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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我承認我吹牛了

  第294章 我承認我吹牛了

  五境靈舟再次被借走,沈青雲也未吐槽。

  霍休時常笑眯眯的,準確來說是笑裡藏刀。

  在徐州府遭遇刺殺時,也未曾面無表情。

  「難道是和獸宗談得不愉快?」

  琢磨還沒開頭,霍休便已離去。

  稍時,五境靈舟帶著三位大佬飛空。

  「去的方向,還是坊市……」

  見此情形,沈青雲懸起來的心稍稍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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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不是直接回天譴,就不是什麼大事……」

  正想著,柳高升像是取掉了枷鎖一般,從乖寶寶變成了呂……高升。

  「哈哈哈哈,義父慢走啊!」

  踮腳,眺望,擺手……柳高升的行為甚是感人。

  只是他的笑,像是要放飛自我的感覺。

  「奇怪,父慈子孝才兩日,怎就巴不得大人一去不回了?」

  沈青雲猛地想到,靈舟上大人把柳兄叫過去……

  「怕不是真把柳兄的靈石……哦不,哪兒用那般麻煩,直接收走儲物袋不就是了……」

  想要驗證,也容易。

  「柳兄,儲物袋給我看看。」

  柳高升聞言,擺手的動作猛地一僵,嘴硬道:「那玩意兒有什麼好看的!」

  了解!

  沈青雲微微一笑。

  杜奎瞅瞅柳高升,嬌笑道:「多半在你的月月那裡吧。」

  柳高升遲疑。

  「在月月那裡好,還是在義父那裡好呢……」

  廉戰幫他做了選擇。

  「柳哥真是顧家的男人,我得向你多學習。」

  那就在月月那裡吧!

  柳高升默認,淡淡道:「男主外,女主內,常理耳,莫要大驚小怪。」

  剛說完,就聽得有人輕聲說耙耳朵。

  柳高升冷笑,狀若懶得反駁,隨眾人繼續前行,只不過落在了最後。

  「耙耳朵?我哪裡都可以耙,就耳朵……和嘴不耙!」

  嘀咕完,他忍不住伸手撥弄耳朵,感覺回彈力都有七八十斤,很滿意。

  身在獸宗,縱有所思,沈青雲也未衝動。


  跟隨獸宗的導遊遊覽,從另外一條水路繞行上山,便見茂林一片,鬱鬱蔥蔥的不像是冬天。

  「好教諸位知曉,這片樹林也不一般,其內為靈禽築巢所用,自成陣法……」

  沈青雲倒不覺驚訝。

  一路行來,獸宗為靈獸所作所為,堪稱操碎了心。

  「便是路邊隨意擺放的一塊石頭,都是有說法的……」

  見地上有落葉,沈青雲俯身拾起,指肚在落葉邊緣滑過,便覺鋒利。

  「粘個刀把,都能當刀用了……嗯?」

  莫非傳說中飛花落葉皆可傷人的逼范兒,在這等我呢?

  沈青雲不動聲色,邊走邊撿。

  導遊忍了三里路,忍不下去了。

  「這位……道友,可是喜歡這罡樹之葉?」

  遊客們這才發現沈青雲在撿葉子。

  五宗修士忍俊不禁。

  柳高升眉梢一挑,還沒來得及發作……

  「你們什麼表情?」

  五宗修士一怔,待看清發話的,是吊打牛威武的司馬青衫,便摸摸鼻子不說話了。

  「青衫,無事無事,」沈青雲連忙上前,笑著拱手道,「耽擱大家遊覽了,不好意思,繼續,繼續……」

  說完,他捧著落葉,和導遊並肩而行。

  「只是覺得這葉子有趣,沒成想犯了獸宗忌諱……」

  「道友誤會了,倒不是什麼忌諱。」

  「那是……」

  「伱想啊,此葉這般堅韌鋒利,為何會無故下落?」

  「哇,道友不說,我還沒想到這齣,敢問為何?」

  「肯定是被摘下來的。」

  「有道理,誰摘的?」

  「群居罡樹林的幻海獵鷹。」

  「啊,幻海獵鷹我知道,卻是為何如此?」

  「擦屁股。」

  嗖嗖嗖嗖嗖……

  沈青雲於瞬間無師自通,飛花落葉皆可傷人的高端局,頓時呈現在眾人眼前。

  司馬青衫看得瞳孔驟縮。

  柳高升卻已拿出手絹兒,給沈哥擦手了。

  「媽拉個巴子,沈哥,馬上過年了,我請你吃獵鷹宴!」

  殺氣這麼大的嗎?

  導遊微微皺眉,還待解釋這是幻海獵鷹的習性……


  牛威武出現。

  「獵鷹宴?」他笑意盎然走來,「何須等過年,馬上安排。」

  導遊目瞪口呆。

  沈青雲忙道:「可不敢可不敢,柳兄只是開玩笑,牛公子千萬別誤會。」

  「沒有誤會,」牛威武笑了笑,仰頭打量罡樹林,唏噓道,「養了這麼久,還不知獵鷹肉味,獸宗一道欲更進一步,怕就落在這上面了。」

  沈青雲還沒想明白怎麼接話。

  柳高升大拇指都送了倆:「牛公子是幹大事的!」

  「哈哈,過獎過獎,柳道友當面,在下哪裡敢稱做大事?」

  「誒你這話挺謙虛啊。」

  「不是謙虛,實話實說……」

  「那我做了什麼大事?」

  「呃……不知柳道友所謂的獵鷹宴,是何做法?」

  ……

  沈青雲一邊擦手,一邊聽二人聊天,一邊……思索獸宗的幻海獵鷹,會不會說人話。

  「柳兄每每把天聊死,牛公子則絞盡腦汁給盤活……」

  從這點兒來看,秦武和獸宗應該沒有談崩?

  「而且牛公子前後態度雖有些許變化,又不像是惡化,反倒……欲言又止?」

  而這欲言又止,多半是秦武大佬離去帶來的。

  沈青雲心頭狐疑又添一層,回頭正欲搭話,眼珠子險些瞪出來。

  「你們這是……」

  律部眾人,人手一捧落葉。

  司馬青衫開始不願意撿。

  後來感受到對比帶來的危機,便也捧了一把。

  聽聞沈青雲驚呼,拓跋塹淡淡道:「沈哥有事,吾等服其勞。」

  廉戰就很實際了,笑道:「拿回去洗洗就行。」

  牛威武都懵了,左右看看,把導遊拉到一旁。

  「什麼情況?」

  「沈……道友方才撿罡樹葉,我說明了一下……」

  「你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啊,牛師兄……」

  「立馬組織人手,把罡樹葉全部摘了,洗乾淨……」

  「啊?那幻海獵鷹就沒家了!」

  「你這話倒也奇怪,獵鷹都成宴了,還要什麼家!」

  ……

  待上宗門,大佬們已經散會。


  遊客們各回各家。

  律部眾人也沒有成為孤兒。

  司馬青衫被秋風不好請了過去。

  柳高升跟著媳婦兒跑了。

  律部眾人打著柳兄閨蜜的名頭,跟著柳高升而去。

  沈青雲看看牛威武,告辭的手剛拱起……

  牛威武就深深拜了下去。

  「沈道友,請不吝賜教!」

  這是躲不開了啊。

  沈青雲尷尬卻又不失禮貌地笑道:「異種雷牛……」

  見大佬未拒絕,牛威武大喜:「是從異種雷牛開始嗎?我這便去安排,道友請。」

  我只是想問問異種雷牛回家有沒有好轉啊……

  前任宗主的伴生靈獸,獸宗門人門兒清。

  「三十年前我領過照顧阿花的宗門任務,絕對是阿花!」

  「阿花,如果你是被綁架的,你就搖搖頭……」

  「搖了頭你又能如何?宗主都沒了。」

  「簡直可笑,五境化神啊,就這般身死道消,也太隨便了!」

  ……

  等牛威武二人趕來,眾修一鬨而散。

  「那就是和宗主賭鬥的沈青雲……」

  「乖乖,牛師兄在他面前,這般卑微的?」

  「前任宗主就在他面前囂張,結果你也看……哦抱歉,你沒去現場。」

  「投餵餓狼,一個走字馴無相靈駒,還把宗主幹死了,我覺得牛師兄完全可以跪下來嘛。」

  「哎,阿花落在他手裡,怕是一輩子都開心不起來……」

  ……

  牛威武眼中的阿花,都不是什麼開不開心的事兒了,而是快被嚇死的模樣。

  「也不知他施了什麼手段……」

  他卻也明白,這手段一出,堂堂五境異種雷牛的命運,便已註定。

  「敢問沈道友,何以教我?」

  沈青雲還想著異種雷牛回了家,心情會好一些。

  沒成想毫無變化,依舊屁股坐地發呆。

  「解鈴還須繫鈴人啊……」

  沈青雲縱不願,也只能道:「我去把無相靈駒牽來吧。」

  為防止無相靈駒引發動盪,他將其留在靈舟之上,並未入宗。

  這我的活啊!


  牛威武屁顛顛跑去牽馬了,稍時返回。

  沈青雲看看馬。

  「路上可有齜大板牙?」

  寶馬搖頭。

  沈青雲看向牛威武。

  牛威武發道誓的手型都比好了,一下想到前任宗主,連忙放下來。

  「絕對沒有!」

  沈青雲放了心,笑道:「還算聽話。」

  寶馬樂得齜……閉嘴。

  「你陪陪她,務必讓她恢復如初。」

  說完,沈青雲離開。

  這,這就完了?

  牛威武目瞪口呆,旋即陷入沉思。

  「高人行事,是應莫測,看似簡單的一句話,怕是有至理於其中……無相靈駒,你覺得呢?」

  寶馬聽得直打響鼻。

  「明明老周嚇的,讓本座來收拾!」

  不過想想……

  「異種雷牛入沈府的學前教育,不也得由本座來弄?」

  越想越膩歪!

  「本座重入沈府,又是披荊斬棘,又是跋山涉水,你倒好,讓少爺流口水就行了……」

  等寶馬琢磨完如何進行學前教育,時間都過去了小半個時辰。

  這時間段里,牛威武的嘴就沒停過。

  他對沈青雲話語的琢磨,只有一句,剩下的全是對無相靈駒的彩虹屁。

  寶馬聽著,都覺得不回應一下有傷天和了,便……

  「嗯。」

  牛威武一怔,眼睛漸紅。

  「無相靈駒,竟,竟回應我了……我好開心啊!」

  寶馬怔怔目送牛威武歡天喜地離去……

  「變態!」

  罵了句,他嘚嘚走到異種雷牛面前,想了想,開口。

  「那人你叫周伯即可,回了家,你負責生犢子,他負責幫你扯犢子……妙啊!」

  學前教育剛進行一句,寶馬就被自己的言辭給震撼了,一時無法自拔,心裡美滴很。

  避開牛威武,沈青雲順利進入木秀宗居處。

  「奇怪,一個人都沒……怕是又和柳兄他們聯誼……嘶!」

  剛說完沒人,老中青十數位女修齊齊閃現,眸光迷離。

  「戴面紗,不,不是沒理由的……」


  「僥天之幸,得見沈公子之貌。」

  「自古多情空餘恨……」

  「吾兒之名,當為沈日出!」

  ……

  「起開!」秋悲來晚一步,眉毛都立了起來,「你們,回去!你,跟我走!」

  把沈青雲帶進洞府,她還沒來得及訓,沈青雲惡人先告狀。

  「姐,你早出來一步,也不至於這樣啊。」

  秋悲氣樂了,當然也不敢拿沈青雲長相說事。

  「馮緹長老喝了你的三日醒,至今未甦醒……」

  沈青雲一愣,旋即恍然:「姐你之前酣睡……是因為這個?」

  「三日醒……」秋悲臉有些黑,「這名字誰取的?」

  沈青雲摸摸鼻子,強行解釋道:「姐,我當時說過,喝了此茶,頭一夜早些睡,後面就精神百倍了。」

  「我當時……聽了一夜的馮緹愛情故事?」

  秋悲尬住,大手一揮:「此事且不提,老實交代,最近修行如何?」

  「蠻勤奮的。」

  「一氣手……」

  沈青雲小臉一板:「休提!」

  「那五行坐忘功?」

  沈青雲硬著頭皮道:「已經背下,正在揣摩。」

  「背對你來說輕而易舉,」秋悲不滿,「我要的是理解領悟,且說……」

  「姐姐姐!」沈青雲忽然正色道,「我找你有事兒的,我家陛下他們何故離去?」

  秋悲眉梢一挑:「你家大人行事,還得經過你同意?」

  沈青雲還待笑,品味一番,表情就不對了。

  「姐,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

  秋悲心中一跳,他怎就發現了?

  「哪兒有什麼事……」

  「那你就不該用問句回我。」

  這都行?

  秋悲一愣,若有所思。

  「好像真是,用問句,迴避得太刻意……」

  想明白這點,她淡淡道:「卻也沒什麼大事。」

  「哎,這回答更有問題了。」沈青雲起身道,「你不說,我去問牛大長老。」

  「他更不會……」

  秋悲話說一半,發現自己失語,戛然而止。

  往外走的沈青雲猛地頓步,轉頭注視秋悲。


  「這才幾句話,就……」

  秋悲暗自長嘆一聲,想了想道:「聽說秦武朝廷出了些事……」

  「消息從何而來?」

  「一散修,叫周……周文強。」

  「梭哈哥?」沈青雲一怔,調頭就跑。

  秋悲怔怔目送,表情複雜。

  「十幾歲年紀,這般狡猾的?感覺白活了一般……」

  周文強去仙市梭哈未遂。

  一趟送信,把自己送上了人生巔峰。

  帶來的有關秦武的消息之重要,他從秦墨矩對牛大維的深深一拜就能體會到。

  這一拜,拜的不是其他,就是牛大維能把一散修領進獸宗議事堂。

  也正因為這一拜,秦武大佬走得一乾二淨,牛大維還將他視為座上賓。

  見梭哈哥喝著靈酒吃著靈獸肉,沈青雲微笑坐下。

  「周道友一路辛苦。」

  「辛苦談不上,」周文強淡淡道,「只是仙市將我趕出來,提你沒用。」

  「道友如何提的?」

  「我來繼承我哥的家產……」

  你這樣說,怕不是趕出來,是被打出來的吧。

  沈青雲悻悻道:「仙市不是我的。」

  周文強眉梢一挑:「你說是你搞的。」

  沈青雲沉默良久,愧疚道:「我承認我吹牛了。」

  「理解,年輕人嘛。」周文強舒坦了些,「倒也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的局面,天譴皇帝很看重我。」

  難怪你這般理解年輕人吹牛,不是沒有道理的。

  沈青雲笑道:「是秦武皇帝陛下。」

  「都一樣,怕是長久不了了。」

  沈青雲強忍驚意,問道:「天譴出事了?」

  周文強把事情一說,唏噓道:「也就是趕我出來的那老頭修為太低,否則……」

  他這麼一說,沈青雲腦海中就浮現出仙萍山楚星的身影。

  「楚星前輩出面阻止對方了?」

  「嗯,對方揮揮衣袖,他就受了重傷,待那人走後,便叫我送信,」說到這兒,周文強注視沈青雲,「到付。」

  沈青雲爽快掏出一儲物袋遞給對方,接著問道:「死人了?」

  「未傷及無辜……」

  沈青雲還待鬆口氣……


  「朝廷的人死得多。」

  沈青雲閉上了眼。

  「這就無法善了了啊。」

  復睜眼,一片清明。

  他不再詢問,轉而道:「周道友接下來有何打算?」

  「去楚漢仙朝看看,」周文強喝完杯中靈酒,說走就走,「有緣再見。」

  「稍等!」沈青雲趕緊相送,「此行路途遙遠,道友若不嫌棄……」

  送出一艘全能小靈舟,沈青雲凝視天際良久。

  秋悲再度出現。

  「你家大人不讓你們回去,是愛護之意。」

  沈青雲點點頭。

  見弟弟一臉平靜,秋悲覺得自己過於擔心,但再看看沈青雲那雙閃爍著刀光劍影的眸子……

  「這般在乎秦武的?」

  「姐,」沈青雲嘆道,「我身家性命,都在天譴。」

  秋悲瞭然,笑道:「有事找我。」

  「那必須的。」

  目送秋悲離去,沈青雲打量獸宗的大好河山,眼神莫名。

  是夜。

  獵鷹宴。

  寡味。

  本以為一場突兀的獵鷹宴,能讓沈高人感受到誠意,卻見高人什麼都高,就是興致不高……

  「不是我們的原因,」牛大維當然知道沈青雲找過周文強,給孫子傳音道,「秦武出事了。」

  「何事?」

  「與我等無關。」

  牛威武愕然:「不是合作了嗎?」

  牛大維唏噓:「論關係,我們與秦武,好得過秦武和歸墟門?你看歸墟門有反應?」

  歸墟門一眾,正在獵鷹宴上大快朵頤。

  「他們不幫我們幫!爺爺,這樣才能看出我們的誠意!」

  「傻孩子啊……」牛大維猶豫良久,才喃喃傳音,「找上秦武的,是楚漢仙朝。」

  牛威武就跟被雷劈了似的。

  獸宗、歸墟門以及楚漢仙朝,就在一條線上。

  線兩頭粗,中間細。

  同為粗,獸宗根本不敢有和楚漢仙朝平起平坐之心。

  待回過神,牛威武還想努力一把。

  「若雙方仇不大的話……」

  「先是秦武綁了楚漢仙朝的人,隨後楚漢仙朝派人直搗黃龍……」


  牛大維搖搖頭,繼續嘆道:「也就是中間隔著歸墟門,否則秦武跪下,楚漢都不會罷手。」

  那完犢子。

  牛威武聽了,眼睛泛紅。

  「怕是無相靈駒一回去,就後會無期了……」

  思及此處,他哪裡坐得住,起身走到沈青雲身旁。

  「沈道友……」

  「牛公子,」沈青雲展顏笑道,「快快請坐,我敬牛公子一杯。」

  敬酒還是要喝的。

  牛威武喝完,正要開口,肩膀上探出一鳥頭,嚇了他一跳。

  「幻海獵鷹?」一瞅,他眼睛瞪得溜圓,「怎還有漏網的?」

  柳高升一把掐住鷹脖,把鳥頭塞屁股下面壓著,這才笑道:「別誤會,這頭我養的。」

  「原來如此,」牛威武險些以為自己的誠意出現了漏洞,「可有取名?」

  「麼雞。」

  牛威武摸摸鼻子,轉過身面對沈青雲了。

  「沈哥取的。」柳高升補了句。

  牛威武笑道:「寓意深刻,好名字!」

  律部眾人互視,眼神傳音。

  「有同類的味道……」

  「若他入了禁武司,青衫哥哥,怕是勁敵啊。」

  ……

  司馬青衫瞥了眼牛威武,繼續吃鳥肉。

  一番閒聊,牛威武終於把話題引入正軌。

  「不知沈道友何時返回?」

  沈青雲疑惑道:「牛公子的意思是……吃完就走?」

  「不是不是,」牛威武忙擺手,「是問沈道友何時返回秦武。」

  沈青雲嘆道:「說起來讓公子笑話,獸宗諸位太過熱情,尤其這獵鷹宴,委實太過隆……誒?那邊是不是有人在哭?」

  牛威武眉毛一立,看過去,正是十來只幻海獵鷹的主人。

  不哭都不正常!

  「哦,他們是嘗到了美味,喜極而泣!」

  邊說,他邊傳音警告。

  不多時,那邊真香的話語,就此起彼伏了。

  「原來如此,」沈青雲唏噓道,「靈獸一道,浩如煙海,在下欲多留些時日,與同道交流論道,不知牛公子……」

  牛威武大喜。

  「高人留下,就等於無相靈駒留下啊!」


  這般想著,他嘴上忙不迭應承:「從今往後,獸宗就是沈道友第二個家!」

  「牛公子豪氣,在下敬牛公子一杯!」

  小道友的聊天,秋風不好一眾聽在耳朵里,不免唏噓。

  「年少不知愁啊。」

  「若他們知道秦武出了事,不知還會這般沒心沒肺不。」

  「門主,我們該如何行事?」

  ……

  秋風不好淡淡傳音:「先查清楚,來人是否為楚漢仙朝的修士再說。」

  這是先落實證據?

  眾長老面面相覷,忍不住再問。

  「若是……」

  秋風不好正色道:「我們就譴責!」

  「若不是……」

  「強烈譴責!」

  秋悲倒從沈青雲的雲淡風輕里,察覺到了什麼,卻忍不住蹙眉。

  「面對楚漢仙朝,你能耐再大,又有何翻天計?」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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