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官爺別生氣,保證你沒見過,要多溜有多溜
第352章 官爺別生氣,保證你沒見過,要多溜有多溜
江大橋滿肚子都是四個字——這事鬧的。
要說事本身,小得可憐。
就是余少慶踹門扶門而已。
「擱其他人……不是,在場數十人,誰都沒在意。」
結果陰差陽錯的,沈青雲給看準了……誒?
「說到底,是怪我當時多嘴問了一句?」
他沉穩的臉上,浮現一絲悻悻:「小事,過段時間他就忘了。」
副堂主,余道友罵得可難聽了呢!
沈青雲摸摸鼻子,恭敬道:「若副堂主允許的話,晚輩可以登門道歉……當著全城百姓的面道歉吧,這樣顯得真誠。」
然後全城百姓都知道他小時候被門撞過鼻子?
江大橋看著沈青雲的臉,一時分不清這是絕殺還是道歉。
旁邊幾位伎女捂著嘴,笑得像是母雞下蛋。
「明知你身份,還故意為難你,」江大橋淡淡道,「要道歉也是他道歉。」
方才插嘴的伎女,小腦袋直點,認真道:「我們可以為上仙作證,是他無禮在先的。」
沈青雲感激道:「姐姐們真是熱心腸,卻也不至於。」
「咯咯,上仙大量,一點兒也不像余少慶。」
「修仙十幾年,不如上仙初入修途呢。」
「我看吶,他這十幾年是白修了。」
「哼哼,我還知道他一些糗事呢,上仙想不想知道?」
「我也知道!咱一件件說與上仙聽……」
……
江大橋聽得眼皮直跳。
「這群伎女,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好在沈青雲知道嚴重性,忙笑道:「諸位姐姐有如仙女下凡,在下更欲聆聽諸位的仙音妙談……」
看著沈青雲和一幫伎女愉快地玩耍,江大橋有嘴都插不進去。
「先前那段論歌舞,倒也有幾分深度,且再聽聽……」
江大橋默默努力,想融入圈子。
插嘴伎女這時道:「方才上仙……」
「甄姐姐,說好叫我小沈或者青雲即可。」
「咯咯……」眾女捂嘴而笑,小眼神看向江大橋。
這就參與進來了?
江大橋心跳微微加速,想了想,點點頭。
甄姐姐這才笑道,「那姐妹們就僭越啦,青雲方才那番話,道盡了歌舞一途,然如今天下伎女,也都在為此奮鬥,且到了相當了不得的高度。」
「高度?」
眾女看向江大橋。
江大橋頷首道:「聽說仙朝有伎,以技入道,成就不菲。」
「上仙說的是,」甄姐姐道,「這位先輩還開創了宗門,著實了不得呢。」
那確實厲害,沈青雲暗自點頭。
通過兩次接觸,他也發現天娛國的伎女身份很不一般。
「尤其是有資格去楚漢的伎女,言談間看似恭敬,實則也有一份高傲,還敢說余道友的八卦……可能和這位先賢也有關係?」
但見眾女先是對這位以技入道的先賢報以敬佩,隨後又漸漸哀怨,他卻也疑惑。
「有先賢領路,這有什麼可哀怨的?」
正想著,甄姐姐笑嘆一聲,問道:「青雲才思敏捷,除了方才那條煌煌大道,可還有路?」
沈青雲恍然,且震驚。
「她們,是想再走一條路出來?」
「這……」
他苦笑欲詢問,江大橋輕咳道:「諸位姑娘怕是問道於盲了,他哪兒懂什麼歌舞之道。」
「副堂主說的是,」沈青雲慚愧道,「諸位姐姐太高估我了。」
「青雲,也不必非得是歌舞之道呢,」一伎女嬌笑道,「天娛國戲啊書啊雜技什麼的,五花八門,其實都不錯。」
沈青雲笑道:「若有空,定要開開眼界。」
又說一陣,眾女方才起身告辭。
沈青雲送至門口,關門返回,正要詢問江大橋來意……
江大橋的臉就古怪抽了幾下。
沒看到沒看到……
沈青雲視線自然低垂,恭敬道:「不知副堂主有何吩咐?」
……
「哼哼,都怪那什麼副堂主!」
「就是,青雲那般聰明,怎會沒路子?」
「卻也正常,我可聽說,那位副堂主在無線門不太得女人緣……」
「你從哪兒知道的?」
「余少慶說的呀!」
「他連這個都敢說?」
「他還說他二叔祖呢……」
「別說了別說了,小心隔牆有耳……」
……
江大橋收回了隔牆的耳朵,捋順氣的同時,把余少慶三字記在小本本上,這才開口。
「還是前日問伱的事。」
沈青雲心頭微跳:「副堂主,可是找到人了?」
「未曾,」江大橋緩緩道,「此人,是個凡人。」
那就不是唐哥了?
沈青雲笑道:「那估計就好找許多。」
「你可有法子?」
沈青雲想了想:「晚輩所想,在俗世找人,還得靠俗世的力量,不知此人現在何處?」
「多半還在天娛國內。」
沈青雲點點頭,又問道:「此人可有何特徵?」
「沒有,」江大橋搖頭,「身高體型姓名均不知,能確定的只有一點,他不是天娛國人。」
沈青雲沉吟良久,笑道:「晚輩對天娛國不太了解,思來想去,或有幾法……」
江大橋點點頭:「且說。」
「天娛國官服的力量,是必須依靠的,由官服通緝外鄉人,許以重酬,發動百姓之力……」
「其二,天娛國國情不同,或可利用。」
江大橋聽出幾分興趣:「如何利用?」
沈青雲恭敬道:「比如……」
江大橋愕然:「還能如此?」
「回副堂主,若是外鄉人,不熟悉天娛國國情的話,多半會露馬腳。」
江大橋若有所思,緩緩道:「卻也是個法子。」
沈青雲笑道:「晚輩只是提供一個思路,具體如何操作,還得請天娛朝廷的人實施比較妥當。」
「很好。」江大橋越琢磨越覺得有戲,當即起身道,「你且隨我一起,若還有什麼法子,也要及時提供。」
二百里之外。
正在路上埋頭行走的唐林,冷不丁連打幾個寒顫。
「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他眉頭漸皺,謹慎觀察四周,並未發覺異常。
「許是想多了,這天娛國並無外患,城門守衛只知收錢,官府享樂,混跡於此,當最安全……」
思忖少頃,他冷冷一笑。
在秦武王朝半年,我豈是白混的?
「只要我不外露任何修士特徵,沒人能夠找到我!」
更遑論……
「我是跟著沈哥混的!」
默念幾遍沈哥語錄,唐林自信漸漲,背都直了兩分。
眾樂城縣衙。
江大橋和沈青雲雙雙走出。
「副堂主,接下來去哪裡?」
「我們不必動了,」江大橋道,「傳訊天娛國全境,也不過小半日光景,我且與你講講天娛附近的情況。」
二人回了客棧。
江大橋說的情況,重點就是無線門和甌相派。
倆都是四境宗門,實力相仿。
四境高手,無線門多幾位。
中堅弟子和地盤,反倒甌相派占優。
「每年到了這個時候,我們都會爭鬥一番,」江大橋看向沈青雲,「昨日余少慶找上門來,便是此理。」
沈青雲若有所思道:「是為爭奪護送一事?」
「嗯,別小看了此事,」江大橋淡淡道,「拋開護送的酬勞不提,仙朝可不是那般好進的,一旦進去了,其他好處自不在話下。」
沈青雲有些不好意思:「副堂主說的這些,晚輩聽不懂。」
「呵呵,你倒坦率,」江大橋不以為忤,「其他不說,仙朝天地靈氣,至少是無線門十倍。」
沈青雲還是不懂。
江大橋想了想:「若余少慶在仙朝修行十五年,怕是二境在望了。」
「難怪余道友會那般行事,」沈青雲笑了笑,問道,「所以去了就能留下來嗎?」
「這便是第二樁好處了,」江大橋微微一笑,「若能得仙朝看重,繼而留下,自是更大的機緣造化,可惜……近三十年來,護送之人沒有一個能留下的。」
沈青雲暗自慶幸。
「好在沒一頭撞進仙朝……」
否則大人和陛下怕是沒找到,我也成了瓮中之鱉。
「與你說這些,是要你小心防範,」江大橋肅容道,「你之為人,太過溫和,不利於修行。」
沈青雲拱手道:「副堂主說的是,晚輩銘記。」
「光是銘記不夠,得刻進骨子裡。」江大橋意味深長道,「每年的護送爭鬥,都會死人,你也不像還沒入門就……唔,這樣,我先帶你回無線門!」
「誒?」
江大橋說走,就把沈青雲帶上了靈舟,朝無線門飛去。
翌日。
日出而走,日落而睡的唐林,終於來到第三座城池。
「過了此城,再行四百里,便是天娛國的吉城了。」
正合了沈哥的大隱隱於市。
距離成功更進一步,唐林穩住心境,一邊走向城門,一邊打量環境。
很好,沒有任何異……
「站住!」
唐林冷笑,自懷中摸出一兩的小銀錠……
孰料守衛不接,揚著下巴道:「表演個節目,放你進去。」
唐林愕然,旋即明白了什麼,笑眯眯換了個五兩的。
「官爺,我眼神不好,摸錯了銀子,這個才對……」
「對你個頭啊!」守衛皺眉喝道,「爺沒見過銀子?趕緊表演!」
我哪兒會什麼節目!
「好端端的不收入城費,改表演節目了?簡直……」
唐林氣得很,正要道一句不會,忽然發現守衛表情……
「有些警惕?」
他心中一驚,忙笑道:「行,那我表演個……」
話沒說完,他就羞恥得腳趾摳地了。
「沒想到我是頭一個在異國他鄉……」
暗嘆口氣,他開始原地踏步。
「我表演個健身術吧……官爺別生氣,保證你沒見過,要多溜有多溜,預備運動,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他這一動,進城的人都不忙進城了,抱臂瞧熱鬧。
「這什麼玩意兒……」
「要說正經吧,表情正經,要說不正經吧,除了表情,他哪兒都不正經!」
「此乃歌舞之道否?」
「嘖,他都不尷尬的嗎?」
「喲,都跳起來了,肯定是歌舞之道了!」
……
唐林跳完,城門下面也多了個三室一廳。
幾個城門守衛面面相覷。
「行,也算讓爺開了眼,過來!」
唐林聞言鬆了口氣,走到桌前。
「姓名。」
唐林想了想:「呂不閒。」
「何方人士?」
「眾樂縣籍。」
「方才表演的節目,就叫健身術?」
「回官爺,是。」
城門吏將信息記在一塊木牌之上,遞給唐林。
唐林雙手接過,心中便是一沉。
「木牌之上,有修士氣息?」
入城。
進客棧。
唐林準備良久,方才拿出木牌。
神識是不敢動用的。
但憑眼力,他也琢磨出了幾分奧妙。
「一旦篡改,便會驚動木牌背後的修士,真是奇了……」
記錄這種訊息,用著的修士手段?
「難道,和入城突然要表演節目有關?」
思來想去,他都無法將二者聯繫起來,只能放下狐疑之心。
吞服一顆療傷丹藥後,躺床上睡覺。
翌日晨。
「傷勢又好了一分,哎……」
照這種速度,我想要痊癒,不得一年?
壓下焦慮,唐林起床洗漱。
下樓吃了早飯後,再度啟程,朝南城門走去。
「站住!」
唐林頓步,陪笑道:「官爺,有何吩咐?」
「出城者,需表演節目。」
唐林麻了,忙問道:「不是入城才需如此的?」
守衛雙眼一眯,開始打量唐林:「將木牌交出,然後表演節目。」
「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們!」
唐林自暴自棄,交出木牌就開始原地踏步。
「等等,你要表演什麼?」
「健身術,」唐林邊踏步邊道,「木牌上寫著。」
守衛冷笑:「那是入城的節目,想要出城,需不一樣。」
唐林雙腳緩緩停下。
左右一瞧,出城的人對此並不意外。
「不是故意為難我……」
但除了辦公體操,我哪兒還會什麼節目!
他又氣又急,腦瓜子亂糟糟之餘,也不免悔恨。
「平日只顧著想沈哥之所想,卻沒想著多學點兒……誒?」
他猛地一愣,緩緩道:「有無繩索,且借我一用。」
唐林憑藉繩藝險險過了第二關之時。
江大橋的靈舟也在無線門外落地。
無線門山門夾在兩山當中。
遠遠上眺,兩大片宮宇群落,像是畫在山上似的。
「門中建築安排之精美,想必也是出自大師之手。」
沈青雲發自肺腑贊了句。
江大橋看了眼沈青云:「十年前山門重建,由掌教親自規劃,你倒有些眼力。」
「副堂主謬讚了,」沈青雲也沒想到隨便一句話,就捅到了掌教身上,忙道,「並非晚輩有眼力,而是這建築群本就能深入人心……」
「哈哈哈……」
一陣大笑從門中傳來。
沈青雲看去,見一鬚髮皆白的老者緩步接近。
「江大橋,你從哪兒撿了位才俊?」
江大橋忙行道揖:「大橋拜見尹堂主。」
尹堂主打量沈青雲,好奇道:「剛剛入境,大橋,是你新招的弟子?」
「回堂主,並非如此……」
江大橋把原委一說,尹堂主頷首笑道:「也是和本門有緣,自去……哈哈,建議送去掌教那一脈,他怕是喜歡。」
目送大佬遠去,江大橋開口。
「這位便是本門執法堂堂主,看似和藹,實則鐵面無私,修為精湛,堪稱本門第二,日後需禮敬有加。」
沈青雲頷首應下,隨江大橋入門。
山路崎嶇。
但再難走的山路,有了沈青雲,回頭率必然爆表。
也就是江大橋領著,否則……
「咳,到了。」江大橋指了指面前小殿,「先去測靈根,登記完後,出來找我。」
沈青雲表情一苦,硬著頭皮進殿。
「他這表情……」江大橋皺眉,忽而若有所思,「怕是自覺靈根不堪……呵,哪怕是五靈根,我也收!」
少頃。
有人出殿。
卻不是沈青雲。
見江大橋,來人忙上前,苦道:「江副堂主,您這是幾個意思?」
「好好說話。」
「嗨,江副堂主若想收此人,直接收了就成,回頭告訴我靈根,我登個記就好,何必……」
「何必什麼?」
來人苦兮兮道:「何必讓老夫為難。」
江大橋淡淡道:「有何為難,照實登記便可,我看誰敢說閒話。」
來人眼皮跳了跳,拱手道:「佩服江副堂主的霸氣,但……您要不再斟酌一下?」
「不就是五靈根?」江大橋嗤笑,「修行不光看靈根,尚有悟性心性氣運!」
來人嘆道:「修行確實不能光看靈根,但……至少也得有,對吧?」
江大橋點……了半個頭就僵住了。
片刻後。
無線門掌教居所。
掌教中年模樣,留三縷長須,堪稱美髯公。
聽了江大橋所言,他頗為意外:「大橋為此事而來,想必分外看重此人?」
江大橋道揖:「回掌教,此人各方面俱佳,且……半年入境,絕對不可能沒靈根。」
「嗯,」掌教頷首道,「可能是偽靈根,外加機緣入境,但即便如此,也入不了門。」
江大橋想了想:「煩請掌教觀此人一眼。」
「可。」
居所外。
沈青雲有些悻悻。
「千算萬算,忘了這茬兒……」
想到方才給自己檢驗靈根的老頭,像是見了鬼一般逃走,他就覺得不好意思。
「沈青雲,進來。」
見江大橋招呼,他壓下情緒上前:「副堂主,實在抱歉,晚輩……」
「掌教想見你一面,」江大橋頓步轉身,想說什麼,最後也沒說,「放輕鬆,去吧。」
片刻後,沈青雲走出。
江大橋暗嘆口氣。
論心情,倒不生氣,反而有些愧疚。
「我送你回去。」
沈青雲愧聲道:「讓副堂主失望了。」
「確實有些失望,」江大橋直來直去,「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莫要讓自己失望。」
說到我心裡了啊……
沈青雲暗嘆口氣。
「入不了無線門,此去仙朝,怕是就難了。」
難道真要一路打進去?
沈青雲打了個哆嗦,連忙趕跑這個危險的念頭。
「只能另想他法了。」
下午,靈舟於眾樂城外落地。
江大橋目送沈青雲入城,眼皮直跳。
「若讓余少慶知曉此事……」
正想著,沈青雲又跑了回來。
「還算有些機敏……」
江大橋正暗笑,沈青雲已摸出執法堂令符。
「險些忘了將此物還給前輩。」
江大橋默然,少頃接過令符,轉手又摸出一個令符。
「此乃我私人令牌,且留著,多少有些用。」
沈青雲感激道:「多謝前輩,此去一別,不知何日才能聆聽前輩教誨,晚輩只能祝前輩仙途昌隆!」
再次目送沈青雲入城,江大橋漸漸心亂。
「有那幫伎女在,至少這一個月,他無事……」
暗嘆口氣,他調轉靈舟遠遁消失。
半個時辰後,江大橋和麾下匯合。
「副堂主,有動靜了!」一人激動匯報,「吉城令牌被人動了手腳,天禧城有人不願表演節目,硬闖出城,疑似修士。」
「還不是一人?」江大橋既喜且驚,「可曾鎖定?」
「為免此計暴露,並未鎖定,但兩位長老已趕去。」
「大善!」江大橋激動道,「立刻通知周圍人手,奔赴天娛各城,守株待兔!」
吩咐完,他上了靈舟,再回無線門。
「沈青雲,簡直是喜從天降啊,哈哈哈!」
天禧城外。
僥倖趁亂出城的唐林,看著修士離去的方向,行目送之舉。
「若非他們,我這次怕也懸了。」
感慨著,他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沒想到是這一手,太狠了!」
兩日功夫,入三城出兩城……
四次節目表演,直接掏空了他的知識儲備。
用表演節目來甄別外鄉人!
「去求他奶奶的,要讓我知道是誰出了這個餿主意……」
磨了一陣牙,他開始蛋疼。
「此去吉城,尚有三百里地,足足六個城,十二個節目……」
這他媽是人能過去的?
「卻不知前路之上,是否還有同道幫我趟過磨難……」
深深嘆了口氣,再罵句娘,唐林繼續前行。
前方五十里地,歡喜城。
三人匯聚。
其中一人,正是逃出天禧城的修士。
「吾等行事這般機密,怎會被發現行蹤?」
「我哪兒知道!」
「這手段太狠了,媽拉個巴子的!」
「老子無為修仙,他要老子表演節目?簡直直擊修士道心!」
「別說那沒用的,老三,眼前這歡喜城咋過?」
「如何過我不知道,但……我剛在天禧城,看到熟人了。」
「誰?」
「好像是秦墨染長老麾下三弟子,唐林。」
「他如何出城的?」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他也要來此地……」
「行,聽說他在秦武混得不錯,等他來,我們請教他!」
……
來自歸墟門的死士,一邊隱匿,一邊等待救星,一邊罵不干人事的人。
沈青雲仰頭醞釀半天,一個噴嚏打出。
睜眼一瞧,面前多了個人。
正是滿臉唾沫星子的余少慶。
這你也能全接住?
沈青雲噴出了濃濃愧疚:「余道友,實在不好意思……」
余少慶默默抹了把臉,冷冷道:「幾次見面,還不知無線門高徒如何稱呼?」
沈青雲忙道:「好教余道友知曉,在下沈青雲,並未入無線門……」
余少慶愣住:「沒入?」
「說來慚愧,」沈青雲尬笑道,「沒通過考核。」
余少慶傻眼良久,嘴角扯出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
「那可真是……太令人惋惜了呢。」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