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準備一點,小少爺喜歡特產
第90章 準備一點,小少爺喜歡特產
嗖嗖嗖!
幾十支箭羽插在地上。
守住了駐地外最後十丈緩衝區。
人群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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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下一輪就該射人了吧。」
站在屋頂上的人心中冷笑。
因為柳高升三個字,他在此耽擱了三個多時辰。
「禁武司的手段,也不過如此。」
正不屑著,駐地大門再開。
「居然不是柳高升?」
他眉頭微皺,掃了眼出門的廖統領,心中有些不安。
「難道他找到了破局之計?不可能,這局近乎死局,除非……誒?」
眼見柳高升跟在廖統領後面出現,他眉頭一挑,不屑再生。
「還要再來?連我都看膩了,更何況下面的人。」
果不其然。
人群只是掃了眼柳高升,興趣欠缺。
柳高升暗鬆口氣。
「媽的,我柳高升一世英名,此番事了,非給姓廖的來個大的!」
「肅靜!都肅……」
廖統領話都沒喊完,就被眾人打斷。
「我們要個說法!」
「兇手到底剮不剮!」
「趕緊放了兇手,要不律法豈不成了兒戲?」
「大人,您之前說會給我們一個交代,嗚嗚,我可憐的舅舅舅母……」
……
陳家倆兄弟大怒,抽刀上前厲喝:「都閉嘴!聽大人說!」
二人聲音如雷,霸氣十足,壓得眾人一窒。
廖統領趕緊喊道:「兇手正如爾等所見,長不足六尺,按律法免罰,但大家動動腦子,整個宛城,能找出六個矬子不!」
眾人愣住。
「我在宛城生活了三十年,一個都沒瞧見。」
「還真是,有蹊蹺!」
廖統領趁熱打鐵。
「矬子背後必有主犯,禁武司一直在審訊,若不將此惡貫滿盈之徒查出,你們睡得著?」
眾人漸漸安靜。
就在此時……
「那我們看一眼兇手可以吧?」
「是啊,萬一被你們剮了呢!」
「怕不是藉口吧?」
「對,說不定都埋了,知法犯法,嘿……」
……
廖統領臉都青了。
饒是他早有預防。
可如今人群擁擠,混於其中的行走別說抓人,走動都難。
眼力如他,也只能記下幾人的樣貌。
這幾句話一出,大部分人即使察覺不對勁,也擋不住喧鬧再起。
「把人帶出來我們看看!」
「他們不敢,肯定是嚴刑拷問過了!」
「禁武司若都枉法,天理何在?」
……
「都住口!」
兩兄弟再次爆喝。
可惜這次效果大減。
「簡直放肆!」
憋了一肚子火的二人,提刀就要衝下去。
「你們兩兄弟幹什麼,回來!」
丟下一句話,廖統領轉身走向大門。
柳高升趕緊跟上。
「廖統領這辦法根本不頂用啊。」
陳家兄弟暗嘆。
正要轉身回去……
誒?
這些人,什麼眼神?
「兩兄弟?」
「嘿,別說,長得還真像!」
「莫非,莫非他們二人就是……」
「拓跋天!拓跋塹!」
「我去,真是他們?」
……
這倆名字一出。
廖統領箭步流星躥進大門。
柳高升剛了解流言,對劇情還不熟,反應慢了一拍。
等他反應過來,陳家兩兄弟臉都綠得冒油。
「我尼瑪,合著統領那句不能光讓柳大人受罪,是這個意思?」
太不是人了!
兩兄弟嗖嗖竄進門,速度之快,兩扇門板都晃了幾晃。
瞬間!
輿情再起波瀾。
「什麼情況什麼情況,柳高升在禁武司,拓跋兩兄弟也在?」
「不會是禁武司撮合的吧?」
「恐怕不是,難道是家宅內鬥,鬧到了禁武司?」
「喂喂喂,我是體宗的人,那倆貨絕不是我們少爺啊,大家誤會了!」
「誤會個毛,看伱這麼急,多半就是了。」
……
哭喪人群。
「得,收起眼淚和悲傷,繼續看吧。」
「也太不是人了禁武司。」
「就是,一截截放出來。」
哭喪的很上道,動作也整齊劃一,跪坐改盤坐,喝水填肚子,準備再熬一波,看看最後是太監還是爛尾。
至於房頂上的房頂怪,此刻目瞪口呆……
之餘,還有些歇斯底里。
「呵呵呵呵呵,禁武司,真有你的!」
回過神,他直接氣笑了,也不管硌不硌屁股,一屁股坐在瓦上。
「老子就看你還能怎麼出招!」
駐地內。
沉重稍減。
嚴肅漸生。
廖統領的表情最為肅穆,認真聽取禁衛匯報。
「徐州的人手還沒到?」
「回統領,約莫還有一個時辰。」
「城東反應如何?」
「程都尉於城東鎮守,各宗門無事,有宗門提出可協助我們。」
「之前放走的那人呢?」
「此人狡猾擅匿,兄弟們跟丟了。」
「城內情況如何?」
「噗……」柳高升趕緊捂住嘴巴,「你們繼續。」
綠臉兄弟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柳爺,這你都笑得出?
合著你覺得方才沒你的事是吧?
廖統領也搞不明白柳高升為何會笑,還有些擔憂柳高升的精神狀況。
「柳大人,你沒事?」
「沒事沒事。」
廖統領點點頭,示意禁衛繼續匯報,卻見柳高升直接捂著嘴跑了。
眾人面面相覷,徹底搞不懂了。
我們都努力憋著呢。
「怎麼柳爺他……這難道就是傳說中自娛自樂的至高境界嗎?」
有了「拓跋」兩兄弟助演。
禁武司眾人成功熬到入夜。
外面人群散去。
哭喪的也累了,見禁衛請他們進去睡覺,立馬收拾跑路。
但駐地內氣氛,更為凝重。
「此番行事,務必盡全功!」廖統領冷聲喝道,「呂大人和沈大人,還等著我們營救!」
「喏!」
廖統領等人摸出駐地,分成三組,殺向白天探查到的詭譎之地。
其中一組帶頭的不是別人,正是心急如焚的柳高升。
徐州府禁武司駐地來人,已將沈青雲二人遇險一事告知。
但即便徐州府衙都派出人手幫忙搜索,也暫時不知星星火原的下落。
「有沈青雲那張嘴,死肯定死不了,卻少不了受罪,我他媽就是賤,急個屁!」
結果越是想,他還越是急,一下躥出老遠。
忽然眼角余光中,掠過一道模糊人影。
他當即喝道:「站住!否則格殺……凰吟!」
被追之人,正是房頂怪。
「柳高升?媽的,這麼快!」
看清是柳高升,房頂怪暗自懊惱。
他知道禁武司不簡單。
等晚間人群散去,必有所為。
果然,他發現禁武司眾人殺出,急忙繞前跟蹤,結果被快了一步的柳高升逮個正著。
「你逃不掉,不想死就站住!」
柳高升又急又驚。
雖說雙方距離沒拉遠,他也沒能拉近。
「絕對是脫胎境!」
一個放風的都是脫胎境,幕後之人到底有多大能量?
禁武司竟一直沒有察覺?
心中一分神,他還險些跟丟。
「賊人休走!」
一聲爆喝示警,他全力施展凰吟追擊。
孰料房頂怪速度也暴增,距離迅速拉開。
「嘿,一個娘們兒還想追上老子,回家餵奶吧你!」
娘們兒?
他叫我娘們兒?
柳高升都追愣住了。
只覺腦子一片空白。
但他人沒氣炸。
體內氣血率先炸開!
逸於體表!
卻不散!
反倒縈繞成凰!
再迅速收斂入體!
看似只覺夢幻。
實則……
「脫胎境!」
早就經歷過晉升的房頂怪,面色大驚,鞋底都蹬裂了,只想亡命逃離。
他快。
晉升脫胎境的柳高升更快!
嘭!
前躥的房頂怪,直接被柳高升一拳轟在右後背!
噗!
一口鮮血還在半空。
柳高升又出現在他面前!
嘭嘭嘭嘭嘭……
待小組十二人趕至,房頂怪只剩兩口氣。
滿頭是血的柳高升還不肯放過他,抬腳狠狠蹂臉。
「娘們兒?誰他媽躺著誰是!帶走!」
渠城外四十里。
某山林。
林間有山。
山內有洞。
洞內蜿蜒成路。
至深處,豁然開朗,是為岩洞。
岩洞廣闊,隱有風聲。
環岩壁一圈兒,還掛著十來個油燈,照亮空間。
即使日子過得清貧,一進此洞,星星火原的人也不免皺眉。
「睡外面不行?」
「跟賊似的。」
「算了,此地也不錯,至少遮雨。」
「我們倒無所謂,就擔心隊正不習慣。」
……
薛凝霜看向沈青雲。
沈青雲跟好奇寶寶似的,在岩洞裡到處晃悠。
時不時還敲敲岩壁,摸摸油燈,稀奇得很。
她不由一笑,走上前道:「沈隊正可覺有趣?」
「入口隱蔽,冬暖夏涼,通風透氣,視野還廣闊,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聽到這話。
酒糟鼻低聲道:「他察覺到了。」
頭頭微微皺眉。
憑沈青雲在星星火原的威望,若察覺到不對勁,再登高一呼……
必然血流成河。
「管家。」
呂不閒連忙上前:「少爺。」
「估算一下,把此地打造出內景,如……嫣兒小姐府上那般的景致,所需何幾?」
這已超出我專業範疇,我只能……胡說八道。
呂不閒沉默少頃,開口如雷:「少爺,大概十萬兩……」
眾人不能呼吸。
酒糟鼻瞳孔逐漸放大。
「金子。」呂不閒言罷。
酒糟鼻悶哼一聲,悄悄問道:「真的假的?」
頭頭沒回答。
因為沈青雲走了過來,卻也沒找他。
「馮管家,」沈青雲一邊掏金票一邊說,「雖說都是自家人,該給的還是得給,請賀員外割愛此洞,如何?」
馮管家被金票嚇了一跳:「不不不,這洞不是……」
「呵呵,沈隊正,」酒糟鼻顫著手接過金票,「我家老爺成人之美,這洞,便賣給你了。」
沈青雲大笑,拍了拍酒糟鼻肩膀,轉身離去。
頭頭皺眉,還未開口,酒糟鼻就走過來湊耳朵跟前兒:「五五分。」
「不是分不分的問題,你到底怎麼想的?」
「買個破洞就一千兩!」酒糟鼻強壓激動,「你之前說的我全信了,此子……沈隊正比賀家好得多!」
「如何給上面說?」
「還用說?」酒糟鼻瞥了眼出神的馮管家,「十個賀家也比不過沈隊正,上面的人又不傻。」
「那馮管家……」
酒糟鼻笑了笑,走向馮管家,低聲說了兩句,二人就離開了。
頭頭見狀,眉頭更緊,瞥了眼正和管家商量的沈青雲,他也跟了上去。
「都出去了。」
「你確定?」
「我玳瑁取下倆月有餘。」
「呼,這把估計懸了。」
「怎說?」
「那酒糟鼻一來,情況就變了,所以我們不入城,反倒繞行避人躲這裡,剛我找了找,風口全是縫兒,根本出不去,他們還守著通道。」
「他們躲,說明那邊開始反撲,這好事……」
「對我們是壞……」
「進來了。」
沈青雲又開始指指點點,說這裡要深挖做水池,那邊造涼亭,聽得進來的酒糟鼻……美滋滋的。
「沈隊正,請過來一下。」
沈青雲微怔,旋即走向酒糟鼻。
「馮管家呢?」
「哦,馮管家身子不適,已提前回了,這裡的事暫時我負責,正好想和沈隊正商量些事,請。」
沈青雲腳下一頓,笑著跟出岩洞。
呂不閒見狀,心裡莫名不安。
好在沒多久,沈青雲安然返回。
呂不閒長鬆了口氣,起身迎上:「少爺,你……」
「馮管家死了。」
說完,沈青雲躺在薛護法鋪好的褥子上。
一側身,看到遠處的薛護法正瞅著自己。
給薛護法笑了個,也不好再轉回去,他只能閉眼佯睡,但哪裡睡得著。
薛護法微微皺眉。
「沈隊正的笑,和平時不一樣呢?」
呂不閒全身冰涼。
馮管家,就這般死了。
「沒用了,所以死,跟殺牲口一樣。」
聽聞九家被滅口時,他憤怒。
此刻聽聞馮管家死,他卻只有恐懼。
「他們還是一夥的,若我們也沒用……」
思及此處,他猛地恍然,看向沈青雲。
「難怪小沈要露財,還有大石頭上那番話……」
都是為了保命啊。
「我還以為,他是想智取……」
岩洞外。
通道內。
酒糟鼻樂得合不攏嘴。
「跟沈隊正說要買點乾糧,甩手又是一千兩金票,還問我夠不,哈……你怎麼不說話?」
頭頭輕聲道:「錢不是最重要的。」
「那什麼重要?」
「他那番話。」頭頭看向酒糟鼻,「若真如他那般行事,或許一年內,大業可成。」
酒糟鼻臉色一變:「你想推他上去?」
「其他的不說,」頭頭瞥了眼酒糟鼻手裡的十張金票,「就沖這個,你不推?」
「推不推再說,」酒糟鼻起身,「我帶人買點乾糧,若有燒雞和酒,給你帶點兒。」
頭頭不想吃燒雞。
中午,他吃了倆。
一個時辰後。
酒糟鼻率隊返回。
一個半時辰後。
雲氏商行大供奉之一,飛抵剛大賺一筆的某糧鋪。
他手上還提著兩人。
兩人一邊吐,一邊接過糧鋪夥計遞過來的金票,就著八盞油燈,開始驗鈔。
司馬冤輕聲開口:「說吧。」
「回大供奉的話,共六人,手持金票,前來買乾糧,共三車的貨,六人肩扛手提,行走自如……」
「沒派人跟蹤?」
「怕打草驚蛇,未敢,但酒水裡加有千里香,聞香蟲可帶路。」
「做的不錯。」
司馬冤說完,看向驗鈔二人。
「大供奉,是小少爺。」
「通知他們,我先去看看。」
不多時,幾隻迅鷹騰空起,飛向錢莊、商行、集結地。
司馬冤也騰空而起……
升了三丈又落下。
眾人疑惑。
「徐州府可有特產?」
「呃,苦丁茶。」
「準備一點我帶過去,」司馬冤微微一笑,「小少爺喜歡特產。」
上架啦,感言還沒來得及寫,今天我儘量更新,因為沒有存稿,感言明天寫不知可以不可以。
但在這裡首先感謝支持元子的新老書友,元子愛你們!
感謝大家的打賞,月票和小票票,名單稍後放出,先把第一章放給大家看,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