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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媽拉個巴子,你他媽寫兩張的?

  第270章 媽拉個巴子,你他媽寫兩張的?

  夜深。

  木秀山被潑了墨。

  零星幾點光照,似天地之筆的飛白。

  淡淡的煙火氣藏於其中,鬧著此方福地。

  秦墨矩兄妹和霍休,站在崖邊,俯瞰下方的聯誼之景。

  三人腦子想的,卻非此等小事。

  「合作是合作,地位也有高低之分,」秦墨矩唏噓道,「體面不可丟,日後的利益,可以讓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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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後二人皆點頭。

  霍休笑道:「陛下說的是,吃些小虧反倒是福氣。」

  「羅午坊市那邊,如何布局?」秦墨染問道。

  秦墨矩微微一笑:「歸墟門和木秀宗,不在意分些湯出來。」

  霍休下意識點頭,忽而一愣:「他們……不知道五境靈舟的事兒?」

  能隨手送出一座五境靈舟,甭管秋風好與不好,都做不到,獸宗亦如此。

  秦墨矩聞言,笑而不語。

  霍休隱約察覺到了什麼,不敢發散思維。

  秦墨染眉頭蹙起:「五境靈舟……不是過路的高人送出的?」

  秦墨矩和霍休聞言,嗯嗯嗯地點頭。

  「哥,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秦墨染狐疑。

  見妹妹拋卻君臣之別了,秦墨矩正色道:「確實是過路高人所贈。」

  秦墨染翻了個白眼:「修仙界的事,我知道的略多。」

  言下之意,不要瞞著我,我還能為你們參謀參謀。

  二男齊點頭,話題卻猛地一轉。

  「那個花長老,怎麼回事?」

  「回陛下,據說是功法導致返老還童。」

  「返老還童?」秦墨矩疑惑道,「不還是她本人嗎?」

  秦墨染聽出了話中真意,解釋道:「年齡雖不變,但道體狀態重歸巔峰,以修仙界的角度來看,確實是返老還童。」

  二男再次點頭,心裡卻想著這老媳婦兒去錦州見公婆……

  結果想著想著,念頭一轉——

  「柳高升能討到媳婦兒就不錯了!」

  二人互視,看出了彼此不約而同的想法,慶幸之餘,也不免悻悻。

  「復盤一下,此事我二人可有插手?」


  「回陛下,老臣敢保證,完全沒有!」

  「唔……可有施加影響力?」

  「絕對不可能!」

  「二人是自由發展至水到渠成的?」

  「老臣不敢保證他二人是清白的,但陛下與老臣,絕對清白!」

  「那就好,但空口無憑……」

  「小沈頗擅編撰戲本,不如將柳高升和修仙界的愛情故事寫出,於錦州傳播?」

  霍休確實學壞了啊……

  秦墨矩默默道:「儘量……編好點兒。」

  這就是陛下最大的善意了吧。

  霍休默默點頭。

  柳高升和木秀宗花長老的成雙成對,秦墨矩樂見其成。

  不光是柳高升性子放蕩,需要人管。

  其重要意義也在於,無論是秦武還是木秀宗,都會多一個對方的錨點。

  「此行,著實有些太順暢了……」

  借歸墟門之力,不閒門於莫田立足。

  秦武在通往修仙界的路途上,跨了一大步。

  「如今需要擔心的,便是獸宗和四宗。」秦墨矩看向妹妹,「墨染,你認為,獸宗會如何反擊?」

  秦墨染不假思索道:「想不出。」

  二男愣。

  「行事叵測,根本無從揣度,」秦墨染唏噓道,「耗費數千萬靈石,變相送出一匹無相靈駒,所圖為何?我至今琢磨不透。」

  霍休皺眉捋須:「確實詭異,得多加防範。」

  「倒不至於衍變成武力衝突,」秦墨矩溫和道,「朕也不喜暴力。」

  陛下您可聽聽伱說的啥吧!

  霍休笑道:「陛下仁愛,體恤蒼生萬靈,秦武有陛下掌舵,實乃……這實乃老臣肺腑之言啊。」

  秦墨矩收回警告的視線,哼哼道:「明日便帶劫天會高層返回,接衛指揮使前來,另外將第二批選拔隊伍帶上。」

  第二批選拔隊伍,人數八百。

  天資或許不如律部大變態們,橫比修仙界,也能和五宗的普通弟子打打擂。

  而且第二批煉體士的修為,比柳高升他們還高了一境。

  「陛下之意,是走僱傭之路?」

  秦墨矩頷首道:「朕看效果不錯,那群宗門天驕備受打擊,各自暗暗發奮,叫過來也走一遭吧,效率更高。」

  「說起此事,」秦墨染忍不住感慨了,「僅僅三月功夫,律部天驕戰力精進委實誇張。」


  二男聞言,腦海里飄過辦公體操四字。

  霍休笑眯眯還待輕拍一番……

  下方篝火處,便傳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間隙中還有男男女女的對話縹緲而至。

  「沈哥,這是何功法?」

  「此乃秦武禁武司的辦公體操。」

  「何謂辦公體操?」

  「簡而言之,便是公務閒暇之餘,用來活動身體,解除疲乏的。」

  「看上去,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呢。」

  「諸位師姐,一起活動活動啊,接下來還有重頭戲!」

  ……

  三位大佬見狀,齊齊摸鼻子。

  「這不太好吧?」

  「只是養身養神,應不至於和她們的功法起衝突。」

  「嘖,小沈這該死的親和力。」

  ……

  按理說,秦武一眾早就習慣了辦公體操。

  但那是在家裡。

  如今來到修仙界,見沈哥不僅開練,甚至堂而皇之推銷,全都捂臉。

  「不是說聯誼的嗎?」

  「沈哥說了,先活動開來……」

  「羞死,羞死!」

  「諸位,動起來吧,我估摸著大人正哪兒旮旯掏小本本呢。」

  ……

  律部大變態們扭捏起身。

  宗門小天驕們面面相覷。

  「律部的花活兒真多啊。」

  「怕是不傳之秘?」

  「呸,這玩意兒也要能傳得出去!」

  「對面的娘們兒不都練起來了?」

  「你不看看誰在上頭帶。」

  ……

  木秀宗女修興趣盎然,沈青雲更顯殷勤。

  「這位師姐……」

  「莫稱師姐,奴家……小蜜桃。」

  「呃,蜜桃師妹,雙臂直展,挺胸……」

  小蜜桃一挺胸。

  拓跋塹就感覺鼻子痒痒,有流血之兆。

  「假的。」拓跋天暗暗提醒。

  拓跋塹立馬索然無味,切齒道:「狗日的柳高升,不干人事,險些誤我清白。」

  「想開點兒,總有養眼之功效。」


  沈青雲一上手修正動作,木秀宗女修激動得怎麼錯怎麼來,深怕得不到沈哥的指點。

  「這般下去,不得了……」

  糾正了一圈兒,沈青雲大拇指又彎不下去了,連忙喊停。

  「好了,熱身活動到此結束,下面開始小遊戲。」

  活動一番,現場眾人情緒飽滿了不少。

  沈青雲環顧一圈兒,笑道:「剛好,木秀宗眾師姐一組,律部一組,宗門同道一組。」

  「沈哥,」拓跋塹起鬨道,「到底啥遊戲啊?」

  「遊戲很簡單,」沈青雲介紹道,「一組出人名,一組出地點,一組出做何事……」

  一番介紹,眾人明悟,覺得有趣,紛紛行動起來。

  不多時,沈青雲面前三暗箱裡,就裝滿了三組的智慧結晶。

  第一輪木秀宗提供人名,宗門提供地點,律部提供做何事。

  沈青雲先從人名暗箱中抽出一小紙條,展開念道:「沈……呃……」

  他臉色肉眼可見地苦了起來:「沈青雲。」

  眾人聞言,低聲鬨笑。

  隨後抽第二暗箱,沈青雲展開,眉頭略舒展。

  「地點是萬眾矚目的擂台之上。」

  說完,他瞟了眼宗門眾小天驕,暗道這些位爺還沒飛夠?

  「沈哥,趕緊抽第三箱啊!」木秀宗女修雙眼冒光。

  沈青雲笑了笑,抽出第三箱小紙條,展開……

  嗖得合上,面無表情。

  律部眾人汗都下來了。

  「你們寫的……啥?」

  「寫的啥重要嗎?」

  「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尼瑪,第一箱裡,不會全是沈哥的名字吧?」

  「我們現在重寫還來得及嗎?」

  ……

  雖未說做什麼事,但見沈青雲那作態,女修們眼睛都開始冒綠光了。

  「沈哥,快說呀!」

  「這可是沈哥自己提出來的遊戲喲,可不能耍賴!」

  「嘻嘻,好期待呀……」

  ……

  宗門小天驕們狐疑。

  「他為何不說?」

  「怕是欲擒故縱,是個會玩兒的。」


  「切,小爺喜歡直來直去!」

  「我都想幫他念了!」

  ……

  造孽啊!

  沈青雲暗自咆哮一聲,再次展開小紙條,確定是柳兄的字……

  「不得不承認,柳兄的針對性極強……」

  但你針對錯人了啊!

  「嬌笑。」

  二字出,世界都安靜了。

  眾人中央篝火的火焰,都凝成了嚯的樣子。

  漸漸,有咕咕咕聲響起。

  繼而發展成女高音的哈哈哈。

  最後是男女大合笑。

  越笑,眾腦子裡沈青雲在萬眾矚目的擂台之上嬌笑一幕,就越清晰。

  越清晰,笑得越厲害。

  木秀宗內,幾處閉關靜室內,都傳出了悶哼聲。

  議事堂中。

  秋悲和一干長老面面相覷。

  「宗主,這怕是……不太好吧?」

  「傳出去,我木秀宗顏面有損。」

  「是啊是啊,宗主,你敢想修士會這般肆意大笑?」

  ……

  秋悲也有些頭疼。

  關鍵這一幕和修行所需的寧靜淡泊不符。

  「秦武所謂的聯誼,不會是想把修仙界,變成俗世吧?」

  如是一想……

  「走,」秋悲起身,「都下去看看。」

  律部一眾久經沙場。

  是以鼻孔超大,眼睛圓瞪,面色漲紅……

  卻無笑聲外傳,全部於體內消化。

  「誰寫的這操蛋玩意兒?」

  「嬌笑,好變態啊。」

  「柳高升,是不是你?」

  柳高升淡淡道:「杜奎,我勸你做個人,你問大家,我何曾嬌笑過?」

  大家搖頭。

  杜奎臉都青了。

  柳高升暗自得意,還皺眉追擊:「誒?怕不是賊喊捉賊?」

  「放屁!」杜奎切齒道,「我寫的被人脫褲子打屁股!」

  你他娘我哪兒痛你戳哪兒?

  柳高升也怒了:「杜奎你不是人,看來是我太仁慈了,就不該寫嬌笑,當寫蹲著尿尿!」


  杜奎聞言,臉色由青轉白,還待開口罵人,餘光一掃……

  眾同僚都跑出十丈開外了,且驚恐注視他……和旁邊的柳高升。

  柳高升和杜奎皺眉,隨後互視→恍然→驚恐。

  「這把完了!」

  「沈哥受累……」

  「我就不信,她們全寫的沈哥?你那相好的不寫你?」

  「別說那沒用的,來……」

  「作甚?」

  「祈禱!你們也過來祈禱,裝他娘什麼好人!」

  拓跋塹一眾悻悻走回,雙手合十於面前,虔誠祈禱。

  ……

  待笑聲剛步入消減態勢,沈青雲立馬開口自嘲。

  「好玩兒不?」

  「哈哈,太好玩了!」

  「沈哥,繼續呀……」

  ……

  沈青雲哆嗦了下,不敢了。

  「柳兄能寫杜奎,那杜奎就能寫柳兄。」

  這都算好,他想了想,麻衣最惦記的事……

  「但凡做的事和莽山甲豬掛上鉤,那不得當場社死?」

  只希望,我律部還有人在。

  暗嘆口氣,沈青雲伸手摸……

  「第一箱!」見沈哥去摸第三箱,有女修高音示警!

  「險些失誤,多謝提醒。」

  沈青雲氣得不行,給提醒的女修甜甜笑了個,女修頓時暈了過去。

  第一箱,第二張小紙條,沈青雲展開一掃,就無語閉眸,直接摸第二箱。

  見狀,律部眾人心頭一咯噔。

  「剛誰說的都是沈哥?」

  「這妥妥的烏鴉嘴,建議向上級反映。」

  「就是,這種大殺器不能用於內部,丟獸宗去!」

  ……

  木秀宗女修早已「暗通款曲」,知道第一箱的蹊蹺。

  是以還沒等第二箱出爐,一個個都笑得花枝亂顫起來。

  「於天罰殿之上!」

  這是打算在陛下頭上……動土?

  沈青雲小小吃驚,又瞥了眼宗門小天驕們。

  「哥幾個的戰鬥場景,真是極盡想像之能……」

  地點不重要。


  重要的是做什麼。

  第三箱仿佛世間兇險之地,沈青雲的手伸進去半天,根本不敢抽出來。

  「沈哥!」

  「沈哥!」

  「沈哥!」

  女修狂叫,給沈青雲應援。

  「沈青雲,男人點兒!」

  「別婆婆媽媽的!」

  「你若不行,我來!」

  宗門小天驕起鬨。

  「老天有眼,希望抽到廉大哥的紙條……」

  沈青雲心一狠,牙一咬,腳一跺,右手抽出,飛快展開,又電光火石般合上。

  「蹲著,尿尿……」

  這回女高音就低了許多。

  木秀宗滿是男性的粗獷笑聲。

  律部……

  柳高升率先皺眉發難:「狗日的,誰這麼缺德?」

  是個人都在咬牙切齒,這張紙條太狠了!

  拓跋兄弟最有自知之明,當即舉手發誓。

  「若是我寫的,我終生不舉!」

  麻衣廉戰緊跟其後。

  司馬青衫多少體會到了兇險殺機,想了想,跟了一手。

  柳高升看向杜奎。

  杜奎臉黑如鍋底:「媽拉個巴子,你他媽寫兩張的?」

  眾人驚視柳高升。

  柳高升摸鼻,悻悻道:「想著多寫一張,多一半機率嘛。」

  「你和我真是不共戴天呢。」

  集體造句進行到這個地步,女修都開始心疼沈青雲了。

  「沈哥,換一個遊戲吧。」

  「是呀是呀,下一個遊戲是什麼?」

  ……

  直到此刻,早已來此的木秀宗高層,才敢從黑暗中走出。

  饒是如此,一個個老臉也憋得通紅。

  遙遙偷聽,和聽現場,感覺截然不同。

  「我這弟,真會玩兒啊……」

  掃了眼從天上跌落凡塵的木秀宗精英弟子們,秋悲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一顆隔絕塵世數百年的道心,都多了幾分顏色。

  「好!接下來的遊戲,叫擊鼓傳花!」

  沈青雲從善如流,將自己摘了出來,伸手一拂,半丈寬的大鼓出現。


  「大家排成一個大圈,規則是鼓聲不停花不停,鼓聲停,花在誰手,誰表演節目!」

  律部眾人互視一眼,默默後退。

  退得最快的柳高升,背後撞了什麼,回頭一瞧,是面無表情的霍休……

  「呀,大人也來與民同樂啊?」

  「滾犢子,回去!」

  嗚嗚嗚,大人又給沈哥出頭。

  眾摸鼻歸位,坐等審判降臨。

  鼓停十八次,柳高升獨占十七次。

  不過這貨在霸王破陣和霍休那裡得到過錘鍊。

  其他的不說,一手詩朗誦,深得精髓,險險過關。

  「你這小男人,還挺多才多藝的。」秋悲側頭看向花長老。

  花長老如今已無需高升甲助陣,面容也恢復十八九的模樣,聞言羞澀道:「我就喜歡他放蕩不羈的樣子。」

  這就相當於正式承認了啊。

  眾長老聞言,齊齊道賀。

  尤其馮緹,似感同身受,祝福最為真摯。

  遊戲一個接一個。

  從最開始打破隔閡的集體造句,到最後男女合作通關……

  兩個時辰不到,三……兩方小年輕便愉快地玩耍在了一起。

  至於律部同僚,沈青雲不想再和自己過不去,更不想什麼報推拿之仇了,放任自流,任其在一旁當拉拉隊。

  拓跋塹羨慕得緊。

  「這幫小天驕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前幾日被捶成什麼樣了,現在還笑得出來?」

  拓跋天深有同感道:「這也不是個事兒啊,要不我們自己玩兒?」

  「玩兒什麼?」

  「問問沈哥?」

  眾人齊齊看向不知死活的拓跋塹。

  司馬青衫起身,淡淡道:「我去問問。」

  稍時歸。

  「遊戲簡單,未見殺機,」司馬青衫沉吟一番,「遊戲名叫……誰是誰的爹?」

  當爹的遊戲?

  眾眼前一亮:「怎麼個玩兒法?」

  司馬青衫詳細一說……

  拓跋兄弟互視,四眼對眯。

  柳高升和杜奎互視,殺意漸生。

  麻衣看向廉戰。

  「麻衣兄,之前未得機會,」廉戰誠懇道,「我想請教一下經商心得,咱過去詳談?」


  「甚好。」

  遊戲開始。

  「咱倆誰是誰的爹?」

  「咱倆你是我的爹……日!」

  拓跋塹當了一次拓跋天的爹。

  拓跋天當了一百六十八次拓跋塹的爹。

  柳高升和杜奎爹數旗鼓相當。

  雙方互換對手。

  拓跋塹多了三個爹。

  拓跋天多了兩個爹。

  柳高升杜奎注視倆犬子,眼神怒其不爭。

  「真是給為父丟臉!」

  拓跋塹人菜癮大,想了想,跑去找沈青雲了。

  眾皆驚。

  「這是何人部將,為何如此勇猛!」

  「喲,就拍手了?」

  「誒?咋拍一輪就回來了?」

  「似乎還哭了……」

  拓跋塹抹淚回歸。

  眾大奇詢問。

  「沈哥開,開口就是咱倆我是誰的爺爺……」

  不是誰是誰,上來就我是誰?

  眾人感覺一扇新的大門徐徐打開。

  廉戰打量四人,忍不住提醒道:「你們玩兒的是爹,沈哥玩兒的是爺爺。」

  沈哥通殺?

  「在這兒等我們吶……」

  四人一愣,旋即沉默。

  下一刻,柳高升杜奎拓跋天又看向拓跋塹,目光叵測。

  「要不是這貨,沈哥這殺手鐧也打不到我們身上!」

  成功復仇後,沈青雲臉上笑意濃郁了不少,終於讓律部眾人也加入到聯誼當中。

  又是幾個小遊戲過後,見煉體士和修士開始有說有笑,他便喊道:「天快亮了,咱再來最後一個遊戲放鬆放鬆,此番聯誼便宣告結束!」

  眾聞言,略頹喪,卻也期待最後的遊戲。

  最後的遊戲,名集體推拿。

  女修聞言,稍顯羞澀。

  木秀宗高層齊齊皺眉。

  「這就不像話了。」

  秋悲起身,正欲打斷,沈青雲笑道:「來,律部一組,宗門一組,諸位師姐一組,排成長列……」

  宗門小天驕排最後,律部居中,還是沈青雲打頭……

  一瞧這陣勢,女修雙眼大亮,前仆後繼而上!


  眾長老也是一愣。

  「是這麼個集體推拿?」

  「誤會他了……哎,大好時機啊,錯過了!」

  「錯過什麼?咱也是來聯誼的,上!」

  ……

  跑得最快的長老和跑得最快的弟子,最後齊齊停在跑得最快的宗主身後。

  「有這手藝,怎不早說?」秋悲白了眼沈青雲,背對而坐,「最近肩膀酸澀,來吧。」

  沈青雲正要動手,一瞅旁邊七八位長老,又不加入,在旁秩序井然地……排隊?

  「呃,這是……」

  「甭管她們,上手吧,讓姐看看你手法如何。」

  半個時辰後。

  木秀宗高層臉上的長者威嚴,被八十六號技師推拿成了和藹可親。

  雙方聯誼,圓滿落幕。

  「如何?」秋悲環顧眾長老。

  眾長老一本正經道:「聯誼之事,有益身心,當時時為之。」

  秋悲無語,點頭離去。

  「姐。」沈青雲跟了上來。

  秋悲笑道:「戰力見識到了,關係也和睦了,滿意了吧?」

  「嘻嘻,」沈青雲笑了個,「姐看得上眼不?」

  「你說的律部之人,戰力確實驚艷,至於那批宗門一眾……」秋悲認真評估一番,搖頭道,「夠嗆。」

  沈青雲笑道:「十日功夫,他們便能和修士配合作戰。」

  「行,十日後我拭目以……你還有事?」秋悲頓步。

  沈青雲摸出一張小紙條,遞給秋悲。

  秋悲展開一瞧,皺眉輕喃:「秋風門主?」

  「集體造句第二輪的第二張紙條。」

  秋悲恍然而笑。

  「所以不是沈青雲在天罰殿之上蹲著尿尿,而是秋風不好……嗯?」

  笑沒出來,她眉頭猛地蹙出幾分冷意。

  「也就是弟親自主持,換個心裡沒數的人當眾念出……秋風不好可就在山上!」

  一時間,秋悲腦海里思緒白轉。

  她還欲問,轉頭一瞧,只看到沈青雲遠去的背影。

  「寫這紙條的人,不是傻,就是……」秋悲搖頭前行,「既傻且壞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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