第1284章 像看一個傻子一樣
「這可是老夫研究了一百萬年的技法,憑你這宵小之輩還能抵擋得住嗎?」老者冷冷地對盤古說道。
盤古嘆了口氣,看向老者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傻子一樣。
盤古此刻也不再保留,將自身的道力注入盤古斧中。盤古斧也隨之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有了自身道力的加持,盤古斧的威力與之前大不相同。它直接與長刀硬碰硬,長刀不斷被盤古擊退。
「本來還想跟你多玩玩的,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盤古對老者說道。
老者看到自己已經快控制不住長刀了,便把它收了回來,拿在手中。
「那我還真期待呢。」老者可不相信盤古有能耐把自己斬殺。雖說現在自己處於下風,但想殺死自己,那還是十分困難的。
盤古一聲喝道:「萬斧歸宗。」
隨著盤古的聲音落下,他的周圍出現了成千上萬道斧影。站在盤古對面的老者此刻感到了深深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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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讓你檢驗一下我最近創造的功法到底怎麼樣。」
盤古直接催動著這些斧影朝老者劈去。
老者看到這一幕後面露凝重,不過還是把之前那個圓盾又拿了出來。
在他看來,沒有這個圓盾的話,他是不可能抵擋得住的。
漫天的斧影不斷撞擊在圓盾上。老者將自身的道力注入圓盾之中,抵抗著斧影的攻擊。
王麗等人一直注視著盤古,他們此刻並沒有動手,因為他們深知自己的實力根本不是盤古的對手。
盤古此刻也不再停留,直接來到圓盾面前,用盤古斧狠狠撞擊在圓盾之上。
頓時,場中轟鳴不斷,周圍肆虐的道力不斷侵襲著附近的空間。
隨著盤古的不斷攻擊,那圓盾上也留下了越來越多的裂痕。
老者此刻也知道,這圓盾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了。他一咬牙,服下了一枚丹藥。服丹之後,老者的氣息開始不斷暴漲。
老者直接一刀與盤古斧對抗,盤古頓時朝後倒退了數百步。
老者看到自己將盤古擊退了,大聲笑道:「今天我定要將你斬殺於此,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你就等著吧!」
盤古此刻虎口已經開裂,不斷有鮮血流出。
「讓我看看你服下丹藥之後實力究竟有多強。之前都打不過我,現在又有什麼用呢?」盤古冷冷地說道。
不過那枚丹藥服下之後,老者的氣息已經超過了盤古。盤古此刻也不再大意。
「一斧開天!」
盤古大聲喝道,隨之一個巨大的斧影凝聚在他面前。
這道攻擊不斷朝老者逼近。老者直接朝前揮出了四五道刀氣,與那斧影對抗。
不過那五道刀氣在接觸到斧影之後,頓時破裂開來。老者此刻感到無比震驚。
自己實力提升之後竟然還是化解不了盤古的攻擊,這讓他覺得自己可能服下了一枚假丹藥。
「無我刀法。」
老者此刻也不再留手,直接拿出了自己的看家絕技。一個巨大的刀影在老者面前凝聚而成。
老者將那刀影揮出,與斧影撞擊在一起。這一次,那刀影並沒有被轟碎。
看到自己的攻擊被老者擋下後,盤古直接祭出了盤古大道。
隨著盤古大道的出現,場中的空間也開始逐漸變得扭曲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一樣。
盤古催動盤古大道朝老者襲來。鋪天蓋地的壓力,直接讓老者的刀氣瞬間破碎。
老者看到這一幕後頓時面露震驚,他沒想到盤古竟然還有留手。
老者朝前揮出了數百道刀氣,想要阻擋盤古大道的來襲。不過那些刀氣剛一接觸到盤古大道便轟然消散。
面前再無什麼可以抵擋,老者又把圓盾拿了出來,擋在自己身前。盤古大道與那圓盾不斷撞擊著。
老者此刻握著圓盾的手在不停顫抖,他覺得自己可能抵擋不下這盤古大道的攻擊。
「家主快來助我!」老者大聲對王麗喊道。
王麗聽到老者的話後,直接來到老者身後,不斷釋放著自己的攻擊,抵擋著盤古大道。
在此之前,盤古從未顯露過自身所修的盤古大道,所以到了此刻,王麗等人依舊沒能識破盤古的真實身份。
……
經過這幾個時辰不間斷的修煉,嬴政此時離那泉水的中心地帶已是愈來愈近,只剩不足兩步的距離。可這兩步之遙,卻宛如天塹橫亘在前,死死擋住了嬴政的去路。
白風此時也沒法再保持從容鎮定,徑直來到泉水邊緣,目不轉睛地觀察著嬴政的每一個細微動作。早先的時候,從未有人能夠走到泉水的正中央,他今日倒要看看,嬴政究竟有沒有這份能耐。
然而便在這一刻,一道身影猛地破水而出,隨即跌跪在白風面前。慕白終究是撐不住了,他方才試圖冒險朝前邁出一步,結果直接被前方湧來的壓力轟了出來。慕白沉沉地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對白風說道:「白長老,我實在撐不下去了。」
白風遞了一枚療傷丹藥給慕白,隨後說道:「其實你能走到這一步,已經算相當不錯了。只是你也因此失去了再度進入的資格。」聽聞此言,慕白頓時大感惋惜,不禁問道:「難不成這僅有一次性進入的機會嗎?」
白風搖了搖頭,答道:「倒也不是唯獨一次機會。不過當你第二次進入之後,其成效肯定比不上第一次所達到的水準。而且第二次再去,泉水對你的助益也就微乎其微了,所以你實際能用的,也就那一次機會。」慕白聽罷,深深嘆了一口氣,不過心裡倒也寬慰,畢竟如今他的肉身已經比從前強出了不少。他接過白風遞來的療傷丹藥服下,不斷恢復體內流失的道力。
慕白瞧見嬴政臉上痛苦之色愈發濃重,便對白風問道:「你說嬴政此刻還能繼續堅持下去嗎?」白風搖了搖頭:「眼下我也說不準他到底能不能撐住,但我信他可以。」慕白點了點頭,便不再過多關注,原地盤坐,不斷煉化丹藥所給予的道力。
嬴政則在不斷適應泉水中湧來的壓力,肉身也在持續發生著蛻變。倘若嬴政此時走出去,慕白的尋常攻擊落在他身上,怕也只如搔癢一般。然而嬴政依舊咬牙堅持,他總覺得尚未觸及自身的極限,而且他也十分想看看,那泉水的正中央究竟藏著什麼。
白風神情無比凝重地注視著嬴政,算起來已有上千年沒人能達到這一步了。便在這時,嬴政的身子動了,他又朝前跨出了一步。可他的身影在泉水裡不住晃動,仿佛下一瞬就要被衝倒。但嬴政急忙穩住身形,盡力適應這兒的壓力——此地的威壓比之前可強出了太多。
不過這對嬴政肉身的錘鍊也愈發高效,如今就算是一個尋常的超脫者,在他面前也很難破開他的防禦。嬴政不斷汲取周圍瀰漫的道力,淬鍊全身,他斷然不會放過這等千載難逢的良機。就這樣,泉水被他持續吸納,同時也在幫他打磨肉身。
一個時辰悄然流走,嬴政已經完全能適應場中的壓力,且他的肉身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過嬴政自己並沒有明顯察覺到肉身的飛躍,可他依舊沒有鬆懈,繼續堅持著。兩個時辰過去,嬴政進入這泉水已超過了一整天。白風見到此景,無比震驚——總算有人能夠在這泉水中撐過一日之久。
緊接著嬴政的身影又在緩慢朝前移動,他抬起了其中一隻腳,預備跨出最後一步。嬴政相信這最後一步必定是極難的,可當他緩緩將腳落下之後,竟然發覺泉水中央沒有絲毫壓力。嬴政緩緩睜開雙眼,他可不相信會有這等怪事,於是又把另一隻腳收了回來,此刻他正好端端地站在泉水正中。
嬴政驚奇地察覺到,此處確實沒有任何壓迫感,反而不停有白光湧入他的體內,無須他主動吸取,那些白光便自行沒入身軀。與此同時,泉水之外也有陣陣白光朝他體內匯來。慕白此時已恢復完畢站了起來,看到這一幕,便問身旁的白風:「白長老,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白風對慕白解釋道:「這是他已經徹底承受住了泉水的淬鍊,現在是泉水給予他的回饋。若他能將這些反饋盡數吸收,那麼……」白風沒有繼續說下去。慕白聽了之後,也明白了嬴政正在接受一場洗禮,他相信等洗禮結束,嬴政的肉身防禦定然會達到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
白風又對慕白說道:「你可知道,能在這泉水裡堅持超過一天的人,總共不超過三個。」慕白一臉驚訝:「不會吧,連三個都不到?難道嬴政就是那第三個人?」白風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他就是那第三人。不過自第二個出現之後,到嬴政這裡,已經隔了上千年之久。」慕白沒想到能達成此等成就的人竟如此稀少,他自己親身體驗過,所以更加佩服嬴政的實力。
環繞在嬴政周身的白光此時緩緩消散,嬴政睜開雙眼,從泉水之中飛出,落到慕白身邊。他平穩落地之後,朝白風抱了抱拳:「多謝白長老的饋贈,此番我獲益極多。」白風擺了擺手:「我只是給你搭了個平台罷了,能走到這一步,全是你自己的本事。」
嬴政此刻握了握雙拳,他的肉身終於能與自身實力相匹配了,若再次發動攻擊,其威力足有之前的兩倍不止。「嬴政,你也太厲害了吧,竟然能走到泉水中央!」慕白對著嬴政說道,如今他對嬴政的崇敬之意愈發濃厚——若是能把嬴政巴結好,日後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嬴政笑了笑,回道:「越到最後,我承受的壓力其實越大,但自始至終都是心中那股意念在支撐著我。」
每個人都有著一顆變強的心,只不過這顆心的強弱各有不同。修煉途中,天賦無法改變,但意志力同樣是一個人能走得更遠的關鍵因素。「你如今感覺怎樣?能否突破到下一階段?」慕白問道。嬴政搖了搖頭:「我現在只覺得對自身實力的掌控更加圓融,釋放攻擊時威力也更強。至於想要突破,那還得繼續修煉,此番終究只是對肉身的錘鍊而已。」
慕白聽後點點頭:「若我能有你這樣的天賦就好了,可惜啊,可惜。」嬴政笑道:「我剛才不是說了麼,走到最後靠的並非天賦,而是意志。若你的意志足夠堅定,你也還能再進一步的。」白風點了點頭:「你說得不錯。不過人各有命,能走到哪一步,終究要看你們自身。」
慕白聽了白風和嬴政的話,倒也沒有氣餒,對他們說:「我如今要好好磨鍊自己的意志,我也覺得是我自己堅持不住,意志不夠強。」白風點了點頭:「你確有此不足。接下來我要帶你們去一個地方,正好可以錘鍊你們的意志力。」白風說完,又將目光轉向嬴政:「雖說你能走到泉水中央,但你的意志力還沒有達到自身頂峰,接下來那個地方恰合磨練。」
嬴政聞言,有些不解,他本覺得自己的意志力已經足夠,無需再修。「難道我的意志力還有什麼問題不成?」嬴政問白風。白風點點頭:「我雖能看出你存在什麼問題,但現在不能告訴你,還是留待你自己去發掘比較好。」畢竟自己悟出來的東西,與旁人告知的,對自身的啟發定然不同。嬴政點了點頭,既然自己確實有缺漏,那就該去彌補,這對日後修煉更有好處。
「既然如此,我便帶你們去一處地方磨練意志力,在那裡說不定還能獲得一份傳承。」白風對嬴政和慕白說道。慕白一聽有傳承,頓時激動不已:「居然還有傳承,那我這次定要好好爭上一爭!」嬴政笑了笑:「那就希望你能拿到這份傳承,好生提升一番實力。」慕白連連點頭,此刻他對那個地方充滿了期待——既能磨練意志,又能爭奪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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