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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甚至本宗發現,你自己都很心虛!

  第555章 甚至本宗發現,你自己都很心虛!

  絕天枷如常。

  被老者硬拉出的出入口如常。

  老者也回了絕天枷內掙扎哀嚎,且沒有再出來的意思。

  秦墨矩停下了朝沈青雲走去的步伐。

  眾大佬依舊沉默。

  一切沒變化……

  似乎沈青雲這一巴掌,把時空凝滯了。

  半空中。

  李師兄感覺腦子要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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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死死瞪著沈青雲,腦子裡全是沈青雲扇耳光的場景。

  準確來說,是老者自行倒飛入枷的場景。

  因為他沒看清。

  但無論什麼手段……

  「只是啪一聲,連小絕天陣都無法捉拿……」

  哦不。

  不提捉拿了,因為對方完全無視了小絕天陣。

  僵硬的思緒,強行運轉,李師兄對此事的認知,又精準了些。

  「只是啪一聲,可以無視小絕天陣的魔道……」

  李師兄咔咔僵硬轉頭,看向老者。

  之前猶如實質的魂體,腦袋變形,左肩胸消失。

  這是外傷。

  至於內傷……

  魂體斷裂處,精純的魂力,跟首富撒幣一般,慷慨而出。

  看著這些精純魂力,李師兄留下了貧窮的淚水。

  分我千分之一,我神魂可能就破入四境了吧……

  「而可以無事小絕天陣的本體魔道,卻被自己評價為腦瓜子好使的沈青雲,一巴掌給,給廢了。」

  廢是毋庸置疑的。

  李師兄敢用自己的腦袋保證,再過一刻鐘,老者的神魂境界,就會跌落到和自己一般的境界。

  「羅……羅師兄。」

  莫名其妙地,他想到了羅永,同時滿是不可置信的內心中,羞恥漸生。

  另外七人,感受大抵和李師兄相仿。

  一句話來說,便是他們無法接受,深謀遠慮、苦心布局、更有眾高手協助的這一場布局,敗給了搖旗吶喊者的一巴掌。

  凝滯的氣氛,尷尬漸生。

  都是人精的眾宗主大佬,卻沒心思搞氣氛。


  他們也震驚,但點不同。

  拋開對沈青雲實力的震撼認知外,更讓他們匪夷所思的,是沈青雲的變化。

  「沈小友,為何要這般高調出頭?」

  不是出頭不對。

  也不是沈青雲沒出過頭。

  「但之前,小友都是身居幕後靠智慧碾壓敵人,而這次……」

  這次的主角是誰?

  一方修仙界第一宗,擎天宗外門弟子。

  另一方魔宗之人。

  這種動輒毀天滅地的局,別說謹小慎微的沈小友,連他們都想躲!

  「事出有異必有妖啊……」

  「沈小友這般抉擇,怕是真有深意!」

  秋風不好和牛大維互視一眼,按下揣測,繼續……沉默也不對。

  暗嘆口氣,倆大佬回頭端詳絕天枷。

  絕天枷成了笑話。

  裡面的老者,是支撐笑話的笑柄。

  「多少有些失禮吧?」

  「知道禮貌了?」

  「呵呵,讓老夫滾回來被你抓呢。」

  「你但凡禮貌些……」

  「不夠!」

  ……

  不敢多品。

  秋風不好都替這位道友尷尬。

  「在擎天宗上使面前,裝了也就裝了……」

  你還在沈小友面前裝?

  「作,真他娘作!嘿嘿嘿……」

  將擎天宗上使和沈青雲倒反天罡後,秋風不好內心的吐槽,讓自己得到了莫大的快感,卻也心驚肉跳。

  「上使莫怪,不是本座故意,實在是……」

  忍不住啊!

  偷感甚重地瞄了眼八位貴客,秋風不好鼻孔瞬大,趕緊扭頭裝深沉。

  牛大維看到這一幕,咬了咬嘴唇。

  「這不開玩笑嘛這,哎!」

  真正遭受暴擊的,是秦武人。

  沈青雲一巴掌,扇飛了老者,也把眾人腦海里的沈氏語錄扇了出來,在耳畔洗腦循環。

  「大家一定不要上頭啊!」

  「退一步海闊天空!」

  「苟一時天下太平!」

  「搖人勸降,避其鋒芒,實在不行就詐降!」


  ……

  都是屁。

  「讓我們苟的是沈哥,結果自己沖前頭的也是沈……嗯?」

  幾小哀怨剛生,發現盲點,狐疑互視。

  「沈哥這是……」

  「稍安勿躁,待會兒把沈哥抓起來,嚴刑拷打。」

  「杜奎你真捨得?」

  「不弄清楚你放心?」

  「也是,我來抓他!」

  「柳哥我沒別的意思……沈哥的巴掌,你可能受不住啊。」

  柳高升沉默少頃,篤定道:「沈哥心疼我還來不及呢,就這般說定了!」

  商定此事,四小收心,打量四周,忍不住吐槽。

  「嘿,小絕天陣?」

  「跟玩兒似的……」

  「怕這玩意兒就是用來玩的。」

  「柳哥,有沒可能搞一個回來?」

  「……我問問沈哥。」

  ……

  霍休受到的衝擊最重。

  他也最清醒。

  卻也因為清醒,腦海里千頭萬緒,根本無法釐清。

  和秦墨矩對視一眼,他深吸口氣,走到沈青雲……身旁。

  先抬頭看看沈青雲側臉,沒什麼發……不對。

  霍休微微眯眼。

  沈青雲側臉剪影中,比平日多了些認真。

  多倒不多,足見重視。

  重視?

  「魔宗?」

  「替擎天宗上使收爛攤子,博得好感?」

  「若無法將那魔頭繩之於法,必然會降臨的秦武大禍?」

  「被擄走的小六安危?」

  「外公就在三十里之外,拖久了節外生枝?」

  ……

  霍休想到了許多值得重視的地方,卻拿不準是哪個。

  按下心思,他束音成線:「小沈,接下來……」

  沈青雲正外放神識,在老者身上一寸寸捋。

  之前和老者的所有接觸,他不敢外放神識。

  甚至日常中,都很少動用神識,怕被老者察覺。

  所以此刻他的捋,多少有一點報復的心態。

  捋完之後,他對魂修有了不小的了解。


  同時也明白,這位講禮的老前輩,是廢掉了。

  聽聞霍休詢問,他拱手向李師兄。

  「前輩,賊子已然伏法……」

  「哦哦……」李師兄一個激靈回神,忙著收回小絕天陣,尷尬道,「險些忘了,多謝小友……」

  我是該說多謝小友相助,還是多謝小友提醒呢?

  唔,什麼都不加,似乎也行。

  大幕落下。

  魔宗道人即將伏法。

  眾人暗暗鬆口氣。

  「取消戒嚴,但不得進入,」霍休沉聲吩咐幾小,「案情可以公布,但不得涉及上宗,安撫眾修……」

  柳高升四人剛走,異變再生。

  咔嚓。

  一眾驚而抬頭。

  在數十道視線注視下,小絕天陣的陣盤,裂紋頻生。

  哦豁!

  「不好,」李師兄變色,「陣盤受創過重,怕是……」

  話沒說完,陣盤嘩啦啦化冰雹而下,噼里啪啦砸老者半頭之上。

  眾大佬看向李師兄,眼神中……多少有些無語。

  「不好不好……你哪怕換一個詞呢!」

  小絕天陣陣盤沒了。

  絕天枷溜之大吉。

  老者本被絕天枷束縛到了尺許,此刻得脫,魂體雖未暴漲,卻也飛了起來。

  難道他還有後手?

  眾人心頭一驚。

  「桀桀桀……啊!」

  沈青雲又甩出一耳光,把空中怪笑的圓球抽了下來。

  「豎子……」

  啪!

  「爾敢……」

  啪!

  「嗚嗚嗚……」

  哭了?

  沈青雲揚起的手放了下來。

  眾大佬虛驚一場,表情那叫個複雜。

  但都是人精,看樂子就成,吐槽絕對不能。

  「沒看到半空那八位貴客都呆不住了,全下來了嗎?」

  擎天八子沉默中,將老者圍了起來。

  這行為,既像宣示主權,又像……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的逃避。

  圈兒中老者,哭得傷心,悲憤,怨毒,不服。


  簡單來說一句話……

  「老夫可是連小絕天陣都可以無視的強者啊!」

  結果被耳光給馴服了!

  你們敢信?

  你們敢信!

  「我們……也不信。」

  擎天八子聽懂了哭聲,齊齊默答之餘,另一個驚悚的念頭冒出。

  「沈小友這巴掌,如此克制神魂,到底是何種手段?」

  霍休和秦墨矩面面相覷。

  想了想,二人一左一右,中間是沈青雲。

  「陛下……」

  「打哭了,哈?」

  「呃,陛下,微臣也很震驚。」

  秦墨矩給干沉默了,少頃伸出右手。

  沈青雲疑惑看看皇之右手,又抬頭疑惑注視皇之面容。

  「拿把瓜子來。」

  霍休一聽,忙也伸手:「老夫也來一把。」

  沈青雲咬咬嘴唇,恭敬回道:「陛下,大人,瓜子沒有,只有花生。」

  「花生也行。」

  「不知陛下和大人要什麼味的?」

  「還有得選?」

  「微臣這裡有蒜香的五香的虎皮的怪味的,還有酒鬼……其實還有些毛豆。」

  「毛豆毛豆……」

  ……

  君臣仨兒磕毛豆看大結局。

  「你們這是……」

  仨兒一回頭,見秋悲一臉狐疑,忙將毛豆藏背後,另一隻手齊齊搖擺。

  「沒什麼沒什麼……」

  「外公,您,您怎麼也來了?!」

  聽到沈小友叫外公,十方會盟的大佬趕緊圍了過來。

  「吾等拜見老人家。」

  雲破天倒也講禮,先給秦墨矩和霍休行了禮,這才看向眾大佬。

  「呵呵,好久不見吶,」雲破天邊笑邊掏紅包,「來來來,見者有份,見者有份……」

  眾大佬硬著頭皮拿紅包。

  嚯,挺厚的!

  「誒,」雲破天看向那邊兒八個,「青雲吶,那邊兒八個小年輕也叫過來啊。」

  沈青雲頭皮發麻。

  擎天八子頭皮都開始共振了。

  「李師兄,趕緊收尾,一走了之!」


  「再耽擱下去,屁股當臉使了!」

  李師兄深吸口氣,看向哭哭啼啼的老者,半天琢磨出一句話。

  「閣下也不想再被抽嘴巴子了吧?」

  老者聞言,從之。

  八子見狀都要哭了。

  「不容易啊!」

  更不容易的是,沒了最有把握的小絕天陣,這一路該如何束縛魔道呢?

  「不管了,手段齊上先湊合著,實在不行……不是還有嘴巴子嗎?」

  八子面面相覷,手段齊施,開始包粽子。

  包完粽子,八子高低找回些面子,羞恥朝眾人走去。

  「外公外公,紅包先給我,我待會兒幫您發成不?」

  「呃,會不會太失禮?」

  「不會不會……」

  嚯!

  你都給擎天宗外門弟子發紅包了,還考慮失不失禮的事兒?

  眾大佬暗笑互視。

  「妙人一個。」

  「要讓他知曉我們是修士,怕是會嚇得睡不著?」

  「正要提醒諸位,沈小友最為孝順,莫要驚嚇到了……外公。」

  ……

  八子上前,厚顏交際。

  紅包是沒收,卻也相互見了禮。

  見沈青雲始終擋在外公面前,李師兄還有心道一個放心,卻沒什麼底氣。

  沈青雲也覺得對方沒什麼底氣。

  「真要有底氣,也不至於包成粽子……」

  還是因為皮太多,註定煮不熟的那種。

  「好像有哭聲?」雲破天四處張望。

  沈青雲忙道:「沒沒沒,外公你聽差了。」

  「胡說八道,外公耳朵好使得很。」

  沈青雲氣得很,回頭瞪了眼粽子。

  「前輩,再哭抽你!」

  老夫偏要哭!

  你抽老夫老夫還敢打滾撒潑!

  粽子裡的老者色厲內荏瞪沈青雲,順帶也看了眼雲破天。

  就這一眼,他看到了旁人看不到的,修仙界廣為流傳的,擎天宗太上。

  壓在魔宗頭上,數千年的天。

  「外,外公……」

  他,他他他,他叫擎,擎天宗太上外,外公?!


  一瞬間,老者便步入有的魂活著,但已經死了的狀態。

  大幕落。

  眾回歸。

  看出貴客力殆,秋風不好等人也給粽子加了幾十層外包裝。

  沈青雲多少放下心,卻依舊緊緊護著外公。

  「你別怪我,外公非要來。」

  「他來作甚?」

  「他說對手下得太臭了,跟送倆車沒區別,過來罵人的。」

  外公牛逼!

  沈青雲正摸鼻子,前方迎來一隊修士。

  抬眼一瞧,正是秋風不好座下弟子。

  「見過師尊,見過陛下,見過諸位前輩。」

  秋風不好眉頭一挑:「嗯?」

  眾弟子看向唐闊。

  大師兄,大局為重啊!

  唐闊一咬牙,面向沈青雲強笑道揖:「見,見過……」

  「哈哈,唐師兄何必多禮,」沈青雲拱手笑道,「此番還得感謝諸位師兄仗義出手……」

  嚯,都仗義出手了,怕是……

  唐闊心頭一跳,忙道:「大恩不言……啊呸,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吾等此來,是有要事通報。」

  沈青雲好奇道:「唐師兄,是何要事?」

  唐闊肅容正色,一字一句道:「吾等發現,賊人就在……棋藝賽場!」

  眾大佬給這話干沉默了,少頃看向秋風不好。

  真是為師的好弟子啊!

  秋風不好的腳趾開始騷動,欲干一番大作為。

  沈青雲都不知道如何解圍了。

  還是霍休笑眯眯上前道:「不愧是歸墟門精英,發現此等重大線索……查證屬實的話,積分少不了啊。」

  唐闊暗喜,道揖道:「慚愧慚愧,吾等……」

  「行了,」秋風不好揮手,「一邊兒慚愧去!」

  賽場插曲結束。

  賽事恢復。

  辦公體操賽事,今日是老年組決賽,秋風不好和牛大維留下,其餘人全都回禁武司。

  「小沈,你……」

  「大人,屬下送外公去勝天半子堂看看耳朵。」

  雲破天還要嘟囔,人已經被抱上馬車。

  目送馬車離去,秦墨矩和霍休感慨萬千。


  「陛下……」

  「他想說便說,不想說就算了。」

  「呃,老臣儘量問他……」

  「霍休,你能猜到嗎?」

  「老臣慚愧,猜測諸多,卻拿不準……」

  秦墨矩沉默少頃,苦笑道:「娘的,嚇朕一跳,走吧。」

  勝天半子堂。

  趙傲天忙完,見雲破天便是一哆嗦。

  雲破天笑呵呵道:「小趙神醫,最近……還流鼻血嗎?」

  「托雲老哥的福,還好還好。」

  隨同的秋悲有些好奇。

  「青雲,外公他……」

  「哎,外公年前拉著趙前輩吃大補之物,給吃多了。」

  秋悲忍俊不禁。

  倆老頭也完成了寒暄。

  看耳朵是假,趙傲天望聞問切一套出手,驚道:「雲老哥,您這身子骨是越來越硬了啊!」

  沈青雲喜道:「趙前輩,當真這般?」

  「呵呵,小友就是擔心過甚……」

  擺了擺龍門陣,仨兒起身告辭。

  將外公送回沈府,沈青雲姐弟倆這才殺回禁武司。

  「爹,」雲倩倩猶豫道,「今日青雲……有些不一樣?」

  雲破天沉默。

  外孫那一耳光,別說旁人,他都震驚了。

  「倩倩覺得青云為何如此?」

  雲倩倩嘆道:「女兒若知曉,也不會問爹……爹,青雲算是您教出來的。」

  雲破天琢磨半天,擺出架子,氣勢漸盛。

  雲倩倩一喜:「爹猜出來了?」

  「沒。」

  「那你擺什麼架子?」

  「我就納悶,」雲破天皺眉,「我堂堂太上,需要琢磨這?」

  雲倩倩驚道:「爹您……」

  雲破天淡淡道:「別說一耳光,青雲把天弄塌了,我頂上便是,還問他為何如此?沒這個必要嘛。」

  太上牛逼!

  府上人寵齊齊咆哮。

  雲倩倩給氣樂了,四處打量一番,試探叫了聲:「娘?」

  「誒?」雲破天慌了,「好端端叫你娘作甚……哦對了,正事要緊,你趕緊聯繫老夫那不成器的女婿!」


  東出秦武,便不屬於正道疆域。

  曾被沈威龍倆兄弟濺射而亡的浮雲宗,就在秦武東出十數萬里的大海島上。

  而這只是魔道疆域邊緣,嚴格說來,再往東三千餘萬里才是腹地。

  至於魔宗,則在東之極,遙不可測,遠離紅塵,阡陌交通,雞犬相聞,黃髮垂髫,並怡然自樂……

  「但忽有一日,大魔王沈威龍突然降臨,毀了這一切安寧……啊!弟子跪見明鏡魔使!」

  沈明鏡突然出現,眾弟子跪了一片。

  「與其在此編排賊人,不如拼死一戰。」

  你行你上啊!

  眾弟子冷汗直冒,硬著頭皮道:「吾等謹記魔使教誨!」

  「光謹記?」沈明鏡丟下一句,朝山下走去,「本魔使來給你們打個樣。」

  眾弟子譁然。

  山上魔使也坐不住了,紛紛現身。

  「明鏡魔使,三思而後行啊!」

  「那大魔王有宗主應對,魔使莫要自誤……」

  「明鏡魔使,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做魔使更要有!」

  ……

  眾魔使攔路,沈明鏡止步。

  「上次算他跑得快!」

  好好好,姑奶奶您活著回來,說啥我們都信,真的!

  好歹送回發癲的明鏡魔使,不給宗門外的沈威龍再次發飆的藉口,眾魔使悻悻且蛋疼。

  「話說,這回沈威龍打上門來,怕不就是找明鏡魔使的?」

  「那不可能,沈威龍實力雖強,往日也講理。」

  「那總不可能他閒得蛋疼,來找我魔宗的麻煩吧?」

  「哎,也不知石血禁地那邊兒,施壓得如何了。」

  「放心,仙劍宗和擎天宗尤其在意石血禁地,他們不可能因小失大……」

  「狗日的沈威龍,一身本事,不思懲惡揚善,就知道欺負吾等老實人!」

  「走,回去繼續咒他!」

  ……

  剛想撤,宗主的滔天怒喝響起。

  眾魔使面面相覷。

  「哦豁,又被砍了……」

  「哎,何時是個頭……」

  正說著,魔宗宗主再次厲喝。

  「眾魔使聽令,集結!」

  眾魔使還沒動靜,就見剛被送回去的明鏡魔使,提著把劍興奮衝出。

  「宗主勿慌,明鏡魔使來戰!」

  得,走吧!

  眾魔使剛飛天聚陣,前方一片魔雲怒喝再起。

  「沈威龍,兩個月二十三天了!」

  「本宗容你胡鬧,你也該知足了吧!」

  「身為仙劍宗傳功長老,手掌正道興衰,身負修仙界安危……」

  眾魔使聽得面面相覷。

  「咱宗主算術真好!」

  「乖乖,這話聽上去,像是馬屁?」

  「準確來說,是用最霸道的語氣,說最諂媚的話……」

  「嗚嗚嗚,吾等如何對得起魔道先賢……」

  ……

  魔宗宗主發泄得十分有底氣。

  原因無它,兩個月二十三天,仙劍宗傳功長老都說不出找魔宗麻煩的理由!

  「甚至本宗發現,你自己都很心虛!」

  嗯?

  沈威龍抬頭瞥了眼魔雲。

  「我在官場歷練十幾年的喜怒不形於色,竟被他看穿了?」

  想了想。

  「大光明元始道魔經,已窺測大半,可以推測出剩下的……」

  「雲壤身上的事,也差不多了。」

  離開的必要條件達成。

  「可你說了這番話,我一走豈不顯得我真心虛……」

  暗嘆口氣,沈威龍凝魔雲,緩提劍。

  魔雲見狀,直接炸了。

  「沈威龍,你再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宗便魚死網破!」

  眾魔使大驚:「宗主,三思而後行啊!」

  明鏡魔使大喜:「宗主,明鏡願為先鋒……」

  沈威龍正要開口,突然側頭,狀似聆聽,少頃再看向魔雲,淡淡開口。

  「魔宗移魂魔使座下外門弟子申屠達禮,於凡界擄童,藉此修行移魂心經。」

  眾魔使譁然。

  宗主卻怒極反笑。

  笑著笑著,眼淚也出來了。

  「本宗都不認識什麼申屠達禮啊!啊啊啊啊啊!」

  良久。

  眾魔使都安靜了,魔雲中才傳出複雜的聲音。


  「沈威龍,怕是這個申屠達禮,你找得很辛苦吧?」

  沈明鏡瞥了眼魔雲。

  「宗主你看開點,我哥能有心去找,都算給你薄面了……」

  沈威龍沉聲道:「惡之昭昭,自有怨氣衝天,何須尋找?」

  本宗懶得和你說……

  不,本宗都懶得驗證了!

  「移魂魔使!」

  話音落,一魔使窟叉坐在地上,還沒開口喊冤,漫天大雪落下。

  「宗主,屬下冤枉,根本不認識此人啊……」

  「去你媽的!」

  魔雲衍化巨腳,一腳把移魂魔使踹出魔宗。

  「沈威龍,不送了!」

  沈威龍多少有些悻悻,卻還沉聲道:「早如此不就好了。」

  「你……哈哈哈,痛填心兮不能語,寸斷腸兮訴何處……」

  魔雲消。

  雪愈大。

  沈威龍看了眼明鏡魔使,消失。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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