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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很好,就選你了!

  第451章 很好,就選你了!

  串通三位五境。

  壓下一座城池。

  甚至不惜讓好朋友「失憶」。

  沈青雲好不容易蓋住了秦王繞柱的火藥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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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事人立馬又花樣開大。

  「雖說不在人界,但擱靈獸界……那不得更炸裂?」

  沈青雲不敢想接下來局勢走向。

  龍子將誕,陛下積德,柳兄還不會咋滴。

  但是!

  「你教一般的飛禽,我還能替你收收爛攤子……」

  那可是鸞鳥啊,看上去就很好吃……很牛逼的存在!

  「人還是個孩子,萬一父母找來,一看這狀態,丟下一句不能要了……」

  那是不能要了!

  沈青雲越琢磨,走得越快。

  心裡還慶幸好在揉了臉易了容。

  「不過寶強哥這張臉,是真的不能再要了!」

  還在想著,身後又傳來各種驚天霹靂。

  「內定,走過場!」

  內定走過場?

  沈青雲夢回律部考核,臉色三變。

  「柳兄連這個都說?」

  加速加速!

  「加辣!」

  「柳兄和鸞鳥交流是全方位的啊,快走快走!」

  「吾字典里,就沒有哭字!」

  「柳兄用自己的一生,給鸞鳥寶寶啟蒙嗎?」

  「外祖父!」

  「我替外公謝謝你!」

  ……

  柳高升連喊幾十句只有二人才知道的小秘密。

  得到的卻是沈哥越跑越快的身影。

  悵然若失了不到一個彈指,他樂了。

  「我尼瑪,逃不逃得了都小事兒了!」

  我就想知道,沈哥咋想的!

  展翅騰飛。

  柳高升拉出一條線,堵在了沈青雲和司馬青衫前路。

  司馬青衫本能上前擋住,視線卻不受控看向大屁股。

  「近了,更有感覺了……」

  柳高升喝道:「凡人,讓開!」


  司馬青衫收回視線,冷視鳥頭。

  「我來我來,」沈青雲繞而上,恭敬道揖,「不知前輩攔路,有何指教?」

  沈哥你睜大眼看看,我是柳高升啊!

  柳高升緊緊盯著好哥們兒,卻發現好哥們兒都不和自己對視的。

  「是感情淡了,還是關係變了……」

  此時此刻,他內心酸楚,比被三洗散人當槍使,還難受百倍。

  深吸口氣,他沉聲道:「你,看著吾!」

  「前輩容稟,晚輩何德何能,敢直視前輩?」

  「必須看!」

  「你什麼身份,和小少爺一樣的語氣?」

  「好好好,晚輩就斗膽看一眼,望前輩恕……」

  一和鸞鳥視線對上,沈青雲就僵住了。

  「這是……怎樣一雙飽含情感的眼神啊……」

  不被人理解的惆悵和不忿。

  遭人坑害後的憤怒和苦澀。

  他鄉遇故知的喜悅,以及……他鄉遇故知,故知不鳥他的淒涼。

  拋開這些,這雙鳥眼裡眼神的基本盤,卻是……

  某一時刻,沈青雲身軀巨顫,像是詭異附體,整個人的氣息都變了。

  「這鳥我不熟,但這眼神……我熟啊!」

  司馬青衫有感,皺眉,側身打量,卻見小少爺緩緩閉上了雙眼。

  「這什麼情況?」

  柳高升也是一愣,旋即淚往心裡流。

  「娘的,還真是沒認出來,感情果真淡了!」

  這邊兒正在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

  那邊兒眾修疑惑越甚。

  「鸞鳥這是哪一出?」

  「若我不瞎的話,便是那人不想理鸞鳥,鸞鳥上杆子親近……」

  「嘶,人乎?」

  「他是不是不知道這是鸞鳥?」

  「別人對鸞鳥的恭敬,你沒看出來?」

  「那此人……是丑出了風采啊!」

  ……

  聽著眾修議論,鄧仙的道體,就跟風中殘柳般搖搖晃晃。

  除了來自陰差陽錯的巨大打擊,暗地裡他更有濃濃酸楚。

  「別人都走辣麼遠了啊,瑞獸鸞鳥……」

  能自尊自愛點兒不!


  「梧桐木」見柳高升棄了鄧仙,心頭巨石落地。

  再見他沖向醜人,心又懸起。

  「什麼眼力?相由心生,此人一看就不是……」

  一邊暗罵,他一邊暗窺帝長老。

  見帝長老眉宇間的狐疑都要溢出來了,他更為篤定自己的判斷。

  「比老夫選的還要爛!」

  著急歸著急,他也不免好奇。

  「這個帝長老,到底選中了誰?」

  帝長老的狐疑,不是人選,而是醜人和鸞鳥之間的交流,很是莫名其妙。

  鳥的詭異,主要是說了許多晦澀之語。

  人的詭異……

  「好傢夥,鸞鳥主動蹭你,伱還不帶理的?」

  你什麼身份啊到底?

  再結合司馬青衫的神助攻,帝長老對醜人的身份,無比好奇。

  林中各處的沉默,最終被沈青雲一字打破。

  「艹!」

  重活第二世。

  第一次罵娘。

  送給我柳兄!

  「實錘了,這鸞鳥,就是柳兄了!」

  歌可以教給鳥。

  唱跳亦可模仿。

  小秘密也能言傳身教。

  唯獨眼神,騙不了人。

  所以……

  「柳兄是真變成了鳥?!」

  那尿不濕,就是護臀甲的第二形態???

  饒是自己活出第二世都足夠匪夷所思,此刻沈青雲睜開的眼睛,也變成了蚊香,一圈繞一圈。

  懵逼之餘,他也不免欣慰。

  「柳兄還是知道輕重的,沒把什麼都往外說……」

  但回頭一想,秦王繞柱都教出去了啊!

  嘶!

  「還變成鸞鳥跳秦王繞柱!」

  這帽子,鸞鳥願意戴嗎?

  這黑鍋,秦武背得動嗎?

  下意識回頭,用殺人滅口的眼神環顧身後眾修……

  卻也是無疾而終。

  「暗中還有大佬……滅不了啊!」

  心思一轉,他明白了不少。

  「柳兄變成鳥,甚至還不敢和我相認……」


  方才強行阻我離去……是求救!

  沈青雲的心,此刻稀碎。

  「所以柳兄又從哪兒招惹了這般厲害的大人物?」

  暗嘆口氣,他道揖道:「多謝前輩指點,這一眼,不僅讓我知道了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

  對味了對味了!

  柳高升興奮地直顫慄,卻沉聲道:「很好,現在回去吧。」

  司馬青衫疑惑注視小少爺。

  沈青雲咬咬牙:「謹遵前輩吩咐。」

  他一回來,眾修讓路,鄧仙如遭雷劈,淚汪汪的眼眶裡,就倆字兒——你倒是走啊小少爺!

  沈青雲都不敢給鄧仙一個抱歉的眼神,木然站定,等待命運的安排。

  眾修看看沈青雲,再看看鸞鳥,心如明鏡。

  「這他媽怎麼玩兒?」

  「鸞鳥喜黑幕不成?」

  「還沒想明白?剛鸞鳥就說了內定啊……」

  「媽拉個巴子,不穿個幾百年尿布,尿不出這水花兒!」

  ……

  「鸞鳥前輩,晚輩不服!」

  柳高升看向爆發的鄧仙,此刻就沒什麼於心不忍了,甚至還想笑。

  「你有何不服?」

  「晚輩……」鄧仙咬咬牙,道揖道,「強扭的瓜不甜!」

  柳高升頷首:「你卻也明白這道理,為何還一副強逼吾的模樣?」

  咕咕咕……

  有看樂子的修士笑出了聲兒。

  鄧仙臉都臊紅了,囁嚅道:「晚輩只求心服口服。」

  這是要比一比?

  「你拿什麼和沈哥比啊……」

  柳高升暗嘆口氣,沉聲道:「打一架吧。」

  柳兄你把我這麼豁出去的?

  沈青雲無語,正要開口婉拒,鄧仙忙道:「不可不可,我和他……豈能在瑞獸面前有辱斯文?」

  「那便文比,」柳高升揚揚鳥喙,「吟詩作對,琴棋書畫,歌舞……誒?」

  沈青雲都在琢磨召喚詩仙還是詩聖了,聽到了個誒字,心頭咯噔!

  抬頭見柳高升,那雙鳥眼,因為智慧亮了起來!

  「不好,柳兄這是要……」

  下一刻!

  「前輩不要……」沈青雲大呼。


  「那便作詩……」鄧仙自信挑賽道。

  「吾有主意了!」柳高升擲地有聲道,「此法既可觀你二人資質、悟性、心性,亦算吾……鸞鳥一族對你二人的恩賜,即便從此陌路,亦是一段佳話!」

  誒誒誒誒?

  沈青雲手都伸出來要攔了,柳高升一扭頭,飛向「梧桐木」。

  「這把完了!」

  他還沒來得及捂眼,柳高升上了「梧桐木」,就開始扭。

  「言語從這裡開始失去作用,

  只有節奏感能夠互相接觸

  ……

  」

  帝長老扭頭。

  三洗散人努力進入賢者時刻,不為外物所動。

  眾修看得那叫個如遭雷劈。

  這輩子都沒這般專注的鄧仙,剛看兩眼,聽兩句,感覺道心有碎裂的趨勢。

  「這,這這這,這是什麼法?」

  淡漠如司馬青衫,殺氣初生。

  想想對方是柳高升,便散了殺氣。

  又想想……

  「所以柳高升是讓小少爺模仿唱跳?」

  殺氣二生。

  半炷香不到,柳高升跳完,又飛了過來。

  剛落地,就給了沈青雲一眼神。

  沈青雲看懂了,大概意思是——沈哥,為便於你模仿,我特地少了幾個即興動作,感謝我吧!

  「我……」

  我當初是怎麼想的,要把這首歌傳給呂老師?

  沈青雲都給氣樂了。

  柳兄,不是我針對你,但有句話,真特麼貼合柳兄!

  「吾友雖賤,其壽如龜啊……」

  「你二人,」柳高升一本正經板著鳥臉,「誰先上。」

  沈青雲當即後撤步:「道友先!」

  「我……」

  鄧仙搖搖晃晃,心情萬分複雜。

  「索性走了吧……」

  反正鸞鳥也看不上我!

  還有這歌舞……我會不會在跳的過程中,就死不瞑目啊?

  見鄧仙恍惚猶豫,柳高升不耐。

  「你什麼你,跳不跳!」

  「我……跳!」

  鄧仙一咬牙,看向「梧桐木」,大步流星而去。

  「說不定是我才疏學淺,孤陋寡聞!」

  靈獸界的大佬,指不定就這般玩兒的!

  「鄧仙啊鄧仙,這是上蒼對你的考驗……」

  我既選了這條路,必將不忘初心,堅定走下去!

  沈青雲瞅著鄧仙的背影,竟有些痴了。

  「慷慨赴國難,視死忽如歸……」

  我這句還沒用在花田戈,倒用在此地了?

  「不是,鄧師兄怎就想著跳了?」

  站在「梧桐木」前,鄧仙臉上再無一絲猶豫。

  三洗散人倒猶豫起來。

  「高升也就罷了,這貨……」

  他還沒猶豫完,鄧仙手盤腳纏,把他給上了。

  待至半腰,鄧仙吞了吞口水,剛要開口……

  「有點素質,」柳高升喊道,「觀眾都在這邊兒,你對著木頭唱?」

  「多,多謝前輩指點。」

  鄧仙一扭頭,便感覺千萬道火熱的視線,想把自己烤熟了。

  「拼了!為了康莊修途,鄧仙,舞動吧!」

  深吸口氣,鄧仙開口。

  「你正在說什麼我很模糊,

  只有好音樂讓我聽得清楚

  ……

  」

  眼見換人上樹,帝長老好奇心起。

  「本座不是想看,就是想知道,人跳起來,是何感覺……」

  扭頭看了兩眼,他立馬扭頭,悻悻唏噓。

  「本座這該死的好奇心!」

  鸞鳥唱跳,沒人敢笑。

  鄧仙一跳,眾修就忍不住了。

  司馬青衫忍了半晌,輕聲道:「他會永遠記住這個地方吧。」

  沈青雲抿抿嘴,恨不得掏出柳兄的留影石……

  整半炷香內,鄧仙的意識都是恍惚的。

  待唱跳結束,落地而歸,他只覺自己換了個人。

  柳高升見狀,淡淡道:「是不是有種特殊的感覺?」

  「呃,好像是,但晚輩愚鈍,尚不明白……」

  「多跳就明白了!」

  「多,多謝前輩傳法,」鄧仙眼裡滿是期盼,結結巴巴道,「卻不知晚輩模仿得如何?」


  柳高升想了想:「卻也有五六分形似,至於神,哎……」

  他一嘆氣,鄧仙就慌:「請前輩再給晚輩一次機會!」

  「卻也不用,」柳高升安慰道,「凡人能如你者,十不足一,日後勤加苦練,還有,要注意體會歌中之瀟灑,舞中之不羈,舞者之心性,服飾、身形等等日後也都要考慮進去……」

  一番耳提命面,眾修聽劈叉了。

  「這算哪門子法?」

  「怕是鸞鳥一族不傳之秘……」

  「可惡,剛只顧著羞恥,忘了學了!」

  「我也是忘了學,但為何我……很慶幸的感覺?」

  ……

  鄧仙聽得極為認真,待柳高升指點結束,他忙道揖感謝。

  「謝前輩指點之恩,晚輩定依言勤修,不負前輩厚望!」

  拋開感激,他心頭也不免竊喜。

  「若非重視,怎會如此悉心指導於我?」

  這把穩了!

  瞅了眼面無表情的沈青雲,他只覺勝算又多一層,便行了一禮,退至一旁。

  柳高升看向沈青雲。

  「該你了。」

  「我不跳。」

  全場靜謐。

  眾修瞠目結舌。

  但見醜人之表情,無比淡定,且堅定。

  「沈哥,大好的機會你怎就不把握住!」

  隨便扭兩下,我都能給你說個天花亂墜!

  柳高升又驚又慌,旋即心眼子一轉,哈哈大笑:「很好,就選你了!」

  嚯!

  「柳兄這麼溜?」

  沈青雲被神轉折嚇了一跳。

  鄧仙前一刻還抿笑著,下一刻窟叉坐地上。

  「前,前輩……」

  「你是不是需要一個解釋?」

  「嗯,嗯……」

  「這便是吾所言的不羈心性了,」柳高升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他都不跳,你說羈不羈?」

  哦~~~~~~~前輩你要這麼說的話……

  「噗……」

  鄧仙噴血。

  柳高升忙跳後,看向目瞪口呆的眾修,指了指鄧仙:「帶下去,勸一勸。」

  沈青雲怔怔目送鄧仙,正替對方心疼,一碩大鳥頭伸了過來,笑嘻嘻的。


  「吾跟你走。」

  沈青雲表情複雜,沉默少頃,擠出笑容。

  「委,委屈前輩了。」

  「哈哈哈,什麼委屈不委屈,都是緣分!」

  「是啊,緣分讓我們相遇亂世以外,命運卻要我們危難中相愛……」

  「唱得真好!」

  「前輩,我是說的……」

  「也不影響我倆志同道合,走!」

  「哦……誒?前輩您那根木頭……」

  「不要了!」

  三洗散人本還在暗中窺視帝長老的反應,聞言直接裂開。

  「剛站在河邊兒,你就拆橋?!」

  他也不管不顧了,把自己拔出來,幻出雙腳,撒丫子追上。

  帝長老眼神都直了。

  「媽拉個巴子,陰魂不散……」柳高升咬牙,卻對沈青雲淡淡道,「你看,它自己會動。」

  這又是個什麼物種?

  沈青雲狐疑凝視「梧桐木」,又不敢外放神識,只能將狐疑壓下。

  剛要走,幾個散修攔路,態度倒也恭敬。

  「敢問道友,來自何處?」

  柳高升表情一凝:「怎麼,吾還在呢!」

  「前輩誤會了,只是此等英才,吾等即使沒資格結識,亦想了解一番,以免日後冒失……」

  帝長老聞言,看了過來。

  「這搞的……」

  沈青雲嘆了口氣,掏出纖雲令符晃了晃。

  散修色變。

  「原來是纖雲閣師兄,吾等多有失禮……」

  「你瞎啊,這分明是……晚輩丘機,拜見纖雲閣少閣主!」

  纖雲閣少閣主?

  「沈哥又玩兒這麼高級的,還沒帶我!」

  柳高升瞪眼看沈青雲。

  沈青雲擺擺手道:「卻是誤會了,我並非纖雲閣門人,只是和公輸不讓有些……」

  有些什麼呢?

  「緣分吧。」

  說完走人。

  「緣分?」

  帝長老狐疑。

  纖雲閣他不僅知道,更見過公輸讓十幾次,甚至知道些他父子的關係。

  「區區鍊氣中期巔峰,什麼關係能以少閣主令符相送?」


  而且又是什麼關係,能讓纖雲閣培養出神魂這般恐怖的天驕?

  想到公輸不讓和資質明顯不符的修為,再想想司馬青衫口中的小少爺……

  他若有所思,卻又按下,開始琢磨眼下局面。

  「局面,堪稱詭異啊!」

  鸞鳥能選中醜人,這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鸞鳥自己的表現……」

  帝長老回味良久,給不出評價。

  「哎,本座對鸞鳥一族也不熟,但這鸞鳥寶寶要擱修仙界當個修士,一千條命也不夠禍禍的……」

  凝視越走越遠的人鳥組合,他眉頭漸漸蹙起,表情猶豫不定。

  出了躊躇林。

  沈青雲和司馬青衫當即跳上鸞鳥……

  異樣感襲來,柳高升屁股不受控地扭了扭,猶豫道:「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比這更不合適的事,柳兄你都做完了!

  「鸞鳥前輩,不要在意這些小細節,出發吧!」

  也是!

  柳高升都不敢看躊躇林,聽爪中的三洗散人傳了句帝長老未跟上,他雀躍騰空!

  飛出兩萬里。

  三洗散人再度借體傳音。

  「還沒跟來,是真放棄了!」

  柳高升終於按捺不住,仰天嗥吟。

  「哈哈哈,我柳……嘶!誰扯我毛!」

  「柳兄,你可能要委屈一下了……」

  「為何?」

  「那人,又跟了上來。」

  沈青雲剛說完,三洗散人才借體傳出驚惶之聲。

  「高升,壞事了……你,你怕是選錯了人!」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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