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外祖母在世時，常與我說，外祖父一生不容易

  第298章 外祖母在世時，常與我說，外祖父一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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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哥，你去就是了，我們就沒這個必要了吧？」

  「是啊是啊，我們什麼也不懂……」

  「哈哈，也不是不懂，只是不太專業……」

  ……

  沈青雲笑道：「我們身處禁武司中樞，日後會多去下面檢查工作，此番也算提前熟悉檢查的方法。」

  得。

  沈哥都開始解釋了，不去不行。

  但想到檢查衛生，律部大部分人頗為心虛。

  「那沈哥稍待，我們去準備一下。」

  沈青雲一怔：「還準備什……」

  話沒說完，人都跑了。

  卻還剩倆，頗為自信的杜奎，以及……比杜奎還自信的柳高升。

  杜奎撇撇嘴，對柳高升道：「我不笑話你，趕緊回去洗漱。」

  沈青雲驚了，看看眾人離去的方向。

  「大傢伙……早上不洗漱的？」

  柳高升斜乜杜奎：「你哪隻眼看到我沒洗漱？」

  「不用看，陳伯母經常給我娘說此事。」

  陳伯母，即柳陳氏，柳高升親媽。

  「這倆個又開始拿刀子捅了……」

  沈青雲抹了把嘴，還待開勸，柳高升嗤笑道：「此一時，彼一時也。」

  杜奎正欲冷笑，突然怔住，柳高升這臉……乾淨得像是被狗舔過？

  「哈哈，」柳高升見狀，得意地搖鬚鬚，「木秀宗不傳秘法，六十剎打圈兒溫洗法！小小杜將軍，是不是感覺自己有些卑微了？」

  杜奎有些嫉妒，嬌笑道：「怕也沒學到家。」

  「學？廢這功夫？」柳高升仰望四十五度，唏噓道，「月月給我洗的。」

  哦！

  沈青雲杜奎雙雙捂胸口暴退。

  「沈哥，心口怎疼了一下？」

  「柳兄如今的身份，已經不一樣了。」

  「怎就不一樣了？」

  他不再是單身狗了！

  「以後多少得防著點兒柳兄的暴擊……」

  沈青雲還在揉胸口，跑去洗漱的眾人回歸。

  看上去，人人面龐都清晰了幾分。

  他不由再驚。

  「洗個臉而已，騎兵變步兵了？」

  再細細一打量，還真有點陌生，尤其麻衣……

  「原來麻衣兄……不黑啊？」

  沈青雲瞳孔都大了圈兒。

  就這種效果了，柳高升卻還不滿意，皺眉道：「這麼快？月月給我洗，至少一刻鐘。」

  ？？？

  眾人心口疼，眯眼看柳高升。

  「我去，鳳仙擱這條路上萬人敵？」

  沈青雲忙道：「洗漱而已，我平日裡也隨便洗洗就行的。」

  眾人當然見過沈青雲洗臉，聞言點頭，忽覺不對。

  「隨便洗，都這種效果？」

  「沈哥底子好……」

  「這也太……欺負人了。」

  「感覺沈哥根本不用洗臉……」

  ……

  一群人前去和獸宗負責檢查的人匯合。

  路上。

  沈青雲開始分發抄紙。

  「檢查細則有些多，咱分分工，事半功倍。」

  眾人接過一瞧，密密麻麻幾十條檢查項目。

  「建築外部。」

  「內部……」

  「道，道路？」

  「綠化……」

  「茅廁？」

  「垃圾。」

  「宣傳工作？」

  「哦哦，除四害？四害是誰？」

  ……

  「四害是今日檢查的重點，」沈青雲笑道，「不過考慮到修士手段了得，咱說不得也能開開眼界。」

  廉戰看完，慶幸道：「這般的衛生運動，幸虧沒在天譴城搞……」

  「嗯？」沈青雲眼睛一亮，「在天譴城創衛？廉大哥這個提議很不錯啊。」

  我他媽提議什麼了！！！

  廉戰瞪眼張嘴，旋即又汗流浹背。

  因為眾同僚的眼神，跟刀子似的。

  「不錯不錯，廉大哥這個提議先上呈大人，隨後……」

  伱他媽等著！

  刀完廉戰，眾紛紛開口。

  「沈哥，這就更沒必要了吧。」

  「感覺天譴蠻好的，充滿了生活氣息……」

  「沈哥，馬上就要過年啦！」

  ……

  沈青雲一拍腦袋：「是哦！」

  眾鬆了口氣。

  「過完年再上呈吧。」

  眾目瞪口呆。

  「沈哥鐵了心要搞？」

  「這次要死多少人……」

  「咱得往好了想。」

  「咋想？」

  「咱不負責檢查的嗎？」

  「我日還是柳哥聰明！」

  「趕緊走趕緊走，好好學檢查，小爺要檢查一輩子！」

  ……

  雙方匯合。

  獸宗檢查團陣容強大。

  十六人的隊伍，十四位長老。

  剩下倆執事，負責打雜。

  律部一眾壓力山大。

  沈青雲和對方寒暄幾句，便笑道：「貴宗創衛搞得實在太好，晚輩同僚特意前來學習先進經驗……」

  一番話說得獸修們笑意盎然。

  「相互學習，相互學習，沈道友，咱們開始吧？」

  正說著，牛大維領著秋風不好出現。

  「沈小友！」

  秋風不好招招手。

  沈青雲見狀，轉頭道：「你們與諸位前輩隨行，分工檢查，詳細記錄……」

  吩咐一番，他小跑而至。

  「晚輩見過牛宗主，見過秋風門主。」

  秋風不好環顧四周，贊道：「舊貌換新顏啊，不得不說，這般的獸宗，多了份高貴。」

  能得秋風不好這般讚譽，牛大維是極高興的。

  「呵呵，所謂不打不相識，和沈道友一番接觸，方知其是真有本事。」

  牛大維唏噓一嘆，朝沈青雲行了個道揖：「之前多有冒犯，請沈道友不要往心裡去。」

  說完未等沈青雲回應，他又遞出一枚玉符。

  沈青雲都不敢問這是何物，連忙擺手拒絕。

  「牛宗主上次送了化靈之物，我至今睡不踏實，還請前輩放晚輩一馬。」

  兩位大佬聽樂了。

  牛大維解釋道：「說貴重，也稱得上，此為獸宗之法，說不貴重……凡獸宗弟子皆有之。」

  秋風不好一怔：「可是二十八宿經？」

  牛大維點點頭。

  秋風不好看向沈青雲，感慨道：「二十八宿經，乃獸宗立宗之法，不可以價值衡量，想必送於你，也是希望對你在馴獸一道有所幫助……再反哺之。」

  聽到還要反哺，沈青雲只能硬著頭皮雙手接過。

  「晚輩才疏學淺，哪怕窮盡精力，恐也無所得，牛宗主莫要失望才好。」

  這話我當耳旁風聽。

  牛大維笑著對秋風不好點點頭，老眼裡掠過一抹感激，隨後離去。

  「二十八宿經……這老貨也真是捨得。」

  秋風不好，感慨不已。

  他配合牛大維，撒了個小謊。

  所謂二十八宿經，確乃獸宗立宗之法。

  其重要程度，遠勝牛威武所修的孔羽劍訣。

  如今獸宗修士所習之二十八宿經，只是皮毛。

  送給沈青雲的，乃最初經的抄本。

  「呵呵，若讓他知曉，沈小友和上宗特使還有關係……嗯？」

  秋風不好心中一跳。

  對方不知道，都能送這種寶物……

  「我何以自處？」

  如是想著，他笑問沈青云：「一起走走？」

  「敢不從命。」

  一路走，一路閒聊，秋風不好一路頭腦風暴。

  「關鍵還是在這莫名其妙的衛生運動上。」

  衛生運動的背後，是五講四美。

  五講四美背後，則是文明。

  「之前還以為是特使隱晦提醒，根本不成立……」

  所以是沈小友自己想搞這一出。

  側頭打量沈青雲，他笑問道：「還沒聽你說起過家裡事？」

  「勞秋風門主詢問……」沈青雲簡略介紹一番，笑道，「晚輩就是普通人家，真要說有什麼特殊，可能就是有一位老來發跡的外祖父吧。」

  「若真是暴富，」秋風不好搖頭，「養不出你這樣的娃。」

  沈青雲被叫著同行，本還有些緊張。

  聽聞這話，心生狐疑。

  「奇怪，我還沒想到怎麼夸您，您就誇過來了？」

  如是想著，他嘆道：「外祖母在世時，常與我說，外祖父一生不容易，他的成功，全是一個個小目標積攢而成。」

  秋風不好贊道：「果不其然，家傳優良啊。」

  「家公得知秋風宗主讚譽，怕是高興得睡不著覺了。」

  秋風不好失笑，忽而問道：「你外祖父，年歲不輕了？」

  「回秋風宗主，下個月家公滿九十。」

  「誒？」秋風不好意外道，「如此奇人，說不定還能碰一碰面。」

  下個月便要出訪秦武了？

  「之前一直未得到歸墟門回應，大人他們還慢悠悠做準備……」

  記下此事，沈青雲誠惶誠恐道：「若宗主大駕，沈家蓬蓽生輝啊。」

  「呵呵，沖你這話，壽禮先與你吧。」

  秋風不好說著，手心一攤，一玉瓶出現。

  「此乃我閒暇時煉製的丹藥，固本強元，壽元或許漲不了多少，多活個十來年，不在話下。」

  沈青雲激動得不行，想伸手拿又不好意思。

  「宗主厚愛，晚輩實在不敢接受。」

  「與我而言，隨手之物。」將玉瓶放在沈青雲手裡，不等感謝之辭，秋風不好笑道，「要感謝，也是你外公感謝，哈哈。」

  沈青云：「哈哈哈，正該如此。」

  莫田坊市。

  周伯聽到這話，鼻孔瞬間放大，旋即又恢復正常。

  寶馬先是抬頭看看天，沒有高人怒降殺劫，稍稍鬆了口氣。

  「少爺越玩兒越大了啊……」

  二人一路上山，周邊愈發清幽。

  秋風不好又是誇獎，又是提前送禮，沈青雲愈發摸不住對方的路數。

  「之前想著借歸墟門之力分外艱難，沒成想……」

  這是有送上門的驚喜？

  一路行至某處崖邊荒亭，秋風不好方才站定，一邊打量山下熱鬧哄哄的除四害，一邊開口。

  「沈小友搞這麼一出，意欲何為？」

  沈青雲心中一驚，我的老底，難道被秋風門主看出來了？

  他還沒想到怎麼回應……

  「先是衛生運動，這當合了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之說。」

  秋風不好輕喃開口。

  「隨後便是五講四美，又暗指文明。」

  說著，他看向沈青云：「小友，何以教我？」

  沈青雲有些愕然。

  「我這鉤還沒甩出去啊……」

  秋風門主怎聞著味兒就衝過來了？

  秦武是不能倒的。

  背靠秦武，他才能在修仙界更安全地混下去。

  是以遭遇楚漢仙朝危機後，他便開始琢磨出路。

  千頭萬緒無一用。

  連歸墟門面對楚漢仙朝，都只敢口嗨兩句……

  於他的信息網中，唯一能對楚漢仙朝造成壓力的，便是吩咐歸墟門行整頓風氣之舉的上宗了。

  「欲借上宗之力，只能在整頓風氣上下手……」

  確定思路後，方有他於獸宗論道，繼而拋出五講四美的計劃。

  捋了捋思路，他深吸一口氣，感慨道：「當初在羅午坊市初聞歸墟門整頓風氣，晚輩頗有感觸。」

  「何種感觸？」

  「晚輩不是拍馬屁，」他認真注視秋風不好，「誠信友善，文明和諧八字，道盡了宗主對修仙界和修士的厚望。」

  秋風不好眯眼笑道：「詳細說說。」

  「晚輩胡言，宗主權且聽之。首先誠信友善，是前輩對修士個人層面價值準則的衡量。」

  「文明和諧，更是修仙界正道整體的價值目標。」

  「區區八字，道盡二者精髓，這便是晚輩的感慨。」

  沈府。

  正用眼神給雲破天用刑的大佬們，紛紛轉移視線，看向雲倩倩。

  「倩兒，你當初行事，想得這般深邃？」當媽的徐韶音，眼裡滿是狐疑。

  雲汐眼珠兒一轉，看向姐夫。

  「多半是在姐夫身旁待久了，耳濡目染的，姐夫可是在朝中為官，真了不起呢！」

  你家姐夫的官兒還沒我大！

  雲倩倩捏捏秀拳，淡淡道：「深邃麼，不覺得，只是認為如此行事，與吾道契合。」

  雲汐眼睛大了半圈兒：「真該讓青蓮聖女聽聽這話。」

  「咳，」沈威龍沉聲道，「倩兒秀外慧中，能有此見地，我不意外。」

  「你就寵著她吧。」哼哼一聲，徐韶音繼續用視線對太上用刑，「大半月光景，你九十華誕都要到了，還沒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雲破天強忍窘迫，正色道：「快了，再給我點時間……」

  「爹，我覺得你與其想這個，」雲汐抱著雲破天膀子笑道，「不如想想對那門主的感謝詞，咯咯咯……」

  雲破天寵溺道：「好好好，都想，都……」

  「哼！」徐韶音重哼。

  雲破天眉毛一立：「當是吾孫之事為重！」

  秋風不好似懂非懂。

  但稍一琢磨，他就有拍大腿的衝動。

  「之前沒細細琢磨，只是悶頭苦幹，他這一解釋，還真是精闢！」

  誠信友善，針對個人。

  文明和諧，針對修仙界。

  「上宗不愧是上宗，八個字高屋建瓴，道盡修仙界正道宏願！」

  深吸一口氣，他當即朝天道揖。

  「末進不才，此時方知上宗良苦用心，真是慚愧。」

  這倒是發自內心的感觸。

  道揖完，他看向沈青云：「所以你做這些，也是在踐行八字？」

  「回宗主，是也不是。」

  「怎講？」

  沈青雲笑道：「我是秦武人，更是秦武禁武司一員，對我而言，經歷不同，處境不同，所思所想也不同。」

  「願聞其詳。」

  「晚輩琢磨過，宗主八字，同樣適合秦武，但……」沈青雲緩緩道，「還缺了一些東西。」

  「比如？」

  「公正，法治。」沈青雲解釋道，「晚輩認為，這是俗世王朝層面的價值取向。」

  秋風不好微微思索，頷首道：「無規矩不成方圓，不僅是俗世王朝，任何地方，卻少不了規矩……嘶！」

  這就給上宗仙旨加了四個字？

  秋風不好眼睛都瞪圓了。

  倒不全是驚訝於沈青雲的膽子……

  「關鍵這四字加上去，更有圓滿之感啊！」

  如是一想，他頗為激動。

  「若下次上宗特使來巡，我說出這四字……」

  秋風不好飛快抹了把嘴，把笑意揣兜里，正色道：「甚好，可這與你搞衛生，有何聯繫？」

  「這說來話長了，」沈青雲鬆了口氣，笑道，「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搞衛生，亦是修身，亦是修心，亦是修行。」

  「說得好！」秋風不好大讚，「你這一說，我就明白了，從衛生出發，改變精氣神，精氣神一變，宛如浩日普照，陰穢自消……哈哈，五講四美，原來是這個意思，妙啊，妙啊！」

  越說越開心，秋風不好激動得連連踱步。

  「不得不說，五講四美，是將整頓風氣落在了實處！」

  「若真照此法……誒？」

  他面色微變。

  「修士隨性，之前整頓風氣，就有不小壓力啊。」

  而這五講四美，不啻於多九個規矩……芸芸修士，如何能接受？

  秋風不好沉吟道：「也就是獸宗情況特殊，若換個地方，怕是難以推行。」

  「所以晚輩說，倉廩實，衣食足。」沈青雲笑道。

  秋風不好愣住，若有所思道：「大……賣場？」

  沈青雲點點頭。

  秋風不好有些恍惚。

  「借大賣場，塑造一個偌大的利益共同體，再於其中行五講四美，何來阻力之說？」

  即使有！

  「吃著老子大賣場的紅利，你跪著也得接受！」

  思及此處，他看向沈青雲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勁了。

  「一環緊扣一環，這是十八歲的人，能琢磨的道道？」

  沈青雲見狀，以為對方想到了更深的一層，便循序善誘，繼續開口。

  「等加入大賣場的大勢力開始講究這些，必能形成風氣。」

  「如此一來，其他勢力即使不願，也只能上行下效，否則入不了圈子，容易遭受排擠。」

  好傢夥！

  秋風不好聽得汗流浹背。

  所以大賣場不僅是商鋪……

  還是一條鏈子！

  栓誰誰聽話的那種！

  「就靠一個大賣場，老子能做成多少之前做不成的事！」

  還不用打打殺殺，不用爾虞我詐，不用勾心鬥角……

  「有種白活的感覺啊。」

  秋風不好眨眨眼，眨去心中的酸楚和委屈。

  此時再看沈青雲，他腦子裡就冒出上宗特使四個字。

  娘的，換我是上宗特使，送靈舟？

  「老子能送他一條成仙得通天大道！」

  不得不說，上宗特使格局還是小了些許……

  悻悻吐槽一聲，他嘆道：「慚愧啊，我躬身此事，卻沒小友看得清，愧對上宗信任。」

  說到這兒，他見沈青雲面不改色，便確定對方果真被蒙在鼓裡，不由更為放鬆，笑著繼續開口。

  「小友提醒得也及時，此事必將快速落實下去……」

  沈青雲聽完，道揖道：「秋風宗主，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

  「嗯嗯嗯，」秋風不好連連點頭，「該當如此，該當如此，所以如何行事？」

  沈青雲正色道：「首要是徵得上宗同意。」

  秋風不好左拳砸右掌，後怕道：「險些疏忽，還想著功成後再告知，哎，其次呢？」

  「如此大事，即使上宗同意，亦要試點。」

  「試點？」秋風不好恍然，「獸宗便是試點？」

  沈青雲聽了直冒汗。

  「但凡我會一點兒正經的馴獸之道，都不至於在獸宗搞創衛啊。」

  悻悻腹誹一句，他認真道：「晚輩覺得在俗世試點，阻力最小。」

  「俗世……」秋風不好微怔，「秦武，欲行此法？」

  尚未得陛下允諾，沈青雲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道：「陛下有此意。」

  「唔……」秋風不好稍作沉吟，「秦國主心懷壯志，體恤下民，他如此行事，是有理由的。」

  「宗主說的是。」沈青雲朝北拱手，「陛下心懷萬民，常教誨吾等，要努力提升百姓幸福感，微臣每每思及，不甚感動……」

  秋風不好都聽岔劈了。

  「這怕是司馬青衫附體了？」

  心懷激盪間，他也沒深思，頷首道：「如此甚好，我很期待秦武試點成功！」

  沈青雲拜謝，隨後笑道：「正好宗主不日蒞臨秦武，可先感受一番，隨後再做對比。」

  「哈哈，說的是，小友行事，甚為縝密啊。」

  把大佬伺候得滿意離去，沈青雲後背衣衫濕了大半。

  與其說這番舉動，是努力拉著秦武向歸墟門和獸宗靠攏……

  「不如說是拉獸宗和歸墟門下水。」

  好在成功了！

  「卻也來得太突然……」

  目視秋風不好背影，至今他還疑惑。

  「好端端的大佬，怎就想起來找我……」

  莫不是從五講四美中，自行體悟到對整頓風氣有好處？

  「不愧是大佬，沒一個簡單的！」

  讚美大佬對大局的敏銳！

  讚美完，他強忍欣喜，殺向檢查工作組。

  「靈獸渡劫和我無關，搞完衛生，是時候回秦武了！」

  這邊兒。

  秋風不好懷著撿了大寶的心情返回洞府，召集眾長老開大會。

  環顧眾長老，他笑意盎然，正欲開口，卻猛地一僵。

  「他如此行事，又有何目的？」

  只是想秦武做個試點？

  「這不是出力不討……誒？」

  秦武試點……

  我上稟上宗。

  秦武入上宗之耳，受上宗關注？

  突然間，一道電流又過他腦子。

  「楚漢仙朝……」

  怔怔凝望天花板良久，他再度看向眾長老。

  「諸位，本宗這嘴，是不是翹的？」

  眾長老疑惑搖頭：「不翹啊，宗主何來此言？」

  「哦，沒什麼。」

  秋風不好悻悻一笑。

  還以為自己咬住鉤了呢。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