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章 備好美酒

  楊眉老祖對道祖鴻鈞說道。

  道祖鴻鈞點了點頭:

  「當然不只是為了這個。今日叫你們來,是想讓你們陪我喝喝酒。上次還沒喝盡興呢,今日咱們繼續。」

  一聽要喝酒,魔祖羅睺和楊眉老祖頓時來了興致:

  「沒問題!今日就好好喝一頓,不醉不歸。」

  道祖鴻鈞當即讓童子備好美酒,與魔祖羅睺、楊眉老祖二人開始了酒戰。

  ……

  

  東皇太一的居所離巫族頗遠,但以嬴政和東皇太一的修為,很快就抵達了巫族附近。

  二人隱蔽身形,潛伏在巫族周圍。

  「就咱們兩個現在進去嗎?倘若再發生什麼意外,憑咱們二人恐怕應付不來,畢竟這可是巫族的地盤啊。」

  東皇太一一臉擔憂地看著嬴政說道。

  若是在洪荒天地附近開戰,打不過還能跑。

  但這可是巫族腹地,一旦進去,想脫身可就難了。

  嬴政轉頭望向巫族方向,表面上風平浪靜,暗中卻兇險異常。

  「可若是后土並無異常,咱們帶那麼多人過去,他們會怎麼想?會不會對我們失去信任?」

  嬴政將心中的顧慮告訴了東皇太一。

  這下嬴政和東皇太一陷入了兩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若冒然闖入,勢必打草驚蛇,讓后土等人產生戒備之心,下次再想進入巫族就難上加難了。

  可若不進去,就無法探查盤古的真實情況。若真如嬴政所猜測的那樣,那這一趟就非進不可了。

  東皇太一這時對嬴政說道:

  「要不咱們先把他們都叫過來,讓他們隱藏在巫族附近。到時候若真發生意外,他們再衝進來便是。」

  嬴政覺得這辦法可行,當即通知帝俊、女媧等人前來巫族。

  一個時辰後,帝俊和女媧等人陸續趕到。

  帝俊見到嬴政後,立刻問道:

  「你這麼著急把我們召集到巫族來,是出什麼事了嗎?」

  嬴政將自己和東皇太一的猜測告訴了帝俊等人。

  聽完嬴政的講述,帝俊等人也覺得后土當時的舉動確實有些可疑。

  「那如今咱們該怎麼做?是一同前去,還是派個代表進去?」

  女媧對嬴政說道。

  直到此刻,女媧才明白,原來嬴政當時只是單純想詢問后土的情況,並無他意。


  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嬴政,女媧說完這句話後,便悄悄往後退了退。

  嬴政思索片刻,目光投向巫族方向,對眾人說道:

  「這樣吧,由我一人進去探查情況。若真發生什麼事,我再通知你們。」

  眾人覺得嬴政言之有理,紛紛贊同。但剛往後退去的女媧,卻又走上前來。

  「你一個人前去未免太危險了。若真遇到什麼意外,恐怕都來不及通知我們。」

  女媧一臉擔憂地看著嬴政說道。

  嬴政見女媧如此神情,向她投去堅定的目光:

  「都到這份上了,你還不相信我的實力?況且即便發生什麼,我也有辦法安然脫身。」

  帝俊等人也紛紛勸慰女媧,告訴她以嬴政的實力,脫身並非難事,不必如此擔憂。

  女媧本想陪嬴政一同前去,但在眾人的勸說下,也不知該如何開口,只得對嬴政點了點頭。

  嬴政見女媧應允,當即動身前往巫族。

  此時的巫族上下瀰漫著濃重的悲傷氣息,與他們血脈相連的盤古,隕落在了洪荒天地。

  十二祖巫個個悲痛不已,看著擺在大廳中央的盤古身軀,皆流下了悲痛的淚水。

  「父神,你為何要做出如此抉擇啊?最終落得這般萬劫不復的下場,父神,你到底圖什麼呀?」

  玄冥祖巫望著面前的盤古身軀,悲痛欲絕地對盤古說道。

  其餘十位祖巫默然不語,各自沉浸在哀傷之中。這時,后土祖巫強忍心中悲痛站起身來,對玄冥祖巫說道:

  「父神做出怎樣的抉擇,也不是我們能夠妄加評議的。你此刻的言行,簡直是大不敬。」

  聽到后土的話,玄冥祖巫滿臉無辜,站起身來看著后土說道:

  「我並無此意。只是父神剛剛重塑道身重生,如今卻又隕落了,這到底是圖什麼呀?」

  玄冥祖巫這番話,讓后土祖巫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后土祖巫整理了一下思緒,對玄冥祖巫說道:

  「我知道你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如今父神已然隕落,我們再說什麼也無濟於事。現在最重要的事,是好好安葬父神。」

  聽到后土祖巫這番話,其餘十位祖巫也紛紛站起身來。其中一位祖巫對后土說道:

  「過幾日再安葬父神吧。畢竟父神剛剛重生沒多久,讓他再好好感受一下外面的風光。」

  其餘祖巫也覺得此言有理,紛紛表示贊同。

  后土祖巫見眾祖巫都同意這個提議,便做出決定,對眾人宣布道:


  「那就依你們所言,讓父神在外多停留幾日,過些時日再好生安葬吧。」

  后土說完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大廳。

  其餘祖巫見狀,也沒再多說什麼,又轉過頭望著面前的盤古身軀黯然神傷起來。

  修行日久,對血緣關係也看得愈發淡薄,唯有盤古父神,才讓這十二祖巫感到無比親切。

  人各有志,其餘祖巫也不再理會后土。

  就在后土即將邁出大廳之際,她暗中對玄冥祖巫傳音說道。

  「你隨我出來一趟,我有話要與你說。」

  剛剛落座的玄冥祖巫接收到后土祖巫的傳音,當即起身,跟著后土祖巫走出了大廳。

  玄冥祖巫踏出大廳之後,便看見后土祖巫正在門外等候著他。

  「后土祖巫,你找我何事?」

  后土祖巫見玄冥祖巫走了出來,轉過身凝視著他說道。

  「倘若日後我再聽你在我面前說盤古父神的不是,那我可就不會對你客氣了。」

  玄冥祖巫聽聞后土祖巫此言,怔怔地點了點頭。

  然而令玄冥祖巫困惑的是,為何后土祖巫方才不在廳內直言,卻要此刻才告知自己。

  「我方才並非在說盤古父神的壞話,你以為我對盤古父神就沒有情感嗎?我根本沒有你所說的那個意思。」

  玄冥祖巫對著后土說道。

  玄冥祖巫此刻心中頗為惱火,他並無后土祖巫所指的那種意思,可后土祖巫的語氣讓他感到十分憤懣。

  后土見玄冥祖巫仍在反駁自己,也不禁感到頗為意外。

  以往玄冥祖巫從未像今日這般反駁過自己,這讓后土頗為詫異。

  「你這是在與我叫板嗎?我只是說不要再讓你議論父神的是非,即便他真有不好,那也輪不到我們來評說。」

  后土對著玄冥祖巫說道。

  玄冥祖巫見后土的語氣緩和了下來,便對著后土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日後不會再這樣了。」

  玄冥祖巫對后土說完這句話,便轉身返回了大廳。

  后土望著進入大廳的玄冥祖巫,也未再多言,隨即離開了大廳。

  潛伏在暗處的嬴政將這裡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十二祖巫的實力皆不及嬴政,因此他並未被發現。

  「看起來這個后土確實沒什麼變化,可為何我總覺得她有些不對勁呢?」

  嬴政暗自思忖道。


  嬴政決定還是繼續跟蹤后土,看看能否再發現些什麼端倪。

  隨即嬴政不再關注大廳內的情況,跟著后土離開了此地。

  后土離開大廳之後,轉身來到了盤古心臟所在之處。

  當初盤古道身重塑之時,並未用到這顆昔日的心臟,而是重新凝聚了一顆,因此這盤古心臟便保留了下來。

  嬴政此刻十分疑惑,后土來這盤古殿做什麼?

  后土進入盤古殿之後,並未停留,徑直來到了盤古心臟處。

  嬴政也隨即跟了過去。

  只見后土進入盤古心臟之後,直接盤坐下來,開始吸收這盤古心臟所留存的血氣。

  嬴政此時倍感困惑,他記得之前后土曾說過,除了他之外,並沒有人能夠進入這盤古心臟當中。

  可此刻的后土卻是直接進入了盤古心臟。

  「看來這后土確實有些問題,否則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進入這盤古心臟。」

  嬴政自言自語道。

  但他轉念一想,會不會是因為當初盤古道身重塑之後,解除了這盤古心臟的禁制,讓十二祖巫都可以進入了?

  嬴政決定還是先觀察觀察,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后土吸收了足夠多的血氣之後,緩緩將自己的元神釋放了出來。

  就在后土釋放出元神的瞬間,周圍的血氣不斷融入這道元神之中。

  嬴政目睹這一幕,突然發現原來這血氣竟有這等用處!

  隨即躲在暗處的嬴政,也釋放出自己的元神,想試著將這些血氣也融入自己的元神之中。

  嬴政一番嘗試之後,卻發現這血氣根本無法融入他的元神,血氣徑直從他的元神穿過,留不下絲毫。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后土可以,我卻不行?難不成她的元神是盤古所寄生的元神?」

  嬴政轉念又想,或許是因為后土本就是由盤古的精血所化,所以才能吸收這裡的血氣吧。

  嬴政又將后土的元神是盤古元神所化的念頭給打消了。

  隨著周圍的血氣不斷融入后土的元神,后土的元神愈發凝實,不斷散發出淡淡的光芒。

  「到底還是有個好先祖啊!能得到他所留下的饋贈,從而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

  看著后土的實力逐漸提升,嬴政不禁感慨道。

  此時后土的元神周圍的光芒漸漸散去,周圍的血氣也不再湧入她的元神。

  后土見狀便收回了元神,站起身來離開了盤古心臟。


  嬴政也跟了上去。

  后土離開盤古心臟之後,回到了自己的道府之中,開始盤坐下來,進入了修煉狀態。

  嬴政見自己此行一無所獲,便悄悄離開了巫族,來到了女媧等人身邊。

  女媧等人察覺到空間波動,隨即警戒起來,但看到回來的是嬴政時,便放下了戒備。

  東皇太一朝嬴政走來,問道。

  「你進去後發現后土有什麼異常嗎?」

  嬴政對著東皇太一搖了搖頭。

  「我進去之後感覺她一切正常,唯一令我吃驚的是,她進入了盤古心臟。」

  東皇太一等人從未進入過盤古殿,也並不知曉這盤古心臟有什麼禁制。

  「后土進入盤古心臟有什麼不對勁嗎?她本就是盤古的精血所化,進去不是很正常嗎?」

  女媧聽到嬴政的話,開口問道。

  嬴政聽到女媧的疑問,突然想到女媧等人並不知道后土之前不能進入盤古心臟這件事。

  「之前后土跟我說過,她和其餘十一位祖巫都不能進入盤古心臟,只有我當時進去過。」

  嬴政隨即又說道。

  「但是今日她卻進入了盤古心臟,可她進入盤古心臟後又沒什麼異常,我就出來了。」

  聽到這話,眾人紛紛鬆了口氣。

  總算沒有遇到像嬴政和東皇太一所擔心的那種情況,如若真出了什麼事,又免不了一場大戰。

  「沒什麼異常就好,但是我覺得要不然我們還是留個人在這裡繼續觀察巫族的情況吧,說不定他們是故意做給我們看的呢!」

  東皇太一說道。

  東皇太一這番話,不免引起了眾人的深思。

  為什麼后土不會是做給我們看的呢?是不是就是為了麻痹我們才這樣做的?

  「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就繼續潛伏在巫族內吧,有什麼事情我會通知你們的。」

  「你們就先各自回道府吧,不用都守在這裡,浪費大家的時間,畢竟我實力比你們強一些。」

  嬴政對著眾人說道。

  眾人聽到嬴政的話,對他點了點頭,隨即離開了巫族,返回了自己的道府。

  嬴政見眾人離去之後,便又潛入巫族之中,繼續觀察著巫族內的情況。

  ……

  「鴻鈞啊,不是我說你,你過來拉著我們喝酒,就拿這種酒出來?跟羅睺拿出來的比起來差遠了。」


  楊眉老祖端起手中的酒杯,對著道祖鴻鈞說道。

  道祖鴻鈞對著楊眉老祖和魔祖羅睺二人憨笑道。

  「沒辦法,我這人平時不喜歡收藏酒,這也是我百萬年間無意中得到的,不像羅睺拿出的酒,確實好喝。」

  說完,道祖鴻鈞又是一杯酒下肚。

  楊眉老祖轉頭看著魔祖羅睺說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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