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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仙皇隻身入局,能否勝天半子

  第347章 仙皇隻身入局,能否勝天半子……

  「二叔,我爹是不是有心事?」

  「大哥乃一家之主,操心是必然的。」

  「什麼事?」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說……兵部有人給你爹取外號。」

  沈青雲身軀晃了晃。

  「所以繼血手人屠之子後,我沈青雲的名字又要長一截了?」

  不忿之餘,他也好奇。

  見老爹走遠了,他悄聲問道:「什麼外號?」

  我這一頓是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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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威虎為自己默哀一瞬,同樣悄聲道:「沈滿貫。」

  沈青雲的笑聲,從鼻腔里有分寸地一截截噴出。

  「你還笑?」

  「二叔,你是了解我的,我這頂多算怒極反笑,」沈青雲繃了會兒嘴,皺眉問道,「誰說的?」

  「葛懷。」

  沈青雲驚了:「葛叔?他怎會幹這般沒譜的事兒!」

  「興許別人是好意呢,」沈威虎知道沈青云為人,忙找補道,「一個男人融入社交圈子的標誌,往往都是從取綽號開始的,就好比伱……你外號啥?」

  「沈哥。」

  你得虧是我親侄兒!

  沈威虎悶哼一聲,壓下傷痛,打算終結這個不愉快的話題。

  「二叔外號啥?」

  沈威虎走得飛快。

  「二叔,二叔……」

  三人回府,正趕上晚飯。

  沈威龍夾了片香腸,放在兒子碗中。

  「聽你娘說,你又要出公差?」

  「謝謝爹,有這麼個事兒,」將香腸放入嘴裡,沈青雲嚼道,「本就是未盡之事,過去收收尾,很快回……誒?甜的?」

  沈威龍和雲倩倩筷子頓了頓。

  躲門口的百藝縮了縮腦袋,跑了。

  「甜的?」沈威虎好奇伸筷,「我嘗嘗……哎喲!」

  沈威龍用筷子打回弟弟的手:「你喜歡吃辣的。」

  「哈哈,」沈威虎悻悻笑道,「還是哥了解我。」

  雲倩倩將盛香腸的碟擺在沈青雲面前,笑道:「記得你說甜香腸好吃,百藝特地做的,多吃些。」

  「哪兒能吃獨食呢,」沈青雲不幹了,拿筷端碟起身繞圈兒,「爹娘二叔都嘗嘗,我再留些給周伯和百藝姐,說請周伯吃狗肉都沒請,正好吃點香腸……」

  灶房內。

  百藝見狀,小臉有些發白。

  「周伯……」

  周伯嘆道:「好端端的,幹嘛又放血?」

  所謂好端端的,便是躍了龍門的五爪金龍之血,對自家少爺沒用。

  「也不是沒用,」百藝猶豫道,「我能感應到少爺氣息不同。」

  周伯若有所思,問道:「會影響性格嗎?」

  「不知道,」百藝想了想,納悶道,「周伯怎這般說?」

  「少爺如今行事,多了些霸氣。」

  「噢。」百藝無感,想了想道,「應該不是這方面。」

  周伯勸道:「還是要聽老爺夫人的意見,莫要擅作主張,少爺上次喝了後啥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少爺修為不錯了。」百藝囁嚅。

  周伯無奈一笑,還待開口,見一家主子被少爺監督著吃龍血香腸,背皮發麻。

  「這下安逸了。」

  宴廳。

  吃第一片的時候,沈威虎讚不絕口。

  「清香,鮮甜,乖乖,臘腸我能吃出鮮甜味兒來?」

  沈青雲比出大拇指:「還得是二叔,兩個詞就概括完了。」

  「哈哈,主要是吃得多,真要自己上手做,狗都不吃。」

  沈威虎有些得意,嘗了第二塊,開始琢磨鮮甜何來。

  「荸薺是少不了的,卻只是汁,外加……」

  沈威龍聽不下去了,傳音道:「百藝的血。」

  「開玩笑,絕對沒有……」沈威虎猛地僵住。

  沈青雲訝聲道:「二叔,繼續分析啊,等會兒我再去問問百藝……誒,二叔你的臉色……」

  那可是七境方能化形的五爪金龍之血啊!

  沈威虎只感覺全身火力一直在往下三路運輸……

  「忘了大事,先走一步!」

  「二叔!」沈青雲追了兩步,悻悻回來,「怕是忘了酒局。」

  倆公母連連點頭。

  「也難為他了。」沈威龍沉聲道。

  雲倩倩聽出了夫君的揶揄,忍不住暗樂,同時對今晚的夜,又有些小期盼。


  「雖說境界差太多,總歸……會有點用吧?」

  如是一想,她對百藝的氣也消了七八分。

  「功過相抵,下不為例!」

  百藝如釋重負,朝宴廳行了個道揖。

  周伯心頭悻悻。

  至於夫人口中的功是什麼,他不敢去琢磨。

  是夜。

  正房鋪蓋滾如浪。

  沈青雲則偷摸出城,去了牧場。

  「少爺終於想起了我……」

  見少爺在前身墳前緬懷,寶馬眼淚汪汪的。

  一旁的異種雷牛,肚子大了圈兒。

  相比在不閒門的最後時光,異種雷牛少了些情愫,多了些釋然。

  如今也敢和寶馬並肩而立了。

  「前,前輩,我是不是可以進,進門了?」

  話說完,她心頭又是一陣委屈。

  畢竟是五境靈獸。

  「遠的不說,就城裡那頭五境餓狼,根腳還沒本座好,卻是秦武上賓,而我卻在城外吃草……」

  是以早就知道沈家不是什麼好想與的,此刻她也忍不住怦然心動。

  「進不進門,」寶馬下瞥牛犢子,「得看你肚裡的爭不爭氣。」

  異種雷牛氣悶:「鐵牛能有什麼好種。」

  如此虎狼之詞!

  寶馬樂得不行,瞅異種雷牛都順眼了兩分。

  「莫在本座面前搞這些雕蟲小技,不就是擔心少爺真吃嘛。」

  異種雷牛心中一動:「前輩,何以教我?」

  寶馬朝禁武司所在努努嘴。

  「那玩意兒你也看到了,長勢喜人,且兼具馬驢之特點……」

  異種雷牛知道,那玩意兒便是馬和驢交媾之靈,這段日子也在默默觀察。

  「這條路,少爺是有心思走下去的,你有何想法?」寶馬問道。

  「若照此推斷,少爺如此行事,是想擇優……」

  異種雷牛沉思少頃,心中波瀾微生。

  「所以我能做的,便是幫少爺走這條路?」

  寶馬齜了齜小板牙,不再提點,做出乖巧模樣,輕噴鼻,微撩蹄,歡迎漸近的少爺。

  感情是處出來的這話,用在沈青雲身上十分契合。

  闊別大半月再見無相靈駒,沈青雲反倒比之前少了些抗拒。


  「衣不如新,馬不如故啊……」

  沈青雲輕喃一聲,五指微分,捋了把無相靈駒的鬃毛。

  手感比寶馬好了不知多少,卻進不了心。

  「你要是再長大些,我都帶你回家了。」

  寶馬聞言,懊惱得想再死一次。

  看了看異種雷牛的狀態,沈青雲暗自點頭。

  「五境靈獸,丟這兒三五百年都餓不死……」

  況且還有牛威武時不時過來照應。

  如是想著,他心中已有決定,在寶馬屁股後面一拍,一人一馬朝靈舟走去。

  沈府翻滾的鋪蓋頓了頓,又開始浪。

  翌日中午。

  禁武司。

  沈青雲背負雙手,悠閒入司。

  「沈哥!」

  「沈哥你還敢來?」

  沈青雲奇道:「怎麼了?」

  柳高升將沈青雲拉到一旁,小聲道:「呂經歷點了你名,雖然沒說什麼,但臉色……」

  「臉色咋了?」

  「臉色看上去,罵得可難聽了!」

  那必須的!

  我都不干人事兒了,還不允許呂哥罵兩句?

  沈青雲繃了繃嘴,問道:「呂哥人呢?」

  「去五軍都督府了。」杜奎形容道,「頗有單刀赴會的蕭索。」

  給呂哥點個大大的贊!

  沈青雲環顧眾人,笑道:「瞅諸位喜形於色,觀想都成功了?」

  「嗨,」拓跋塹淡淡道,「用沈哥的話說,基操而已。」

  「那便好,」沈青雲贊道,「看來修士觀想經驗,對煉體士同樣有效。」

  司馬青衫拱手道:「小少爺,昨晚觀想一夜,精神不頹反興,是否能以觀想代替睡覺?」

  「肯定不行,」沈青雲囑咐道,「欲速則不達,逆反了作息之道,都不是事倍功半的問題了,青衫切記。」

  柳高升樂道:「青衫你還是沒明白,跟著沈哥修行,那就代表和勤奮無緣了,青衫切記。」

  麻衣看向柳高升,悶聲道:「你剛還說昨晚練了個通宵。」

  「柳兄這般勤奮的?」沈青雲好奇。

  柳高升鬧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道:「沈哥別聽他胡說……」

  麻衣手一伸:「把繩兒還我。」


  哦明白了,練這玩意兒!

  沈青雲摸摸鼻子走人。

  仙部。

  秦墨染公房。

  「咯咯咯,青雲你還敢來?」秦墨染莞爾,「早上呂經歷可沒少埋怨你。」

  沈青雲尬笑道:「給秦指揮使添麻煩了。」

  「麻煩是沒有的,」秦墨染笑道,「都不用孤親自去五軍都督府,呂經歷在某些時候能代表霍大人,對了,你又來作甚?」

  「奉呂經歷之命,屬下前來送禮。」

  「哈哈,怕不是律部的釣魚……仙脂園的胭脂盒?」

  秦墨染手伸得飛快,收了盒子才哼哼道:「好了,孤現在有把柄落律部手裡了,說事吧。」

  「屬下該死,」沈青雲笑道,「只是想做東,宴請殿下和我姐。」

  秦墨染好奇道:「意欲何為?」

  「屬下沒壞心思……」

  我還希望你……哼!

  秦墨染起身:「走。」

  仙市小店。

  三人落座。

  秋悲看看沈青雲,又看看秦墨染,笑道:「這又唱得哪兒出啊?」

  見沈青雲不開口,秦墨染輕咳道:「主要是想私下感謝秋上人……」

  「哦,我明白了,」秋悲笑了,看向沈青雲,「請秦道友過來壓陣,免得我逼你修行對吧?」

  沈青雲笑道:「殿下可是秦武修仙第一人,豈能用在這等小事上,姐你誤會了,就是純粹感謝。」

  秋悲點點頭:「行,我當真的聽。」

  三人吃吃喝喝,聊得挺熱絡。

  沈青雲一邊伺候,一邊聆聽,只覺知識+1,+1,+1……

  聊著聊著,秋悲放下手中奶茶,驚咦道:「我觀秦道友,似乎又有精進?」

  「不愧是秋上人,」秦墨染唏噓道,「在下苦修三十餘年,神魂無寸進,前些日子僥倖有所突破。」

  秋悲搖頭道:「這可不是有所突破,照此以往,不出五年,秦道友神魂必先踏足四境中期,可喜可賀啊。」

  「秋上人此言當真?」

  「呵呵,若不真,我就助你成真。」

  秦墨染震驚地掃了眼沈青雲,立馬舉杯笑道:「借上人吉言。」

  秋悲若有所思看了眼沈青雲,笑著舉杯迎上。

  一頓飯吃飯,雙方告辭。


  只不過沈青雲被秋悲帶走了。

  「秦道友神魂有所突破,和你有關?」

  沈青雲笑道:「我哪兒幫的上忙啊,姐你太高看我了。」

  「對我還不老實?」秋悲眼一瞪。

  沈青雲摸摸鼻子,道:「我就前些日教仙部同僚觀想大烏龜,其他也沒做啥。」

  我弟,教人觀想之法?

  秋悲都開始擔心替沈青雲善後的事兒了,開口卻又一滯。

  「成功了?」

  沈青雲點點頭,笑道:「我都能成功,更遑論他們,尤其殿下關門弟子,兩日就觀想成功,實在是厲害。」

  難道秦道友,也偷摸學了……

  「然後神魂有所突破?」

  秋悲心中一動,拉著沈青雲返回會同館院落。

  「來,給姐看看你的大烏龜。」

  沈青雲倒沒遮掩,掏了出來。

  「你管這叫烏龜?」秋悲氣笑了,邊打量真武之體邊道,「鬼蛇結合,還真沒聽說過此物,你從何得來的?」

  沈青雲聳聳肩。

  「所以這也是你煉體之法?」

  「對,一邊煉體一邊觀想大烏龜。」

  「嘖,亦是奇妙之法。」

  修仙界無法理解之事數不勝數,她倒不意外沈青雲有此機緣。

  想了想,她揚揚下巴:「練來看看。」

  「姐,我想就沒這個必要了吧。」

  「二選一,其實我更喜歡看你的一氣手。」

  「姐想看,弟自當效力。」

  沈青雲二話不說,起身做七彩陽光。

  秋悲抹著淚看了一半。

  但想到霍休說的沈青雲煉體實力後,她表情就漸漸嚴肅起來,看得也格外認真。

  可惜看不懂。

  「所謂觀想,」秋悲想了想,指著真武之體,「便是觀想此物?」

  沈青雲點頭道:「大人神魂受過傷,當時無奈之下,觀想此物,神魂漸愈。」

  秋悲臉上凝重更多一分:「如何受創的?」

  「三境修士亡命一擊。」

  「多久痊癒?」

  沈青雲苦笑道:「這我不知道了,但當晚大人說……算是活過來了。」

  秋悲閉眼,掩飾內心震驚。


  「三境修士亡命一擊,針對的還是神魂……」

  煉體士神魂本就孱弱,否則霍休如何能被三境修士所創?

  「饒是如此,一夜便能活過來……至少好了一半!」

  秋悲睜眼,氣笑了:「首富外孫出手,果然大手筆啊!」

  這般功法,你說給人就給人!

  「好在給的都是自己人……」

  她正幫弟弟找補,沈青雲又笑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姐出手還能比我小氣?」

  「嘿!」秋悲找不到話說。

  「而且我正打算全秦武推廣……」

  秋悲聞言,頭都炸了,納悶道:「你咋想的,嫌自己太厲害,找不到對手,自己培養幾個?」

  「姐這話說的,」沈青雲樂了,「我上頭大佬這麼多,誰敢惹我?」

  「哈哈哈哈……」秋悲大笑一聲,旋即徹底無語,「隨你了,我是懶得……哼,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也來觀想一番!」

  那我目的便達到了!

  沈青雲笑嘻嘻拱手告辭。

  隨後,他又溜達去了歸墟門院落。

  正巧牛大維也在。

  兩位大佬見沈青雲駕到,不約而同起身,微笑,招手。

  一幹當擺件的長老,面面相覷。

  「既放了長假,怎不在家陪家人了?」

  「好教前輩知曉,上衙就盼著放假,結果放假家人又嫌我煩……」

  秋風不好大樂:「哈哈,怕是小友在家才活潑得起來,好事。」

  「不像我那孫子,」牛大維笑眯眯道,「昨兒頭日去府衙上衙,就鬧得不行。」

  沈青雲驚了:「牛公子去上衙?」

  聽完牛大維所言,他懵了半晌,苦笑道:「這麼大個事兒,也沒聽牛公司說起,該當上門慶賀一番才是。」

  「小友甭替他操心,」牛大維笑道,「等他自個兒摸爬滾打,若你照拂,便失了本意。」

  沈青雲拱手道:「前輩所言極是。」

  「倒有一事想請教小友,」牛大維肅容道,「本宗欲引靈獸入天譴,前兩日請教過禁武司的人,卻說並無先例,此事當如何操作?」

  沈青雲慚愧道:「說起來,倒是禁武司疏漏了,此事我立刻向秦指揮使反應,稍後給前輩回復。」

  「呵呵,不著急,」牛大維笑道,「但凡是禁武司所出章程,我獸宗全部遵守,莫要有壓力。」


  秋風不好看了眼牛大維,感慨道:「貴宗和秦武,是真的交心啊。」

  「哈哈,歸墟門何嘗不是這般?」

  大佬互捧,沈青雲只能陪笑。

  又聊了一陣,他起身告辭,立馬又回禁武司找秦墨染去了。

  秦墨染此時多少發現不對勁。

  「青雲,要不消了假命直接上衙得了?」

  沈青雲拱手告饒:「屬下只是來傳個信……獸宗欲引靈獸入秦武,詢問怎麼走程序。」

  「此事我已知曉,」秦墨染苦笑道,「昨日衍宗便匯報過,卻……無章程可走,青雲可有想法?」

  沈青雲沉吟道:「靈獸入秦武,好處多多,需注意的一是靈獸是否安全,二是靈獸有源可溯,其三便是用途分類要明確……」

  秦墨染聽得內心直嘆氣。

  「即使他從聽到此事到此刻,頂多倆時辰,便有了這般思路……」

  人比人,真的會死人啊。

  「便這般,反正你閒得很,」她笑道,「回頭寫個章程出來送來。」

  您從哪兒看出我閒得很?

  沈青雲硬著頭皮領命,回頭跑到自家公房,提筆唰唰唰。

  「麻衣兄,待墨幹了幫忙送去秦指揮使那兒。」

  麻衣應了,目送沈青雲出門。

  「沈哥!」

  沈青雲疑惑回頭。

  麻衣認真打量沈青雲,悶聲道:「有事大家一起干,別一個人扛。」

  沈青雲恍惚少頃,展顏一笑,揮揮手走了。

  沈府。

  沈青雲又搶了百藝的活,給爹娘做了頓豐盛的晚飯。

  回了自家小院,他挨個兒擼了仨兒寵,又陪著踢了半個時辰青木球。

  夜深人靜。

  他走出房間,蹲在仨兒寵面前輕聲嘀咕著。

  嘀咕完,又把鼓鼓放出,自己躡手躡腳走到正房外,靜默站立。

  半個時辰後,他在幾雙眼睛的注視下離開沈府,外出天譴三十里,喚出鼓鼓。

  「鼓鼓,接下來全靠你了。」

  輕輕撫摸鼓鼓的頭,沈青雲用不回頭斬斷對家的眷戀,看向南方。

  五境靈舟極速。

  半炷香功夫,出秦武疆域。

  陌生地域的新奇,未入沈青雲雙眼。


  似乎此刻他才積攢夠勇氣,回頭眺望越來越遠的家。

  「律部同僚有的忙了……」

  「我離家時,體內再多一絲靈力,姐真厲害,希望她也如我這般大氣……」

  「柳兄,我能不能變成正常的修士,就看你的了……」

  「秋風前輩和牛前輩暫時不會離開天譴……」

  ……

  一件件安排好的事,在他腦海里掠過。

  忽然他一拍腦袋。

  「正五品治中,覃府尹啊覃府尹,您決定的時候,腦海里就沒考慮過我爹這個選項嗎?」

  我爹超棒的好不好!

  「可惜沒時間照應到仨兒寵了……」

  即使對牛威武放心,他人不在,也不敢讓牛威武行化凡為靈之舉。

  思索一陣,洶湧的思潮漸漸平息。

  回了艙房,他開始整理此行的思路。

  結果剛開了個頭,就聽到屁股底下傳來咕咕咕的聲音。

  「鼓鼓?」

  側頭一瞧,鼓鼓爬起來就跑。

  沈青雲一驚,起身幾個大步抄起鼓鼓,同時往艙房跑去,邊跑邊問道:「下面明明只有馬,為何有雞叫……好傢夥!」

  停在門口一瞅,艙底除了他帶著的無相靈駒,又豈止是雞?

  那明明是仨兒寵!

  還正對無相靈駒進行輸出。

  「看仨兒表情,罵得還挺難聽……」

  沈青雲都氣傻了,連忙攔在雙方中間。

  「你,睡覺!」

  寶馬乖巧閉眼。

  「你們仨兒,跟我上來!」

  仨兒寵耷拉著頭,跟著少爺。

  途中虎妞蹭了蹭沈青雲的腿。

  「這哪裡是蹭能解決的?」沈青雲好氣,「好不容易下決心走一遭,這要送你們回去,我還出得來?都站好了!」

  沈府。

  沈威龍縮在被窩裡,兩個頭都疼。

  「倩兒,寶馬去也就罷了,你把虎妞它們塞進去作甚?」

  雲倩倩閉著眼享受餘韻:「你又不是當娘的。」

  「我即使當娘,也不會這般。」

  「嘻嘻,我覺得夫君若是成了娘,怕會把百藝老周也塞進去。」


  沈威龍不語。

  此番兒子行事,他不想插手,是想看看兒子在修仙界混跡的能耐。

  結果……

  他嘆了口氣,劍眸開始轉動。

  不過這次主角不是兒子。

  是楚漢仙朝的仙皇劉信。

  外部因素有能敵四境的兒子,八境鹿蜀、七境庚金白虎,即將破入七境的狗腿、小黑雞。

  場外還有隨時可連線求助的嘉賓天玄聖女。

  「搞不好還有其他的神秘力量……」

  所以只轉了半圈,他就傻了。

  「仙皇隻身入局,能否勝天半子不說,活路先妥妥沒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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