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我說媒,從來不需要什麼旁敲側擊
公審不費力。
主審卻麻瓜了。
再瞅瞅霍休,表情相當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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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老夫這個義父深以為恥為基調,伴著老夫的禁武司竟會出現這種事的憤慨,和著我尼瑪人能被一條魚給陷害的忍俊不禁……
「咳咳,杜奎,」沈青雲正色道,「先送大人回去……」
「別,」霍休深吸口氣再嘆氣,瞪了眼逆子,「此事肯定要往上報,小沈你直接宣判,老夫……是有這個心理準備的。」
什麼什麼您就心理準備了?
柳高升臉又綠了:「大人,屬下才是受害者啊!」
「咳咳,」沈青雲又開始咳了,「大人是對大胖的宣判有心理準備……好了,本案前因後果已查明,現本官宣判如下……」
啪!
驚堂木一拍,沈青雲肅容道:「禁武司所屬,錦鯉湖胖錦鯉,小名大胖,造謠傳謠,影響極其惡劣,判處……於錦鯉湖中接客五年,不得以不正當理由拒絕!如有再犯,休怪本官不念舊情,請你燒烤斬仙台走一遭!」
大胖聽完,躺地上開始拍尾巴,啪啪啪的,聽上去像是在罵人……
「好像還挺難聽?」
但為了柳兄,大胖你就忍忍吧!
沈青雲強忍著摸鼻子,看向柳兄。
柳高升一接收到沈青雲的視線,就打了個激靈。
「沈哥?」
「柳兄!」
「真要這樣?」
「柳兄,你也不想被伯父、大人以及陛下來個三英戰……奉先吧?」
聽到沈哥連典故的名字都先弄出來了,柳高升就知道這一劫躲不過去。
「死胖子,豬腦子,羞與你為伍,呸!」
啐了口大胖,再轉過頭來,柳高升就一臉就義的模樣。
沈青雲暗嘆口氣,肅容道:「律部經歷柳高升,雖是無心之過,亦是情有可原……」
眾人聽愣了。
「這種判辭……」
「每個字都在替柳哥找補!」
「柳高升到底有罪沒罪啊?」
「罪有沒有我不知道,沈哥對柳哥的情誼,充滿了字裡行間啊……」
……
沈哥心裡還是有我的!
柳高升聽淚目了,孰料沈青雲話鋒一轉。
「卻也有不對之處!」
喲?
「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眾人瞪大眼睛看沈青雲,就等著他說哪裡不對。
沈青雲沉默少頃,痛心疾首道:「柳經歷,你怎能為了律部的榮耀,枉顧自己低調做人的座右銘呢!得那麼多金牌,柳兄心裡想必很不開心吧!」
切!
眾人齊齊切了一聲,扭頭就走。
「誒誒誒,別走啊,我還沒宣判呢!」
「沈哥索性判柳哥一輩子別離開你吧!」
「小沈,你這是徇私枉法啊,還當老夫的面兒……」
「大人,聽我判完啊!」
……
沈青雲連連喊人,一個沒喊住。
劉謙手裡的母驢生了一半,都給拽走了。
現場只有大胖還在拍尾巴,啪啪啪的,像是在為這一對兄弟情誼喝彩。
「去去去,哪兒都少不了你。」
一腳把大胖蹬湖裡,沈青雲看向柳高升。
「柳兄……」
「哇,沈哥,你,你為了我,甚至不顧玷污自己的清白!」
柳兄這話就過了!
沈青雲拍打柳高升後背,還正色道:「此話從何而來?我只是在秉公辦案……」
咕咕咕……
一抬頭,羅永在天上一邊拍一邊抹淚。
「永哥,做點人應該做的事啊!」
「哈哈哈,人做膩了,我噹噹畜生,你倆繼續,繼續……」
一刻鐘後。
都指揮使公房。
霍休看看小沈,看看小柳。
「怎判的?」
「回大人,」沈青雲認真道,「罰俸半年,抄寫禁武司律部官員紀律處分條例一百遍,並就此事寫一份經驗總結……」
「經驗總結?」霍休眼皮直跳,「下一步,還打算全司推廣?」
柳高升拱手道:「大人謬讚……」
「老夫贊你個頭!」霍休罵了一句,看向沈青雲,「咋想的?」
沈青雲肅容道:「大人,以小見大,柳兄此事,看似個例,實則是禁武司內部管理鬆懈所致,屬下認為,完全可以藉此事,對禁武司系統進行一場在職教育,私以為,這種在職教育,還有延續下去,形成制度的必要性……」
霍休老臉都黑了。
「這哪裡是對柳高升的宣判,分明是拖著整個禁武司……」
一哆嗦,他忙問道:「不會就老夫一人知曉此事吧?」
沈青雲恭敬道:「此等政策性的大事,屬下自是知曉保密的。」
小呂還躺著……合著這黑鍋老夫背定了?
這是顯而易見的。
律部興,高升王這種話題,即使再小,也得上稟秦墨矩。
這一通稟,秦墨矩多半輕拿輕放,但禁武司,尤其霍休這個都指揮使,敢輕拿輕放嗎?
「即使小沈這一招,也是為老夫解厄,但……」
閉眼深吸口氣,霍休咬牙問道:「別無他法了?」
沈青雲恭敬道:「大人,態度最為重要。」
「哎……」霍休無奈揮手,「走走走……柳高升你回來!」
柳高升正喜滋滋往外走,聞言又耷拉著腦袋走回來面對霍休。
霍休眼中精芒閃爍,似有雷霆之語即將出口。
可沉默良久,他老臉一苦,拱手道:「你我之間多少有點情誼存在,放老夫一馬,最近三倆月消停會兒,可以嗎?」
柳高升惶恐道:「大人何來此言,屬下……」
「你就說行不行!」
「屬下……」柳高升一咬牙,「屬下儘量!」
「老夫謝謝你,滾滾滾!」
目送二小離去,霍休疼得在胯下一撈。
等平靜下來,他眼神閃爍,琢磨沈青雲的應對,以及背後的東西。
「輕責柳高升,彰顯陛下大量,整頓禁武司,表現禁武司的鄭重態度,在職教育……」
在職教育,怕是針對新入司的那幫子修士!
「嘿,順帶還全了自己的兄弟情義,這個沈行走……是真四平八穩。」
霍休失笑搖頭,只覺剛剛壓在身上的莫名壓力,就這般消褪了大半。
「進宮去和陛下顯擺顯擺!」
等他去皇宮時,羅永和沈青雲也啟程前往麻衣門。
靈舟內,羅永表情玩味。
沈青雲都給看不好意思了:「永哥,你有話就說嘛。」
「我無話可說,」羅永坐直了一道揖,正色道,「只想膜拜秦武王朝的沈行走,做事那叫個天衣無縫,滴水不漏……」
霍休能看出來,在第一宗門當內門弟子的羅永,自然也能看出沈青雲行事的奧妙,心生佩服。
誇了一大通,羅永惋惜道:「若兄弟你入了擎天宗,咱兩兄弟雙劍合璧,那日子有多美,簡直不敢想啊。」
沈青雲樂道:「永哥自謙了不是,即使沒小弟我,永哥也是能在擎天宗呼風喚雨的人物。」
「哈哈,這話我可不敢聽,」說是這樣說,羅永也沒進一步反駁,「此去麻衣門,有何打算?」
永哥對那個菩提子,是真上心啊……
沈青雲微愣,搖頭道:「我心裡也沒譜,隨機應變吧……對了永哥,再說說此人的消息?」
羅永正要開口,忽而一拍腦袋:「取紙墨,我直接給你畫出來!」
秦武王朝。
御書房。
霍休慚愧匯報了高升王一事。
秦墨矩抹了會兒淚,又開始聽禁武司的處置。
「唔……」秦墨矩心領神會一陣,問道,「你覺得,小沈這一招,對入朝為官的修士,可有用?」
霍休思忖良久:「陛下,就之前仙部的狀況來看,用處多少是有的,畢竟不會每個修士,都如牛治中那般精通為官之道……」
言下之意便是,就仙部那幫小傢伙,都欠教育。
這話秦墨矩聽懂了,卻也蛋疼。
「好端端的,提什麼牛威武!」
不過想到牛威武在自己的建議之下,跑去飾演牛頭,秦墨矩暗爽了一把。
「便讓你提前嘗嘗,來自大舅哥的關愛……」
思緒一收,他當即拍板道:「便如此吧,待禁武司在職教育上了正軌,再推行各部施行,關係歸關係,莫要因為關係,誤了秦武的政事。」
十方會盟的修士入朝為官,是關係捆綁,也是利益的隱性交換。
保證這一點的前提之下,再圖秦武朝廷效率不會因此降低……
沈青雲這一手,不僅讓霍休舒坦,秦墨矩也舒坦了。
舒坦的二人,一個去了御花園走四方步,一個回了都指揮使公房甩浮塵,耍戒尺。
「哼,你這個猢猻,我叫你嘗嘗戒尺的厲害!」
正在公房裡抓耳撓腮寫總結的柳高升,感覺頭頂莫名被打了三下,痛得齜牙咧嘴不停撓。
「這劇情,有些莫名熟悉啊……」
撓完,他拿起旁邊的戲本,沒幾頁就看到了孫猴子在斜月三星洞修行,被菩提子打腦袋的過程。
「所以接下來……」柳高升若有所思,「就是我三更半夜去找大……哦不,去找菩提祖師了?」
嘿嘿,大人真是好興致,跟我隔空互演!
柳高升一樂,一邊琢磨戲本,一邊琢磨總結。
南市戲台,公蛇傳第四日上演。
座無虛席。
昨兒討論一番,今日再觀戲,三洗散人感觸更深。
「紅道友昨日那番見解,看似另闢蹊徑,實則並無根據。」
「哦?」紅囍女好奇道,「道友有何發現?」
三洗指著台上的白蛇,笑道:「按道友所說,若白蛇是女的,那法海的初衷,怕就不是降妖除魔,而是色向膽邊生了,當然,這也聽符合紅塵之道,卻失了深意,不可取之。」
紅囍女失笑:「本就是俗世戲本,看個樂子,何來深意,三洗道友言重了。」
「卻不然,」三洗正色道,「道友怕是還沒看出來,秦武行事,每每有深意,能在南市上演的戲,照理都得上報府衙,取得批文方可上演。」
紅囍女蹙眉道:「按道友的意思,秦武朝廷欲藉此事,行何種深意?」
「唔……」三洗倒也了解秦武,思忖少頃,老眼一亮,「怕是為了配合下個月底的七巧節!」
聽完對七巧節的介紹,紅囍女微微頷首。
「確實有可能,但……想必深意不止於此?」
三洗微微一笑:「紅道友說得對,此舉多半是為了促進修仙界各宗門和秦武王朝,進一步互融。」
紅囍女一品味,失笑道:「要本座看,秦武怕是要白忙活一場。」
「此話怎講?」
「修士尋找道侶,再如何謹慎都不為過,」紅囍女淡淡道,「豈會因為什麼互融而湊合,換成本座,寧肯得罪秦武,也不會這般遷就。」
三洗呵呵道:「俗世講究父母之命,在宗門也得聽師尊之命……」
「師尊?」紅囍女扯扯嘴角,「便是宗主來說,本座也會斷然拒絕!」
三洗正要接話,一人從面前走過。
「啊,原來是秋上人……」
他起身一半欲迎,秋悲卻不停,咯咯笑了兩聲,飄然遠去。
沈府。
「還有這種事?」
「是啊伯母,」秋悲感慨道,「一個是在星海睡大覺的三喜龜,一個是遠在數百萬里外當長老的人間絕色,就這般無緣無故走到了一起……」
「誒,」雲倩倩擺手道,「怎會是無緣無故?這就叫有緣千里一線牽。」
「伯母說的極是,」秋悲惋惜道,「可惜二人身處其中,卻不自知,怕也是一段孽緣,平白糟蹋了這份美好……」
雲倩倩蹙眉道:「伯母卻是見不得這種的。」
「要不,」秋悲思忖少頃,問道,「找個機會,我帶伯母去看看二人,若能撮合二人……」
「小悲悲自信些,去掉若能二字!」
「那伯母可真就功德無量了,小……呸,秋悲拜謝伯母,成全這一對天作之合!」
「舉手之勞。」
「哦對了,」秋悲又提醒道,「此二人麵皮都薄,伯母旁敲側擊便是,切莫直言挑明啊。」
雲倩倩淡淡道:「我說媒,從來不需要什麼旁敲側擊。」
後院。
周伯和寶馬面面相覷。
「老爺才剛走……」
「廢話,老爺不走,夫人就不會這般了?」
「哎,不旁敲側擊……這一對,估計又得下藥……」
「那是看得起他倆!」
「你要這麼說……這回你去下!」
「擱這兒等我?老周,有句話我老早就想說了,你堂堂血仙,還給人下藥,你下不下賤……」
……
靈舟疾馳。
唐闊路過艙房門,瞅了眼,立馬目不斜視,卻也看清楚了,艙房裡的沈青雲,正對著一副畫像深思熟慮。
「看上去挺重視的……」
很好,沒想到頭次出任務,便得上峰如此看重!
「嘿嘿,聽說仙部那幫傢伙,是一次公差都沒出過……」
差距這不就體現出來了嗎?
壓下得意,他鑽進艙房,眾師弟迎上。
「大師兄,可探聽到……」
「且慢,」唐闊一本正經道,「在律部,不以官職相稱……」
我們也沒稱呼官職……
哦明白了!
這話要反著聽!
眾師弟無語,學著秦武人的模樣拱手,恭敬喊道:「屬下參見唐判官!」
唐闊並不介意官位比裘屠低了兩品,心中美滴很,面兒上肅容輕咳。
「都自己人,莫要見外……方才去見了沈經歷,沈經歷正和特胖使商議大事,可見沈經歷對此行之看重,列位,吾等千萬要打起精神,莫要給沈經歷……」
眾師弟一邊聽,一邊掰手指。
短短百十來字,一共出現六次沈經歷。
「感覺大師兄是來過癮的……」
「不是說在律部不以官職相稱嗎?」
「為了不叫小師叔,大師兄超努力呢……」
……
此行不趕。
三兩日的功夫,一行方至麻衣門。
時隔月余,麻衣門再次翻天覆地。
規模看上去並未擴大,精緻程度,起碼上了倆台階。
這些變化,沈青雲只是粗略掃過。
倒是以麻衣門為中心,方圓萬里的淺黃草綠,讓他心曠神怡。
「永哥,這地方本叫花田戈,茫茫一片黃沙,如今卻是舊貌換新顏……」
羅永見識不凡,對此無感。
掃了兩眼,便指著麻衣門前那塊碑道:「這個纖雲閣,什麼來歷?」
永哥好會抓重點啊……
沈青雲摸著鼻子把原委一說,羅永先是大受教訓,隨後便樂翻了。
「永哥你……不至於吧?」
待笑夠,羅永才抹淚,手指對著沈青雲一點一點的。
「我還道那個柳高升夠騷了,沒想到青雲兄弟你……哈哈哈,你自去招呼,我躲著樂一會兒……」
羅永又跑了。
沈青雲無奈,下靈舟,展笑顏,擁抱多日未見的麻衣。
「麻衣兄,又壯了不少啊!」
許是蛋吃得多,麻衣臉蛋都亮了一絲,聞言直接戳肺管子。
「聽說,沈哥痛失體操魁首?」
你要這麼聊的話,我就要痛下殺手了!
沈青雲翻了個白眼,又笑顏迎上愁容滿面的廉戰。
「廉大哥,你受苦了!」
廉戰苦是沒怎麼受。
有他那仨兒徒弟照拂,日子賽神仙,就是孤寂了一點兒。
簡略說了說經歷,三人直入話題。
「那個菩提子,可有動用莫測手段?」
「沈哥,這委實看不出,」廉戰嘆道,「每次講道,排場很足,想聽他講道,還需奉上香火錢,聽完他念經,那些人便跟入了魔似的,對其信奉異常……」
沈青雲一驚:「還收錢?」
「美其名曰香火錢,供奉給老祖的。」
「他家老祖叫什麼?」
「好像叫……燃燈?」
喲,還是個二五仔?
沈青雲樂了,想了想問道:「可有動手?」
廉戰搖頭道:「見過一次面……除了開頭他身綻金芒,其他都好言好語說的……但真不干人事!」
沈青雲笑道:「無妨,傳道嘛,我們能傳,他也能傳,有衝突在所難免。」
廉戰一時之間,領會不到沈哥的精神,不敢說了。
麻衣回想印象中的沈青雲,悶聲道:「沈哥的意思是,就比傳道?」
「麻衣兄覺得如何?」
「怕是競爭力不夠,」麻衣思忖道,「我們頂多是演戲,那人講道還是蠻厲害,聽得我們都迷迷糊糊的。」
廉戰忙道:「是啊沈哥,我們不收錢,他還收錢……」
這種情況下,對方都能呈碾壓之勢,雙方傳道的差距,可見一斑。
「隨機應變,」沈青雲握握拳頭,奶凶奶凶道,「實在不行……我也是略懂拳腳的。」
這可不是我印象中的沈哥!
麻衣都聽麻了。
廉戰忙道:「沈哥,對方手段叵測……」
「放心,雖說容貌變了些,但那股子騷勁瞞不過我,」沈青雲回想羅永給出的畫像,自信成了翹嘴,「此人之前,被我揍過!」
那我們就放心了。
麻衣和廉戰大鬆口氣,又開始介紹三國的具體情況。
那頭。
羅永舉著留影石到處拍。
待至坊市,又去包子鋪打卡。
「靈鮁餡兒的?」
「客官說對了。」
「聽說,靈鮁生吃,頗有妙用……」
「客官莫開玩笑……」
「哈哈,這可是沈公子說的呢!」
妖言惑眾完,羅永舉著倆又白又大走人,留下柳岩父子,在蒸汽中凌亂。
「我這個兄弟,是真有意思……」
有意思到了即便只是閒棋一招的麻衣門,羅永都端詳得細緻。
待升空三千丈,麻衣門變成一個點……
再結合秦武即將建設出來的一百零八據點,他腦子便出現一副網格,不由驚嘆。
「看似文明,不懂兵戈,實則那些個手段下來,比興師還霸道,還無解……」
還他娘處處給人人間正道是滄桑的感慨!
「此等手段……嗯?」
羅永回頭一瞧,只見一道霸氣四溢的遁光,從西方來,至身前止。
遁光散,一身著華麗道服的年輕公子顯現,眉宇緊蹙,表情陰沉。
「你可是此地修士?」
羅永愣了愣,趕緊搖頭。
「哼,那你在此作甚!」
「我……看看。」
就這仨字兒,似乎戳在年輕公子肺管子上,讓他臉色漸紅。
此人便是遠赴做客,至今方返的纖雲閣少宗主,公輸不讓。
「行前讓宗門看著此地,沒想到卻……」
他都沒細看,只見下方麻衣門的規模,比當初大了七八杯不止。
這還只是地盤,論繁榮度,更讓他震驚。
再想到自己和父親的明爭暗鬥,他表情更是難看。
「怕是被父親得知,從中阻撓,甚至變本加厲……」
思及此處,他沒心思理會面前的胖子,閃身遁離。
卻又半道折回,丟給羅永一玉符。
「幫我尋一人,畫像在玉符內,尋到重賞!」
羅永愣道:「你誰啊?」
「吾乃纖雲閣少宗主,你自行體會!」
我日神人!
羅永忙大拜,喊道:「少宗主,久仰大名,請受我一拜!」(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