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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我仿佛是因這二人,才遭此一劫的?

  第182章 我仿佛是因這二人,才遭此一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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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宗人人都有沈威龍的畫像。

  認出在宗門口放肆之人瞬間,血宗值守宗門的眾修魂不附體……

  卻又被沈威龍一句話,硬生生拽了回來。

  「青,青木道人?」

  「左,左護法……」

  「我們霸,霸道,和左護法有什麼關,關係?」

  「難道……」

  ……

  這位祖宗,怕是專門來找左護法的茬兒啊!

  意識到這點,眾修表情登時古怪。

  「左,左護法方,方才外出……」

  沈威龍抬頭直視山門,三柄劍自背後緩緩上升。

  血宗山門,都開始顫抖。

  「沈威龍!」

  一聲怒喝於血宗內炸響,人人卻都能聽出其中的色厲內荏。

  「青木兩個時辰前已離宗!」

  沈威龍置若罔聞,劍更高,宗門更抖。

  「是被擎天宗的人請去的!」

  沈威龍眉頭微皺,沉聲道:「別讓我再回來。」

  言罷,消失。

  眾修如蒙大赦,癱倒在地,直呼僥倖。

  「確,確實是沈威龍?」

  「和畫像一模一樣!」

  「我的天,我還活著……」

  「左,左護法他到底……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啊!」

  ……

  血宗內部。

  大佬們匆匆雲集。

  雲集不為作戰。

  滿臉焦慮的他們,直至沈威龍徹底離開血宗地界,方才出聲。

  「青木到底做了甚!」

  「沈威龍這分明是一言不合,就要攻破山門的架勢!」

  「不對,先是擎天宗,再是沈威龍……」

  ……

  眾大佬面面相覷,更為不安了。

  「擎天宗請左護法前去商議石血禁地一事,應該,無事吧?」

  「你知道個錘子,這不明擺著先禮後兵!」

  「先禮後兵也得給人反應的時間,前腳禮後腳就兵……誒?」


  「嘶,這不更可怕了?」

  直到此刻……

  血宗常年不敢露面的宗主,才在血宗深處沉聲開口。

  「通告天下,血宗左護法青木,有違宗門鐵律,即日革出宗門,他之所為,與血宗毫無瓜葛!」

  連做了什麼都不知道,直接把人開了……

  憋屈?

  沒有一丁點兒。

  眾大佬齊齊領命之餘,暗自長鬆口氣。

  「單是擎天宗,還是能講道理的。」

  「是啊,大不了是騙出去搞青木,但沈威龍……」

  「本座現在只希望,此事到此為止,不會再牽扯到本座頭上!」

  「哎,誰曾想正道出了這麼個大魔頭,這日子,何時才是個頭啊!」

  ……

  擎天宗接人的靈舟,距離目的地還有一半路程,便被沈威龍攔下。

  擎天宗長老見沈威龍來者不善,還以為是來找太上的,忙道:「沈長老,太上不在此……」

  「青木道人,出來。」

  靈舟內的青木道人,形似枯木。

  他早已察覺沈威龍的氣息,本就不安。

  此刻聽聞對方直接找他,哪裡還敢拖延,當即……

  施展所有底牌,瞬間逃了個沒影兒。

  擎天宗一眾看得目瞪口呆。

  「不做虧心事,他跑什麼。」沈威龍沉聲道。

  長老嘴趕緊合上,又覺不對,連忙附和道:「沈長老說的太對了。」

  「你們找他何事?」

  「石血禁地前些日子又有異常,四宗合議,準備組建隊伍再入內一探……」

  想到石血禁地內那截聳立的血碑,沈威龍眉頭微皺,少頃消失。

  「沈長老慢走。」

  長老揮手遙眺,像是不舍故人的離去。

  「慶長老,沈長老走了盞茶時分了。」

  慶長老聞言,正要收手……

  一道傳訊符落在他手裡。

  神識一掃,他魂飛天外。

  良久。

  「盞茶時分,你確定是盞茶時分?」

  眾執事弟子連連點頭。

  慶長老沉默。

  「盞茶時分,人被抓了,口供也有了……」


  怕是太上出手,都沒這麼快吧。

  眾弟子好奇得很。

  「長老,血宗左護法,可是犯了事?」

  「此乃必然,而且肯定是大事,否則也引不動那尊大神親至……」

  「我知道了,要麼是夔牛一族,要麼是末海蛟族的事,肯定和青木道人脫不了干係!」

  「有道理,若非如此,也請不動第一劍仙……」

  ……

  慶長老嘆了口氣,幽幽吩咐。

  「傳訊宗內,血宗青木道人,兩百年來縱容弟子禍亂十八處凡人王朝,化凡人之血供養,修行句芒御血長生經,已被仙劍宗傳功長老明正典刑……」

  禁武司。

  律部。

  「哈哈,呂哥伱又輸了!」沈青雲大喜,「你還說簡單,這麼簡單你都沒贏過,怕不是讓我的?這就沒意思了哈。」

  杜奎等人瞧瞧棋盤上連成一線的五顆白子,又瞧瞧喜上眉梢的沈青雲……

  「沈哥,呂經歷乏了,我來吧。」

  呂不閒如蒙大赦,趕緊起身想讓。

  沈青雲笑道:「麻衣兄,我先給你講講規則……」

  見二人講得認真,聽得入神,眾人趕緊溜出公房。

  「沒想到啊沒想到,沈哥說的棋,是這個棋!」

  「呂經歷,你和沈哥下了多久?」

  呂不閒有些頭暈,算算時辰,聲音都在顫:「四個?還是五個?」

  「得虧麻衣挺身而出。」杜奎輕笑。

  拓跋塹嘆道:「多半是根本沒人和他下,沈哥這些年憋慌了。」

  「這種棋,怕也只有麻衣堪為沈哥的對手。」拓跋天咂巴著嘴。

  唐林聽得暗樂,面兒上還替氣運之子找補。

  「不得不說,棋雖小,卻有大智慧……」

  眾人齊齊給馬屁唐笑了個。

  此刻公房內,二人並未下棋。

  沈青雲飛快寫好信,折起遞給麻衣。

  麻衣接了信,走到窗邊,自懷裡摸出一木哨,入口輕吹。

  雖吹卻無聲。

  不多時,一隻陌上鳥振翅而來。

  「阿爹的阿爹……」

  趁陌上鳥念經,麻衣飛快把信綁好,又從袖內掏出一根細長的肉乾餵了,陌上鳥如箭般飛離。


  做完這一切,麻衣興致勃勃坐回,悶聲道:「我在麻衣門聽說,至少要三境大成,方能束音成線,沈哥怎會的?」

  「想學嗎?」

  「想。」

  「我教你。」

  仙萍山駐地。

  楚星皺眉看完信函,沉默不語。

  良久。

  「我出去一趟,你們留在駐地,莫要外出。」

  離了駐地,楚星神識外放,兩個時辰逛遍天譴城。

  隨後出天譴飛遁巡視,依舊無果,方入城,於啟夏街中央廣場停下。

  「方圓二百里,就此處有絲絲靈力異常……」

  但除了這點,他無半點發現。

  此刻……

  「楚道友!楚道友,是我啊,這裡這裡!」

  霍休邊追逐繞圈兒的楚星,邊拍打無形的陣壁,試圖吸引對方注意。

  繞了三圈兒,楚星一邊搖頭,一邊離去。

  「我尼瑪,又聾又瞎,堂堂修士,連銀子都賺不來,還得小沈……」

  霍休罵了半天,氣呼呼走了回來。

  大戰十個彈指。

  枯坐大半天。

  霍休滿肚子的喜大普奔,直接變成滿肚子的牢騷,聽得秦墨矩都有些尷尬了。

  「霍愛卿勿急,總歸是在天譴,出不了么蛾子。」

  霍休嘆道:「陛下,您不覺得這陣法就是個么蛾子嗎?」

  「也不能這般說,」秦墨矩溫和道,「此陣還是當年那位高人贈於太祖的,歷經千年,如今尚有如此威力,已是可貴,出點兒毛病,很正常。」

  「呵呵,陛下這般說,老臣就理解了,」說完,霍休笑眯眯看向秦墨染,「以殿下的聰明才智,想必也快修好……誒?地上這什麼東西……」

  秦墨染本不想理讓自己變成小丑的霍休。

  聽到這話低頭一瞅,她心裡就慌了,趕忙將遺落的陣法碎片拿起……

  見秦墨染手忙腳亂,硬是把碎片塞不回去,秦墨矩都慌了。

  「墨染……」

  「陛下稍待,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

  我看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了!

  霍休暗罵一句,領著秦墨矩沿陣壁繞圈子,權當逛街。

  「陛下,這紅糖糍粑味道不錯,有機會得嘗嘗……」


  「喲,這裡都有賣灌湯包的了?無恥!」

  秦墨矩聽得有趣:「為何無恥?」

  「這明明是小店先做的,這幫子人給偷學出來了,」霍休又瞅了眼,憤憤道,「看似有模有樣,味道又如何能與小店比?」

  「那下次去得嘗……」

  秦墨矩下意識的話,戛然而止。

  霍休本沒意識到,忽然身子就僵住了。

  「陛下也,也去過小店?」

  秦墨矩微笑點頭。

  霍休暗鬆口氣……

  但猛然間,他想到前段時間龐博天天被叫進宮,然後一瘸一拐走出……

  他吞了吞口水,顫聲道:「陛,陛下可,可吃了甜,甜水麵?」

  兩日後。

  沈威龍返回。

  六遁逢春陣得解。

  秦墨染看看手裡一堆碎片,一臉慶幸。

  秦墨矩和霍休對視一眼。

  「不如陛下先回宮,我去叫……」

  「何須麻煩,朕想揍人,還要挑地方不成?走!」

  沈青雲撒丫子回府之際……

  沈府也多了個更大,卻也更茫然的球。

  仨兒寵對這個球興趣最大。

  「乖乖,七境的球,妖爺這小短腿兒今日有福了!」

  「不太對啊,你看他倆表情,都不認識他的樣子……」

  「那老爺不是抓了個寂寞?」

  「總歸人是湊齊了,聊一聊不就認識了。」

  ……

  青木道人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沒想到神魂尚存。

  卻又被變成了球。

  此刻聽聞庚金白虎、大鵬鷹和薰風妖犬所言……

  他滿腔疑惑,似乎找到了突破口,不由看向旁邊二球。

  「我仿佛是因這二人,才遭此一劫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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