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全家瞞著我修仙> 第309章 這點,我不便妄自菲薄,不如交流交流?

第309章 這點,我不便妄自菲薄,不如交流交流?

  第309章 這點,我不便妄自菲薄,不如交流交流?

  沈府里諸多存在,沉寂了多年。

  此番陌生修士上門,全給炸了出來。

  就連沈威龍,都覺得天地似乎掀開新的一頁篇章。

  篇章前,此為凡間,吾兒甚叼,一生平安。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篇章後,此為仙地,吾兒莫憂,一切有我。

  「很久未接見低階修士了啊……」

  還在回想平易近人是何種態度,沈青雲領著客人進門。

  四人說著狗撒尿的事兒,分外輕鬆。

  腳剛跨過門檻兒,氣氛就變了。

  沈青雲兒子當久了,未覺有異,自己的爹什麼樣,他非常清楚。

  但見三位客人右腳齊齊懸在半空,似乎想跳皮筋兒,配合還挺默契……

  他立馬扭頭看向爹。

  爹大馬金刀坐在主位,擰開保溫杯蓋兒,頭微垂,輕吹杯口,淺嘗,擰杯蓋兒,側身放杯於桌,再轉過來,打量……客人?

  沈青雲都恍惚了。

  「我帶來的是客人,還是下人?」

  誒……我爹好像還笑著點了點頭?

  「這麼客氣的嗎,我都不好意思了呢!」

  沈青雲從頭麻到腳。

  霍休三人也麻了。

  「上次見他,雖說淡漠,卻也沒這般……」

  霍休找不到形容詞,只覺得自己是來覲見的?

  「好傢夥,老夫四品,覲見六品?」

  恍惚,必須恍惚!

  王長老二人,見秦墨矩都能不卑不亢,被沈青雲的爹淡淡掃了眼,爹味迅猛上頭。

  「這……是我爹吧!」

  廚房。

  百藝擔憂看向周伯。

  周伯皺眉。

  他針對楚漢仙朝的探子,只因少爺釣魚束手無策,故而出手,以便打草驚蛇。

  「但老爺這作態……」

  就不是幫少爺忙,而怕是要暴雷啊!

  猶豫少頃,他鼓起勇氣傳音。

  「夫人,老爺這……」

  「老爺有分寸。」

  說完,雲倩倩嘆了口氣。


  「夫君,我能理解你……」

  之前兒子猛往修仙界蹭,也只是蹭。

  如今獸宗修士登門拜訪……便有種沈青雲不蹭了,正式進入的意味。

  她甚至能聽到夫君的心聲——

  「從今往後,兒子的路可能就真不一樣了……」

  這比沈青雲認了個五境的姐,更巨衝擊性。

  面對這種衝擊,沈威龍失態,倒也正常。

  「爹?」

  沈青雲非常有分寸。

  一個爹字,外人聽起是恭敬,沈威龍聽了,是提醒。

  權衡少頃,沈威龍收了爹天下的氣勢,起身拱手。

  「下官,見過霍大人。」

  老夫是下官,老夫全家都是下官!

  霍休笑著拱手,右腳落地入廳。

  牛威武二人,腳還懸著。

  沈威龍看向沈青雲,沉聲道:「青雲,還不快給爹介紹介紹?」

  「爹,這位是王老伯,這位是牛公子……兩位,這是家父。」

  沈威龍拱手:「二位大駕,歡迎之至。」

  牛威武二人連忙拱手:「家父……」

  沉默少頃。

  「家父牛安然,代問伯父好。」牛威武垂首,想哭,卻又為自己的急智點了個大大的贊。

  王長老年歲太大,忘了父親叫什麼,急中生智道:「家父王子秦,代問好。」

  牛威武看向王長老,眼珠暴突。

  他媽的你和你爹一個名兒?

  「真是客氣啊……」

  沈威龍挺滿意兩位家父的家教,伸手虛引:「諸位貴客,請坐。」

  說完,他迴轉身子走了兩步,施施然落座。

  眾人還站著。

  「坐啊。」他又沉聲說了句。

  霍休強忍摸鼻子的衝動,幾步坐了下來,老眼神兒不停朝沈青雲身上丟。

  牛威武二人聞言,戰戰兢兢上前,臀尖坐在圈兒椅邊上。

  「諸位……」

  沈威龍剛說兩字兒,二人立馬起身。

  霍休:???

  我是不是也要站起來啊?

  「兩位這是?」沈威龍看向二人。

  牛威武趕忙從懷裡掏出一小盒,雙手奉著上前:「晚輩實在是失禮,小小一點心意,望……伯父笑納。」


  沈威龍掃了眼紫錦木所做的盒子。

  雖不知盒內低級丹何名,神識卻分析出,至少能延壽十載。

  丹兩顆,約等於二十載壽元的增壽神藥。

  「擱如今的修仙界底層,也是份重禮……」

  王長老忙解釋道:「此為三星五福丹,服之增福增祿增壽,當得佳品二字。」

  「牛公子客氣了。」

  沈威龍微微頷首,看了眼沈青雲。

  沈青雲上前接過,小聲客氣兩句,拿了禮物出廳左拐。

  早已等候在此的百藝,表情有些古怪。

  沈青雲摸摸鼻子,遞過木盒,接過托盤,轉身又朝主廳走去。

  「呵呵,破仙弩一事,沈大人可曾聽說?」

  「嗯。」

  「咳!不得不說,沈大人於兵甲一途造詣頗深吶。」

  「嗯……哦,霍大人過獎了。」

  「咳咳,小沈這孩子,經常在老夫面前說沈大人的好……」

  「哦?他都怎麼說的?」

  ……

  沈青雲聽到這兒,一個躥兒就進了主廳。

  「牛公子,王長老,請喝茶。」

  「大人,請用茶。」

  霍休接過茶杯,感激地看了眼沈青雲。

  伱要是再晚一步,老夫得在你家客廳下面挖個天譴城出來!

  沈威龍等霍休喝了兩口,也沒等到後續,便也開始擰保溫杯。

  他喝一口。

  牛公子二人喝一口。

  霍休喝兩口,贊一句好茶。

  往復循環五圈兒,霍休放下茶杯,笑著起身道:「沈大人,二位,你們聊著,老夫去看看雞,小沈,走。」

  「大人,我這一走,世界怕是要毀滅啊。」

  沈青雲內心狂呼。

  牛威武二人目送土著二人,都傻了。

  「我們……就不能去看看雞了?」

  可惜雞不可失,失不再來。

  霍休二人都出主廳了,他二人再趕上去,不太像話。

  「呵呵,」牛威武看向不怒自威的沈威龍,「沈伯父,小侄初臨俗世,晦於俗事,日後有瑕,請伯父多指點小侄……」

  沈威龍搖頭道:「我也不通俗事。」


  「伯父實在謙虛,」牛威武的馬屁功夫,最近有所強化,當即笑道,「伯父在朝為官日久,別說俗事,官場之道肯定都造詣深厚……」

  沈威龍緩緩看向牛威武。

  「這點,我不便妄自菲薄,不如交流交流?」

  沈青雲小院兒。

  霍休自瀰漫爹味的主廳逃出,感受到了空前的自由。

  「小沈。」

  「大人,屬下在。」

  「平日在家,挺壓抑的吧?」

  「不會啊,大人何出此言?」

  霍休瞥了眼沈青雲,見對方表情真摯,心生憐憫。

  「這孩子,自小就習慣了吧。」

  這他媽就奇了。

  「一個啥也不是的窮小子,和首富大女成婚,比入贅還贅,這都能養出如此濃郁的,一家之主的味道?」

  搖搖頭,他走到雞窩胖,探頭往裡瞅。

  「嘖,你家雞都穿衣裳的?」

  還有鞋呢,在雞肚子下,大人您看不到。

  沈青雲將上次誤食滿天星的事一說,霍休都驚了。

  「你拿那種東西餵雞?」

  「呃,這一幫子都餵了。」

  霍休看看老虎,看看狗,再看看……

  「有一說一,不是老夫耍官威,」霍休指著小黑雞,「這絕對是鷹。」

  沈青雲笑了笑,不說話。

  小黑雞眼珠子一轉。

  「這得給少爺撐起啊……」

  撲騰翅膀上樹,小黑雞雞脖蜷縮!彈出!

  「咯咯咯喔→↑↓!」

  霍休本抬頭看著雞,聽到打鳴,視線自然一轉,看向天空。

  「誒?那是不是鷹?」

  「呃,好像是幻海獵……咳咳,大人,屬下眼盲,沒認出。」

  結果說什麼都晚了。

  霍休想了想,問道:「沈家可有家法?」

  「有,大人問這……」

  「借我看看,回去收拾逆子。」

  「大人,可能真不是幻海獵鷹……」

  「休替逆子說情,整個天譴,就他那兒一隻!」

  ……

  二人磨蹭了半個時辰,天都快黑了,這才朝主廳走去。


  「日後在家受了委屈,儘管來找老夫。」

  「屬下謝大人。」

  「說什麼屁話,老夫……誒?」

  聽到主廳里的談笑風生,霍休愣住。

  「合著是老夫在場,他們放不開?」

  沈青雲摸摸鼻子。

  「我爹和官場同道聊天,差點把人聊過去,怎和修士……」

  湊近一聽,二人又麻了。

  「你爹是不是在和修士講為官之道?」

  「聽上去,應該是……牛公子在向我爹請教為官之道?」

  「有區別?」

  「大人,要不再看看雞?」

  ……

  一刻鐘後,主廳內賓主盡歡。

  沈威龍憋了數月的為官之道,終於找到新受眾,吐得酣暢淋漓。

  牛威武亦有醍醐灌頂之感。

  「聽伯父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小侄拜謝伯父。」

  「無妨,也不是什麼不傳之秘,尚需活學活用,牛賢侄於何處為官?」

  「呃……」

  沈青雲連忙入廳,笑著解釋道:「爹,牛公子尚無官身……」

  沈威龍沉吟少頃:「或許,我可以想想辦法。」

  一屋子的人,感覺被雷劈了。

  「牛公子,家父的話您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送客時,沈青雲再三抱歉。

  牛威武感慨道:「本無為官之意,聽伯父一番論道,竟生出為官之心,怪哉。」

  那你完了!

  霍休背著手朝前走,沒忍住對王長老低聲道:「牛宗主應該不會同意吧?」

  這種奇葩事兒,我肯定希望宗主不同意啊!

  「牛家的獨苗,說不準吶。」王長老輕輕嘆息。

  他不敢想像獸宗少宗主,跑秦武為官,會造成多大轟動。

  「更何況,老夫聽沈家主的為官之道,總覺得有點……誤入歧途?」

  他猶豫良久,也沒忍住,低聲問道:「沈家主,官居何位?」

  「秦武兵部武庫司主事。」

  三個前綴?

  「怕是相當於獸宗執法堂執事……」

  狗屁不是啊!

  王長老掐了掐大腿,贊道:「主政一方啊。」


  這四個字,至少是個五品!

  霍休還待說什麼,一瞧已出沈府,連忙轉身拱手,笑眯眯道:「沈大人回吧,老夫告辭。」

  沈威龍拱手相送,又朝牛威武二人拱拱手。

  「青雲,代我再送一程。」

  目送四人夜行遠去,沈威龍回府。

  走至照壁前,腳下一頓,看向剛吃了魂魄的樹。

  「天譴城陰氣重了一絲,清理一下。」

  「謹遵老爺法旨。」

  楚漢仙朝來襲,天譴城死了不少人。

  重的一絲陰氣,來自於此。

  沈府自然不受影響,卻能影響到兒子外出時的心情。

  周伯聽聞此言,心中微微一嘆。

  老爺變了。

  「連反魂樹都能外出了……」

  不疾巷巷口。

  「沈大人,便送至此吧,」牛威武拱手嘆道,「今日拜訪,在下受益良多啊。」

  是啊是啊,連無相靈駒都給聊忘了……

  家父甚叼!

  沈青雲笑道:「牛公子言重了。」

  「只是遺憾未曾得見伯母。」

  血手人屠你都敢見?

  霍休眉毛跳了跳,笑道:「來日方長嘛,牛公子。」

  「霍大人說的是。」

  牛威武二人再次告辭,朝一直等候在此的會同館官員走去。

  「大人,屬下送你。」

  「用不著。」霍休擺擺手,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道,「子不言父過,但有的話,你還是要多琢磨琢磨。」

  「大人教誨,屬下銘記於心,多謝大人,大人慢走!」

  目送霍休消失。

  沈青雲連打幾個噴嚏。

  「大人對我爹的為官之道,成見這麼深的?」

  悻悻搖頭,他快步回家。

  「百藝姐,那木盒呢?」

  「啊,被老爺拿走……少爺!」

  嗖!

  沈青雲躥進主廳,就見沈威龍拿著什麼三星五福丹,正往嘴裡送。

  「且慢!」

  沈威龍一頓:「怎了?」

  沈青雲汗都下來了,搶過丹藥裝進木盒,又不知如何解釋,想了想道:「留作備用。」


  沈威龍試出了兒子的心思,起身道:「去用飯吧。」

  見爹未生疑,沈青雲輕鬆起來,笑道:「今晚菜多,爹要多吃些才是。」

  「說起這個,我要說你兩句。」

  「爹您說。」

  「方才我請他們用餐,只說一次,你卻應該多請幾次,以免說我沈家不會待客。」

  沈青雲摸摸鼻子,深以為然道:「爹說的是,孩兒受教。」

  晚飯時,雲倩倩免不了多問幾句。

  沈青雲胡亂應付一番,匆匆吃完跑回自個兒屋。

  「三星五福丹……」

  借著油燈打量少頃,他重新裝盒。

  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

  「等姐來了,看過再說吧,呼!」

  吐出一口長氣,回想今晚這一遭,他樂不可支。

  「我爹是懂社交的,誰來都得坐蠟……誒?」

  要是我爹和二叔換換位置,咱秦武的外交,怕是得成戰狼外交?

  沈青雲摩挲下巴,琢磨了二十集連續劇,還意猶未盡。

  「明晚繼續,總得出個大結局才是!」

  抻了個懶腰,沈青雲外出洗漱,頭又是一轉,看向狗窩。

  「狗腿,出來!」

  一夜無話。

  起床洗漱完,周伯正拿著掃帚掃雪。

  「周伯,我來我來!」

  「少爺,使不得……」

  沈青雲一邊掃雪,一邊看天:「看這天色,怕是還要下幾天?」

  少爺以前很喜歡雪啊,難道……

  周伯聞言,心中微動,笑道:「卻也說不準。」

  「周伯,你觀天有術,說說?」

  少爺容稟,老奴是體悟上意有方……

  「老奴冒昧問一句,少爺是有事要做,和天氣有關?」

  「周伯是這個!」沈青雲翹起大拇指,隨後唏噓道,「若是再下久些,再冷些,就好了。」

  「呵呵,說不定今年冬雪,就不會停。」

  「哈,若周伯言中,我請你吃狗肉!」

  沈青雲掃雪飛快。

  掃完雪,還有空修行小半個時辰,一身通泰,出府過早。

  一路至小店,五六里的距離,他至少察覺了十二位朝廷的眼線。


  「都是各衙門官差,這樣太明顯了。」

  煉體士想發現修士,很困難。

  反之容易許多。

  二境以下能完全收斂氣血的,都是天才一線。

  這種人衙門也不可能放出來當眼線。

  「更何況,楚漢仙朝實力極強,來的肯定不會是二境三境……」

  一路琢磨入店,未見律部同僚,倒是看見了……

  「季哥?」

  季哥正和小店掌柜說什麼,聞言轉頭,臉有些紅,道揖道:「沈……哥,來吃早飯啊?」

  「是啊,一起?」

  「啊,不用不用,沈哥慢用,我還有事……」

  說著,逃也似的跑了。

  「他來作甚?」沈青雲看向掌柜的。

  掌柜苦道:「來接活。」

  沈青雲驚了:「什麼活?」

  「回東家,餓了嗎。」

  「你沒告訴他,餓了嗎限定仙市小店?」

  「東家,我肯定說了啊,」掌柜苦道,「他還反過來勸我也整一個,他一個人包了。」

  好傢夥!

  沈青雲摸摸鼻子,想了想道:「可以試試。」

  「那……」掌柜試探道,「讓他一個人包?」

  「倒也不至於,呵呵,你看著辦,」沈青雲掃了眼牆上的菜譜,眼睛一亮,「江州炒麵,來三碟!」

  少頃。

  拌麵上桌。

  江州炒麵,便是XJ炒麵,主打一個顏色有多深,便有多辣。

  沈青雲邊吞口水邊問道:「青衫可來吃過?」

  「回東家,未曾。」

  沈青雲沉吟少頃:「再打三個包,紅茶三杯。」

  唏哩呼嚕嗦完炒麵,饒是沈青雲都辣出了一鼻頭的汗。

  「神清氣爽!」

  拎著剛出爐的炒麵,行至無人處,他趕緊放入儲物袋,徑直去上衙了。

  「呂哥,趁熱……昨晚通宵啊?」

  呂不閒嘆氣接過紅茶,嘬了兩口才把神嘬回來:「早知道,該讓你多分擔些。」

  律部眾人分配的公務,其實差不多。

  沈青雲的散修管理章程,那都是三天的工作量。

  「呂哥,你得注意身體啊,」沈青雲嘆道,「還有什麼活,儘管來。」


  呂不閒感覺肺管子被捅,認真問道:「我倒感覺自己日益強壯,小沈,可是錯覺?」

  沈青雲一怔,正色道:「呂哥你偷換概念,身體強壯,不等於就能糟踐身體了,對不?」

  「倒也是。」呂不閒想通了些,也沒給沈青雲加活,「去帶帶麻衣吧,昨兒下衙前大人還說,要給麻衣請老師的……」

  麻衣兄?

  他那是大智若愚啊!

  離開呂不閒公房,沈青雲開始送面。

  「江州炒麵?」司馬青衫食指大動,卻疑惑道,「小少爺,為何我在江州,未曾吃過?」

  沈青雲笑道:「小店一廚子叫江州,嘗嘗合不合口味。」

  第二包面,送給遭受沈家家法的柳高升,聊表慰問。

  在公房外,沈青雲還駐足傾聽,裡面是否有哭聲。

  「沒有,大人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推門而入。

  「誒,柳兄呢?」

  拓跋塹回道:「大人剛說,柳哥抱恙在身,請了半日假。」

  沈青雲沉默良久,只能往好了想。

  「大人沒下殺手,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

  點點頭走人。

  兩包面歸麻衣,昨日麻衣幫嘴的恩情,還完。

  「麻衣兄,僱傭事宜,忙得如何了?」

  麻衣吃了面,本來嘴紅,聽了這話,臉也紅了,支吾道:「尚在釐清頭緒……」

  「我昨晚也想了想,你給我參謀參謀?」

  麻衣大喜:「沈哥你說。」

  沈青雲剛張嘴,門被推開。

  霍休面無表情招了招手,走人。

  沈青雲飛奔而出。

  「大人?」

  「昨晚有動靜了。」

  沈青雲腳下一頓,目露驚色:「還真有人留在天譴了?」

  「尚不確定。」

  「誰發現的?」

  「去仙部再說。」

  仙部。

  除卻留在不閒門的幾人,秦墨染及其坐下弟子悉至。

  見霍休沈青雲前來,眾人起身相迎。

  「見過秦指揮使,諸位同僚。」

  沈青雲見禮落座,執筆記錄。


  見狀,秦墨染醞釀的寒暄之詞說不出口,直奔主題。

  「唐林,你來說吧。」

  「好的,師尊。」唐林起身道,「昨夜和九師弟小酌,歸途偶覺異常,似有人跟蹤……」

  霍休打斷道:「似?」

  唐林拱手回道:「神識未曾發現,但回第一宅後,師尊發現我神魂有異。」

  「未知法,他二人都著了道,」秦墨染皺眉,「卻不知是何法,又有何用。」

  霍休看向沈青雲。

  「大人可知,何謂修仙界小卡拉米?」

  便是屬下啊!

  想了想,沈青雲起身拱手。

  「依秦指揮使看,施此法,可需四境修為?」

  秦墨染沉吟少頃,點頭道:「至少是四境,方有如此操控。」

  「如此,有兩點可以確定。」

  霍休眯眼道:「說說。」

  「對方留在天譴之人,至少是四境,其次,對禁武司仙部官員下手,要麼想打探更多消息,要麼對他們而言,有突發情況,不得不如此行事。」

  沉吟良久,霍休點點頭:「也是目前所知極限了。」

  「卻也是有大用的,」秦墨染咬牙道,「還真敢留下來,欺人太甚。」

  霍休聞言,立馬起身。

  「此事有勞殿下了,小沈。」

  二人拍馬離去。

  出了仙部,霍休才嘆氣開口。

  「日後別老是幫仙部,不嫌累啊。」

  啊……

  昨兒秦指揮使也說過類似的話呢。

  沈青雲笑道:「大人說的是,但此事……律部不參與嗎?」

  「自然不是,」霍休慢吞吞道,「仙部在明,律部在暗,想要抓住這幫人,唯有如此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