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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有師兄罩著的日子,實在是太幸福了!

  第509章 有師兄罩著的日子,實在是太幸福了!

  「柳經歷著實謬讚,在下初涉仕途,還有許多需要向諸位學習取經……」

  「這話說得好,正所謂取長補短,咱是該多交流,不喝酒如何交流?」

  

  「柳經歷所言極是,但在下近日實在太……」

  「你喝不喝?」

  Chua一下,一桌子的人都愣愣看向王順。

  牛威武眨眨眼,看向沈青雲。

  「沈哥,這位是……」

  「啊……」沈青雲忙回神,笑道,「還忘了替你倆介紹,王哥,這位是府衙治中牛威武牛公子,牛公子,王哥之前在鎮部當差,最近調入律部……」

  介紹簡短,但經不起有心人琢磨。

  牛威武眯眯眼,心思如電。

  「律部極其難進,這位能從鎮部調入律部……不簡單!」

  難怪敢這般說話。

  牛威武知識點+1。

  王順微微頷首,心中微動。

  「前任治中,被沈哥用金票給埋了,此人雖有宗門背景,但沈哥一請,不還得乖乖給面子?」

  只是不給柳經歷面子而已。

  再琢磨柳高升方才的話……

  「初入仕途就四品?但凡是個秦武人,沒有不嫉妒的!」

  哼哼,有點東西,但不多。

  王順底氣+1。

  四個壞蛋隱晦互視,暗地裡束音成線。

  「啥情況?」

  「不太了解。」

  「二人早有過節?」

  「很有可能,咱伺機而動……媽拉個巴子,王經歷真猛!」

  ……

  牛威武朝王順拱拱手,笑道:「在下失禮,卻不知此局是為王經歷接風,那這酒……哎,牛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才對嘛,」王順回了一禮,順便給了柳高升一記眼神,隨後笑道,「牛大人果然爽快,王某素來敬重爽快人,稍時定要多喝幾杯!」

  「這……」牛威武苦笑點點頭,瞥了眼沈青雲,順便傳音,「沈哥,鴻門宴吶?」

  沈青雲比牛威武還懵。

  人柳高升和牛威武不客氣,那是賣飛魚服賣出來的交情。

  王順這一嘴炮,轟得簡直莫名其妙。


  「牛公子誤會,王哥……就是直腸子,說話直,心是好的。」

  「哦哦哦,原來如此……」

  牛威武答應喝酒,局面便緩和下來。

  柳高升又開始和杜奎傳音。

  「剛王經歷看了我一眼。」

  「他什麼意思?」

  「唔……你把我想問的問了。」

  「形容下什麼樣的眼神,我分析分析。」

  「就好像……我采了好多花,給月月的時候,看她的眼神……」

  呸!

  杜奎沒料到柳高升擱這兒撒了把狗糧餵自己,邊暗罵邊琢磨,少頃一咯噔。

  「給花時的眼神……按柳高升的尿性,這眼神應該是,月月你看我厲害不厲害……嘶!」

  王順給柳高升這種眼神?

  「我們中間,這是出了個妖人啊!」

  杜奎面色微變,卻又拿捏不定,想了想,看了眼王順。

  王順有感,忙以眨眼回應。

  「日!」

  杜奎飛快收回視線,暗罵不已。

  聽柳高升形容,他拿捏不定。

  這會兒看到原版的了,險些吐出來。

  「柳高升,今日這局最好取消。」

  「為何?」

  「總感覺王經歷要來個大的,咱怕是還得居中調和呢!」

  「這……不太好吧?」

  「怎麼不好?」

  「說到沒做到,顯得柳經歷很不男人……」

  「你……」

  「別誤會,柳經歷沒針對你的意思……不如這般,我倆先撤,但先不告訴拓跋兄弟?」

  「柳高升,你做個人好不好!」

  杜奎未得回應,暗暗打量柳高升。

  「奇怪,看上去比任何時候都正經了?」

  這個柳高升,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再看看拓跋倆兄弟,小話說個不停,手裡還比劃著名。

  仔細一瞅拓跋塹的手勢,一會兒比劃個碗,一會兒比劃個鍋,一會兒雙手比劃波浪……

  杜奎納悶。

  這些手勢,和敲打牛治中有關係嗎?

  「估計忘了初衷,倒也不用提醒了。」


  他眼神一轉,看向李飛。

  李飛有感,點點頭起身,招呼掌柜的準備上菜。

  還沒走到櫃檯,小店又用盡烏泱泱一群人。

  抬眼一瞧,李飛心頭哆嗦,下意識捋須。

  裘屠見狀,微微眯眼。

  「禁武司唯一一把鬍子!」

  按下心緒,他率先拱手,笑道:「真是巧啊,李老弟。」

  「下官見過裘經歷……」

  「呵呵,不是司里,叫我裘屠即可……」想了想,略感生硬,裘屠又笑道,「當然,若老弟看得起,叫一聲裘兄更顯親近。」

  那邊沈青雲幾人早就轉頭抬臀準備應付。

  一聽裘屠這話,屁股不敢抬了。

  「吃錯藥了?」

  「據說修士每年總有那麼幾日,會性情大變……」

  「總之小心為上。」

  ……

  律部和仙部,平日關係還不錯。

  可一旦沈青雲在,演都要演幾分對立感出來。

  「原來是仙部眾同僚,真是巧啊。」

  沈青雲起身拱手,笑著招呼,又朝夥計招招手,仙部按人頭上一杯奶茶,算作他個人請的。

  「沈……經歷著實客氣。」裘屠一眾微笑還禮。

  柳高升杜奎,下意識互視。

  「聽上去,是要喊沈哥?」

  「也可能是沈判官叫順口了……杜奎,你也太天真了,沈哥的洞他們一日不搞,這關係……哦哦,裘經歷好……嘶!伱叫柳經歷什麼?」

  裘屠一怔,笑道:「柳兄。」

  「哎別,」柳高升忙擺手,「裘經歷就當行行好,柳經歷非常喜歡別人叫我柳經歷。」

  「哈哈哈,依柳經歷便是!」

  裘屠有些尷尬,腳趾收縮之餘,讓眾同門挨個兒上前叫一聲柳經歷。

  沈青雲在一旁看得直摸鼻子。

  牛威武瞅了兩眼:「沈哥,這局面我看不懂啊。」

  「我也看不懂。」

  「這幫歸墟門的弟子,委實有些……喲,這個王經歷,來頭是真不小啊!」

  見裘屠一眾和律部老人打了招呼後,和王順更親熱,牛威武直接傻了。

  王順倒有些受寵若驚,不由看了眼柳高升,並傳達著——柳經歷,為了給我王某人接風,你連仙部的都請了嗎的意思。


  柳高升哪兒懂,敷衍了個——我辦事,你儘管放心的眼神,並輔以眨眼。

  「柳經歷這面子給大了!」

  王順默默感動。

  寒暄結束。

  雙方各坐各桌。

  裘屠屁股剛落地,就忍不住抹汗。

  「這般獻殷勤式的的交際,比鬥法還難啊……」

  但效果看上去還不錯?

  不太確定,他忙以眼神詢問,眾同門忙回應。

  「二師兄,你是那個!」

  「對沈哥不卑不亢,卻也透露出一絲和善之意……」

  「對律部老人更親近了,王經歷和李都事,更是受寵若驚!」

  「總之二師兄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

  看來我裘某,也不是不會為官嘛!

  想想有些得意,卻也有些唏噓。

  「本想靠本事吃飯,結果……最後還是要加入!」

  正想著,他又見六師弟徐青欲言又止,心頭微凜。

  「六師弟,可是出了紕漏?」

  可不!

  而且是大紕漏!

  徐青暗嘆傳音:「二師兄,咱似乎……忘了那位牛威武了?」

  嘶!

  眾人倒吸口涼氣。

  「還真是!」

  「太失禮了……」

  「失禮還好,人就站那兒咱都給忘了……不正說明我們心懷叵測嗎?」

  「二師兄,這可如何是好?」

  ……

  裘屠想了想,傳音道:「無妨,咱此行目的,是和沈哥化干戈為玉帛的,牛威武縱是獸宗宗主嫡孫,也算不得什麼!」

  得,二師兄折腰都只為沈哥折腰!

  「這要告訴沈哥,沈哥會不會很有成就感?」

  徐青正悻悻,又聞裘屠傳音。

  「列位注意,稍後突破口還是王經歷和李……李都事就算了,他官職較低,不怎麼開口,主要還是王經歷……」

  「二師兄,如何突破?」

  「很簡單,人云亦云,」裘屠的傳音擲地有聲,「什麼叫自己人?認同就完事兒了!」

  行,倒也簡單!


  仙部眾人暗鬆口氣,還待點菜,見季哥端著奶茶起身,朝中央律部一桌走去。

  「沈哥。」

  沈青雲回頭轉身,笑道:「季兄這是……」

  「主要是表達感謝,」季哥臉上的感激很誠摯,「沈哥一句話,又為咱單騎救主開拓了一條路子。」

  沈青雲還疑惑,一旁牛威武就樂道:「這事兒我知曉。」

  「牛公子,到底怎麼回事?」

  「前些日子,不是有仨兒富商雇迎春樓的姑娘,邊鍛鍊邊伴奏鼓舞嘛,」牛威武笑道,「這風氣一起來,雇姑娘的就多了嘛。」

  這功勞我可不敢領啊!

  沈青雲忙道:「季兄,你要感謝都要感謝你自己,我記得單騎救主早有這路子……」

  「有是有,但沒打開啊。」

  「那也是季兄你親自打開的,和我絕對沒半個銅板的關係!」

  「我覺得……」

  「行了行了,」牛威武看向季哥,「真要感謝沈哥,也輪不到你。」

  季哥疑惑道:「為何?」

  「迎春樓,都有姑娘給沈哥立牌位的了。」

  聽到這話,說小話的拓跋倆兄弟轉過頭來,肅容問道:「此話怎講?」

  牛威武唏噓道:「一是跟風者眾,其次,迎春樓掌柜一瞧還有這種好事兒?當即開了一門叫陪練的路子,這可好,姑娘們出去陪練,有益身心,不用接客,銀子還有的賺……」

  倆兄弟臉都白了,看向沈青雲,嘴皮蠕動,又不敢出聲兒。

  「哥,沈哥這……什麼意思?」

  「能有什麼意思,玩兒唄。」

  「嘶,沈哥也玩,玩兒姑娘?」

  「人高端,鍛鍊的是身體,玩兒的是精神……奶奶的,這絕戶計啊!」

  ……

  二人暗暗哭嚎塔被人偷了,一旁柳高升笑眯眯道:「沈哥高義啊,拓跋兄弟,你們不替那些姑娘謝謝沈哥?」

  很好,我們還要在背後幫忙推!

  倆兄弟咬牙強笑,舉杯喝道:「沈哥高義!」

  季哥也舉杯笑道:「算我一個!」

  沈青雲頭皮發麻,只能硬接此招。

  仙部眾人聽完,面面相覷。

  「哎,不得不佩服沈……經歷,真是會辦事!」

  「可不,我們之前還苦惱如何推廣簡易煉體的惠民之舉,人沈哥一句話就把事兒給辦了!」


  「何止於此,那些姑娘淪落風塵,何其可憐,今朝脫離苦海,又是何等幸運!」

  「老九你這般多愁善感的嗎?」

  ……

  季哥回座,一切回歸正常。

  不多時酒菜上桌,律部眾人先行開動。

  輪了三杯後,牛威武正要和沈青雲聊,王順提杯起身。

  「牛治中。」

  得。

  牛威武無奈,微笑起身,舉杯笑道:「恭喜王經歷調入律部,在下敬……」

  「且慢,」王順搖頭道,「牛治中為客,這杯該我敬,當多謝牛治中賞臉才是,我幹了,你隨意!」

  王順一昂頭幹了,反杯一亮落座。

  「果然豪爽!」

  牛威武暗贊,笑道:「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完,他輕抿一半,放杯正要落座……

  王順探頭一瞅:「牛治中,你養魚呢?」

  話音落,裘屠眼睛一亮,用眼神通知眾同門:「行動!」

  眾人接令,齊刷刷轉頭看向牛威武。

  牛威武正要回應王順,被這動靜嚇了一跳。

  轉眼一瞅,仙部眾人每雙眼睛裡,都寫著——牛治中,你養魚呢?

  「嘶……」

  饒是背景深厚,牛威武也摸不准這局的水是什麼水,瞥了眼沈青雲的同時,舉杯慚愧道:「哈哈,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我……」

  「自罰三杯,」王順起身,大氣斟酒,「我陪牛治中三杯!」

  沈青雲徹底懵了。

  「我上午透露和牛公子的關係,就是想拉你們雙方多親近……」

  然後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啊?

  沈青雲用無辜的眼神,向柳高升四人求救。

  柳高升有感,想了想,起身笑道:「甚少和牛治中喝酒,我也陪三個。」

  沈青雲無語,看向杜奎。

  杜奎嬌笑道:「我也陪。」

  拓跋兄弟互視。

  「哥,父親常說,會怪怪自己……」

  「然也,此事怪不得沈哥,只能怪這個牛威武!」

  「身為修士,一天天不思修行,盡想著迎春樓……」

  「新仇舊恨,待會兒我們單獨敬……死他!」

  ……

  裘屠一瞅這場景,頓時明悟。

  「列位,高端局啊,有人唱紅臉,有人唱白臉……嘶,律部這是和牛威武不對付?」

  「二師兄,我也看出來了!」

  「紅臉白臉,這是要往死里整?」

  「二師兄,咱唱什麼臉?」

  「還用說?」裘屠凝聲道,「王經歷什麼臉,我們就什麼臉!」

  酒局上出現了罰酒,那氣氛蹭蹭往上冒。

  王順剛坐下,拓跋天舉杯起身,笑眯眯道:「嘗聞牛治中乃人中之龍,某不勝欽佩,敬牛治中一杯!」

  還真是鴻門宴!

  牛威武眉梢一挑,還待開口問沈哥……

  「好歹讓牛治中吃口菜啊,」柳高升忙起身,拿公筷夾了片毛肚送入碟內,「牛治中嘗嘗,嘎嘣脆……至於這杯,柳經歷替你喝了,拓跋天,柳經歷先干為敬!」

  「還是柳兄懂我!」

  沈青雲茫然之餘,隱隱有些感動。

  見柳高升一飲而盡,拓跋兄弟傻了。

  「誒不是……這懟牛威武的局,誰組的來著?」

  「哥,就柳哥!」

  「他這什麼意思?」

  「這貨多半……等等,他給我眼色呢,這眼色……嘶!這是欲擒故縱之計?」

  「啥意思?」

  「他想接近牛威武,然後暗中使壞!」

  「漂亮!兄弟,咱幫柳兄一把!」

  ……

  一旁王順,還在往肚裡順剛剛的四杯燒刀子,沒反應過來。

  裘屠反應就快了。

  待拓跋塹敬酒被柳高升擋了,他抓住轉瞬即逝的機會,提杯起身。

  「行動!」

  仙部眾人唰唰離凳,排成一條貪吃蛇,在裘蛇頭的帶領下,往牛威武吃了過去。

  「這他媽和一個沈二叔比,也不太遜色了吧?」

  牛威武有些坐不住了,雙手撐桌:「沈哥,我突然想起……」

  柳高升瞪眼:「急什麼急!」

  「對,急,急什麼急……」王順打了個酒嗝,紅著臉道,「是,是男人就繼,繼續……」

  見牛威武隱有不快,柳高升小眼神嘚兒就亮了,忙笑道:「牛哥莫急,有柳經歷在,不怕!」

  杜奎一直暗中觀察柳高升。

  看到這裡,明白了不少,暗暗冷笑。

  「這狗日的,多半有事求牛威武,拿咱鋪墊呢!」

  稍一琢磨,他也笑道:「算我一個。」

  拓跋兄弟互視,陰險一笑。

  「哥,杜奎也加入了!」

  「勝算更大,干他!」

  「咱也去後面排著……」

  ……

  這一圈兒敬酒,沈青雲都沒躲過。

  一口一口輕抿,都幹了七八杯。

  牛威武看得冷汗直冒。

  事到如今,他也看明白了。

  「沈哥和杜柳二人是自己人,其他人……」

  和王經歷都是一個品種的直腸子嗎?

  還待感慨,他眼角餘光一瞅,表情頓時抽搐。

  「娘的,又排上了……」

  酒猛局短。

  一個時辰不到,燒刀子甩翻大半。

  沈杜柳一倒,牛威武也不能倖免,趴桌上,還罵罵咧咧的。

  「成了!」

  裘屠等人哪怕暗中作弊,此刻也都頭暈目眩。

  但臉上的紅,絕對有大半是興奮。

  眾人互視,還不忘讚嘆。

  「沈哥這局,委實高明啊。」

  「若全都針對牛威武,他肯定提防……」

  「為扳倒牛威武,沈哥不惜隻身入局,屈辱伺敵!」

  「跟著沈哥辦事,就是痛快!」

  ……

  「行了,」裘屠強行保持清醒,肅聲道,「我總結一下,此事咱純屬順道幫律部的忙,且辦得異常漂亮,回去後多多思考,另外,先把帳結了,再分成幾隊,送他們回……師父?」

  季哥搖搖晃晃笑道:「送師父那裡?二師兄,你莫開玩……」

  裘屠踹了季哥一腳,忙上前恭敬道揖。

  「裘屠見過師尊。」

  眾人一哆嗦,回頭一瞧,站在小店門口的,可不正是自家師尊!

  佇立良久的秦墨染,面無表情嗯了聲兒,邁步入店。

  待走到牛威武身旁,她輕輕一嘆,伸手抄過牛威武腋下,將人扶起,朝店外走去。

  「都和你說了,少喝點兒的……」

  秦墨染座下眾弟子,道揖的姿勢僵了不知多久,方才緩緩抬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齊齊看向裘屠,心中突生感悟。

  「這大抵就是師兄存在的意義了吧!」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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