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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壓力怎突然給到我柳兄了?

  第280章 壓力怎突然給到我柳兄了?

  站在王熹的角度。

  不閒門欺人太甚。

  「本宗的伴生靈獸,朝夕相處,如何能認錯!」

  「本宗眼睛不瞎,你穿誰的衣衫,如何看不見!」

  更進一步……

  「本宗的伴生靈獸,朝夕相處,竟不認自己了!」

  「明明穿著不閒門衣衫,還矢口否認,無恥之尤!」

  是以他那兩行擦了又流的鼻血,似乎便是泣血的控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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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宗活了千餘歲,就沒……這般欺負過別人!」

  而站在秦武人的角度,王熹就有些潑婦罵街了。

  「剛那牛說的話,不像是假的。」

  「真真假假,如何能瞞過陛下火眼金睛?」

  「且按牛氏爺孫對靈獸的情感來看,那牛若真是王熹的伴生靈獸,豈會那般無情?」

  沈青雲想了想,異種雷牛都能護無相靈駒的犢子,便束音成線道:「陛下此言,真知灼見。」

  「再者,牛氏爺孫這衣衫,也是他們自己穿上去的嘛。」

  「陛下,微臣當時在場,穿得可快了。」

  「所以我們沒必要心虛。」

  「對,不心虛。」

  君臣一番交流,秦墨矩腰杆挺得比沈青雲還直。

  當然,他素來溫文爾雅,本著化干戈為玉帛的心思,溫和勸道:「宗主閣下,這真是誤會……」

  這話一出,王熹鼻血倒流,從嘴裡噴出,在不閒門駐地外留下血的控訴後,他扭頭就走。

  「你家宗主,氣性挺大的。」秦墨矩目送感慨。

  牛氏爺孫面面相覷,想趕緊脫掉不閒門衣衫,又怕秦墨矩誤會……誒?

  「怕他誤會作甚,我不是只該怕宗主誤會的嗎?」

  這不閒門,詭異得緊啊,進個門衣衫都換了……

  懷揣此念,爺孫倆溜之大吉。

  一場風波暫時平定。

  秦墨染傳音道:「陛下,霍大人到了。」

  霍休此去,除了送劫天會高層回秦武接受再教育,還帶來了鎮部衛指揮使,以及八百位三境煉體士。

  這批煉體士,出自朝廷各地精英,除了迸發氣血之法,還兼修氣血封鎖之陣,擅群戰。


  真論戰力,比宗門小天驕們高出太多。

  聽到這消息,秦墨矩心頭暗鬆口氣:「人呢?」

  「方才局勢不明,我傳音讓他們駐留坊市外。」

  秦墨矩想了想,吩咐道:「暫時不進來。」

  秦墨染領命退下。

  待和沈青雲回了議事廳,秦墨矩又問道:「獸宗這唱得是哪兒出?」

  「呃……」

  沈青雲也麻瓜了。

  「要說都是方圓十萬里的大人物,又搞這般幼稚的事……」

  再想想比較正常的五宗……

  「看來和靈獸不能深交啊,交道打久了,精神都不太正常的樣子。」

  他是懂趨利避害的,有了這心思,便回道:「微臣估計,獸宗宗主怕是想巧取豪奪。」

  「怎講?」

  「聽說不閒門有頭會說話的牛,便起了這心思。」

  「哎,也只可能如此了。」秦墨矩回想一番,「方才那牛看王熹的眼神,毫無感情。」

  「微臣也這般覺得。」

  「連看那無相靈駒,牛的眼神都透著親近。」

  嗯?

  沈青雲一愣。

  獸欄里的寶馬開始磨牙了。

  秦墨矩見沈青雲呆呆的,失笑道:「你年歲尚小,日後便知道,總之……」

  「陛下請吩咐。」

  「伱那條馬驢之道,朕此刻覺得倒有幾分可能。」

  哦~~~~

  通過馬和牛的親近,肯定了馬和驢的交叉事業。

  「所以大佬就是大佬,這眼界,這格局……」

  沈青雲敬佩道:「有了陛下的指引方向,微臣覺得劉謙的成功指日可待!」

  見沈青雲二提劉謙之名,秦墨矩暗笑,溫和道:「行事當有名目,禁武司再成立一小監,讓劉謙專司此事,一切所需,讓霍通政安排。」

  「微臣代劉謙,謝陛下宏恩!」

  目送沈青雲離去,秦墨矩表情轉冷。

  「巧取豪奪不成,就氣得噴血,呵!」

  獸宗的報復是顯而易見的。

  畢竟王熹的血書還在不閒門大門前。

  沉吟良久,秦墨矩起身外出,再去大賣場。

  毛易房間。


  沈青雲正給對方比大拇指。

  「毛易兄,你可算是青史……莫田修仙史留名了。」

  毛易一邊畫網格一邊問道:「不閒門內部條例,為何沒有禁止拍馬屁這項?」

  針對性這麼強的嗎?

  沈青雲正色道:「因為一般人分不清,拍馬屁和真誠誇讚的區別。」

  毛易受不了,放下尺子和筆,直視沈青云:「有話直說。」

  「爽快,就喜歡毛易兄的直來直去,就像這網格一樣……把剛收的二人,名字劃掉。」

  毛易氣樂了,手指點沈青云:「上次那二人背地裡議論,你就把那頁扯了,還想故技重施?」

  沈青雲看著毛易,耳邊似乎都響起了開封有個包青天,鐵面無私辨忠奸……

  當得兒啷噹,噹噹……

  「毛易兄,」沈青雲痛心疾首道,「那倆不是一般人……」

  「不閒門都是心懷理想的非常人。」

  「那可是獸宗的大長老爺孫啊!」

  「我會一視同仁。」

  沈青雲覺得自己大拇指都不夠用了,調頭就走,身後還傳來謀定而後動的聲音。

  「你就算叫人來按住我,撕了那一頁,我也會重新補上!」

  沈青雲聽出了子子孫孫無窮匱也的氣勢,當即僵住,乾笑道:「毛易兄,不至於,不至於……」

  毛易推了推玳瑁,重新拿起尺子和筆,淡淡道:「你告訴他們,每日還要打卡,累積十次不到,革除……」

  沈青雲一愣,大喜,深深拜道:「多謝毛易兄指點迷津,哈哈……」

  毛易愣住,回頭一瞅,人沒了,他臉也黑了。

  「偌大的優勢,拱手送人,毛易,要與這等惡勢力作鬥爭,你還需努力!」

  搞定牛氏爺孫入不閒門一事,沈青雲神清氣爽。

  「沒想到毛易兄這般剛正不阿,堪稱修仙界的毛青天……」

  可惜沒什麼大的舞台給他啊……

  正琢磨著,眼前多了一堵牆。

  「余……大廚?」沈青雲愣愣道,「找我?」

  柳高升在坊市外撿回來的原味大廚,表情不善道:「方聽說,有人誹謗我。」

  沈青雲皺眉道:「竟有此事,我定知會毛易,按條例處置,此人是誰?」

  「毛易。」

  沈青雲摸摸鼻子,想到一視同仁,他膽氣一壯:「誹謗你什麼?」


  「他給新入職的人說,不推薦吃我做的東西。」

  大哥,你就不想想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沈青雲沉默良久,認真道:「這種事,得人證物證俱在,原告被告皆在堂。」

  余野淡淡道:「都有。」

  「誰給你出的主意?」

  「柳高升。」

  是路見不平的柳兄啊……

  這忙得幫!

  沈青雲果斷道:「行……我幫你安排。」

  駐地里轉悠一圈兒,發現同僚們正在琢磨方才叫他們從後門溜的事。

  沈青雲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溜之大吉。

  大賣場外。

  人潮擁擠。

  想想也是正常。

  「市場價的八八折,再加上購滿送禮,各種打包販賣……」

  不把修士們的積蓄掏出小半來,沈青雲覺得大賣場都沒做好。

  觀望一陣,他邁步離去,在坊市里逛悠一圈。

  各勢力商鋪門可羅雀。

  偶爾有客人上門……

  「什麼,這麼貴?」

  「客官,這是最低價了。」

  「放屁,人大賣場賣你們的貨,都八八折!」

  「呃……」

  「吃裡扒外,合該你關門!」

  ……

  見掌柜被罵哭了,沈青雲都有心上前勸解一番。

  不過想到掌柜背後的人,此刻怕是笑得合不攏嘴了,他便散了這興致,嘆了句資本再次得勝,蕭索出坊市。

  坊市外,餓狼漫山遍野。

  幾日沒喂,還膘肥體壯,看得他……蠻後悔的。

  「三百多里外?大人躲得也太遠了……」

  秦墨染的傳音,他沒聽到,卻能感知鼓鼓所在。

  知道霍休返回,卻不進坊市,他多少有些猜測。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倒是可以,但人手還是不夠啊……」

  不知道獸宗底蘊無所謂。

  知道五宗底蘊,即可反推。

  這一反推……

  「即使有陛下和大人,外加殿下,真要打起來,勝也是慘勝。」

  沉吟良久,他眯眼打量遠處的狼群。


  「肥是肥了,也沒個狼樣了,戰力怕是……」

  想了想,他大喊道:「你們可還有什麼窮親戚……」

  「有什麼窮親戚……」

  「窮親戚……」

  「親戚……」

  ……

  六頭狼王面面相覷。

  「這是嫌我們不夠?」

  「就逮著餓狼餵?」

  「咋整!」

  「本王不想再後空翻了!」

  「哎,本王二舅那邊,還有兩千多族人……」

  ……

  時值酉時。

  大賣場提前打烊。

  準備三日的貨,大半天賣得一乾二淨。

  眾勢力的頭頭見狀,有喜有憂。

  「快是真的快,賺是真賺……」

  「按今天的銷售打個對摺,都比往年高出兩成。」

  「但消耗量在那兒擺著,明日還能如此?」

  「關鍵是照此下去,貨供應不上了……」

  ……

  修仙界販賣的貨物,基本上是修士煉製的。

  人工拋開不說,原料也是個麻煩事兒。

  各勢力也不指望靠存貨打天下。

  一旦存貨枯竭,偌大的市場,不就便宜別人了?

  「爭的就是市場!」

  「李師之前也猜測過,照不閒門這盤口,規模不可能只限定在莫田坊市。」

  「還是去和不閒門談談吧,我覺得這大賣場,只是個鉤子。」

  「嘿,勾著我們往上湊,不閒門的手段,老夫算是領教了。」

  ……

  眾人上四樓。

  正好碰到四宗宗主下來。

  雙方這照面打得有些尷尬。

  最終還是劉邙笑著道揖:「恭喜諸位,財源廣進啊。」

  「慚愧慚愧。」

  「都是不閒門的手段,我等只是坐享其成。」

  「四位宗主,改日聊哈。」

  「回見!」

  ……

  目送四位宗主離去,眾大佬面面相覷。

  「怕是也要進場了?」


  「今日秋上人請他們來,就是捶他們的。」

  「同氣連枝,並非玩笑話啊。」

  「至少我們先來,上去!」

  ……

  秋風不好剛被秦墨矩請走。

  四樓本只剩秋悲。

  馮緹見縫插針跑了上來,殷勤伺候著。

  眾人上了樓,見元嬰大佬伺候秋悲,秋悲坦然享受,心裡咂舌。

  「等大賣場立足後,秋上人的威勢怕又要上漲一分啊……」

  「聽說那位呂……沈執事,就是秋上人外出撿的弟弟。」

  「這種弟弟,我想要一打!」

  ……

  雙方見禮。

  秋悲笑道:「諸位來得正好,今日大賣場的情況,想必都知道了?」

  眾連連頷首。

  「木秀宗和不閒門的手段,令我等刮目相看。」

  「關鍵是秋上人親自坐鎮……」

  「卻不知,沈執事何在?」

  ……

  「他不負責大賣場,」秋悲嘆道,「當然,也不在意。」

  眾面面相覷。

  橫壓莫田坊市的大賣場,他不在意?

  見眾人狐疑,秋悲笑了笑:「所謂大賣場,也不過是他略微思考得出的東西,諸位找他何事?」

  聽到這等隱秘,眾人直吞口水,表示接受不了。

  半晌,丹宗的李師才嘆道:「令弟才思敏捷,吾等羞愧,剛剛才想明白他真正的心思所在,這不,趕緊來請教一番。」

  秋悲擺擺手道:「他目前沒功夫。」

  「啊?沈執事又在忙何事?」

  「修行。」

  「原來如此,」李師正色道,「修行方是根本,再加上秋上人指點,令弟的成就,我此刻似乎都已看到。」

  秋悲眼角跳了跳,乾笑道:「承李師吉言了。」

  又寒暄幾句,眾人按下失望告退。

  「請留步。」秋悲叫住眾人,問道,「諸位手裡,可有青嵐果?」

  「青嵐果?」李師疑惑道,「有是有,但此物天養,並不多……敢問上人要之何用?」

  「我弟喜歡吃。」

  眾大佬腦子跟過電一般,頓時心領神會笑眯了眼,告辭離去。


  馮緹笑道:「宗主就是心善,處處給人指路。」

  「喲,」秋悲似笑非笑道,「馮長老嘴是愈發地甜了。」

  馮緹臉紅。

  「本不該問的,」秋悲正色道,「趕巧你送上門來,是有求於我?先說好,本宗待字閨中,證婚人什麼的,當不起。」

  馮緹臊得連連擺手:「就是想宗主……的茶了。」

  秋悲無語,一揮手,七八個綁著胖錦鯉結的玉瓶擺上了桌。

  「自己泡……等等!」

  話音落,她小心翼翼取出一小金盒,眼神深邃。

  良久輕嘆一氣,打開金盒,取出……九根。

  三日醒寸許長,根根碧綠,褶皺里似還藏著不可道之韻味。

  觀之良久,秋悲又開始往金盒裡回塞。

  馮緹都看驚了:「宗主……」

  秋悲悻悻停下,臉上寫著心疼二字:「不是本宗捨不得……本宗是真捨不得!」

  馮緹感動道:「宗主素來大方,馮緹焉能不知?」

  「先說好,」秋悲忍痛開始泡茶,「把你和李奕相識相愛的整個過程如實道來,個別細節,可以豐富一點,權當茶資了。」

  馮緹臉又紅了。

  心裡卻琢磨著背影前輩的話。

  「莫非這便是前輩說的茶……」

  但為何要我來蹭?

  琢磨著,秋悲已開始沖茶。

  沖完水,她三指捏起碗蓋,斜在蓋碗邊環繞刮沫。

  刮沫完,又將碗蓋置於蓋碗內旋轉,每旋轉一圈,茗香便外散一重。

  馮緹輕嗅回神,贊道:「宗主這一手搓茶,爐火純青矣。」

  秋悲笑而不語,右手三指仍捏碗蓋頭,輕按之,搖轉蓋碗整體。

  這一搖轉,茶湯四溢。

  一手搖香,搖得馮緹口齒生津。

  隨後,茶水出湯,蝶舞,展茗……

  被沸水沖湯過的三日醒,像是蜷縮的美人,甦醒舒展身軀,片片晶瑩反光,二人看得有些失神。

  「此茶……」馮緹咽下口水,驚愕道,「宗主何處得之?」

  秋悲搖頭,接著落碟歸一……

  一套完整的茶道結束,她三指輕扶茶杯,推至馮緹面前。

  馮緹起身,後退三步,深深道揖,繼而復歸盤坐,三指托杯而起,提而飲之。


  秋悲看得又心疼又得意,一邊喝一邊說道:「開始吧。」

  馮緹還在感受茗香,聞言暗嘆口氣,紅著臉開始講述自己的夕陽紅。

  「那是一個平凡且普通的日子……」

  不閒門。

  沈青雲剛進大門,就被門衛告知有人送東西。

  「誰送的?」

  「都是大賣場的合作夥伴。」

  「來而不往非禮也……」

  沈青雲想了想,那些位大佬缺的,自己也送不起,秦武也沒特產……誒?

  「秦武沒特產,不閒……劉前輩有啊!」

  心中一定,他問道:「禮物在哪兒?」

  門衛指了指門房,沈青雲走了進去,見小桌案上擺了小二十個特徵鮮明的儲物袋。

  特徵鮮明,就是生意人的小心思了。

  沈青雲會心一笑,拿起走人。

  議事廳。

  秦墨矩瞅著儲物袋,疑惑道:「什麼東西?」

  「微臣尚未看過。」

  「既是送於你的,無需上繳。」

  沈青雲正色道:「陛下,規矩不可廢。」

  「說起規矩,」秦墨矩有些頭疼,「毛易那邊,說不通?」

  沈青雲笑道:「說肯定說不通,但毛易兄也是知大局,識大體的,反向指了條明路。」

  「怎講?」

  「累積十次不打卡,革除不閒門。」

  把獸宗大長老革除不閒門?

  秦墨矩都聽笑了,半晌嘆道:「這個毛易,朕想帶回秦武。」

  那不得和呂哥打起來?

  沈青雲摸摸鼻子:「陛下知人善用。」

  「知人善用?」秦墨矩品味少頃,「就是說,要把他放在對的位置上,也罷……秦武也不是沒有人才。」

  沈青雲恭敬道:「臣覺得這句話非常正確,人才滿地都是,缺的是如陛下這般的伯樂啊。」

  秦墨矩聽得舒坦,忽而又想起一事……

  「聽說,你在禁武司留有一碑,名伯樂說?」

  陛下連這種事都關注?

  「臣只是有感而發,胡說八道,不值一提。」

  「你這是過分謙虛了,」秦墨矩正色道,「朕知道,你這是寫給朕看的,朕頗有啟發,難為你一片苦心……」


  我不是寫給大人看,免得被大人打屁股嗎?

  也罷……

  「反正誰大誰說了算……」

  再者,我還給大人寫過師說呢,並未厚此薄彼。

  他正如是想著……

  「你這勸諫之道,著實令朕刮目相看,」秦墨矩唏噓道,「除了伯樂說,尚有師說一篇,朕看得也是如痴如醉,沈青雲,你對朕是用了心的。」

  沈青雲被大佬的明搶干沉默了。

  「大人,對不起了,我書讀得少,再來……只能給您一篇陋室銘應應景了。」

  上繳禮物未遂。

  沈青雲滿載而歸。

  剛至後院,柳高升房門,從上到下一排腦袋出現。

  門檻處的腦袋是拓跋塹,他艱難招手,呼喚沈青雲。

  「沈哥,來來來……」

  沈青雲狐疑上前,最上面的柳高升喊道:「正主來了,趕緊趕緊!」

  說著,眾腦袋退散,沈青雲進屋一瞅,扭頭就跑。

  「我說的是幫你安排,不是幫你審啊余大廚!」

  司馬青衫突然在門口閃現,擋住去路,眼裡滿是小少爺請你用力的期盼。

  沈青雲剎車轉身,一本正經道:「原告被告雖至,但人證物證……」

  律部眾人齊齊舉手:「我們是人證。」

  「物證何在?」

  余野手一抹儲物袋,一白色瓷碟顯現,上蓋一鋥亮圓鍋蓋,用於保溫。

  還保溫的?

  沈青雲下意識屏息,小眼神瞥了眼毛易,見對方面無表情,只得走向主位。

  他這一動,律部眾人拿起旁邊小木棒,在地上噠噠噠地敲。

  「威~~~武~~~~」

  趴牆頭偷窺無相靈駒的牛威武,聽得一個激靈,連忙縮了下去,一臉悻悻。

  「爺爺,他們還防著我呢,沒意思。」

  牛大維無語道:「第二個最後一次了,威武,該和我回宗了吧?」

  「爺爺,真要回去?」

  「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宗主可不管您正不正……」

  啪!

  「堂下何人!」

  爺孫倆一個激靈,趕緊跑路。

  柳高升房間內,毛易推了推玳瑁,淡淡道:「不閒門總管,毛易。」


  余野拱手道:「不閒門大廚,余野。」

  「何人狀告何人?」

  「余野狀告毛易誹謗。」

  「誹從何來?」

  ……

  「人證出列!」

  律部眾人齊齊放下小棒棒,站出。

  柳高升叫道:「我們親耳聽到,毛易對牛氏爺孫說個人不推薦余大廚。」

  沈青雲看向毛易。

  毛易淡淡道:「正常人,都不會推薦。」

  「我們不是正常人?」柳高升嗤笑。

  毛易想了想,指了指鋥亮圓鍋蓋:「你敢吃,我就認罪。」

  我去!

  「壓力怎突然給到我柳兄了?」

  沈青雲一動不敢動,小眼神瞅瞅原告,瞅瞅被告,二人倒雙手環抱胸前,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了。

  律部眾人聞言,悄悄施展後撤步,主要就為凸顯柳高升的偉岸。

  柳高升站在堂下,時而發呆,時而失神,時而嗤笑,時而抹嘴巴,時而無語凝噎……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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