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你是不是還當過官?
第390章 你是不是還當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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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人之事。
火遍全城。
夜遊郡城,處處皆議此事。
待回洞府,秋風不好和秋悲召集五小商議。
「具體情況差不多有了,」秋風不好總結所有訊息,「除了徐家韓家,商會背後尚有大人物。」
大人物是誰,秋風不好一無所知,心裡倒有些許猜測。
「但那等大人物,到窮鄉僻野來創業?」
帶腦子的都不會這麼玩兒吧……
壓下猜測,他掃視五小:「有何想法?」
「主要還是徐保兒,」杜奎輕聲道,「陛下和大人的目標是此人,陛下追擊至此,至今不回……亦能說明陛下之決心。」
拓跋天點點頭:「徐保兒對此事上心,便意味著此事容易接近……」
哦我明白了!
突然長腦子的拓跋塹忙道:「陛下定會藉此機會,打入內部!」
「你這腦子長歪了啊,」柳高升無語道,「也不看看那商會都招的什麼人,咱家陛下能這般不擇手段?」
麻衣悶聲問道:「都招什麼人?」
「分兩撥,一撥在商會幹活,早就招滿了,另一撥……」柳高升撇撇嘴,「就妖嬈硬漢那種。」
此話一出,幾道視線落在杜奎身上,秋風不好和秋悲都沒忍住。
杜奎捏捏拳頭,冷冷道:「別人說的很清楚,招有才藝之人!」
「對對對,還是杜奎會粉飾,」柳高升笑眯眯贊道,「這麼一說,層次就上去了嘛。」
不這麼說層次就低唄?
拓跋塹悄咪咪比出個大拇指。
咚咚咚。
秋悲敲敲桌案,淡淡道:「再無狀,我就替秦國主教育教育你們了。」
五人瞬間乖巧狀。
「手底下這麼多活寶,真是苦了霍道友了……」
還是我命好!
哈哈哈哈哈!
秋風不好暗自感慨,沉吟道:「這確實是個思路,如今找不到他三人,便接近他們想接近的目標。」
柳高升連連點頭:「甚至沈哥也這般想的,否則那勞什子科目三……哎!」
眾人沉默良久,秋悲輕輕開口。
「可以一試。」
五小齊齊抱拳,自信得很。
我可是五境大修!
秋風不好也看過妖嬈硬漢,哪兒敢涉足此等要命的因果,忙道:「至於我和秋上人,走另一條路……」
另一條路,便是尋找歸墟門死士。
「上人是何意見?」
秋悲正要開口,發現秋風不好猛打眼色,不由疑惑。
「難道秋風門主是打算暗度陳倉?」
如是想著,她淡淡道:「便如此吧,你們五個也是青雲好友,凡事多動動腦子,莫要再胡來,知道嗎?」
柳高升正色道:「宗主放心,我等雖愛玩鬧,但大事從不含糊。」
秋悲下意識都要點頭了,想到之前被人找上門的事兒。
「所以伱欺負那個小鍊氣,也是有深意的了?」
宗主這般了解我?
柳高升還待現編,秋風不好趕緊揮手趕人。
「柳哥,難道你真有深意?」出了洞府,拓跋塹迫不及待詢問。
杜奎嬌笑道:「這還用問?他一直跟沈哥混,多少學了點兒東西。」
「是何深意?」
「說你也不懂,但……」杜奎看向柳高升,「明日就看柳高升你的了。」
麻衣沒聽懂,眼前卻出現了一隻被高高架起的……柳高升。
拓跋塹還待問,被拓跋天拉到一旁,低喝道:「什麼局你就敢攙和,少說兩句!」
搞我?
柳高升笑呵呵道:「既然杜奎看出來了,明日咱倆配合行事!」
說完走人。
我他媽看出什麼來了!
杜奎一個愣神的功夫,柳高升沒影兒了。
還待和三人解釋兩句,麻衣仨兒也跑得一乾二淨。
「哼!」
杜奎臉微黑,自個兒回洞府,剛打算觀想大烏龜,猛又想起早間的……妖嬈硬漢。
「總覺得那眼神,有些莫名的熟悉感呢?」
好一番思索回憶,每每要有所突破……妖嬈和硬漢形成的強烈衝突,又會給他一耳光,讓他醒醒。
「不想了,左右是個不正經的人……」
深吸一口氣,杜奎心頭漸寧靜,腦海中大烏龜一閃一閃的。
五小一走,倆五境大佬憑空獲得了輕鬆感。
互視,不免苦笑。
替霍休抱怨了幾嘴,秋悲話起暗度成倉。
「明日門主儘管去忙,至於和死士接頭,我來。」
不是!
我家死士啊!
秋風不好都聽傻了,隱晦道:「上人此話……」
「柳高升他們走明線,門主走暗線,」秋悲一副我明白你心思的表情,「雙管齊下,可盡全功。」
秋風不好瞬間感覺不好了。
良久的沉默後,他腦子裡率先浮現整頓風氣一事。
「要不是整頓風氣,我立馬翻臉你信不信!」
他硬著頭皮,笑問道:「上人如何看出來的?」
「你剛給我眨眼。」
我是提醒你莫要涉足不該涉足的領域啊!
秋風不好咽下一口老血。
有心想解釋。
不僅放不下這面子……
「而且她是他的姐姐……」
這個面子不賣?
但賣……我的面子呢!
秋風不好還在糾結,秋悲起身。
「秋風門主,令符借來一用。」
秋風不好默默遞出門主令符。
秋悲使了點勁兒才拽出來。
「門主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目送秋悲離去,秋風不好表情愣愣的。
少頃,他猛生緊張之感。
秦武那五個小年輕,是會整活的!
「萬一他們五個被選,我卻慘遭淘汰……」
這他媽丟的都不是面子了!
秋風不好用口型罵了半個時辰,才勉強回歸平靜,眉頭緊皺,思索才藝的事兒。
是夜。
伎女閣。
沈青雲手枕頭,眼睛亮亮的。
羅永幾層陣法下的話,猶在耳畔。
「香火之道……」
前世他接觸過香火。
接受過他香火的,不是佛家大佬,就是道家至尊。
以上大佬,擱這世至少也是天上的仙人。
「劉信還是徐保兒,還真敢玩兒啊。」
此情此景,值得唏噓,卻也僅值得唏噓而已。
「而看永哥的反應,似乎徐保兒涉足香火之道,便和劉信成了死仇?」
此點,他之前也有所思,之後卻拋開了這觀點。
徐保兒死,明顯事兒不夠大。
想了想……
「應該不至於此吧,若真是此長彼消,劉信怕會殺過來。」
也可能是時間不夠,程度不深,劉信尚未察覺?
稀里糊塗睡去。
待睜眼,天色大亮。
羅永舉著留影石,早早出現。
「永哥,你這是……」
羅永笑道:「昨兒看了一宿的秦王繞柱,拍攝技藝太差,有空不?一起去重拍。」
永哥這口味……
沈青雲摸摸鼻子:「永哥,你不是又打算珍藏吧?」
「此等奇葩,過了這村沒這店,豈能放過?」見沈青雲沒興趣,羅永拍拍留影石,揚長而去,「等拍回來,兄弟點評點評。」
這我還能忍著來,恭送永哥!
送走羅永,沈青雲跑去簡陋洞府找大帥哥江陸。
人沒找著,徐保兒的講道聲兒從大喇叭中鑽了出來。
聽了幾嘴,沈青雲拱拱手,暈頭轉向離去。
「還好我躲得快……」
目送沈青雲消失,江陸撤下隱身符,憂鬱瞅著大喇叭,聆聽戰神之道。
「心生於物,死於物,機在目……」
「此話怎講?」
「很簡單,修道下手,還虛第一,蓋因魔由心生……誒?」
「江陸師兄真厲害,戰神的道都聽得懂。」
江陸被一記回馬槍殺得腳趾摳地,憂鬱的臉上浮現幾分乾笑。
「沈師弟有事找我?」
「非師兄出馬不可。」
哦?
江陸心中一動,深沉道:「何事?」
「商會準備招藝人,師兄擅美顏美體一道,」沈青雲笑道,「想著請師兄過去,暗中把把關。」
「此事簡單,」江陸問道,「有何要求?」
「弄虛作假者,一律不要。」
江陸微笑:「當如是,但不會這般簡單吧?」
沈青雲比出大拇指。
「師兄說的是,相貌倒不必只論美醜,但凡有特點的,亦可過關。」
「行,我這便去。」
沈青雲決定送一程,低聲道:「另外,也可以幫忙留意一下美女……」
師弟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江陸瞪眼。
沈青雲把留影石遞了過去,隱晦道:「家學淵源,師弟擅長說媒。」
你擅長說媒和美女……嗯?
羅永腦海中猛地出現一大胖子。
「那胖子找不到道侶,是媒人的關係嗎?」
善良的沈師弟啊……
沉默良久,羅永接過了留影石。
客棧。
柳高升做好準備,推門而出。
麻衣三人齊展展立於門口。
「走……誒誒誒?」
柳高升走出倆步,又退了回去,將頭頂倆鬚鬚壓彎,這才得以出門。
這就是柳哥的深意?
麻衣悶聲道:「你這裝扮頗為出名,萬一被人看出來歷,如何是好?」
「放心,儲物袋秋風門主幫我開的,頭也是秋風門主點的。」柳高升自謙一笑,「再者,于歸墟門地界我尚有薄名,於此怎會?我和秋風門主都是有自知之明的。」
秋風門主……怎能確定你之大名沒傳到楚漢來?
四人也沒多想,扭頭去找杜奎了。
剛走到門口,杜奎推門而出。
柳高升一瞅就嚷嚷:「你這不行啊。」
「你行,」杜奎乜了眼鳳仙,嘴角微撇,「擱羅午也就罷了,你這裝扮放此地,毫無影響力。」
柳高升不屑爭辯,淡淡道:「昨兒還說你知我深意,如今看來,裝的?」
杜奎呵呵:「那要如何裝……」
話未落,拓跋兄弟齊齊開口。
「女裝啊!」
「漂亮!」柳高升伸手和倆兄弟擊掌,再看向杜奎,「是不是裡面還有一套女裝?雖說你天生麗質,但妝容至少要畫一畫嘛。」
杜奎還待反擊,麻衣調頭就走。
「麻衣去哪兒?」
「回去換裝。」
「你換啥裝?」
「仙皇……」
四小如遭雷劈,手忙腳亂撲了上去。
「除了拓跋兄弟,確實都會整活兒啊……」
秋風不好暗中目送,心中惴惴。
五小走了,壓力給到了他身上。
「秋風門主,我也出去了。」
「好好好,上人慢走。」
孤零零一人,秋風不好心神不寧,在洞府里踱步。
良久。
「我是如何一步步走到這地步的?」
罷了!
「如今只能拿出我看家的本事了!」
深吸口氣,秋風不好大步出客棧,宛如上路般悲壯。
招聘現場。
人山人海。
五小一邊排隊等候,一邊收集消息。
「我聽到科目三的消息了!」
拓跋塹束音成線,引得四人震動。
「這可是沈哥的拿手絕活啊……」
五人齊齊看向提及科目三的修士。
修士臉上五分淡漠,四分寡慾,還有一分憂鬱。
外加道服華麗,顯然出身不凡,修為嘛……柳高升感覺自己能用彈指殺解決。
「杜奎,上!」
憑什麼我……
杜奎心理路程還沒走完,就被柳高升推上前去。
「誒?」見杜奎,江陸眼前一亮,「這位道友,如何稱呼?」
「道友方才說的科目三,不知是法寶?」
「呵呵,卻非法寶,而是……」年輕修士笑道,「道友不如先告訴我名諱。」
「杜奎。」
「好名字,正所謂昨夜瞻奎宿,寒芒萬丈明!道友人如其名,既有星之迤邐,又得夜之柔美……」
咕咕咕……
回頭瞪了眼流淚的柳高升,杜奎轉過臉嬌笑道:「道友謬讚,卻不知這科目三……」
「呵呵,卻忘了自我介紹,」年輕修士整理衣衫,擺了個poss,深沉道,「在下乃無線門……」
好一番虛與委蛇,五小終於得知科目三的消息。
興奮之餘,也不免失望。
「果真是呂老師!」
「媽拉個巴子,他也只看過伎女跳科目三……」
「但他能接觸到所謂的伎女,地位想必不差了?」
「意思是,沈哥也混到這一步了?」
「嘖,門路也還是低,」柳高升心疼得很,「沈哥每次都站山頂尿的,何時走過底層路線?」
這倒也是。
見五人自顧自聊,不理自己了,江陸正要掏出又黑又長的大傢伙……
「公子公子……」
回頭一瞅,也是個年輕修士。
「何事?」
余少慶悄聲傳音:「介娘們兒可不是什麼好人啊。」
「你怎知?」
我昨兒親身體驗過!
余少慶還待解釋一番,柳高升看了過來。
「媽拉個巴子的!」柳高升挽袖子,「昨晚跟蹤我們?你個小鍊氣真他娘有膽……」
跟蹤?
江陸皺眉,掏出留影石。
「美女先不管,此等尾隨惡徒,先拍下來!」
頂著鬚鬚飽揍余少慶一頓,柳高升順帶又栽贓一回。
余少慶都沒來得及理論,被圍觀眾人你一腳我一腳踹了出去。
「真他媽繡花枕頭一包糠!」
一女四男的陣容,你瞎啊!
怨毒瞪了眼江陸,余少慶抹抹淚,跑去找二叔祖了。
餘二叔祖一瞅傷上加傷的余少慶,險些補上一腳。
「今日如此大事,你也節外生枝?」
余少慶聞言,淚止不住落,索性也不解釋了。
「我一定要入選!」
他卻沒發現,江陸的留影石,一直對著他。
「唔,不是一人,還是個團伙,都拍下來。」
留影石一轉,遠遠給二叔祖也來個特寫,江陸這才轉向杜奎。
「果真是絕色啊……」
江陸自己都有些心動。
但想想自己的競爭對手,他既不屑,又慫。
「只希望那位特胖使能讓我美美顏,如此一來……」
至少你看到的那張絕美臉龐,出自我手!
排隊兩個多時辰,終於輪到五小。
麻衣排第一個。
看了前面十來個人,他已知流程。
「麻衣,男,年二十八,擅長……」
老苟擺擺手:「不用,過關了。」
這就過關了?
四小面面相覷,心裡大鬆口氣。
麻衣悶聲道:「還沒考。」
老苟笑道:「觀你面相,適合悶騷,商會自有對應之道展你所長……哦,你竟還有擅長之才藝?那可是加分項喔……」
麻衣頗有些失望,拿著木牌轉身離去。
拓跋兄弟上前。
「我們……」
報完一應資料,老苟也打量完二人,問道:「擅長和女修……談心?」
倆兄弟齊齊點頭。
「這個談心,它正經嗎?」
倆兄弟怒道:「前輩休得污衊!」
老苟贊道:「好喜歡你倆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表情,過關!」
呸!
柳高升輕輕呸了口。
杜奎嬌笑道:「好喜歡你不服氣卻又無可奈樣的樣子。」
「呵呵,」柳高升淡淡道,「他倆走的滑稽路線,和我的高大上沒有衝突。」
「不擔心選不上?」
「哈,笑話,你還是擔心自己吧,前有妖嬈硬漢的硬菜在前,你這女扮男裝,怕是不合楚漢的硬胃口!」
杜奎撇撇嘴,上前。
「好個標誌的美女!」
老苟老眼亮得煞人,突然皺眉道:「怎不說話?」
「我男的。」
老苟沉默良久,一拍桌案:「過關!」
喔!
柳高升心口一疼,沒來得及嘆上蒼不公、老苟瞎眼,便直面老苟了。
老苟老早就盯著在空中蕩漾的兩根鬚鬚。
此刻得見柳高升……
「下面還長著個人?」
還劍眉星眸的,委實敗興!
老苟淡淡道:「姓名。」
「柳高升。」
「柳……」剛寫個柳字,老苟擱筆,幽幽一嘆,「你是不是還當過官?」
柳高升笑眯了眼,比出大拇指:「前輩這個……」
「滾。」
柳高升搖著兩根懵圈的鬚鬚,退出人群。
隔著二十丈遠,杜奎就瞧出了柳高升步了宛城的後塵,直抹淚。
「不至於吧?」拓跋兄弟面面相覷。
麻衣想了想,悶聲道:「有因必有果。」
柳高升都不敢走過來了,站在原地,仰天罵娘。
「律部一次!」
「宛城一次!」
「來楚漢還給我整這齣……」
好不容易把麵皮弄厚了些,他正要和同伴匯合,眼角餘光看到張熟悉的面孔。
剛被淘汰的余少慶,心頭一驚,猛轉頭,視線和柳高升對上。
柳高升剛要做出一副老子順利過關的勝利表情……
余少慶都指著他開始抹淚了。
「哈哈哈,報應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