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主動出擊!
第451章 主動出擊!
翌日。
羅銳還沒起床,手機鈴聲便響個不停。
經過一晚的調查取證,烏城刑警支隊所查獲的線索全部匯總了過來。
一行人立即趕去會議室,裡面已經座無缺席。
這次會議,除了局長楊禮信和支隊長席娟之外,還有好幾個陌生的面孔。
這些人的地位都很高,有幾個沒穿制服,穿著一身行政夾克的,一看就是市里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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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銳有些驚訝,總覺得這些人是沖自己來的,微微感覺有些牙疼。
雙方寒暄一陣後,席娟開始匯報昨天晚上溫俊被殺案的現場勘察情況。
除了確定兩名兇手所為之外,並未找到目擊者,左右鄰居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溫俊遇害時間為八點到九點之間。
席娟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羅銳,開口道:「就像羅總昨天晚上所推測那樣,殺害溫俊的兩名嫌疑人,和兩起槍擊案的兇手不符合,不是同一批人所為……」
聞言,羅銳挑了挑眉,心裡想著,這席娟把自己推出去,算是在給兩起案子定性,也就說,她和會議室這些領導,似乎並不想併案調查。
羅銳抬起手,打斷她的話:「席支隊,作案人員雖然不是同一批,但並不代表他們不是一夥兒的。」
「羅總,您誤會我的意思了。」席娟連忙解釋:「我是說,昨天深夜,我們調取了清園小區所有的監控設備,在小區北門,拍攝到了兩名犯罪嫌疑人的身影。
這印證了您的判斷,並不是同一批人犯下的案子,我沒說他們不是一伙人。」
「哦?」羅銳感到很意外:「找到人了?」
楊禮信頂著一雙黑眼圈,應該是一夜未睡,他點點頭:「席支隊,把視頻放出來。」
席娟離開座椅,把存在筆記本電腦上的視頻,投放在電子屏上。
「位置是在清遠小區的北門,時間是晚上七點三十分。
清遠小區是一個老小區,物業管理不善,北門並沒有保安值守,大門是一直關著的。
這兩名犯罪嫌疑人是翻越大門進來的,大家請看視頻。」
果然,兩個穿著便裝的歹徒從門外翻進來,身手很敏捷。
他們臉上戴著醫用口罩,落地之後,快速地就跑向了左側的花壇旁邊。
而且,其中一個人還看了看電燈杆下方的監控。
喬雪立即問道:「他們知道自己被監控拍了下來?」
席娟回答說:「應該是的,只有大門這邊的監控拍到了他們的身影,北門這個位置離溫俊所住的地方,也就一百來米,好幾處都有監控,這兩個人再也沒出現在監控里,應該是在躲避監控設施。
我們沿著他們的足跡搜查了一遍,他們應該是從樓房的牆根下,一路摸過去的。
另外就是,從溫俊家裡所採集到的足跡,對比這兩人的身高和留下的痕跡,這兩個人確實是犯罪嫌疑人。」
楊禮信嘆了一口氣:「膽子太大了,這完全就是奔著殺人去的。」
席娟點點頭:「溫俊家裡沒有被翻動的痕跡,錢包銀行卡等貴重物品都沒有丟失,不是入室盜竊,引發的殺人。」
楊禮信問道:「羅總,你覺得這個案子和兩起槍擊案有關聯嗎?」
羅銳手指敲擊著桌面:「暫時還不能下定論,但我傾向於是有關聯的。對了,石志遠和徐傑常去的釣魚地點查清楚了嗎?」
席娟用手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不用說,她也是一夜未睡。
她點點頭,從桌面上拿起一份文件:「我們派人去詳細調查過了,除了再次問詢石志遠的老婆和朋友,以及去走訪石志遠經常去購買漁具的店鋪。
調查後得到的結論是,石志遠是在2009年5月2號,駕車去上堯縣的水庫釣過魚,因為上堯水庫離烏城比較遠,所以他是在第二天下午回來的。」
羅銳:「他是一個人去的?」
「就他一個人。」
「徐傑和溫俊呢?他們有沒有去過這個上堯水庫?」
席娟頷首:「去過,但不是同一個時間,他們是在兩天後去的,也就是五月五號的早上,兩個人開了同一輛車去的上堯水庫。」
羅銳皺眉:「時間準確嗎?石志遠和這兩個人不是同一天去的?」
「時間應該是沒問題的。」席娟道:「因為當時是五一期間,徐傑名下的三家餐館,正是生意火爆的時候。
徐傑的工作人員證實,他和溫俊是在五月五號,直接從火鍋店開車出發的,臨走之前,徐傑還叫廚師給他們做了一些便當,準備帶去吃。」
「上堯水庫?」羅銳摸著下巴:「這個位置在哪兒?」
席娟在電子屏上放出雲省的地圖。
她指著偏東的位置,解釋道:「這裡就是上堯縣,上堯水庫還在偏東南方向,靠近黔省,這裡山高林密,地形比較複雜,而且也是苗族和水族生活的區域。」
羅銳沉吟道:「咱們得派人去調查看看,兩年前,這上堯水庫肯定發生過什麼事兒。」
楊禮信深以為然:「席支隊,要不你親自跑一趟?」
羅銳搖頭:「席支隊熬了好幾天,身體扛不住,我們去就行。」
席娟拒絕道:「羅總,這是我們烏城的案子,我去就行,不用麻煩您。」
她的眼神猶疑,有些飄忽不定。
楊禮信抿了抿嘴,似乎也有話要說,但最終選擇了閉嘴。
羅銳笑了笑:「那好吧,就交給你們了。」
聽見他這麼說,席娟和楊禮信沒有什麼表情,但一直沒說話的那幾位『行政夾克』,卻像是鬆了一口氣。
散會之後,羅銳來到烏城市局為他準備的臨時辦公室。
一行人進去後,方永輝把門一關,立即就開口說道:「羅大,不對勁,他們肯定有事兒瞞著我們。」
喬雪也點點頭:「我也有這個感覺,剛才在會議上,席支隊看了羅總好幾眼,似乎有什麼話要講,又不敢說出口。」
林晨道:「何止啊,楊禮信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楚陽思忖道:「兩起槍擊案,我們也在跟,昨天夜裡,溫俊被兩名歹徒殺害,也是喬雪和永輝發現的,他們有什麼能瞞著我們的?」
羅銳坐在辦公椅里,一手摸著下巴,沒有吱聲。
喬雪沉吟著說:「我覺著肯定和上堯水庫有關,他們有什麼理由不讓我們去調查?」
林晨點點頭:「就是,咱們就不能順著他們的意思來,咱們必須去一趟,不查清楚這個案子,之後就會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方永輝:「我贊成林晨的意見,羅大,這一趟咱們真的去,這是您來雲省工作的第一個案子,要是案子擱淺,咱們沒法向省廳交代啊。」
「去肯定得去。」羅銳轉了轉眼珠:「不過得帶上東西。」
「什麼東西?」
「槍!」
「槍?」方永輝撩開衣服下擺:「咱們有啊。」
羅銳搖頭:「咱們手上這玩意,火力不足,應付不了這夥人。」
一聽這個,幾個人都睜大了眼。
槍擊案的兩名歹徒,用槍殺的人沒錯,但行兇用的也是手槍,並沒有攜帶什麼重火力。
不過想著也是,蹲點殺人,趁人不備,也不需要什麼牛逼的武器。
如果殺害溫俊的這兩個人,真和那兩名槍手是一夥的,那這就是一個罪犯窩。
要是換做正常調查走訪,羅銳一行人是有當地部門的協助,不說辦案人員眾多,緊急情況下,也能調派特警隊協助。
但他們私下去上堯水庫,那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不太好和烏城市局交代。
別看省廳對地方上有協助和指導辦案的權利,但要真正調派他們的人,其實也挺難。
地方上主要是聽從市里,給他們發工資的又不是省廳。
而且,羅銳昨天還對他們說,眼下遇到的這個案子,是他們從來沒遇到過的。
喬雪心有不甘,憤憤不平的道:「那怎麼辦?要是得不到烏城市局的支援,難道咱們就在辦公室里干坐著?」
「怕個屁!」方永輝冷笑一聲:「就咱們幾個去,把案子查個水落石出,我倒要看看烏城市局到時有什麼話說。」
林晨白了他一眼:「你腦子咋想的?整天就想著個人英雄主義?」
「不然呢?」方永輝兩手一攤:「你有什麼好辦法?」
林晨冷笑一聲:「別忘了,你是有組織的,你背靠的是雲省公安廳!傻子一個。
羅總,我這就給黃總打電話,請求省廳支援?」
羅銳點點頭:「我親自打給他。」
他掏出手機,走到窗戶邊,一邊看著烏城低沉的天空,一邊給黃衛東撥去電話。
打電話期間,羅銳看見席娟帶著重案隊的刑警,分別乘坐了三輛車出發,看樣子是馬不停蹄地趕往了上堯縣。
撂下電話,羅銳轉過身:「黃總已經從省廳調派了人過來,他們和我們在上堯縣匯合,收拾東西,咱們立刻出發!」
「好咧!」方永輝來了精神。
幾個人立即回到招待所,收拾好兩件換洗的衣服,分別駕乘兩輛車趕往上堯縣。
車上。
林晨問道:「羅總,要是楊局問起怎麼辦?」
「那就告訴他,我們有新的線索需要查證,外出走訪了。」
「好。」林晨點點頭。
楚陽開著車,也跟著問:「要是咱們碰上了席支隊,怎麼解釋呢?」
羅銳閉目養神,搖搖頭:「怎麼?咱們是敵對分子?用不著心虛,碰上了正好,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瞞著我們什麼了。」
到了上堯縣已經是下午五點。
因為是不請自去,所以羅銳一行人並沒有受到當地警方的接待。
上堯水庫距離縣城也有五十公里,如果現在就去,那已經是晚上了。
要是換做以前,羅銳肯定連夜就趕去了,但現在用不著拼命,於是,一行人找了一家酒店先住下來。
晚上吃飯時,他們找了一家當地的特色菜館。
因為中午沒吃飯,菜一端上來,幾個人就開始動筷子,一邊吃,一邊聊著天。
方永輝啃著臘豬腳,一邊道:「羅總,我剛偷摸去上堯縣的縣局轉了一圈,您猜怎麼著,席支隊他們的車還停在院子裡,就沒往水庫方向去。」
喬雪道:「不是很正常嗎?換做是咱們也一樣,來上堯縣查案,肯定是先和地方上打個招呼。
這夥人要真是窮凶極惡的歹徒,縣局警方多少應該也有些了解吧。」
楚陽點點頭:「要真是這樣,這案子就容易了。」
羅銳慢條斯理的夾著菜:「也有可能席支隊真正的目的,並不是來查槍擊案的。」
方永輝皺著眉:「不會吧?難道還有其他案子比這個案子還重要?」
喬雪停下了筷子:「羅總,您的意思是,還有其他案子和這兩起槍擊案類似?」
羅銳搖頭:「說不準,但很蹊蹺。」
他看了一眼林晨:「你怎麼不吃啊?」
林晨撫了撫胸口:「我不太餓,你們吃。」
方永輝笑了一聲:「吃不慣是吧?要不,讓老闆給你整幾串烤蜈蚣?」
「滾啊你!」
林晨瞪了他一眼,昨天晚上礙於面子,她硬生生的擼了一串,一邊吃一邊吐,臉都丟盡了。
喬雪安穩道:「你多少吃點,別空著肚子。」
林晨搖頭:「我吃不下,我去買幾瓶水。」
她起身離開,走出飯館,來到旁邊的小賣部。
從冰箱裡拿了幾瓶礦泉水後,林晨拿出錢包,抽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老闆。
零錢找回後,林晨剛想放進錢包,突然瞧見一元紙幣上寫著一行字。
有母生,埋地去,大母轉世,來世有福報。
林晨把紙幣遞給便利店的老闆:「老闆,這上面寫著什麼呢?」
老闆兩手一攤:「你問我,我問誰去。你不要,我就給你換一張。」
林晨皺著眉,搖搖頭,提著裝有礦泉水的塑膠袋回到飯館。
幾個人又吃了一陣後,羅銳剛準備結帳離開。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飯館。
見著席娟,羅銳等人都微微訝異了一下。
「羅總,咱們得聊一聊!」
羅銳自無不可:「行,席支隊還沒吃飯吧?永輝,你去叫老闆重新炒幾盤菜過來。」
席娟連忙擺手:「咱們別在這兒談。」
羅銳點點頭:「也可以,永輝……」
他話沒說完,方永輝趕緊道:「羅大,你們先走,我打包回來。」
回到酒店之後,席娟坐在房間的椅子裡,面對羅銳幾個人,她神色凝重,似乎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終於,她下定了決心,嘆了一口氣,抿了抿嘴:「羅總,我是單獨來找您的。」
這話的意思是,我背叛了上級領導。
羅銳自然明白,她現在需要一個保證。
「席支隊,這麼說吧,不管是你們烏城市局,還是咱們省廳,人命案都是重中之重,命案必破這個口號,也不是隨便說說的。
我既然接受省廳的指派,來你們烏城指導辦案,肯定是有了結果,我才能走。
你們要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我理解,但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對吧?
不管牽涉到了什麼人,這案子的結果都不會改變。
席支隊你能來找我,肯定也是抱著破案的決心,你是一個好警察。
我們省廳是不會讓一心為公的好警察為難的,要是有人對你說三道四,阻礙你以後的工作和前程,只要我羅銳在省廳工作一天,我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席娟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羅總,我沒有為自己前途考慮過……」
羅銳抬手打斷她:「我明白,你有心理障礙。這樣吧,咱們先說事情,好不好?至於你的顧慮,我答應你,我給你解決。」
席娟點頭,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雖然羅銳、喬雪等人都很好奇,但也沒多瞄兩眼。
看完後,席娟抬起頭來,眼神不再猶疑,她清了清嗓子,說道:「羅總,情況是這樣的,兩起槍擊案的彈道測試,昨天晚上就已經有了結果!」
「哦?」羅銳眨了眨眼。
喬雪、林晨他們都睜大了眼,既然有了結果,但在今天早上的會議上,並沒有進行匯報。
「62mm子彈口徑,經過技術部門測試後,是來自一把五四式手槍。」
「而且,這把槍是jing用!」
聽她這麼一說,羅銳倒是沒什麼表情,但喬雪、楚陽和林晨都嚇了一大跳。
這可不得了!
難怪楊禮信神情恍惚,心不在焉,而且市里還有人參加了會議,但卻只是旁聽,一句話都沒說。
他們是怕楊禮信說漏了嘴。
羅銳問道:「槍是丟了?還是被搶了?」
席娟搖頭:「人和槍都不見了!」
「哪個單位的?」
「上饒縣,大橋堡派出所,副所長刑永華。」
「什麼時候的事情?」
「一年多前。」
羅銳蹙眉問道:「沒找到人?」
席娟搖頭:「一直沒找到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也就說,兩名兇手用的槍就是這把丟失的JING用手槍?」
席娟點頭:「沒錯,楊局的意思讓我親自帶人來查,先把這個案子查明白。」
「我知道了。」
席娟繼續道:「我覺著,這事兒不能瞞著您,也不能瞞著省廳,這麼嚴重的事情,要是查不出個結果,那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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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娟離去後,羅銳幾個人圍坐在一起。
因為這個案子又牽涉這麼一出,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方永輝問:「你們說是不是這個刑永華殺害的石志遠和徐傑?」
喬雪搖頭:「不太可能,再怎麼說,都是當警察的,誰敢主動去犯命案?」
「不是,如果不是他幹的,楊禮信他們緊張什麼。」
林晨回答說:「這你就不懂了,但凡涉及到這一類事情,不說組織上有處分,那些想搞你的人,也能把你整下來。」
這時,楚陽把筆記本電腦轉向他們:「查到了,刑永華失蹤時間為去年的清明節,也就是四月四號。
案卷上寫著,他當時是因為處理大橋堡鄉鎮的一起打架鬥毆事件,因為打架雙方都是當地的流氓地痞,所以出警時,刑永華攜帶了配槍。
當時,出警的一共有七名警員,因為有人重傷,急需送去醫院救治,而且還抓捕好幾名尋釁滋事人員,所以大橋堡派出所的人手不足。
刑永華把傷患送去醫院後,他獨自一人,駕駛車輛返回派出所,卻連人帶槍失蹤,轎車也停在路邊。
而後,七名警員,有四名停職,那幫地痞也都被上饒縣的警方抓了,連續審了他們一個月,但都沒找出刑永華的下落。」
喬雪開口:「上饒縣局是按照刑永華被人打擊報復來查的?」
楚陽點頭:「沒錯,這個案子還驚動了咱們省廳,省廳也派人來查過,但最後都沒查到刑永華的下落。」
羅銳蹙眉問道:「刑永華具體失蹤的地點在哪兒?」
「上饒水庫上面的公路上,當時,他的車是停在那兒的。」
羅銳點點頭:「明早咱們就去上堯水庫,大家先去休息,別耽誤明天的工作。」
————————
翌日一早。
大橋堡派出所,剛上任一年多的所長魯文瑞,屁股還坐在辦公椅里,下面的警員急匆匆地跑進了他的辦公室。
「所長,省廳來人了。」
「省廳?」
「是!」
「省廳來我們這兒小廟幹嘛?」他一臉驚慌,預感到這事兒肯定和刑永華的失蹤有關。
他急忙理了理衣服領子,出辦公室前,他又趕緊折返,從辦公桌上拿起警帽戴在頭上。
從走廊出去,來到院子後,他睜大了眼。
院子裡停放著好幾台大功率越野車,而且車牌都是省會城市的。
起碼有二十來個人站在院子裡,皆是肩寬膀圓,眼神銳利,一看都是訓練過的人。
而且每個人的手裡都還提著金屬箱。
這箱子,魯文瑞認識,這可不是裝什麼文件資料的,而是用來裝槍的。
見到這麼大的陣仗,魯永瑞嚇了一跳,這縣局也沒通知他今天有這麼一個事兒。
不待他多想,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走上前,自我介紹道:「魯所,你好,我們是雲省公安廳的,我叫錢柏山。」
「您好。」魯永瑞咽下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們這是……」
「是這樣的,我們是來配合省公安廳羅總辦案的。」
魯文瑞一臉迷茫:「羅總?哪個羅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