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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都動用問道子這種霉道至寶了

  第474章 都動用問道子這種霉道至寶了……

  禁武司。

  律部。

  「然後呢?」

  「然後我上衙來了。」

  「沒陪他進宮?」

  

  雖然我很想看看陛下的大平頭,但委實不敢吶。

  「大人的事兒,我小孩子參與沒必要嘛,」沈青雲摸摸鼻子,好奇道,「對了呂哥,天衍子前輩,可給你出了解厄的法子?」

  天衍子用一塊烏龜殼,把呂不閒釣了。

  結果呂不閒吃了餌,就是不進魚簍,天衍子也沒轍兒。

  「讓我莫多管閒事,養好身子。」

  「養好身子?」

  「說的正氣足,邪不侵,」呂不閒撇撇嘴,「我去找趙前輩,都能聽到類似的話。」

  沈青雲想了想:「那七巧山參的事兒……」

  「陛下給他了,」呂不閒瞥了眼沈青雲,遞上公文轉話題,「此屆運動會,咱禁武司也要參與。」

  「是重在參與還是……」

  呂不閒被逗樂了:「這得問大人的意思。」

  「那就得做兩套方案了,」沈青雲邊看邊說,「但先重視起來,按項目選拔……誒?我們也要參加辦公體操團體賽?」

  呂不閒撇撇嘴。

  「禁武司參與此賽,擺明了欺負人,本都拒絕了,結果都上門來勸說……不止團體賽,還有個人賽呢。」

  辦公體操本就是禁武司的內部功法。

  這都不說。

  光是修煉時長,都能形成絕對的碾壓。

  用鎮部同僚的話說,倒立整一遍,都能拿魁首。

  沈青雲聞言,視線下拉,果然看到了辦公體操個人賽。

  「好傢夥,牛公子不僅幫我傳法,甚至還安排了個人魁首給我?」

  有些小憂愁啊。

  不拿魁首,別人怎麼看我?

  「但若拿了……這不欺負人嗎?」

  哪兒有叫裁判下場的嘛。

  「都誰來勸說的?」

  呂不閒笑道:「頭個上門的,就是你二叔的禮部。」

  「呂哥可莫亂說,」沈青雲無語,咂巴道,「我二叔……前日才學會啊。」

  「哈哈,」呂不閒大樂,「明面兒上比的是體操,實則比的是酒量啊,秦武各部且不說……十方會盟里,哪位沒被二叔灌過……」


  聊著打屁的天,沈青雲漸漸看完府衙遞來的運動會籌備。

  項目很多。

  為兼容煉體士,規則方面也有不少限制。

  通覽一遍,沈青雲沒發現什麼問題。

  最後,便是各項目的三甲獎勵。

  「這獎勵,看上去有些嚇人。」

  呂不閒點點頭。

  「歸墟門各宗分外重視此事,大多獎勵為他們所贊助。」

  獎勵一事,並非此消彼長,而是有攀比之嫌。

  各宗門一上頭,貧窮的秦墨矩,便也哭著打開了內庫。

  皇權王朝千年積累,確實也不可小覷。

  視線在三株增壽神藥上略微停頓,沈青雲放下公文,若有所思道:「呂哥,我覺得入駐秦武的散修,亦能參加才是。」

  「他們?」

  呂不閒疑惑。

  道理他想得通。

  操作卻成問題。

  「最重要的是,散修和宗門弟子相比,全方位處於劣勢,」呂不閒搖頭道,「卻是比了個寂寞。」

  沈青雲笑道:「我也是因為大項里的小項目太多,才有這想法……呂哥,可莫小看散修,能在修仙界混跡的散修,都有兩手的。」

  呂不閒恍然:「你是想套點人才出來?」

  「如今修仙界,人才最重要!」沈青雲認真道,「沈哥你能想像,一個懷才不遇的平庸修士,能整出無線絲這種大殺器?」

  「唔……」呂不閒若有所思,「我覺得可行。」

  「另外,」沈青雲又道,「聽仙部同僚反應,歸附秦武的散修,行事格外謹慎,大都藏著掖著……」

  「也能理解,」呂不閒嘆道,「真要讓散修歸心掏心,難如登天。」

  沈青雲笑道:「所以趁此機會,若能在運動會上表現有異,除了獎勵,咱再給點兒落戶積分……」

  「好!」呂不閒大喜,「一舉三得,就這麼辦,我即刻發文仙部,操辦此事。」

  說完正事兒,沈青雲跑去找李飛。

  「飛哥飛哥……」

  李飛腿都軟了。

  在禁武司呆的時間越久,他越清楚沈哥二字的含義。

  「叫,叫我小飛就成,沈哥有何吩咐?」

  「沒事兒,」沈青雲坐下,上下打量李飛,贊道,「飛哥比剛進律部時,精神了不少啊。」


  精神……

  李飛聞言,肚裡苦海興波。

  「咳,都是呂經歷的功勞,教了我不少東西,屬下……感激不盡。」

  沈青雲笑道:「跟著呂哥累是累點兒,卻也真能學到東西。」

  話雖如此……

  但那是累點兒嗎?

  李飛眼睛都有些濕潤了,有心傾訴,想想這約等於作死,便嘆道:「和親衛司的日子相比,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沈青雲過來,也是說親衛司的事兒。

  將大體情況一說,李飛面容複雜。

  「馮指揮使他們……何時返回?」

  沈青雲搖頭道:「回不來。」

  「為何?」

  「那裡也是秦武。」

  李飛聽不懂,也沒追問,陷入沉默。

  沈青雲想了想道:「馮指揮使的公子,你可認識?」

  「認識,」李飛回神,「百騎營校尉,沈哥說起馮玉作甚?」

  把馮玉的事兒一說,沈青雲又道:「空了可以去看看。」

  「沈哥的意思是……」李飛琢磨少頃,「問他可有再次從戎之念?」

  沈青雲嘆道:「就算他同意……就是單純看看吧,畢竟共事一場,帶些慰問之物,走律部的帳。」

  李飛懵懂應下,還待問戰事,敲門聲想起。

  「沈哥。」

  「徐判官?」沈青雲心中一跳,起身道,「可是有事?」

  徐青微微一笑:「秦指揮使有請。」

  勞煩徐判官回稟秦指揮使,屬下不在!

  沈青雲摸摸鼻子跟上。

  「可是有事?」

  「師尊沒說……」徐青左右瞥了兩眼,低聲道,「但發了半天的呆……沈哥何以教我?」

  沈青雲一個戰術後仰躲開栽贓。

  「徐判官這話說的……怕是憂心國事,」他邊說邊朝仙部拱手,「秦指揮使不忘初心,披肝瀝膽,實叫屬下佩服。」

  徐青無語道:「沈哥,師尊說了,昨兒去了你府上。」

  陛下和龐指揮使還去了我家呢!

  誒?

  殿下被說親。

  陛下被剃頭。

  龐指揮使遭雷劈。

  連帶我家宴廳前多了個坑兒……

  「乖乖,就沒一個好事兒啊!」

  問道子之威,可見一斑!

  「沈哥,沈哥?」

  「徐……」沈青雲微微一嘆,「徐哥,實不相瞞,此事你不知為妙。」

  還真有事兒?

  徐青八卦頓生,眨眼道:「開個頭,我自行琢磨可否?」

  這我不能不滿足你了。

  沈青雲悄聲道:「和諸位有關,言盡於此,言盡於此!」

  入仙部。

  進公房。

  徐青扭頭就走,邊走邊傳音,呼喚眾兄弟姐妹一聚,共同腦補。

  秦墨染公房。

  昨兒掛上去的大字尚在。

  見秦墨染正揮毫,沈青雲端詳牆上的大字,完善昨日未遂的馬屁。

  「氣血千秋,國祚永延。」

  看完四法,再觀內容,他不免感慨。

  「能讓一位修士,走心寫出這八字……」

  字漂亮與否不說,這份拳拳之心,當得一聲稱讚吶。

  「青雲來啦?」

  沈青雲聞音轉身,都不敢看秦墨染,拱手道:「不知秦指揮使有何吩咐?」

  「哪兒有什麼吩咐,」秦墨矩臉上看不出異常,笑著招手,「近前看看,今日這幅字如何?」

  「呃,屬下遵命。」

  前行六步。

  沈青雲腦子裡冒出六十個疑問。

  「看秦指揮使這狀態,難道我娘昨日虛晃了一槍?」

  但方才徐青又說,秦指揮使發呆了半天……

  收斂思緒觀字。

  「夕陽牛背無人臥,帶得寒鴉兩兩歸。」

  殿下,我現在看到這個牛字就哆嗦啊!

  「屬下冒昧了,」沈青雲心中哀嚎,面兒上正色道,「觀此字,大氣中多了絲清閒慵懶,卻也正因清閒慵懶,整幅字氣息、格調更高一層,頗有吾在天上坐,懶管紅塵事之高岸淡泊……」

  秦墨染聽得怔神,低頭瞧字。

  字是心亂出逃沈府後,於城外偶得。

  本沒多想。

  聽沈青雲這一說,她才找到了詩句真意。

  「清閒慵懶,高岸淡泊……」


  暗喃幾遍,秦墨染心神恍惚。

  「難道這樣的心境,才是我苦尋不得的真我之境?」

  輕喚幾聲,未得秦墨染反應,沈青雲拱拱手,悄聲退出公房,連忙抹汗。

  「沒想到對付藝術青年的法子,這般好用……」

  下次繼續!

  沈青雲轉身就……跑。

  「喂,沈哥留步……」徐青腦補結束,尋求正確答案。

  天王老子叫我我都得跑!

  「沈……沈哥!」

  沈青雲停步轉頭,腳下加快,沒走近來人,便拱手苦笑。

  「王大統領這一聲,險些把屬下的魂兒叫出來……」

  「哈哈,」王順大笑眨眼,「入鄉隨俗嘛,人人都這般叫,為何我叫不得,伱說對吧?」

  律部大統領,平移到律部,高低是個經歷。

  只不過最近鎮部忙得雞飛狗跳,王順如今……只算半個律部人。

  幾句寒暄,敵不過王順的堅持,沈青雲連忙轉話題。

  「大統領有何吩咐?」

  「倒不是我找你,」王順從懷裡掏出一封信,「殷大統領的來信,讓你親啟。」

  沈青雲忙感謝接過,正要告辭……

  「等等,」王順拉住沈青雲的手,沿著錦鯉湖畔溜達,「難得有空,更難得碰到沈哥……我有話就直說了。」

  王順想問什麼,傻子都猜得出來,便是來律部後,負責什麼。

  沈青雲苦笑道:「大統領算是問道於盲了,此事問呂哥,他怕是都不清楚。」

  王順也不反駁,唏噓道:「我自軍伍出,家中也算煉體世家,之前在鎮部,滿腦子修行逮人辦案,蒙上峰看重,擢升律部……我之壓力,沈哥能明白一二否?」

  見王順說得誠懇,沈青雲想了想道:「大統領怕是有所誤會,律部公務,大都務虛……如大統領這般從基層摸爬滾打出來的,在律部是妥妥的優勢。」

  「沈哥,莫要誆我啊……」

  「大統領,屬下字字肺腑……」

  「哈哈,那便多謝沈哥指點,」王順大喜,「走,去食堂,今兒有上好的精食……」

  「大統領,這可能不太好……」

  「放心我懂,各出各的,走!」

  一頓短暫的午餐,食堂就餐的人看王順的眼神,便有些不同了。

  沈青雲對王順的這點兒小心思並不在意,恭敬告辭。


  目送沈青雲良久,王順懸著的心漸漸落下。

  「頭兒,成了!」

  「有沈哥這一屁股,什麼風言風語,那都得偃旗息鼓。」

  「娘的,好事多磨,大統領您也別往心裡去,蓋棺論定的事兒,不可能反覆的!」

  ……

  王順無語,拱手道:「謝諸位吉言了……對了,沈哥最後說的什麼事兒?」

  「好像是運動會……」

  運動會?

  王順蹙眉,用數十年辦案的思路一捋……空空如也。

  「具體怎麼說的?」

  「大統領,他就提了一嘴兒,根本沒具體啊……」

  娘的,律部人說話,就不能直來直去嗎!

  王順捏捏拳頭,感受到了智商被碾壓的屈辱。

  想了想……

  「沈哥提運動會,便說明此事分外重要!」

  眾聞言,忙點頭。

  「頭兒,怎麼個重要法?」

  王順想打人。

  「便如此了,」他捏著拳頭,正色吩咐,「公務重點往運動會這邊挪,去府衙打聽打聽運動會章程項目,咱針對性搞上一搞……」

  消食結束,沈青雲又泡在呂不閒公房。

  因為此番出征,禁武司督諸事,六部有關陣亡將士撫恤一事的公函,最後也送了份到律部。

  呂不閒看完,遞給沈青雲。

  沈青雲接過瀏覽。

  朝廷撫恤,和往常無異,後面卻多了民間捐贈。

  「這也有賴於你提出的聯保制……」

  商人群體,不乏聰慧者。

  既然可以大家出錢,為商鋪謀一份保障,那同樣可以大家出錢,為秦武將士謀一份安心。

  當然,論跡不論心,商人安將士之心背後的諸多小心思,沒人會一一揭穿。

  公文最後,更有諸商會上呈之建議。

  「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呂不閒點了點最後這條,「能助陣亡將士之家人謀生,善莫大焉。」

  沈青雲點點頭,放下公文,唏噓道:「將軍難免陣上亡,只是可憐將士之後……」

  見小沈欲言又止,呂不閒問道:「你的意思是……」

  「若能專設學堂,招烈士之後,輔以至親事跡,精心培養……」


  呂不閒聽得連連讚嘆,正要訴諸於口,一旁的話筒開始亂跳。

  「呂哥,你沒事吧?」

  「沒事,你接,」呂不閒拍拍心口,「這玩意兒動靜太大,都有陰影了。」

  以仙部的速度,月餘光景,聲聲不息機能鋪滿六部每一間公房。

  如今嘛……

  禁武司也只有指揮使、通政以及呂不閒公房五座。

  此事沈青雲之前有所耳聞,還以為是竄線的緣故。

  但後來仙部安排了接線員……

  「又被陛下給否了?」

  秦墨矩一開口,此事便到此為止。

  各衙門口,最少的只裝了一個聲聲不息機,禁武司都算最多的一批了。

  搖搖頭,沈青雲拿起調皮的話筒,按鍵擱耳畔,八齒之笑展現。

  「喂,您好,這裡是禁武司律部,請問您是?」

  還能這般接話的?

  呂不閒瞪眼。

  話筒那邊,明顯也愣了,少頃才傳出輕咳聲。

  是陛下的聲音!

  呂不閒給了一個提醒的眼神。

  孰料沈青雲已經站了起來,上身微微前恭。

  「是朕,可是沈青雲?」

  「回陛下,正是微臣,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來趟宮裡。」

  二來御書房。

  沈青雲更為恭敬。

  進門的時候,他餘光就已確定了一件事……

  「如今偌大個秦武朝廷,我爹是唯一一個鬚髮皆留的倖存者了!」

  龍椅之上。

  剃了大平頭,秦墨矩有些不適。

  「但該說不說,清爽了不是一點半點啊……」

  更何況掃帚也沒了,所以哪怕被天衍子一頓危言聳聽地輸出,秦墨矩也處之泰然。

  「叫你來,是有一事……」

  事關問道子。

  事出天衍子。

  綜合起來就一句話……

  「問道宗歷經萬餘年,所積累的宗門氣運何等恐怖?」

  就這般磅礴氣運,都能被問道子給禍禍完,問道子之威,可見一斑。

  「哎,之前老夫是不知其真身,」天衍子面帶憂色,「秦武立國千年,國運也比不過問道宗……陛下,此人,斷然不能留在秦武。」


  秦墨矩看向沈青雲。

  天衍子見狀,忙對沈青雲道:「小友,莫忘了七巧山參一事……老夫也算有閱歷,這種事兒別說看到,往前倒騰三千年,聞所未聞!」

  「前輩說的是。」

  天衍子贊道:「小友是明事理的。」

  秦墨矩微微蹙眉。

  「朕已讓他躲起來……而且,朕觀他,確有助秦武之誠意,朕自不想受,但也不至於攆人吧?」

  沈青雲恭敬道:「陛下所言極是。」

  沈牆頭!

  天衍子無語了,忙道:「陛下此舉,不啻於拿秦武國運相賭,老道覺得,大可不必。」

  沈青雲深以為然道:「前輩的擔心,很有道理。」

  二人都被沈青雲整迷糊了。

  「沈青雲,你有何想法?」

  沈青雲恭敬道:「家父常言,天生一物,必有一用,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的位置。」

  「那……」天衍子疑惑道,「問道子適合的位置……」

  「楚漢仙朝。」

  秦墨矩聞言,不說話了,認真打量沈青雲。

  此刻的沈青雲,沒有殺氣,卻又殺意盈天。

  天衍子徹底傻眼。

  「我日,問道子還能這般用的?」

  想了想,他服氣道:「去楚漢,行助秦武之舉,同時還避免對秦武造成影響……一計助三方,沈小友,真有你的。」

  臨到頭,沈青雲終於看到了秦墨矩的大平頭,悻悻出宮。

  剛至精忠坊,後來的天衍子追上。

  「前輩有何指教?」

  天衍子問道:「沈小友莫非是打算再去楚漢?」

  沈青雲搖頭道:「晚輩要去接同僚,還有運動會的事兒……」

  「嗯嗯嗯,」天衍子笑了笑,「那便說好了,此番,老夫也隨行。」

  「前輩,前輩,晚輩沒說要去啊……」

  天衍子仰觀秦武國運,只覺朝氣蓬勃,並無衰敗跡象。

  「都動用問道子這種霉道至寶了……」

  這一回,劉信怕是得哭!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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