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瓮中捉鱉!(求月票)
第495章 瓮中捉鱉!(求月票)
「勇仔,快臥倒!」
楊子雄子彈打空的那一剎那,郝凡背後站著的杜欽瑪,快速地把手裡的衝鋒抬了起來。
千鈞一髮之際,楊子雄將手裡的左輪,使勁向她丟去,他一個虎躍,向冷耀傑的身後猛撲而去。
杜欽瑪腦袋一偏,躲過迎面而來的打擊,瞬間便扣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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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噔噔……」
一梭子彈打在冷耀傑的腳下,飛濺的泥土,噴濺在他的臉上。
他嚇了一大跳,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聽見杜欽瑪大喝道:「你他媽的滾開!」
冷耀傑趕緊撲倒在地,而楊子雄已經跳到了十幾米之外。
「噔噔噔噔……」
子彈不斷地打在草叢裡,火星四濺。
與此同時,一旁的鮑天強猛地沖了過去,想要撲倒杜欽瑪。
後者眼睛的餘光一瞥,把手裡的衝鋒丟給郝凡,並快速地撩開裙子下擺,從右腿綁著的刀鞘里抽出一把廓爾喀刀,也就是狗腿彎刀。
「撲街啊,打我小弟!」
鮑天強一聲怒喝,在杜欽瑪快要刺刀時,猛地撞在她身上。
杜欽瑪在倒地的瞬間,頂起了左膝蓋。
鮑天強想要使勁把她壓下去,但因為杜欽瑪的抵住了他的腹部,緊接著,他伸手箍住對方的脖頸,想要掐死她。
杜欽瑪右手一旋,握刀的手法,快速地換成了冰錐式,一刀扎進他的左腰。
「啊!」鮑天強低頭一看,狗腿彎刀勢大力沉,沒入體內十公分。
杜欽瑪冷笑一聲:「好玩嗎?」
「找死!」她雙眼一凜,抽出刀,又是一刀扎了進去。
鮑天強想要掙紮起身,但胸前的衣領被杜欽瑪死死攥住!
另一邊,郝凡接過衝鋒,向遠在十幾米開外的楊子雄不斷地掃射。
「噔噔……噔噔……」
打的楊子雄不敢冒頭,郝凡端著槍,還想繼續逼近,但看見頭頂的兩架直升機越來越近,機下的探照燈,已經照射到了自己,他忙不迭向後方的樹林跑去。
他這一跑,冷耀傑也立即緊隨而去。
鮑天強被杜欽瑪推搡到了一邊,她剛躍起身,便看見楊子雄已經擋著了她的去路。
「強哥!」楊子雄紅著眼,看向倒地不起的鮑天強,對方側身躺著,一動不動,但是杜欽瑪握刀的刀鋒上,全是鮮血!
楊子雄握緊了拳頭,心臟噗通噗通直跳。
他本來是想要把離自己最近的冷耀傑先幹掉,再舉槍對準杜欽瑪和郝凡,把這兩個人一起制伏。
但郝凡這個老狐狸給自己的竟然是空槍,他根本沒時間查看彈匣。
「嗡嗡……」
此時,一架直升機已經開始下降,另一架武直繼續在空中盤旋,向樹林飛去,刮的樹梢一陣亂晃。
杜欽瑪趕緊向樹林跑去,但她剛起步,楊子雄便擋住了她的去路。
杜欽瑪雙眼一瞪:「你他媽的找死!」
她話音剛落,單手持握狗腿彎刀,就向楊子雄奔來,刀尖向下,快要接近楊子雄時,她把刀身往上一撩,想要劈向楊子雄的下巴。
在楊子雄避開時,她旋身一扭,雙手握刀,左腳橫移半步,改為劈砍。
這動作非常快,刀鋒快要砍上楊子雄的腦袋時,他趕緊雙膝跪地,但因為是泥地,他根本無法前滑,只能把腦袋閃到一邊,由左肩接住這一刀。
「砰,砰,砰……」
然而這時,一梭子彈射來,毫不留情地招呼在杜欽瑪身上。
來的人覺得還不夠,「砰砰……」又是連開了數槍。
杜欽瑪身中五彈,身體並沒倒下,她打了一個趔趄,強撐著轉過臉來。
羅銳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看都沒看她,而是在看手裡的槍。
她聽見他的嘀咕聲:「這威力不行啊。」
緊接著,羅銳抬起槍口,對著她身上又扣動了扳機。
「砰,砰!」
兩發子彈打在杜欽瑪身上,她再也堅持不住,摔倒在地。
「媽的,現在行了。」
羅銳罵罵咧咧的收起槍,他身後的喬雪、楚陽和林晨,以及一群全副武裝的特警人員,牽著兩條警犬立刻上前,長槍短槍一起指向倒地的杜欽瑪。
楊子雄喘了一口氣,連滾帶爬的奔向鮑天強。
「強哥!」
「強哥,你醒一醒!」
羅銳小跑過去,把他扯開,伸手探了一下鮑天強的鼻息,便趕緊向兩個特警隊員吩咐道:「還有氣,趕緊送醫院!」
「是!」兩名特警收起槍,抬起血流不止的鮑天強,跑向直升機。
楊子雄想要跟過去,但羅銳一把將他拉住:「你有沒有事?」
楊子雄看向羅銳的臉,神情疲憊,搖頭道:「我還好。」
「傻不拉幾的,你動什麼手啊?!差點把自己給害死!」
「我……」
「你開那一槍,也該先打我們,先試一試槍里有沒有子彈,還能麻痹郝凡這個混蛋!」
見楊子雄欲言又止,羅銳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跟著一起去醫院,等我忙完了,咱們再聊。」
「好!」楊子雄點頭。
等他走後,楚陽已經查看過了杜欽瑪的情況,跑來報告道:「組長,人已經死了!」
羅銳沒有回答,臉上沒有一點兒表情,看也沒看杜欽瑪的屍體。
他接過林晨遞來的步講機,喊話道:「直-10,直-10,人往哪個方向跑了?」
片刻後,武直傳來了回應:「九點鐘方向,林子太密了,我只知道一個大概的方向。」
「這樣,你在空中向地面打幾槍,讓我知道距離。」
「羅總,不妥,我們必須接到上級命令才能進行射擊。」
羅銳堅持:「對方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你不能拿我們去拼命吧?」
「這樣,我向上面報告,得到回覆後,我們再聯絡。」
「行!」羅銳把步話機扔給林晨。
這時候,喬雪問道:「羅總,我們放警犬進去,一定能追到人。」
羅銳擺手:「何必呢?這林子又不大,你現在馬上叫人過來,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咱們把郝凡給圍死,我看他往哪裡跑,他還以為這是緬墊的叢林?」
「行,我馬上去叫人!」喬雪答應一聲。
林子裡。
郝凡躲在一塊巨石後面,滿臉都是泥污,膝蓋還破了一個大洞,連鞋子都跑掉了一隻。
冷耀傑也好不到哪裡去,臉上被荊棘條劃拉了好幾道血痕,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伸頭看向樹梢上空。
「媽的!」他低聲罵了一句,又開口道:「郝……郝老闆,我實在跑不動了。」
「阿傑啊,跑不動也要跑啊,咱們被抓了,可不會被引渡回去,就地槍斃的。」
冷耀傑不甘心地大喊道:「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
郝凡被他的話刺激的心煩意亂,抬手就是一巴掌:「你嚎叫個什麼!咱們剛把直升機給甩掉,你這一喊,我們都沒命了!」
冷耀傑被打的清醒過來,他正了正臉色:「郝老闆,這樣的事情你經歷過無數次了,你肯定能逃出去,咱們得想辦法才行。」
郝凡嘆了一口氣,無奈道:「我也是第一次被武裝直升機追,那直升機下面那麼粗的槍管,要是向我們射擊,一槍下來,咱倆肯定被打的剩下一攤爛泥!」
冷耀傑心灰意冷地抱著頭,不停地抓著頭髮。
郝凡繼續道:「我在緬墊的時候,一,靠的是狠,二,靠的是錢!
對自己的仇敵要狠,你越狠,他們就越怕你,對緬墊軍jing,那就是要給錢。
上一次,我被緬墊的警察堵住,拿出筆記本電腦,插進U盤,直接轉帳,人家馬上就放行。
哪裡像這裡,用錢根本行不通!他媽的講的全是武德!」
「阿傑啊。」郝凡抓著他的胳膊,突然問道:「你跟我多久了?」
冷耀傑抬起臉來:「快八年了。」
「這八年,我有虧待過你嗎?」
冷耀傑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搖頭。
「那就好。」郝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先休息兩分鐘,然後接著跑,趁那些警察沒圍上來,我帶你衝出去!」
冷耀傑低垂著腦袋,雙手撐在地上,沒有吱聲。
他眼睛盯著地上巴掌大的一塊碎石,那石頭就像有魔力般吸引著他。
他撐地的兩隻手掌不斷地顫抖,腦海里天人交戰!
我只是一個小角色,我不是罪大惡極,我是Z國人,我只要把這個緬墊的大毒梟抓住,然後自首,警察肯定會算我立功。
就算我在監獄待一輩子,總比被槍斃要好!
我有老婆,有孩子,我不能死!
我不能死!!!
冷耀傑咽下一口唾沫,全身都在顫抖!
他閉上眼,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再睜開眼時,他右手快速地伸向那塊石頭。
他剛要抓住石頭時,嘴唇立即被一隻大手給捂住!
郝凡用左手臂環抱在他的腦袋,眼神兇狠,語氣冷然:「阿傑啊,我能活到現在,我得到的最慘痛的教訓是,永遠不要相信任何人,我連自己老爸都不相信,何況是你!」
冷耀傑抓起石頭,剛要揚起來。
郝凡另一隻手握著一把突擊刀,刀背下端挨著把手的地方還有一排鋸齒。
郝凡往冷耀傑脖子上一用力!
「噗嗤!」一聲,刀尖刺入柔軟的皮膚,直插喉管。
冷耀傑身體一僵,眼皮不斷地翻動,雙腳在地上一頓亂踢,嘴裡想要喊出聲來,但卻被郝凡死死捂住。
郝凡冷笑道:「我告訴過很多人,我老爸愛賭,把家底全輸光了,我大哥二哥差點被要債的人打死,但後面的事情我都沒講過。
我和我兩個兄弟知道,再這樣下去,我們會被那個老混蛋害死。
於是,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我們兄弟三個,一人拿刀,一人拿著木棍,還有一個人去試探他到底睡沒睡著,我他媽的連自己老爸都敢殺,我怕個鬼啊!」
說完,郝凡用力將突擊刀拔出,冷耀傑喉管破碎了一個大洞,鮮血快速地飆出。
冷耀傑的雙眼變得死灰,整個臉也鬆弛了下來。
郝凡把帶血的刀尖在他肩膀上擦了擦,將他的屍體推到一邊。
此時,樹梢的上空亮起了白光,直升機的螺旋機「嗡嗡」作響。
郝凡趕緊脫掉冷耀傑的鞋子,穿在自己腳上,並快速地從地上爬起來,把背著身後的衝鋒拿到前面來。
他彎腰收好突擊刀,往樹林邊緣摸去。
快要接近外面的空地時,他看見了外圍無數的燈光,還有警犬的叫聲,以及警察的喊話聲。
郝凡身體一愣,趕緊退了回去,隱匿在樹林裡。
半個小時後,他跑到西北方向,已經是滿頭大汗,雙手撐著膝蓋,不斷地吸氣。
心臟跳動太快,會使自己的聽力下降。
等情緒平穩後,他再次試探著摸出去,跑幾步,便躲在一棵樹幹後面,慢慢接近外圍時,他看清楚了外面的情形。
外面的W警,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把林子裡圍的密不透風,而且個個手裡都拿著槍,他們並沒有急著搜進來,就只在外面守著。
「馬勒……」郝凡咽下一口唾沫,心臟又開始『砰砰』狂跳。
這是要瓮中捉鱉,要把自己圍死!
郝凡一咬牙,又退了回去,又往另一個方向奔跑,他又渴又累,全身燥熱的厲害。
快接近樹林邊緣時,他放緩了腳步,一頭撲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幾乎是爬著去試探。
果不其然,外面還是被W警給圍住了!
這次死定了!
不管是往哪個方向跑,他都跑不出去。
郝凡絕望地把臉埋在地上,他能清楚地聽見外面W警的交談聲,距離也就是幾十米遠,但對方根本就不進林子。
郝凡雙眼充血,大腦一陣缺氧,似乎要眩暈過去。
不行,要活著!
不能撂在這裡!
郝凡深呼吸,讓大腦快速地運轉,片刻後,他退了回去,蹲在樹幹邊,抽出突擊刀,用力地割下樹皮。
割了好幾塊,他把這些一指寬的樹皮,搓成麻繩,並連接起來。
估計有幾十米長時,他把麻繩一頭綁在了衝鋒的扳機上,然後把槍身架在地上,用幾塊大石頭固定。
接著,他緩緩地拉著繩子退後,退到三十米遠的距離,他輕輕地拉了拉。
感覺能拉動,他便俯下身,蹲在荊棘叢里,一咬牙,使勁一拽麻繩。
「噔!」
一發子彈從槍膛里射擊出去,但槍也倒在了地上,拉不動第二下扳機。
郝凡握緊了手裡的突擊刀,一雙眼睛緊張地注視著樹林外圍,靜等這些W警衝進來!
林子裡黑燈瞎火,視線受阻,只要能夠挾持一個人,就能和這些警察提要求。
內陸的警察,把自己戰友的命,看的比自己還重要,我不信他們不給我讓開一條路!
郝凡全身緊繃,準備來一個突襲!
這是最後的機會,最後活著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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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圍的W警和特警,兩隊隸屬不同單位的人馬,本來是大眼瞪著小眼,你瞧著我身上的裝備,我看一眼你的戰術背心。
雙方都沒說話,只是拿眼神透露著嘲諷、不屑。
譬如,其中一個帶頭的特警,指了指掛著胸前的夜視儀,向一個W警兄弟豎起一個大拇指,意思是牛逼。
W警兄弟冷笑一聲,指了指自己戰友肩膀上扛著的無後坐力『真理』。
特警啞然,翻了翻眼珠,讓同伴牽來一條警犬,這警犬蹲在訓導員的腳邊,伸長著舌頭,一直盯著兩個人比劃。
W警兄弟不明白對方什麼意思,他的戰友在他耳邊提醒道:「這逼的意思是,這警犬有編制,我們退伍後,沒這隻警犬待遇好。」
說完後,戰友點了點頭,深以為然地道:「他說的沒錯。」
W警兄弟頓時火冒三丈,狠狠地瞪著洋洋得意的特警。
就在兩人眯著眼時,林子裡「噔」的一聲,響了一槍。
第一時間,一群人趕緊把槍口抬起來,面向黑漆漆的樹林,警惕著危險。
W警建議道:「你進去看看?」
特警哼了一聲:「你有本事,你進去瞅?」
「我不去。」
「我也不去,還是你們厲害,你們去!」
W警冷笑一聲:「別想忽悠我,這他媽的是衝鋒Q的聲音,你當我是傻子?」
特警嘿嘿一笑:「省廳羅總下的命令,只圍不搜,等天亮再說。」
「那就等天亮。」W警也跟著笑道,兩人很有默契地又開始互懟起來。
林子裡,郝凡左等右等,不見人來,他已經心煩意亂。
「媽的,真的要圍死我啊!」
他索性把衝鋒Q抱在懷裡,躺在地上,開始休息起來。
他深知,明天一早,這些警察就會進林子來,要是跑不掉,那就極限一換一!
但郝凡根本睡不著,生怕一閉眼,就被警察給捆了起來。
他想像中,帶頭抓捕自己的那些人,肯定在商量明天圍捕自己的計劃,他腦海里也在思考著應對的路子。
然而,帶頭的人卻坐在外圍的帳篷下面,一邊吃著泡麵,一邊和自己小女兒視頻。
因為搭建的信號不好,視頻斷斷續續的。
「小敏乖啊,爸爸在打壞蛋呢,打完壞蛋我就回家。」
「咿呀呀……」羅小敏在視頻那頭張牙舞爪,比起自己老爸,她對屏幕外面的阿姨更好奇。
林晨揮舞著塑料叉上的麵條:「小敏,你要吃嗎?我來餵你,嗚啊……」
羅小敏把嘴巴湊在屏幕上,嘴裡還吐了一串小泡泡。
「小敏,乖,早點休息,爸爸先掛了。」
羅銳把視頻關掉,回頭瞪著林晨:「你能不能別搶戲?我出來好幾個月,我女兒對我好陌生,好不容易打個視頻,你盡在我旁邊咋咋呼呼!」
林晨把塑料叉上的麵條塞進嘴裡,翻了一個白眼,走到喬雪旁邊坐下:「喬姐,楚陽呢?」
「他去幫宣傳部的同志搭建網絡信號。」
羅銳側過身,面向著她們,一邊吃泡麵,一邊道:「一會兒把他叫回來,累了好幾天了,還不讓人歇會?」
喬雪笑道:「他們人手不夠,而且這次抓捕緬墊的數一數二的大毒梟,是國際大新聞啊!
不僅是龍川市、雲省,海西省、就連我們海東省宣傳口的同志都來了。」
林晨跟著道:「我剛聽從北山茶場過來的同志說,部里也派宣傳人員過來了,北山公園停滿了車。
一些級別不小的大領導,全都趕來準備露臉,上面的意思是,這次抓捕緬墊大毒梟郝凡,打算全球直播。」
「啥?」羅銳嚇了一跳:「有這麼誇張?」
「對啊!」林晨點頭:「這是要震懾那些販毐分子,同時也要彰顯我們禁毒的決心,對待這些犯罪分子,絕不姑息!」
說完後,林晨笑道:「羅總,您放心,您肯定是也要露臉的,我已經叫金法醫連夜趕去省廳,把您的制服帶來。
上新聞的時候,作為主角,您得穿體面一些。」
羅銳搖搖頭,心裡為林子裡的郝凡默哀了片刻,這廝沒在緬墊的叢林裡栽倒,既然會栽在自己手上,而且還要上國際新聞,現場直播那種,臉面也夠可以了!
羅銳吃完泡麵,剛扯了幾張紙巾擦手,帳篷外面一下子走進來一群人。
當頭的除了龍川的一、二把手,還有龍川市局的丁望軍,支隊長李平海。
丁望軍和李平海聽說埼玉縣北山茶場的事兒,嚇得一哆嗦,立馬四處打聽情況。
隨著一條條消息傳來,什麼緬墊大毒梟郝凡,W警管兵出動,羅閻王殺了一個回馬槍,帶領省廳緝毒支隊、W警等各單位,聯合剿滅各路販毐分子。
不僅連真理都搬上山了,就連武直都用上了。
丁望局和李平海哪裡還能坐得住,馬上跑去市里,跟著一大堆領導互通有無,得知消息屬實後,連夜就往埼玉縣北山茶場趕。
到地方的時候,犯罪分子已經被抓的七七八八,但卻不讓他們進山,直到把郝凡圍在了林子裡,山下才放行。
緊接著,他們便趕到了羅銳的駐地。
丁望軍和李平海唏噓不已,兩個人都知道羅閻王玩的大,但搞到要上全球直播,這種新聞大事件,他們是萬萬沒想到的。
這哪裡是破案,這他媽的是破案嗎?
你還是一個刑警副總隊長嗎……
李平海看向笑容滿面的羅銳,忍不住在心裡嘀咕著……
重審一下,本故事純屬虛構,千萬不要對照現實。
最後,求下月票,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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