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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露出馬腳!(求月票。)

  第482章 露出馬腳!(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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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七點。

  張光俠被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給吵醒。

  能打座機號碼的,除了公事沒有別的,即使他還沒睡夠,也得強打起精神來。

  他扶著腰走到辦公桌,按下座機的免提,電話里傳來李平海急促的聲音。

  「老張,你幫我查一個叫蔣小斌的人,他的戶籍地址就在你們派出所,找人把他的資料立刻、馬上送到市局來!」

  對方說話的語速很快,並且加重了語氣,張光俠有些摸不著頭腦:「出什麼事兒了?你找這個人幹嘛?」

  「案子破了!」

  「什麼?」李平海腦子一下清醒,他以為這個案子才剛查個開頭,怎麼一夜過去,案子就破了?

  「你呀,吃口熱的都趕不上趟!」

  李平海用丁局罵自己的話懟了一遍,只不過把「屎」字給去掉了,畢竟老張同志得為自己背鍋,別把人搞逆反了。

  說完,他又道:「情況是這樣的,我剛從縉雲寺回來,今天凌晨,省廳的羅總和他的人,在縉雲寺的盤山公路遇到了這個案子的三名歹徒,其中一名歹徒駕車跳崖,另一名歹徒重傷,還有一名歹徒輕傷。

  這個跳崖的人,名叫蔣小斌,戶籍在你們轄區,你叫人把他的戶籍資料趕緊送到市局,下午審訊需要這份材料。

  還有,這三個人是販毐人員,而且參與殺人滅口,屬於重大刑事人員,這個蔣小斌的家屬,你得馬上帶人去控制住了!」

  李平海連珠炮的講了一大堆,張光俠心裡就憋著一句話。

  「李隊,人是羅總抓到的,你興奮個什麼勁兒?」

  「呃……」李平海在電話里吃了癟,冷哼了一聲:「這個案子誰破不是破,你趕緊的吧!」

  張光俠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忙音,微微挑了挑眉,原本鬱積在心中的煩悶一掃而空。

  這個羅閻王能用這麼快的速度把案子破了,案子的影響力就會降到最低,如果拖過一年半載,或者是長期破不了案,不管是市局,或是市里,肯定是要追責的。

  如此一來,三名死者被定性為「溺死」,這個責任就不會太顯眼。

  就算是追責,把他的職務給降了,降低以後的退休待遇,但至少還能保證有一份退休工資。

  有了這個,張光俠就能保證他和老婆以後的生活,總不能事事都要依靠自己女兒吧?

  再說,女兒三十好幾歲了,到現在都還沒結婚,自己有這麼一個身份在,她未來也有一層保證。


  張光俠心情愉悅的下了樓,臉都沒洗、牙都沒刷,直奔政務大廳。

  好一陣忙乎之後,蔣小斌的戶籍資料被調了出來。

  「給,張所,這個人就是蔣小斌。」民警把列印好的材料遞給他。

  張光俠拿在手上,瞟了一眼後,瞳孔立即凝住。

  老民警汪金泉已經點好人手了,張光俠下樓就吩咐他,找一隊人,而且還叫他去槍械庫領了配槍、反彈背心等作戰工具。

  這會兒,他看著老領導的臉色,問道:「咋了?張所?這人你認識?」

  張光俠皺了皺眉:「這小子在上坡鎮的鎮中學讀過書,我女兒以前就在這所中學上學,這個蔣小斌我不認識,但我認識他爸。」

  汪金泉道:「是麼?我記得張所以前是從上坡鎮鎮派出所調來市區的?」

  張光俠點頭:「這戶口本上的戶主叫蔣勇,蔣勇這人我認識,十多年前,他在鎮上擺攤賣水果,夫妻倆占道經營,被一輛水泥車給撞了,他老婆被撞死,蔣勇雙腿截肢。

  肇事司機被法院判了好幾年,但賠償金也一直不給,蔣勇爬到法院門口,鬧了好幾個月,當時還是我帶隊出的警,所以我對他很熟悉。」

  汪金泉琢磨道:「那咱們怎麼辦?總不能把人帶回來吧?」

  張光俠沉吟道:「肯定不能帶回來,這樣,你找兩個人先把人盯著,我親自去一趟市局,問問情況再說。」

  「那行。」汪金泉點頭,向身後的片警招呼一聲,一行人離開政務大廳,向院子裡停著的警車大步邁去。

  這時,一輛紅色的吉利車開進了院子。

  汪金泉向開車的女孩招了招手,笑道:「瑤瑤,又來找你爸?」

  張瑤從駕駛席里探出頭:「汪叔叔,這大清早的又有任務?去哪裡啊?」

  「去一趟上坡鎮。」汪金泉隨口答道。

  張瑤看了一眼他腰上掛著的槍套,眯著眼問道:「去抓人?」

  汪金泉避而不答:「你爸就在大廳里。」

  「好的,您先忙。」張瑤收回了視線。

  她剛把車倒進停車位,張光俠便提著公文包走了出來。

  看見女兒的車,他微微一皺眉,踱到她的車前。

  「你怎麼又來了?」張光俠有些納悶,女兒這幾天往自己單位跑的太勤了。

  以前,她平均一周只來兩三次,現在幾乎是每天都來。

  張瑤噘著嘴道:「怎麼?您不高興?誰叫你老是不回家!」


  張光俠拿自己女兒沒辦法,他笑了笑:「今天晚上我回家,明天休息一天,咱們一起去醫院看看你媽。」

  「真的?」張瑤眼睛一亮:「爸,你們手裡這個案子搞定了?」

  張光俠點點頭:「算是吧,這不,我現在就去市局送材料。」

  「我送你。」張瑤把車鑰匙重新插上。

  張光俠擺手:「不用了,我單位有車。」

  「又不遠,快點,別耽誤時間了,我一會兒還要上班呢。」張瑤堅持。

  「那好吧。」張光俠向準備去開車的小民警招呼了一聲,然後打開副駕駛室的車門。

  座椅上放著保溫盒,他提起鋼製把手,把車門關上後,又把保溫盒擱在雙腿上。

  保溫盒還很燙手,張光俠趕緊用公文包墊著,側臉問道:「你幾點起來做的飯?」

  「早上六點。」張瑤把車開出停車位,向院門口駛去。

  這時,張光俠才注意到女兒頂著一雙黑眼圈,他心疼道:「你起來這麼早幹嘛,為什麼不多睡一會兒?」

  「睡不著。」張瑤若有所思的道:「爸,我最近老是失眠。」

  張光俠嘆了一口氣:「你每天都在想什麼呢?」

  張瑤把車開上街道,看了他一眼:「沒想什麼,就是睡不著。爸,趁著現在有空,你把雞湯喝了吧。」

  「雞湯?」張光俠挑了挑眉:「你這麼早起來給我煲雞湯?」

  「不然呢?」張瑤隨口道:「我一個同事老家是農村的,她昨天給我送了一隻老母雞,我想著,您不是最喜歡喝媽媽煲的雞湯嗎?我按照她的方法煲的,您嘗嘗看,是不是以前那個味道?」

  張光俠心裡生出一股暖流,他眼圈有些發紅,點點頭:「行,那我嘗一嘗。」

  「我開慢點,您小心燙。」

  張光俠擰開蓋子,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直衝鼻腔。

  「一聞這個味兒,我就知道我女兒手藝不凡,絕對好喝。」張光俠讚不絕口。

  他拿起湯勺,舀了一勺,喝進嘴裡。

  抿了抿嘴後,他豎起大拇指:「味道確實不錯,色香味俱全,比你媽媽做的還好喝。」

  「您吹牛。」張瑤喉嚨有些哽咽,她趕緊咳嗽兩聲,掩飾自己的情緒。

  「對了,你認識一個叫蔣小斌的人嗎?」張光俠一邊喝湯,一邊問道。

  「蔣什麼?」張瑤的眼裡寒光一閃,車速也跟著降低不了不少。

  「爸,這人犯了什麼事兒嗎?」


  「他呀……」張光俠差點說漏了嘴,他轉移話題道:「沒什麼,我就是問問。」

  「蔣小斌……」張瑤琢磨著,而後,她恍然道:「我好像聽說過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呢?」

  她回憶了片刻,嘴裡「哦」了一聲,立即道:「這個人是不是在上坡鎮的鎮中學上過學?我說怎麼熟悉這個名字呢。

  我記得我讀高一的時候,有一次學校通報大會,這個人好像被嚴厲通報過,他後來被學校開除了。」

  張光俠點點頭:「應該就是他。」

  張瑤問道:「爸,他到底怎麼了?」

  「你別問那麼多。」張光俠又開始轉移話話題:「說說你吧,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找個男朋友。」

  「明天就給您帶回家。」張瑤笑道。

  「你就敷衍我吧。」張光俠翻了一個白眼,接著又語重心長的道:「瑤瑤,你今年都33歲了,像別的女孩,都已經當媽了,你的婚姻大事可一定要上心。」

  「我知道。」張瑤欲言又止:「爸,等這一陣子過了,我一定會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給您和我媽生一個大胖外孫。」

  「那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張瑤笑道:「不信,我們拉鉤?」

  「你還是小孩子嗎?」張光俠話雖然這麼說,但還是伸出手,和女兒拉了拉鉤。

  他笑著念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張瑤重重的點了點頭。

  不多時,車開到了市局大院。

  張瑤將車停在路邊,張光俠將手裡的保溫盒放下,一邊打開車門,一邊吩咐道:「瑤瑤,開車慢點,去了單位再睡一會兒,千萬別累著自己。」

  張光俠下了車,但卻沒聽到女兒的回應。

  他提著公文包,轉過身,彎腰看向女兒。

  張瑤雙手放在方向盤上,神色嚴肅,眼睛一眨不眨,身體也是一動不動。

  張光俠納悶道:「瑤瑤,怎麼了?」

  張瑤抿了抿嘴,轉過臉來,眼裡有淚光閃動。

  「爸,您要好好保重自己。」

  「不是,瑤瑤,我怎麼感覺你不太對勁,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爸陪你去醫院看看?」

  「爸,我沒事,您放心,我就是沒休息好。」張瑤吸了一口氣,開口道:「您忙去吧。」

  張光俠不太放心女兒,他用手拍了拍車頂:「這樣,爸今天肯定回家,晚上咱們聊聊?」


  「行!」張瑤點頭。

  她剛要把車開走,駕駛席的車窗外面,一人的陰影籠罩在她的臉上。

  張瑤轉頭看去,發現車外不僅是一個人,而是好幾個人。

  這人她昨天剛見過,她還沒回過神來,便看見自己老爸繞過車頭,向這人伸出手去。

  「哎呀,羅總,我聽李隊說,您忙了一個通宵,都沒怎麼休息,怎麼又來市局工作了?」

  羅銳笑了笑,握著他的手,但眼睛卻是看向張瑤:「這位是?」

  「我女兒。」張光俠介紹道:「叫張瑤。瑤瑤,這是我們省廳的羅總。」

  「羅總,您好。」

  張瑤想要推開車門,羅銳擺手:「不用下車,隨意一些。」

  這時,林晨取下臉上戴著的口罩,向張瑤問道:「昨天我在荷花小區見過你,你是牙醫吧?」

  張瑤咽下一口唾沫,點點頭。

  「你們家診所在哪兒?我下班後去找你,我想拔掉兩顆智齒,昨天熬了夜,我現在牙疼的厲害。」

  張瑤暗自鬆了一口氣:「行,我告訴你地址。」

  林晨拿出手機:「也留一個你的電話號碼吧,我要是下班晚了,我就打電話給你,免得你等我。」

  「好。」張瑤報出自己的號碼。

  張光俠在一邊笑道:「瑤瑤,這些都是省廳的同志,你給一個優惠價。」

  「那肯定的。」張瑤僵硬著臉道:「那行,爸,我走了。羅總,再見。」

  羅銳眯了眯眼,點點頭,而後和張光俠並排向市局大院走去。

  與此同時。

  龍川市局大大小小的領導,以及重案隊的老幫菜都聚集在刑偵大樓的門前。

  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不僅是市局,就連市里也被震驚到了。

  市偉還派了好幾個人來過來了解情況,可到現在還沒見到羅銳的影子。

  這會兒,他們看見羅閻王提著公文包,慢悠悠走來,這些人趕緊迎上去,噓寒問暖。

  丁望軍沒問案子,直接就是開口道:「羅總,事兒我們都知道了,幸虧有您,您沒受傷吧?今天凌晨多兇險啊,遇到這麼危險的事情,您應該事先打電話給我們,我們市局派特警過去,哪裡用得著您親自犯險。」

  李平海也忙道:「對,對,羅總,我昨天一整夜都待在市局,哪裡都沒去,只要您提前打一個電話給我,我馬上就能組織人手,我們都是隨時待命的。」

  「好了,謝謝你們關心。」羅銳心裡膈應,他擺擺手,問道:「縉雲寺下面那輛車有沒有弄回來?」


  李平海:「車毀的太嚴重了,消防還在忙這事兒,不過……羅總,車裡除了開車的司機之外,裡面還有一個人。」

  「還有一個人?」羅銳皺著眉:「這人是誰?」

  李平海打了一個哈欠,他也是一夜沒睡,確認歹徒的數量後,他立即四處打電話,叫各轄區派出所調取有關人員的戶籍資料。

  他忙道:「這人的名字叫楊國光,是上坡鎮人,這人當時被塞在轎車后座下面,屍體已經被送去解剖室了,我仔細看了,這人身中十八刀,傷口都在兩側的腰上,傷口很深,是完全奔著殺人去的。」

  羅銳叮囑道:「屍體叫人看好了,別又被人給毀了!」

  「不會,這次我叫了四個刑警輪班看守……」丁望軍尷尬的笑了笑。

  「昨天晚上行兇的三個人,身份信息都出來了嗎?」

  「戶籍都調出來了。」李平海拿走張光俠手裡的戶籍資料,遞給羅銳後,他又道:「被撞成重傷的那名歹徒,以及活捉的那名歹徒,都是外地人,而且都有犯案前科,指紋庫一篩,名字就跳出來了。

  至於駕車自殺的這個人……」

  李平海剛要翻閱材料,卻被羅銳一把拿走:「行了,咱們先開會,商量看看怎麼審訊這些人,對了……」

  羅銳走到丁望軍身邊,在他耳邊低聲道:「丁局,別忘了內鬼!」

  聽見這話,丁望軍渾身一抖,情緒將至冰點。

  他抿了抿嘴,把羅銳拉到一邊,耳語道:「羅總,應該沒這麼嚴重吧?我們市局的同志,我還是信得過的,沒有哪個人敢摻和這事兒,這不是毀了自己的前途嗎?」

  羅銳冷著臉:「你能給所有人都擔保?」

  「我……」

  我敢嗎我……丁望軍頓時啞口無言,默不作聲。

  羅銳語重心長的道:「丁局,最好還是查一下,你可別認為,凌晨這夥人就是真正的兇手了。」

  丁望軍咬了咬牙:「我明白,我現在就去安排!」

  羅銳點頭:「如果你需要幫忙,我可以打電話給省廳,叫他們派人過來……」

  丁望軍最後一絲僥倖心理都被這話給堵死了,他忙道:「別,羅總,我一定拿個結果給你。」

  「那好,先開會。」羅銳不再耽擱,提著公文包,向刑偵大樓的台階邁去。

  這些人立即跟在他身後,按照職務落後兩步的距離。

  會議一直持續到下午。

  下午兩點,馬洪明最先被帶進審訊室。


  他雙手被銬在審訊椅里,嘴裡時不時的痛哼兩聲。

  他逃跑時,從斜坡摔下來,扭到了腳,腳踝此時腫的厲害。

  審訊室的房門打開,喬雪和楚陽穿著制服,手裡拿著文件走了進來。

  喬雪坐進椅子後,看了他一眼,冷冷道:「姓名,年齡,籍貫……」

  馬洪民一一作答,但一雙眼睛轉個不停,似乎在思考對策。

  喬雪沒給他機會,直接就問道:「馬洪民,凌晨時分,那三名歹徒為什麼要殺你?」

  「你這是什麼意思?」馬洪民裝傻:「歹徒?什麼歹徒?哪裡有人要殺我啊?我根本都不認識那些人。」

  「你裝什麼糊塗!」喬雪一拍桌子:「你當我們警察是好忽悠的,不是我們及時趕去,你早就死了!」

  「警官。」馬洪民笑道:「你聽我說,我昨天深夜睡不著覺,閒著沒事兒就去山裡轉了轉,因為天太黑,我不小心扭到腳了,這才向你們求助。」

  喬雪被這話氣的吐血,凌晨發生的事情還烙印在她的腦海里。

  當時,馬洪民像是任人宰割的狗,不斷地向她和方永輝呼喚救命,要不是他們及時趕去,他現在還能活著?早就成了一具屍體!

  不僅如此,她和方永輝差點把命都給搭上了,方永輝現在還在醫院做手術,把肩膀上的彈頭給取出來。

  然而,馬洪民不知好歹,面對審訊時不僅沒有絲毫感激,竟然還裝糊塗!

  喬雪差點就暴走了,幸好耳麥里傳來了羅銳的叮囑:「別輕易發火,他越是裝糊塗就說明事兒越大,你按照程序走。」

  喬雪看了一眼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楚陽也向她投了一個鼓勵的眼神。

  喬雪清了清嗓子:「馬洪民,看來,你的事兒很大啊,你這麼處心積慮的為這幫人開脫,但人家可沒為你著想。」

  聞言,馬洪民瞳孔縮了縮,回答道:「警官,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不要以為那三名歹徒都無法開口,我告訴你,其中兩名歹徒都還活著,你不願意配合,也行,我們去審他們,我相信,他們可不會像你這麼仗義。」

  「那你去問好了。」馬洪民直起身來:「警官,我和你說清楚,我是專門去縉雲寺修禪,只是住了幾天,今天凌晨,我閒著沒事兒,就出來走走,至於後來發生的事情,都和我無關。」

  「是嗎?」喬雪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你很無辜?」

  馬洪民點點頭:「沒錯,我是遭了無妄之災。」


  喬雪拿起桌上的一沓照片,遞在他眼前,開口道:「這個人你認識嗎?」

  馬洪民仔細看著照片,瞳孔跟著一縮,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他所認識的釣魚佬,渾身是血的擠在已經砸扁的轎車縫裡,眼珠凸出,死的不能再死!

  「他叫楊國光,這三名歹徒殺你之前,先殺了他,屍體就藏在轎車裡。你運氣好,碰上我們了,你才逃過一劫。」

  馬洪民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你不要以為楊國光死了,就沒你什麼事兒了,這個楊國光、以及他的兩個手下,綽號「老二,老么」,這三個人平均每個月都會去你的物流公司一到兩次,他們去幹什麼,就不用我說了吧。」

  她沒有說老二和老么現在的情況,馬洪民以為這兩個人還活著,腦子裡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

  喬雪接著加碼:「你和這些人、還有殺你的人,都是參與了販毐,楊國光被兇手捅了十八刀,這是殺人滅口,你不要以為,你從這審訊室里出去,還能平安無事吧?」

  喬雪眯了眯眼,身體前傾,抬了抬下巴:「我警告你,就算你什麼都不說,你出去後,照樣逃不掉!」

  聞言,馬洪民脊背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他腦海里突然想起,楊國光以前向他提起過一個名字,他們的老闆是一個叫做『觀音』的女人!

  這觀音,到底是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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