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馬?是個挑戰,也不是不能試試
第429章 馬?是個挑戰,也不是不能試試
「小沈,你是不是想搞事?」
「大人,您是知道屬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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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知道,所以這般問,你要借運動會搞誰?」
「大人,真就是……哦屬下明白了,不知大人想要……屬下搞誰?」
還真不是搞事啊……
霍休算聽明白了,不接話,納悶道:「那這所謂的運動會,幾個意思?」
沈青雲笑道:「大人,就是單純的加強彼此關係,您想想,十方會盟後,咱啥動作都沒,跟沒會盟一般,這不陛下也回來了,所以屬下就想著……」
「明白了……」霍休想了想,「秋上人什麼意思?」
「大人,還沒跟我姐說呢,」沈青雲道,「不過五宗升仙會,貌似……裝不下十方會盟。」
「這倒也是。」
五宗升仙會,乃木秀五宗盛會。
鼎盛時期,也不過邀請獸宗一二長老參與。
如今十方會盟,參與的勢力多了一倍,甚至還在五境大修的層面,實現零的突破,五宗升仙會,頓時就變成了區區五宗升仙會。
「十方會盟,確實該有所互動,加強彼此交流,進而促進了解……」
霍休頓住,沈青雲忙接道:「大人,若能爭取在秦武舉辦,還能小賺一筆。」
「嘖,」霍休無語,「老夫就說你小沈無利不起早……哎,總之給伱呈上去吧,成不成老夫不知道,如今……」
搖搖頭,他沒繼續說,想了想,提起另外一件事。
「陛下和秋風門主談過了,無線絲一事,速速鋪開,禁武司負責……」
這差事沈青雲領得開心。
且不說走過一遭程序,內獄還關押著「必先苦其心志」的陳強。(元子搞錯了名字,之前陳鐵,寫成了陳強,我改不如他改,以後他就叫陳強吧)
「也是時候讓強哥嗅一嗅撲鼻的梅花香了……」
扭頭進公房,他讓麻衣去內獄。
麻衣猶豫少頃:「沈哥,麻衣門已出秦武地界。」
沈青雲樂道:「麻衣兄時刻關注著?」
「沒辦法啊,」麻衣罕見憂愁,「宗門此去,是要幹大事的,聖人有雲,天將降大任於……」
「打住打住,」沈青雲忙道,「自家人就不用苦其心志了哈,麻衣兄也請放心,陛下可是開了金口……」
好一番勸說,麻衣放下心來,去了內獄。
沈青雲坐下就開始抹汗,抹完就開始發呆。
「我若把臥薪嘗膽、胯下之辱這些典故告訴麻衣兄……嘶!」
打了個哆嗦,他忙提筆。
「順遂無虞,皆得所願!」
擱筆提紙,越瞧越滿意。
「學生這字,亦有出貼之勢了。」
端詳半晌,他盯上了虞字,越瞅越像大烏龜。
「哎,三洗散人……」
想到和龍蛇初面時,柳高升那一記未遂千年殺,換來的是被龍蛇叼了倆時辰……
「我爹這一箭,又得賠多少,不會讓我痛失首富外孫的寶座吧?」
臨近下衙,沈青雲洗筆清硯,拿著剛寫的運動會籌備初稿去找呂不閒。
「呂哥……誒,人呢?」
一打聽,比沈青雲早十幾個呼吸走了。
沈青雲愣道:「呂哥府上有事?」
八大金剛齊齊搖頭。
「是沒有,還是不知道?」
一金剛苦道:「沈哥,呂經歷的事兒,最近咱不敢亂打聽。」
沈青雲奇道:「為何?」
八金剛沉默。
沈青雲嘆道:「哥幾個,咱感情是不是淡了……」
「沈哥,你也莫問了!」
一金剛滿臉豁出去的神情,咬牙半天,上前兩步,屁股扭兩下,退了回去。
「這是上發條嗎?」
沈青雲眼神都直了,忽而恍然。
是那謠言吶!
「哥幾個對不住,是我疏忽了哈……明兒早餐算我的!」
八大金剛大喜。
「沈哥說這些!」
「沈哥,我再透露個秘密,這消息,是拓跋兄弟傳出來的……」
「但凡呂經歷有調查的苗頭,沈哥,你直接把這二人供出去!」
「就別提我們的名字了哈……」
……
沈青雲小臉緊繃,肅容道:「多謝告知此事,我代呂哥多謝諸位了,放心,我嘴是出了名的緊,告辭告辭……」
走到拐角處,他腳下一抹,便開始抹汗。
「乖乖,拓跋兄弟傳謠言,都不偽裝一下自己的嗎?」
真男人,從不轉頭,實名傳謠,猛哉!
沈青雲還在謳歌,熟悉的聲音響起。
「啊,沈小友,老夫正欲尋你……」
聞聲抬頭,見是牛大維,沈青雲忙道:「牛前輩,晚輩方才下衙……」
「老夫知道,」牛大維表情有些……茫中泛傻,笑都像是捏出來的,「老夫來得剛好。」
「前輩怎就離開了?晚輩還想留前輩在家用些便飯,主菜是紅燒……爛燉紅燒牛肉,絕對美味。」
某一時刻,牛大維腦子裡掠過了異種雷牛的音容笑貌,忙搖頭驅散。
「吃飯就不必了,隨時都有空,老夫尋你,是想問件事。」
「牛前輩請講。」
「關於令堂……」牛大維半句話出,不知道怎麼說了,少頃才找到話引子,笑道,「之前聽小友說,令堂……主攻葉子牌的?」
沈青雲愣道:「也不叫主攻吧,就是玩玩兒,前輩怎問起這個?」
玩玩兒?
牛大維心頭一跳。
「是了是了,葉子牌只是消遣,說媒才是正業啊……」
但俗世一凡婦,給本座說媒?
牛大維一想到此事,腳下就有些不穩。
「前輩,前輩?」
「啊,哈哈,無事,無事……」
說了倆無事,他說不下去了。
「豈能叫無事!」
萬一將本座的沉默當成默認,再想想秋風不好來恭賀自己二婚的場景……
「高低得婚事喪事一起辦!」
毋寧死啊!
「可這婦人,又是沈小友的娘……」
牛大維深吸口氣,仰天閉眼,五境的腦子轉得冒煙。
還別說,真被他找到了破局之策,就是……
「有點費孫子啊……」
他睜眼注視沈青雲,溫和笑道:「是這樣的,老夫看威武是真喜歡秦武,且於俗世歷練,對他也有利,便想著給他……安個家。」
沈青雲聽得雙眼發亮:「牛前輩,大好事兒啊,威武兄肯定高興!」
「他高興不高興老夫不知道,但老夫……」
牛大維暗嘆一氣,硬著頭皮道:「最好,再給他找個道侶……不知小友有沒什麼辦法?」
「晚輩沒辦法……」
「啊?」
「但家母有啊!」
沈青雲恨不得抱著牛大維親兩口。
「老娘突然關注起我的人生大事,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而威武兄這叫啥,這就叫受任於敗軍之際,奉命於危難之間……」
我沈青雲能做的,除了由是感激,便是……
「促成這樁婚事!」
心中一定,他開始推銷自家娘親。
「牛前輩怕是也聽到些我娘的傳聞?」
牛大維聽得冷汗直流。
「沈小友也太謙虛了,老夫哪裡是聽到,明明是……切身走了一遭!」
壓下哀嚎,他繼續聽GG。
「晚輩也不是自賣自誇,家母說媒,天譴不做第二人想,就這般給您說吧,一殺人犯剛出來,家母都給說成了,還是三婚,這您受得了嗎?」
饒是五境大佬,也被這駭人聽聞的戰績嚇得夠嗆。
「這要是真幫老夫說,怕不是也得說成?」
牛大維情不自禁抹了抹汗,強笑道:「令堂果然高明……那啥,老夫也不多說了,煩請小友給令堂說一聲,若事成,謝媒禮……」
「前輩,謝媒禮就算了……」
「不不不不不!不給老夫心不安……」
「那,那意思一下就行了,晚輩還沒感謝前輩照護之恩……」
「一碼歸一碼……」牛大維牙一咬,「真想謝老夫,煩請儘快促成此事!」
沈青雲大樂:「哈哈,前輩是急著抱重孫吧。」
「啊對對對,著急得很,就這樣哈,此事小友要記在心裡,老夫告辭……」
目送牛大維離去,沈青雲笑開了花。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沈青雲棒棒的!」
給自己點了大大的贊,他哼著小曲兒回家。
「春暖的花開帶走冬天的感傷……」
哼到不疾巷,他連忙閉嘴。
探頭瞧了瞧黃府的動靜,依舊人來人往,卻沒了上午的憂愁和匆匆,滿是喜慶。
「嘖,早產至少倆月,還是煉體士的血脈,趙前輩牛!」
臨到門兒,他本不打算叨擾,黃文樂直接從門縫兒飄了出來。
「青雲哥!」
「啊,文樂兄弟,尊夫人……誒誒誒,不興這個啊!」沈青雲忙推開大紅綢包的銀子,苦道,「我這一收,明兒就得進內獄。」
「我代你進去!」喜當爹的黃文樂,此刻人瘦得霸氣,「說到陛下那裡,青雲哥收這紅包都沒錯!」
沈青雲苦笑道:「好好好,文樂兄弟,不過銀子委實不能收……」
「那收什……」黃文樂眼睛漸亮,「哈哈哈,懂了,等我!」
嗖……
嗖……
黃文樂再次出現,手裡拎了一排……臘鞭。
「我去,和海大富的收藏品,有的一比啊!」
沈青雲眼皮直跳:「這……」
「拿著,不夠還有,」黃文樂一股腦遞給沈青雲,又誠摯一拜,「黃家二房老幼,全賴青雲哥活命,這恩情,黃家記一輩子!」
沈青雲忙道:「我只是跑跑腿,人趙前輩才是生死人說白骨的國手。」
「青雲哥,一碼歸一碼,若沒你,趙神醫也不可能來……」
「好好好,不說這個……尊夫人和孩子可好?」
黃文樂聞言,神情複雜至極。
「我娘子無事了,孩子……早產倆月,還能活下來,簡直聞所未聞。」
沈青雲點點頭。
趙傲天接生完,只留下十劑湯藥給新生兒。
吃法也猛得一匹,一刻鐘餵一小勺。
「就這般一勺勺喂,」黃文樂嘆道,「把命勾回來了,如今睡得香甜。」
沈青雲笑道:「好事多磨,文樂兄這寶貝兒子,日後不可限量啊。」
「謝青雲哥吉言,青雲哥,過去坐坐,咱兄弟喝點兒……」
「機會多的是,文樂兄照顧好家小先。」
寒暄兩句,沈青雲回家。
家中一切安穩。
周伯不在前院,那就是在柴房門口砍柴了。
後院灶房上,炊煙扭而上,妖嬈得讓人口水直流。
「虎妞!」
一聲輕喝,虎影無聲而來。
「且讓你三招……偷襲?放我起來!」
虎妞撇撇嘴,鬆開胖乎乎的虎爪。
沈青雲臉上壞笑一閃,一個翻身把虎妞壓身下。
「哈哈哈,少爺教你什麼叫做兵不厭詐……」
小黑雞和狗腿遠遠看著人虎鬥,羨慕,羨慕……
羨慕著羨慕著,雞犬互視。
「要不……」
「我看行!」
小黑雞頭一昂,走了過去。
「咯咯咯……」
正撓胳肢窩的沈青雲聞聲轉頭,疑惑道:「小黑雞,你也想玩兒?」
小黑雞點頭。
沈青雲樂了:「行,你來吧。」
說完他起身,看著小黑雞上前,心裡還在嘀咕。
「雞的胳肢窩,又在何處?」
哎,一不小心又觸及了知識盲點。
他還正想著隨便撓兩把,就見小黑雞輕輕一蹦,踩上了虎妞胸口,雞爪子直直伸向虎妞胳肢窩,趾頭還一勾一勾的。
「你,你想這麼玩兒的?」
沈青雲傻了。
卻也沒傻多久……
「虎妞,刀下留……口下留雞!」
等百藝叫吃飯,沈青雲才鎮壓了寵界動盪。
「都好好的,」他氣得不行,「至少等少爺吃完飯……再罰你們仨兒!」
「汪(冤)汪(枉)汪(啊)……」狗腿大叫。
「狗腿你也別委屈,」沈青雲嘆道,「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沒有錯嗎?」
虎妞聽了這話,大為滿意,虎頭親昵蹭了蹭少爺的小腿。
宴廳。
沈青雲換了衣衫坐下,眼珠子定在紅燒牛肉上,嘴裡還開著玩笑。
「剛剛,就差一點兒,又要添一道椒麻雞了……」
百藝瞥了眼小院兒里被嚇癱的小黑雞,咯咯笑。
「少爺,明兒百藝就弄椒麻……烏雞。」
「吸溜!」沈青雲吸溜了哈喇子,「百藝姐,青花椒一定要摘籽兒,要不口感不好……多做些,我帶去司里拉拉仇恨……哦還有,黃府送的東西還在門口呢,好好收著,別讓我爹看到了……誒?」
沈青雲這時才發現,旁邊小桌上放了本書,正是上午雲倩倩看得入神的那本。
「我娘也喜歡上看書了?」
起身八步,他腦子裡掠過諸多猜測,甚至不乏自己給柳高升安排的休閒愛情故事的話本。
結果拿起書冊一瞧書名,人都麻了。
「媒破蒼穹?」
沈青雲愣愣轉頭看向百藝,揚揚手裡的書。
「這哪傻逼寫的?」
百藝捂臉,拔腿就跑。
「簡直豈有此理!」
沈青雲想了想,雙手伸直,讓媒破蒼穹離自己夠遠了,這才翻開……
啪!
又合上。
「僅僅一眼,不忍直視啊……」
忍著好奇,他堅決放下書,重歸座位,等候雙親到來……的同時,又忍不住開始腦補。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媒婆窮?」
「我身化媒婆,說你千載萬世!魂天帝,大陸的浩劫,就此結束吧!」
「媒,始終是要自己踏踏實實地說!」
「雲倩倩,幸不辱命!」
「然而所有人都是知道,正是雲倩倩那看上去略顯瘦弱的身影,卻是生生說完了整個秦武……的媒!」
……
沈青雲腳趾頭摳完了一座三室一廳,沈威龍和雲倩倩方至。
「爹……」
沈威龍屁股都要落座了,沒聽到娘字……當即紮起馬步。
雲倩倩歪頭打量兒子。
沈青雲乾笑道:「娘……」
「嗯,坐。」
雲倩倩坐下,父子依次落座。
「青雲是不是有事?」
沈青雲警鐘長鳴,想到早上自己的舉動,在家裡人看來多少詭異,忙笑道:「娘,我能有什麼……對了娘,有人求您呢。」
雲倩倩奇道:「求我?奇怪,娘我大門不出的,求我作甚?」
「娘你這能叫大門不出?那明明是運籌於帷幄之中吶……」
「咯咯,又夸娘,青雲吃肉,說說吧,何事?」
「上午來咱家的牛……老丈,聽說娘說媒厲害,想給孫子說個親事……」
「咳咳咳咳咳……」
母子齊齊看向劇咳的沈威龍。
「你們說,我……」沈威龍放筷起身,「我去拿杯……」
「坐下!」
沈威龍倒放,回歸座位,筷子也拿在了手裡。
雲倩倩轉頭,溫柔注視沈青雲。
「兒子繼續說,他孫子什麼條件,想找個什麼樣的,有何忌諱,有何喜好……」
見娘越說,眼裡光越盛,沈青雲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僥天之幸,若讓娘把這份熱忱用在我身上……」
沈青雲認真思考,肉都忘了吃,良久才開口。
「牛公子乃……官道天才,如今為府衙治中……」
「青雲,光這條件擺桌上,天譴城一半的姑娘都得來。」
「娘眼光真好,但他身份有些不同……」
「在我這裡,沒有什麼特殊!」
「呃,娘說的是,牛公子特喜歡馬……」
「馬?是個挑戰,也不是不能試試。」
「啊?」
……
聽得母子交流,沈威龍這尊第一劍仙,都有些冒汗。
想了想,他釋然了。
「不就是因果,我擔了便是!」
好不容易把娘說開心了,沈青雲忙轉話題,問老爹誅仙弩的事兒。
「複查的奏摺已經遞上去了。」
沈青雲驚道:「這麼快?」
「具體我不清楚,」沈威龍沉聲道,「看丘槐梓的意思,似乎是想糊弄過去。」
「爹爹爹,這話可不能亂說。」
沈青雲聽得冷汗直流。
奏摺是給陛下看的,您這說糊弄,那只能是糊弄陛下……
「若讓陛下知曉,咱爹怕是要獻祭一個兵部出去!」
壓下驚惶,他忙轉話題:「之前的驗兵,可出現這種情況?」
「未曾。」
「難道是偶發?」
沈威龍想了想:「可以再試試。」
沈青雲正要點頭,心覺不妙,抬頭一瞧,自家老爹的視線洞穿宴廳,正在天際搜尋。
「咳,還是再等等吧,」沈青雲不敢說話了,趕緊起筷夾菜,「爹勞苦功高,多吃點肉,娘心繫社稷……多吃點筍吧。」
一頓家常便飯,沈青雲都吃出感悟來了。
爹躺了十來年。
娘宅了十來年。
「我沈青雲活到現在,父母才開始整活兒,這是我的幸運啊……」
悻悻作想一番,他想起了仨兒寵,出屋收拾去了。
主廳。
倆公母一邊喝茶,一邊看兒子,一邊聊兒子。
「鍊氣中期,量上只能說是中下,」沈威龍沉聲道,「但質……千錘百鍊一般。」
雲倩倩下意識點頭,忽覺不對,驚愕道:「威龍,你不會是想……」
沈威龍沒說話,低頭看著手裡一顆毫不出奇的劍丸。
元子搞錯了一個人的名字,之前的陳鐵,寫成了陳強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