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全家瞞著我修仙> 第498章 你這算盤打了幾天,打老娘頭上了?

第498章 你這算盤打了幾天,打老娘頭上了?

  第498章 你這算盤打了幾天,打老娘頭上了?

  柳府夜談。

  三人圍坐。

  柳高升左看看沈哥,右看看呂不閒,只覺安穩。

  「呂僉事,沈哥,你倆先聊……」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誒?

  他居然敢走?

  呂不閒不想提醒,沈青雲忙道:「柳兄,咱說說話就成,不用準備什麼。」

  「哈哈,都自個兒家,客氣啥?」

  「就是自個兒家,才要隨便些嘛。」

  「呃,沈哥誤會了,我本就沒打算準備啥,」柳高升笑嘻嘻道,「就是去看看月月。」

  哦~~~

  原來是這種客氣,是我太拿自己當外人了。

  沈青雲摸摸鼻子。

  小沈,且看我送他一程!呂不閒笑道:「儘管去,我倆先聊。」

  「好嘞,我去去就回。」

  目送英雄風蕭蕭,二人忘了要談啥。

  「小沈。」

  「呂哥?」

  「這你救得過來?」

  「哎,能救一次是一次……柳兄赤子之心,」沈青雲想了想道,「呂哥沒發現,柳兄這幾日成長了不少。」

  那是因為試守的緣故!

  見沈青雲雙眼放光,為自家柳兄的進步而欣慰,呂不閒也沒提這嘴,問道:「你和白都督有過節?」

  「呂哥這玩笑……」沈青雲苦道,「名字之前仿佛聽過,朝會頭次見面。」

  「有沒可能得罪姓白的人?」

  「呂哥當知我的為人……」

  「我知道啊,」呂不閒笑道,「有仇當場就報了,就像方才……話說,你和那仨兒什麼仇什麼怨?」

  沈青雲糾結良久,湊近耳語道:「呂哥,自己人哈?」

  哦喲,怕是天大的內幕!

  呂不閒表情嚴肅,一字一句道:「大人我都不說!」

  沈青雲深吸口氣,正欲道出原委,又立馬坐正轉話題。

  「姓白的,我只知一人,就是前兵部左侍郎白雙……誒,葛姐,辛苦辛苦,這麼晚了還要麻煩你。」

  柳府管家葛姐,端著托盤,笑盈盈走進涼亭。

  放托盤,端茶杯,倒茶葉,燒水……


  呂不閒瞧得真切。

  整個過程,葛姐一雙眸子都在沈青雲身上,動作卻無一絲差池,不由震撼。

  「我若為管家,此乃必修課否?」

  「沈公子太客氣了,」葛姐聲音一出,涼亭里的蚊子被夾死了好幾隻,「莫說公子和二少爺的情誼,便是吾等……下人,也是盼公子常來的。」

  呂不閒聽完就開始琢磨,自家的下人,是不是也背著自己這般好客。

  沈青雲笑道:「正要麻煩葛姐,今晚呂僉事和我都要留宿柳府呢。」

  「沈公子,此話當真?」

  「那肯定。」

  「太好了!」葛姐人衝出涼亭,「沈公子,我這便去準備您的客房!」

  「多謝葛姐!」沈青雲說完,見呂不閒幽幽盯著自己,又喊道,「還有呂僉事的房間!」

  「小沈,繼續。」

  沈青雲嘆口氣:「他仨兒席上說的殺人犯那樁婚事,我娘給撮合的。」

  一刻鐘後。

  「呂哥,你說句話啊?」

  呂不閒魂魄歸位,深吸口氣,哆嗦了下,想了想,老淚縱橫。

  「早認識小沈十五年……那該多好。」

  我算算哈!

  三十二減十五……

  沈青雲遭受暴擊。

  「呂哥十七歲就打算成婚的嗎……」

  這事兒擱自己身上,就是入禁武司頭年成婚,去年抱娃,今年遛娃的節奏了!

  沈青雲也打了個哆嗦,忙道:「呂哥,早十五年,你怕就和嫂子錯過了。」

  「指不定,」呂不閒空悲切,「說不得,你紅梅嫂子也該早十五年認識伱。」

  呂哥就是這般自信!

  沈青雲摸摸鼻子,笑道:「如今呂哥和嫂子之間的感情,怕是三十年都打不住,或許也正因這缺失的十五年。」

  「這話深得我心!」

  呂不閒一下就舒服了,臉上浮現幸福的笑容。

  沈青雲一瞅,這老哥妥妥要開始撒狗糧,忙轉移話題。

  「白都督那事兒,呂哥怎想的?」

  他自是明白,呂哥無視嬌妻,主動跑來柳府過夜,就是擔心他和白無陌之間的事兒。

  呂不閒沉吟道:「就是想不通,他為何會盯上你。」

  沈青雲也不是全知全能。


  十幾年來,他撒的網全在修仙一事上,朝廷官員幾乎不涉及。

  想了想,他問道:「呂哥如何看白都督?」

  「沒交往,」呂不閒嘆道,「自他拓邊千里,被封阡陌候後,便韜光養晦,雖領左都督一職,卻甚少參與軍事……有沒可能,是勛貴那邊……」

  沈青雲微怔,搖頭道:「不太可能,我和勛貴又沒矛盾。」

  呂不閒點點頭。

  沈青雲雖把秦武勛貴架在了火上,卻又妙筆生花將其化解。

  「誒?」忽然想起一事,呂不閒皺眉道,「馮玉?」

  「馮家……」沈青雲想了想,疑惑道,「難道馮玉出事了?」

  呂不閒搖頭道:「聽說深得蒙童喜歡,升任學堂總教習了。」

  「呂哥知道此事?」

  「府衙王推官今日說的,」呂不閒瞥了眼沈青雲,「另外你關心的拐蒙童一事,府衙調查至今,無所獲……要不禁武司插手?」

  沈青雲笑道:「無所獲說不定還是好事……等運動會結束再說吧。」

  「嗯,也是,」呂不閒嘆口氣,「白都督一事,你要上心些,雖說暫時感受不到惡意,難保何時露出獠牙,咬你一口……」

  沈青雲點點頭。

  呂不閒所言,是最壞的設想,同時也是最不用動腦子的設想。

  白無陌真有這心思,陛下當場就解決了。

  「但如此一來,白都督到底打的什麼算盤啊……」

  二人枯坐思忖,未得解。

  「不如,你抽空去拜訪一下白雙大人?」

  沈青雲誒了一聲,好奇道:「二人有關係?」

  呂不閒搖頭:「這種事我就不太清楚了。」

  「呂哥說的也是個法子,」沈青雲先點頭,後苦笑,「是真莫名其妙啊。」

  呂不閒笑道:「突然冒出個御前行走,朝中百官比你還莫名其妙,只盼白都督是單純看重你……嘖,不得不說,白都督是真勇。」

  沈青雲默默點頭。

  當眾讓管家交還三契,自辱之勇都不說了……

  人秦墨矩都來了,白無陌散席終語,依舊是對沈青雲志在必得的架勢!

  「小沈,你給分析分析,他哪兒來的底氣?」

  不遠處。

  杜府。

  湖畔。

  小酌。


  霍休瞥了眼面前拇指頭大的小杯,抬頭看向杜老三。

  「要不別喝,用這玩意兒,過乾癮啊?」

  杜三叔問道:「老大人還能喝?」

  「來都來了。」

  「行,杜三便捨命陪君子,奎兒,上酒!」

  端著托盤的杜奎,聞言上前。

  知道三叔不能喝,此刻他也只能倒。

  老大人上杜府,這是頭一遭。

  禮數不算,上府背後的深意,才是最重要的。

  「呂僉事和沈哥一起,多半是商量今日夜宴一事……」

  「方才我要去柳府,大人不讓?」

  「難道大人來杜府,也是為此事?」

  ……

  杯滿。

  仍斟。

  長溢。

  杜三叔和霍休相顧無言。

  「好在不是什麼好酒,」杜三叔恭敬拱手,「老大人蒞臨,有何指教?」

  霍休笑道:「春申門下三千客,天譴城中五尺天,老夫可不敢指教五尺天的大當家。」

  五尺天,秦武四大煉體宗門中,最隱晦的存在。

  杜三叔,名春申,五尺天大當家。

  杜春申聞言,只是瞥了眼杜奎,見對方沒聽到,便聳聳肩。

  「往日大人有事吩咐,一鳥箋便可,今日親登門,怕是有大事?」

  霍休正要開口,抬手就朝杜奎打去,卻沒打著。

  「大人,屬下……」

  霍休氣樂了:「你三叔不想拆穿你,但你當我倆真傻?」

  杜春申忙攔道:「他還是孩子,老大人莫要動怒……隨便打個半死就行。」

  「杜奎,你聽聽。」

  「三叔,」閃到十丈外的杜奎無語道,「你外賣還想不想要了?」

  霍休一愣:「你還點外賣?」

  杜春申從懷裡摸出一張金卡晃了晃。

  「老牌金卡客戶,隨叫隨到,想叫什麼叫什麼。」

  霍休皺眉道:「你不是打那兩家的主意吧?」

  「可以嗎?」

  「懸,」霍休直言不諱道,「背靠修士,談合作可以,你想囫圇吃下,別人不干。」

  杜春申笑道:「餓了麼背靠仙市,我沒興趣,但單騎救主……」


  霍休冷笑:「單騎救主?老闆叫季哥,長公主殿下座下弟子。」

  「早說啊,老大人誤我也!」杜春申痛心疾首,「我都投資不下三萬兩了!」

  霍休看向杜奎。

  杜奎解釋道:「叫外賣花了三萬多。」

  「嘖,本來老夫沒啥興趣的,」霍休笑眯眯道,「三萬兩的大客戶?老夫今日是要嘗嘗你這處的鹹淡!」

  待杜奎去取外賣,杜春申抻脖子過來,悄聲道:「聽說,這兩家都是沈青雲的主意?」

  「也就是聽說了,」霍休淡淡道,「這種事兒,小沈素來把自己摘得很乾淨。」

  杜春申又是一陣痛心疾首:「我就不信,這般大一股勢力,他能看不上?」

  「你信不信明日陛下下旨奪了他行走之位,他能給陛下磕倆?」

  霍休撇嘴,懶得解釋,開門見山。

  「可知白無陌……」

  話沒說完,杜春申就從輪椅上跌落,都不敢重新上椅,手腳並用往外爬。

  霍休無語:「不是要你去殺他。」

  「老大人,草民素耳背,您儘管說……」

  「杜奎回來了。」

  「回來正好幫我一把,速速逃離這個該死的地方!」

  霍休起身,上前幾步,捉住杜春申的腳脖子,往回拖。

  「五尺天盡出,打聽一切有關白府的人事。」

  杜春申聞言,暗暗鬆了口氣,嘴裡還嚎道:「老大人,不如殺了我……」

  「但有所得……」老夫把殘疾人擱輪椅里,親自拍打塵土草屑,「老夫和小沈提一嘴,給五尺天找個好營生。」

  杜春申眼淚汪汪:「此,此話當真?」

  霍休冷笑:「你就等著老夫這句呢吧。」

  「阡陌候啊,」杜春申哭喪個臉,「老大人您捫心自問,之前禁武司安排下來的差事,哪件有這份量?」

  霍休想想也是,唏噓道:「早知如此,上次查薛柱國一事,也讓你攙和攙和了。」

  杜春申聽得眼皮直跳,知道此事非干不可了。

  「也罷,大不了一條殘命,不過……五尺天有六人即將破入四境,老大人……」

  霍休頷首:「安排。」

  「還有二人慾破五境。」

  霍休笑了笑。

  杜春申悻悻道:「也是太過急躁了,我回頭罵他們……不過……」


  「想離開秦武?」霍休直接道,「也不是不可以,百餘飛地,你杜春申有能力全部吃下,老夫樂見。」

  夠了夠了,老大人也太大方了!

  「杜春申,你要知足啊!」

  默默咆哮幾句,壓下心頭振奮,杜春申拱手咬牙。

  「老大人如此厚愛……春申把話放這裡,除非死了,否則但凡和白府有關的人事,必不漏!」

  「甚好,」霍休起身,「求快不求穩,最慢運動會結束前,要給老夫回訊。」

  杜春申苦笑,見人要走,忙道:「老大人,外賣您還沒嘗……」

  霍休頓步,往回走。

  「你那金卡我瞧瞧。」

  杜春申是一點兒防備沒有,聞言就給。

  霍休接過,翻看倆眼,揣入懷中。

  杜春申傻了,正要開口,杜奎拎著倆大食盒走近。

  「大人,」杜奎邊取餐邊嬌笑,「都是小店出品。」

  霍休看看菜品,大多嘗過。

  眼神一拐,又看向食盒上方貼著的白紙條,本打算一晃而過,眼神突然一定。

  「椒麻雞,不要雞?杜老三,你咋想的?」

  「誰吃雞?」杜春申戀戀不捨收回注視金卡的視線,倨傲道,「椒麻醬才是本尊!」

  霍休無語,正要提筷,鼻翼翕張,皺眉。

  「一股子胭脂味兒。」

  杜奎臉chua一下紅了。

  杜春申見狀,也嗅了嗅,指著食盒把手道:「味兒不一樣……像是迎春樓的胭脂……嘶!迎春樓的姑娘這般清苦了嗎?奎兒,給賞錢沒?」

  杜奎沒好氣道:「人沒走遠,要不我追一程?」

  杜春申傷感道:「多給些。」

  「人是男的!」

  霍休心中有事,風捲殘雲,正要放筷走人……

  「奎兒,取些大饅頭來,」杜春申笑眯眯道,「老大人,最經典的一道菜,您還沒嘗呢。」

  瞅瞅椒麻醬,再想想大饅頭,霍休老饕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是老夫高看你了。」

  撇嘴歸撇嘴,霍休還是坐下來等大饅頭。

  杜春申嘆道:「當年在軍中若有這口,高低再搏個兩品官身出來!」

  霍休淡淡道:「秦武正值用人之際……」

  「哈哈,我只是感懷一番,老大人莫誤會……」杜春申忙岔話,笑眯眯道,「老大人真要用人,餓了麼和單騎救主才是關鍵。」


  「怎講?」

  「上次軍中之變,我便是下單讓單騎救主送椒麻雞,又讓那修士順道去雍州軍報信……」

  霍休早聽過此事,正要冷笑,忽而愣住。

  「椒麻雞?」

  「嗯啊。」

  「這樣式兒的?」

  「嗯啊。」

  「送哪兒了?」

  「大哥給拎去宮裡了。」

  「沒拎回來吧?」

  「要命的事兒啊老大人,誰還在乎一隻雞?」

  霍休如遭雷劈。

  待回神,就開始捋。

  「沒有雞的椒麻雞,多半進陛下之口了……」

  「老夫那夜去找小沈,吃了他半盤子,扭頭進宮,陛下……追問過!」

  以他縱橫官場數百年的老智慧,捋到這裡,雖未閉環,卻也差不多了。

  「老夫說草草吃一些果腹……」

  「結果吃的是椒麻雞……」

  「陛下信了,陛下發現真相了……」

  霍休閉眼,淚往心裡流。

  杜春申見狀,心中一跳,忙道:「老大人?」

  「嗯?」

  「您沒什麼吧?」

  「老夫能有什麼。」

  霍休睜眼,見杜奎端來一篾筐大饅頭,取了個掰一角,往碟里蘸了蘸,入口閉眼,咀嚼享受。

  吃完大饅頭,他也斂去了殺意,凝視杜春申一眼,起身走人。

  「奎兒,替三叔送送老大人。」

  一老一小一路。

  「你三叔平日,可有重修的念頭?」

  杜奎聞言,忙道:「回大人,三叔資質和我相當,自然有此念,只是……」

  「可知靈鮁?」

  「嘶,大人,靈鮁雖好,但可能不對症?」

  霍休頓步,唏噓道:「試試也是好的,萬一就恢復了呢。」

  有道理。

  「萬一三叔恢復了,修煉地煞鯤鵬決的人,不是又多一位?」

  雙贏!

  杜奎欣喜,正要開口,遠方傳來令人迷醉的慘叫。

  「三贏啊,咯咯咯!」

  他壓下狂喜,喜滋滋道:「回頭屬下問沈哥要一些……」


  「小沈都去了,這都打得起來?」霍休眼望柳府所在,愁苦一嘆,轉臉又笑眯眯道,「不用這般麻煩,讓你三叔去找拓跋石,一起吃,他那兒多得很。」

  「屬下遵命。」

  「另外,轉告你三叔,有所需儘管開口,」霍休無比認真道,「老夫十分期待他重入四境的一天!」

  這話聽上去,有些切齒之意呢?

  皇宮。

  頤心殿。

  給老婆洗完腳,疏通完氣血,秦墨矩矯健上床。

  鍾情眯眼,右腳微抬,隨時準備踹人。

  「笑話!」秦墨矩正色道,「朕六個月都忍過來了,差這倆月?情兒,你低估了朕的意志……好吧,朕有正事……」

  「何事?」

  「阡陌侯府上,最近可有什麼消息?」

  「阡陌候?」鍾情雖奇怪,卻搖頭,「年後,眾誥命甚少入宮了。」

  秦墨矩這才反應過來,為保龍種,誥命不得入宮的口諭,還是他搞出來的。

  「陛下提他作甚?」

  秦墨矩把沈青雲的事兒一說。

  鍾情皺眉,沉吟道:「明兒我讓人打聽打……誒?陛下,你……」

  「朕就躺著,絕對不動……誒誒?想想方才的椒麻雞,朕豁出老臉給你打包回來的!」

  「一天到晚吃雞吃雞……誒?好哇秦墨矩,你這算盤打了幾天,打老娘頭上了?」

  「喔!」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