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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沈伯父,咱呂經歷有些事,想私下請教伯父

  第343章 沈伯父,咱呂經歷有些事,想私下請教伯父……

  大年初二。

  回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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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疾巷口,律部眾人齊聚。

  柳高升最為激動,踮腳行翹首以盼之舉。

  「列位,還耽擱什麼,走啊。」

  幾人沒理柳高升,注視呂不閒,眼中全是關切。

  「呂經歷,手絹又濕透了。」

  「是嗎?」

  呂不閒食指放在人中處,往下一扥,倆角塞進鼻孔的U型手絹落下,血又開始噴。

  在律部歷經一年磨礪的廉戰,早已搓好了手絹角,見狀直接塞入呂不閒鼻孔,完成對接。

  「感覺像牛換鼻環似的……」

  柳高升看得蛋疼,建議道:「呂經歷,要不先去趟勝天半子堂?」

  「沒有這個必要,」呂不閒雲淡風輕,笑道,「這兩日吃得太補,正常。」

  杜奎疑惑道:「伯母應該知道呂經歷的情況啊?」

  「哦,我被娘趕出來了。」

  過年被趕出家門?

  拓跋塹大驚:「呂經歷,發生了什麼?」

  呂不閒鋪墊完畢,看向柳高升,意味深長一笑。

  柳高升心裡咯噔一聲,有種不妙預感。

  「也沒什麼,」呂不閒笑眯眯捅出刀子,「和紅梅在慶余坊鵬程巷的新宅住著,她操辦的伙食,哎……」

  我尼瑪不是我問的啊!

  「痛煞我也!」

  柳高升突遭橫禍,捂著胸口後退。

  再想到秋悲說的,月月此番未曾跟隨來秦武……

  「嗚嗚嗚!」

  眾人也沒閃開單身狗的進行時暴擊,卻忍著痛,目視柳高升鼓掌,暗中束音成線。

  「難怪呂經歷掛倆大黑眼圈!」

  「咋就這麼快了,會不會有傷風化?」

  「與其操心這個,不如關心下呂經歷的身體……」

  「我覺得,送給沈伯父的東西,不如送給呂經歷算了?」

  「像話嗎,不如請教沈伯父,於此道可有良方,轉而送與呂經歷!」

  「善,就這麼辦!」

  ……

  沈府。

  小院兒。

  沈青雲端茶上了石桌,苦笑道:「呂哥,著實沒料到你們今日還上門。」

  「商量著給你個驚醒,」呂不閒站在寫滿字的蒼緬石碑前,感慨道,「眾人只知小沈你厲害,卻不知暗地裡伱也在苦修……」

  沈青雲正色道:「大人常說,世間沒有不努力就成功的人。」

  蹲在仨兒寵面前的眾人,聞言沉默不語。

  「沈哥為何在不該驕傲的方面驕傲?」

  也就是你了,柳高升!

  柳高升這話沒人敢接。

  轉而一想,媽的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聽都聽了,不得反駁兩句表明立場?

  杜奎嬌笑:「聽上去,柳高升你有意見啊?」

  「有意見就提嘛,」拓跋天關心道,「沈哥心地善良,海納百川,又有容人之量。」

  麻衣想了想,悶聲道:「主要是幫沈哥進步。」

  「我看行!」拓跋塹起身,「我去幫柳哥反應……」

  「得了吧你,」柳高升把拓跋塹拽了個屁股墩兒,低聲道,「你們知道啥,沈哥每日修行,就沒超過一個半時辰的!」

  這刀子插的。

  眾人雖有所了解,聽到確切修行時間,也痛得不能呼吸。

  「我覺得沈哥是有的放矢的,」廉戰想了想道,「最近幾月,我的修行時間也縮短不少,精進反倒有所提升。」

  柳高升嗤笑道:「你以為辦公體操是白練的?」

  大多人只知道辦公體操養身,律部也只有霍休三人知道這點。

  此刻聽聞這話,眾人心頭不由一動。

  「沈哥!」

  「都來喝茶,」沈青雲回頭笑道,「那仨兒憨貨有什麼看的,要是喜歡……」

  除了虎妞尚且鎮定,小黑雞和狗腿都開始哆嗦了。

  「去領養幾隻靈獸,不比我的香?」

  眾人笑呵呵地走近坐下,贊了茶後,柳高升開門見山道:「沈哥,近日總感覺辦公體操遇到了瓶頸,怎麼解決啊?」

  七彩陽光都能被你練出瓶頸?

  沈青雲給整不會了,心虛道:「具體形容形容?」

  柳高升看向杜奎。

  杜奎硬著頭皮道:「有種意猶未盡之感。」

  拓跋天聞言,打開了思路:「對對對,怕是功力已深厚,似是要……破而後立?」


  司馬青衫看看幾人,又看向沈青云:「小少爺,他們想偷你功法。」

  「哎呀呀,煉體士的東西,怎麼能說偷呢。」柳高升親月月的時候,臉都沒此刻這般紅。

  沈青雲恍然大悟,樂得不行。

  「諸位,辦公體操還真沒什麼後續,不過……可以試試和自身功法融合什麼的。」

  眾人一喜:「沈哥,當真可如此?」

  「我就隨口一說,行不行還得諸位踐行嘗試,」沈青雲沉吟道,「畢竟大人說過,此法行輔助之能……喔,還有一事,記得大烏龜嗎?」

  就是治好大人神魂之傷的大烏龜?

  眾人心潮澎湃:「沈哥,我們也可以練這個了?」

  沈青雲點點頭,笑道:「仙部同僚先行一步,至今應該都成功了……」

  實際情況是,今早一起床,他體內大陸靈力又增加一絲,至今共計三十八絲。

  新增加的靈力數量,剛好匹配仙部人數。

  談罷此事,眾人又吹了陣牛皮,被沈青雲帶去掙壓歲錢。

  仨兒寵凝視眾人後背,只覺獸生受到了莫大洗禮。

  「人之所以是萬靈之首,不是沒有道理的,這馬屁拍得花樣百出!」

  「我還是覺得奇人柳高升,最是厲害……」

  「你們沒發現,那個癆病鬼才是少爺真傳?」

  「老大你終於開口了,這話我們根本不敢說啊!」

  主廳。

  雲破天主位高座。

  下方沈威龍夫婦閒聊。

  沈威虎雲壤探頭交流十八圈一炮三響的事。

  眾小進廳,抬眼就看到笑眯眯的雲破天,心中惴惴。

  「這便是傳說中的外祖父?」

  要不是大過年的,走在前頭的柳高升,高低得哭嚎兩聲。

  「柳高升給外祖父磕頭了!」

  哽咽的聲音,外加咣咣咣仨兒響頭,砸在雲破天心裡。

  饒是修仙界巨擘,雲破天雙腳都下意識離開地面,躲避震盪波。

  「啊……」他看向親外孫,用眼神表述這幾個意思啊?

  雲倩倩看向沈威龍,傳音道:「這就是你說的,不會來事兒柳高升?」

  沈威龍瞥了眼呂不閒的鼻環,回道:「是有客觀原因的。」

  秦武沒有跪禮,但有孝道。


  再加上柳高升這響頭,把氣氛都磕到位了,除了司馬青衫,眾人也紛紛效仿。

  沈青雲苦笑,心裡卻也鬆了口氣,開始給雙方介紹。

  「唔,都是我秦武的大才,」雲破天笑眯眯道,「亦是咱家青雲的良師益友啊,老夫要多謝諸位平日對青雲的幫助。」

  眾人臉都紅了,忙道:「外祖父言重,說來慚愧,都是沈哥相助我等……」

  「哈哈,謙虛得一點兒也不像年輕人,」雲破天笑道,「卻也是優點,沉穩方能成大事,諸位日後的成就,老夫今日便得窺一二了,很好,很好!」

  雲破天說完,輪到沈威龍了。

  「呂賢侄可是有恙?」

  呂不閒有些感動,拱手欲言……

  「咳,」柳高升搶先道,「沈伯父,咱呂經歷有些事,想私下請教伯父……」

  我還有什麼值得旁人請教的呢?

  沈威龍起身起出了高處不勝寒的架勢:「且去書房。」

  沈青雲愣愣看著爹和呂哥消失,正要插一句,小姨雲汐端著一托盤紅包現身。

  「來來來,叫聲小姨一個紅包啊,叫得最甜的,給最大的!」

  眾人的動作,定在了回頭的一瞬。

  瞳孔里出現的沈哥小姨,端莊不失俏皮,美艷不失活潑,眉心一點硃砂梅,把活生生的人,點入了仙境,凡塵莫及。

  「有,有這種小姨,難怪沈哥視女若無物……」

  眾人正呆滯感慨,忽覺鼻腔發癢……

  「壞了!」

  「步了呂經歷後塵了!」

  「還好呂經歷跑了,不然非得死這兒!」

  ……

  柳高升再如何沒心沒肺,小姨都叫出了蚊子聲兒。

  眾人中,只有曾見過雲氏商行實際負責人的司馬青衫,能保持少許鎮定。

  「來,青衫,」雲汐笑嘻嘻遞出最大的紅包,「我不告訴你爹。」

  先被雲破天摸了摸頭,又被賞了大紅包……

  司馬青衫感動得無以復加,躬身行禮。

  「話事人厚待,家臣青衫,實屬慚愧。」

  話事人?

  眾人一個激靈醒轉。

  「原來話事人,是從雲氏傳出來的。」

  「我的天,沈哥小姨執掌雲,雲氏的?」

  「美貌與智慧並存,現在我除了擔心沈哥的人生大事,又多了一層憂慮啊……」


  ……

  雲汐出面,眾人此行最大的目的——白嫖沈傢伙食也宣告無疾而終。

  待被灌輸了一腦子沈氏為官之道的呂不閒,暈頭轉向走出……

  沈青雲大喜:「呂哥,你鼻血止住了?」

  怕是被伯父的為官之道嚇回去的。

  呂不閒晃晃腦袋,左右一瞧:「他們呢?」

  「呃,說有事,先去勝天半子堂等呂哥。」

  「我都說了沒這個必要……」

  「他們也流鼻血了。」

  呂不閒:???

  「這個不重要,」沈青雲掏出紅包,笑嘻嘻道,「咱小姨給的,拿著。」

  呂不閒笑了笑,拱手道:「這得引見一番。」

  這個就更不重要了!

  沈青雲拉著呂不閒朝外走。

  「正要我也要給趙前輩回個信兒,同去同去……」

  趙霸天已隨木秀宗返回天譴。

  人雖回了,卻非沈青雲親自接的,這得給個說法。

  「沈小友做事實在講究,」趙傲天感慨得不行,回頭就罵道,「多學學人家,狗日的去修仙界還不老實!」

  沈青雲愣了:「趙前輩,這是……」

  「你讓他自己說!」

  趙霸天低頭不語。

  「我都替你急,」柳高升忍不住了,「沈哥,霸天在木秀宗找了相好的!」

  沈青雲嘴巴大張,喜道:「這大好事啊!」

  柳高升痛心疾首:「倆!」

  沈青雲坐不住了。

  「到底啥情況啊,霸天兄且如實道來,我姐那邊,我肯定盡力幫你周旋……」

  「說來話長,」趙霸天不好意思道,「總結下來,便是情投意合。」

  一拖二啊大哥!

  修仙界這般熱衷共享的?

  沈青雲忙問道:「木秀宗門規……不管的?」

  「這倒沒,」趙霸天想了想道,「她們師尊還祝福我們四個。」

  沈青雲鬆了口氣,旋即一偏腦袋,數字對不上啊。

  「四?」

  「她們看似倆姐妹,實則……姐妹仨兒。」

  趙傲天聞言,倒吸一口將死之人的長氣,仰天就倒。

  一個時辰後。

  眾人止血未遂,還把趙霸天給帶走了。

  「我說霸天啊,」柳高升上下打量趙霸天,納悶道,「你吹牛也有個限度,我可告訴你,我最近尿黃得很,實在不行我滋醒你。」

  拓跋塹上前摟住趙霸天。

  「柳哥這話說的,咱霸天兄就不是那種人,來霸天兄,告訴我,你們四個走到哪一步了?」

  沈青雲手還有些麻,不想聽同道交流,心裡著實有些忐忑。

  「就想著和木秀宗珠聯璧合,沒想到會有一串三的局面……」

  雖說那仨姊妹的師尊沒說啥。

  「但若我姐不同意……這能同意?」

  傳出去,還以為我姐的木秀宗缺男人呢!

  正想著,就見拓跋塹臥槽臥槽地,又把呂不閒給拖了過去——

  活生生的三人行必有我師開始上演。

  沈青雲眼皮跳了跳,在到底要不要外放神識間掙扎……

  「沈哥沈哥,」柳高升肅容湊近,束音成線道,「我偷聽到了,趙霸天能成此大事,也不是沒有本錢的!」

  沈青雲臉都木了,想了想低聲道:「拉呂哥過去幾個意思?」

  「你還不知道?」柳高升愣了,「呂經歷和他家紅梅,都搬到鵬程巷了!」

  亂了亂了!

  臨到分別,沈青雲心不在焉拱手離去。

  走了幾步,又被一道莫名的雷劈得呆立當場。

  「所以,呂哥請教我爹……」

  回了家,見爹臉上笑意仍存,沈青雲放下一半的心。

  找機會將娘拉到一旁,他問道:「娘,爹咋這麼開心?」

  雲倩倩笑道:「說是那個呂不閒請教他為官之道。」

  哦,那我就放……

  「我也是心大!」

  沈青雲悻悻摸鼻,正要離去,又被娘拽住。

  「青雲,今晚葉子牌爭霸決賽喔。」

  「預祝娘旗開得勝……」

  「你陪我去!」

  呵呵呵呵……

  沈青雲正色道:「若兒子陪娘去,爹如何自處?外人又會怎說?」

  雲倩倩若有所思點點頭,眉毛一立,轉身進去找沈威龍了。

  沈青雲拱拱手,貓步閃人,跑去找秋悲了。


  會同館。

  秋悲正在惡補秦武習俗。

  「初一拜年,這我知道……」

  「初二回娘家,怕是不太好去……」

  「初三赤狗日,不宜外出串門兒?」

  「初四迎灶王爺,最好不要外出?」

  ……

  翻來看去,她選定初五再登門,心頭微微鬆口氣。

  「嘿,大紅包……」

  拿起桌上紅包,秋悲又氣又笑。

  紅包確實大,出手便是萬兩金票。

  修士手中萬兩金票,價值不可想像。

  「天譴仙市的商鋪,買倆都綽綽有餘了……」

  氣歸氣,她也沒跟金票過不去。

  喚來會同館官員一打聽,她皺眉道:「還要登記?誰說的。」

  「呃,是禁武司規定的。」

  秋悲不說話了,起身外出,前往仙市。

  路過一街口,她突然站定,看向右前方。

  「劉尨四人?」

  四位宗主外出閒逛不算啥。

  但四位大佬被倆舉小紅旗的娃攔住……

  秋悲偷偷抵近,準備看戲。

  「小娃,為何攔路啊?」

  「呵呵,怕是討紅包的。」

  「可惜老夫身無碎銀……」

  ……

  四宗主還笑呵呵的與民同樂,領頭的娃一汲鼻涕,老氣橫秋道:「行人靠右!」

  身後跟屁蟲立馬跟上。

  「你們靠左,違反規定,得罰!」

  「罰在此逮違規之人,逮到你們才能離去!」

  說完,倆娃將手中小紅旗插在劉尨雙手離,掉頭就跑。

  四人呆若木雞。

  秋悲笑聲未出,眼淚就在眶里打轉了。

  她也是講究人,立馬掐了個移形換位訣到了右側,這才弓背負手偏頭,邊打量四人,邊前行。

  四人還在傳音。

  「這事兒鬧的……」

  「怕是孩童的玩鬧之舉吧。」

  「好像不太對啊,路人確實都靠右……還都古怪看我們?」

  「那完犢子,如此一來,我們何時才能逮住人?」


  「嘖嘖,初入此地,卻未能提前了解,是我等不是,好在沒有同道……嘶,完了完了!」

  ……

  「呵呵,秋上人!」

  「四位宗主,閒逛啊?」

  「是啊是啊……」

  「一起啊。」

  「秋上人且先行,我等還在體悟秦武紅塵……」

  「手上小紅旗,是何法寶?」

  「呃,不值一提,秋上人好走!」

  ……

  秋悲趕著登記金票,沒怎麼為難四人。

  四人目送上人離去,悻悻互視。

  「列位,秦武這律法之風,確實值得稱道。」

  「連孩童都能遵守,此等傳播之法,私以為可以借鑑。」

  「別高大上了,我建議外放傀儡,助吾等脫身!」

  「拜託,傀儡又如何收回……誒?快看!」

  ……

  牛大維一行數人,也走的左面。

  看到四人,還上前嘮了兩句才告辭。

  四人面面相覷。

  「惹不起,且放過……誒?又來一位!」

  仙萍山張門主,腦子裡裝滿了秦武律法,行人靠右已是本能。

  張門主見了四人,正要趨步上前,一瞅劉尨手裡的小紅旗,頓時不動了。

  四人無語。

  「你再走三步,我就敢把小紅旗插你手上!」

  張門主隔街道揖,笑道:「好教四位前輩知曉,秦武律法面前,還真有人人平等一說。」

  劉尨硬著頭皮笑道:「初來乍到,慚愧慚愧,張門主熟悉秦武,可知如何解此困?」

  「這……」張門主苦道,「晚輩慚愧,這還真是……誒?沈小友!」

  沈青雲忙著追秋悲,聞言一個急剎車。

  「張前輩……啊,還有四位前輩,您幾位慢聊,晚輩還有……」

  張門主拉住沈青雲,苦笑解釋一番,沈青雲這才看到小紅旗,以及四張被尷尬撐大的臉。

  「這容易……」

  沈青雲耳語兩句,便兩邊一拱手走人。

  張門主眼前一亮,當即摸出百年前曾用過的行頭——一幡一桌一凳,當街擺了個攤。

  「鐵口神算,張半仙?」


  四位宗主正疑惑,就被張門主傳音藏起小紅旗。

  幾個彈指後,張門主開了張。

  三言兩語算了兩卦,人群便匯聚起來。

  「老丈,」一年輕人上前,笑道,「且給我算一卦。」

  張門主抬眼看看年輕人,又瞥了眼年輕人身後的中年人,心中一亮。

  「我觀你二人,近日種種不順不說,今日都還有一劫啊。」

  二人心頭一驚。

  「師尊,有點東西!」

  「俗世也有能人?莫動神色,且詐他。」

  年輕人冷笑道:「信口開河罷了。」

  「不信?」

  「不信。」

  「不信你二人就到對面走幾步。」

  二人互視一眼,到街對面來回走了數十步,剛停下準備言出嘲諷……

  四位宗主躥了出來。

  「行人靠右!」

  「你們靠左,違反規定,得罰!」

  劉尨將小紅旗插在年輕人手裡,調頭就跑。

  年輕人傻傻目送,反應過來再瞅對面……

  哪裡還有什麼張半仙的攤子!

  「師尊,這是個局,我們中計了,著實可惡!」

  中年人臉色幾變,低聲傳音道:「宋忠莫要衝動,剛那四位,是食鐵四宗宗主,還好我易了容。」

  宋忠嚇了一跳,又被路人鬨笑鬧得心頭不爽:「既如此,師尊我們走吧。」

  「你想啥呢,」韓長老無語道,「四位宗主都得請人設局脫困,我倆敢走?」

  「哎,這秦武真是……」

  「凡事往好里想,」韓長老勸道,「有規矩的地方,總比沒規矩的地方好,說不定秦武便是你飛騰之地。」

  「還請師尊指點。」

  韓長老想了想道:「先把秦武律法背熟吧。」

  直至子夜。

  天譴府衙役巡街,發現兩位舉小紅旗的狠人,納悶上前。

  「兩位閒得發慌?」

  宋忠拱手道:「初來乍到,不知行人靠右,故而……」

  衙役們面面相覷。

  「給你們小紅旗的人沒說,逮到靠左而行者,你們便可走了?」

  師徒僵住。

  回憶站街的七個時辰經歷,掐指一算……

  「師尊,我們一共放過了二十八人?」

  「徒兒,你不能把歸墟門門主也算進去。」

  從衙役口中得知,若沒逮到人,站崗半時辰就能離去後,二人千恩萬謝交還小紅旗,快速離去。

  「師尊,我們去何處?」

  「前有四位宗主,後有歸墟門門主,去的都是那個方向,我們也去瞧瞧。」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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