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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別惹羅閻王!

  第413章 別惹羅閻王!

  「你是為【7*18案】來的?」

  一聽這話,喬雪和方永輝立即愣住了,這是今天第二個人提起這個案子,孫志浩三緘其口,不願意多談。

  身為青陽市刑警支隊下轄大隊的隊長曹洋,也是神色警惕,語氣中含有威脅的意味,雙眼銳利的瞪視著羅銳。

  孫志浩心中一凝,想要拉下曹洋。

  但誰知,羅銳眼神一凝,微微笑道:「沒錯,我就是為這個案子來的。」

  這話一出,孫志浩臉色一變,連同喬雪、方永輝都當場愣住了。

  「這……」孫志浩心裡七上八下,話滾在喉嚨里,卻說不出口來。

  他聯想到羅處在車裡的舉動,非要自己回答是誰排擠自己,而且硬要他說出這個人的名字來,而且,羅處對於來老爸要求來青陽市辦差,沒有任何意見,當即便帶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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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過種種表現,孫志浩突然醒悟,羅處出的這一趟差恐怕還真是為了【718案】來的。

  此時,曹洋往前踏一步,因為他個子比羅銳矮一截,所以眼睛只能往上抬。

  「羅處,【718案】是死案,翻不了!」他大手一揮,而後道:「當時,孔志傑是什麼人,我比誰都清楚,他確確實實是殺了人,物證和口供齊全,再說,這個案子主辦人是咱們孫局,他老人家是老刑警了,肯定不會出錯!

  羅處,我知道整個海東省,唯有你羅閻王辦案能力最強,破案速度最快,但你要是跑來栽贓孫局,栽贓我們青陽市局,我曹洋……」

  「你想怎麼樣?」羅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我……」曹洋不敢把威脅的話說出來。

  孫志浩反應了過來,趕緊勸道:「曹隊,不是你想的那樣,羅處不是為這個案子來的,羅處是孫局專門請來偵破【404縱火案】的,你可別誤會了。」

  曹洋狐疑地看著他,還沒開口,羅銳立即道:「【718案】的嫌犯孔志傑,三年前已經執行死刑,案子過了這麼久,卷宗在你們青陽市局一直沒公開,而且連省廳都查不到卷宗,曹隊,這事兒,你清楚嗎?」

  「你什麼意思?」曹洋盯著他。

  羅銳冷笑道:「你是青陽市局的刑警大隊長,你可以試著去查查卷宗,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沒有問題的案子,怎麼不敢公開?」

  「你……」

  曹洋還想爭論,這時,殯儀館的玻璃門被推開,一個年邁的老法醫戴著口罩,看著劍拔弩張的場面,顯得有些不耐煩:「曹隊,有什麼事兒,別擱我這兒吵,這裡可是殯儀館,亡者靈魂的中轉站,別驚動了這些可憐人。」


  兩個人老相識了,曹洋沒搭理他的說辭,趕忙問道:「老彭,死因出來了嗎?自殺還是他殺?」

  叫老彭的法醫狐疑地看了看羅銳等人,孫志浩解釋道:「彭叔,這位是省廳來協助【404案】偵破工作的羅銳,羅處。」

  彭法醫挑了挑眉,深深看了一眼羅銳,然後摘下口罩,開口道:「你們進來再說吧。」

  曹洋伸手扶著玻璃門,本來是想搶先進去,但想了想卻站在一邊,向羅銳伸了伸手:「羅處,你先請。」

  羅銳微微點頭,走進了解剖室。

  眾人剛邁進去,便聞著空氣中有一股股淡淡的肉香味。

  天花板上的抽風機嗚嗚的響著,一口巨大的鐵鍋擱在灶台上,火焰舔舐著鍋底,鍋里翻滾著滾燙的熱水。

  除此之外,靠牆的不鏽鋼台面下還放著四隻銀白色的鐵皮桶,一瞧桶里的東西,喬雪趕緊轉過頭。

  方永輝也看見了桶里的東西,雖然這些場面早就司空見慣了,但他還是忍不住乾嘔一聲。

  桶里放著一堆堆煮熟後、割下來的碎肉,放滿了三隻桶,另外一隻桶里放著一隻取下來的肺。

  肺呈現黑灰色,表面微微有些氣泡。

  「二十年煙齡的肺就是這樣。」彭法醫漫不經心地道,而後走到不鏽鋼的解剖台邊。

  經過剔肉去骨之後,檯面上放著人形骨架,骨頭上還殘留著乳白色的筋膜。

  羅銳首先就是看向盆骨的位置,男性骨架無疑。

  男性的骨盆較小,女性的骨盆較大。男性骨盆是漏斗的形狀,女性骨盆則寬大,這是最為顯著的特徵。

  彭法醫開口道:「收回來的屍體,燒傷的面積高達百分之九十九,最為嚴重的便是腦袋和腹腔,而且整個身體縮水到三分之一。也就是說常規的屍檢手段無法進行,只能高溫煮,脫骨之後,看骨骼變化。」

  羅銳一邊聽,一邊看向死者的右手手骨,食指、中指和小指骨節錯位骨折,左手卻沒有這樣現象。

  羅銳抬起臉來,問道:「轎車起火點是在什麼位置?」

  回答他的是曹洋:「從轎車焚燒的程度來看,最為嚴重的是油箱附近,但經過技術部門的勘察,最先起火的地方在駕駛室。」

  「這個張光路的屍體是在駕駛室發現的?」

  曹洋點頭:「按照屍體燒傷程度來看,應該是生前被淋了大量汽油,屍體變形嚴重,粘液都粘在座椅骨架上,費了很大工夫才把屍體和座椅骨架剝離。

  案發地點是在下河灣比較偏僻的土路上,張光路開車到那個地方,很難不讓人懷疑是自殺行為。」


  他話剛出口,彭法醫便搖頭冷笑一聲,繞到解剖台的前方,伸手從金屬架子上扯了扯懸吊的勘察燈,把燈光對著死者的頭顱。

  這頭顱似乎剛煮出來,表面還升騰著微微熱氣。

  羅銳走過去一瞧,馬上便道:「面部遭到了重度襲擊。」

  彭法醫點頭:「左眼骨、鼻骨都是粉碎性斷裂,下頜也遭到了重擊。其實,我們在高溫脫骨之前,就已經判斷他不是被燒死的,解剖的時候,我們並未發現他呼吸道和肺部有損傷。」

  曹洋睜大眼,抱怨著:「老彭,你怎麼不早說,害的我跟著你們熬了一夜。」

  彭法醫冷笑一聲:「你又沒問,再說,這也不能直接表明死者是他殺,萬一死者為了減輕被灼燒的痛苦,想要先把自己錘死呢?」

  孫志浩眨了眨眼:「彭叔,死者對自己這麼狠?真的假的?」

  羅銳瞥了他一眼:「他騙你的,你瞧死者臉上這傷口,起碼被重擊了五六下,明顯是奔著殺人大幅度擊打,要是死者自己乾的,他連點火的力氣都沒有。

  特別是左眼骨被擊打的最為厲害,受力面積相比其他地方要小,兇器應該是……」

  「是什麼?」曹洋好奇道。

  「類似錘子之類的兇器,尺寸不超過一尺。」羅銳回答說。

  彭法醫挑了挑眉:「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猜的。」羅銳聳了聳肩。

  彭法醫皺了皺眉:「猜這麼准?曹隊可是一次都沒猜對。」

  曹洋一聽這話,沒搭理他,而是看向羅銳:「羅處,你為什麼說兇器不超過一尺?」

  羅銳瞟了他一眼:「看樣子,現場和車裡沒找到這玩意?」

  曹洋心裡咯噔一下。

  一直沒說話的喬雪雙眼一亮,馬上道:「如果沒找到兇器,那絕對就是他殺!」

  羅銳看向她:「你看過案卷,案卷里有案發現場的照片嗎?」

  「有的。」喬雪點頭,立即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抽出褐色的牛皮袋,遞給羅銳。

  羅銳接過後,走到金屬櫃檯前,坐在升降凳里,他拿出文件,看了兩眼後,抬起頭向曹洋笑道:「曹隊,我也是瞎看,你要是忙,用不著在這裡陪著我。」

  「呃……」

  這是下了逐客令,曹洋哪裡不清楚,他想可能是先前自己冒犯了對方,所以這會兒不想跟自己一塊調查。

  但羅銳的破案能力早已出名在外,整個海東省警務系統里,誰不知道他這一號人?


  不管是警校學生,還是剛從警的菜鳥,那都是以他為榜樣的。

  青陽市局也有不少羅銳的崇拜者,曹洋幾乎天天都能聽見這些菜鳥談論這個名字,現在能和羅銳搭檔破案,他自然想要見識一下,但礙於先前自己和對方爭鋒相對,他有些拉不下臉。

  彭法醫是老江湖,在體制里熬了幾十年,快成人精了,他一看曹洋扭捏的表情,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曹隊,我還得給死者的器官切片保存,你要是沒事的話,幫我一會兒忙?」

  「那行。」曹洋瞥了一眼羅銳,見對方專注的看著案卷,沒再看向這邊,他哈哈一笑:「幫您老的忙,我可太樂意了。」

  但曹洋失算了,彭法醫人老成精,怎麼會好心的幫他解圍?

  切片是切片,但那是彭法醫和他徒弟的活兒。

  那裝滿了三個桶的碎肉需要打包冰凍,煮肉的大鍋要清洗,地板要用水沖洗,解剖台也要擦洗的乾乾淨淨。

  當法醫的多少有些潔癖,特別是對於解剖台的清潔那更是嚴苛的,曹洋和徒弟洗刷了兩遍,彭法醫還讓他們繼續洗,一定要合格為止。

  曹洋和自己小徒弟,一個人使勁的揮舞著拖把,另一個人賣力的用刷子擦拭台面,累的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反觀喬雪、方永輝和孫志浩三個人,他們並排站著,一會兒看看為彭法醫當牛馬的曹洋,一會兒又看看在顯微鏡前忙碌的彭法醫。

  方永輝眨眨眼,向孫志浩耳語道:「那個……你們曹隊和這法醫有仇啊?我看曹隊把桌子都擦了三遍了。」

  孫志浩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他咋想的,死要面子唄。」

  喬雪還惦記著【718案】,出聲道:「曹隊和你爸關係很好啊?」

  「他是孫局的徒弟,第一個徒弟。」孫志浩回答說。

  喬雪瞪著他,一字一句的問道:「【718案】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孫志浩顯得很為難。

  方永輝語重心長的道:「小孫啊,你跟羅處也有好幾個月了,你應該知道他的為人,他想要查的案子,肯定會去調查的。而且,你和我們都是代表省廳,為人民服務,不是為官老爺服務。」

  「這麼說吧。」孫志浩咬了咬牙:「孔志傑是在職民警,他的案子影響太壞了,影響了青陽市局的名譽,不僅是孫局,還有其他領導都是下了死命令,【718案】的卷宗不允許任何人隨便調閱,我當時參與了案子的偵辦,我可以保證,這絕對不是冤案。」

  「是嗎?」喬雪狐疑地看向他。

  方永輝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接替孔志傑的職務,所以孫局這才……」


  孫志浩趕緊擺手:「沒有!絕對不是這麼一回事,我可以用自己這身制服擔保。」

  「行,我信你。」方永輝拍了拍他的肩膀:「但羅大信不信你,我就不知道了。」

  「我不信。」喬雪撇撇嘴:「除非你們把卷宗公開,拿給我們看。像你們這樣遮遮掩掩,很難不讓人懷疑。我們是刑警,一切以證據說話,沒有實實在在的證據,任何人的話都是不作數。」

  「呃……」孫志浩嘆了一口氣:「這樣,一會兒回到市局,我去找孫局,看他能不能讓你們看看卷宗。」

  喬雪咧嘴一笑,豎起一個大拇指:「就該這樣。」

  三個人閒聊著,不多時,他們聽見羅銳伸了一個懶腰,從凳子上站起身。

  接著,原本在拖地的曹洋立即停止手上的動作,抹了抹額頭的汗水,雙眼殷切地望向羅銳,但卻不好意思問。

  彭法醫拿掉鼻樑上的眼鏡,旋過升降凳,好奇地道:「羅處,看完了?」

  羅銳把案卷還給喬雪,開口道:「咱們是在這兒分析,還是去市局會議上討論?」

  喬雪是一個急性子,當然想要第一時間知道羅銳看出什麼來,她剛要張嘴,卻被方永輝拉了一把:「沒問你呢,激動個什麼勁兒。」

  彭法醫看了看目光灼灼的曹洋,而後聳了聳肩:「關我屁事,這是你們一線刑警的事兒,要是你們沒事兒,我這兒要收攤了。」

  羅銳點點頭:「那行,那咱們就不打擾您老了。」

  而後,他看向方永輝等人:「愣著幹啥,不破案了?去市局。」

  「好咧。」方永輝咧嘴一笑。

  曹洋把拖把扔在地上,眨了好幾次眼,看見羅銳一行人離開,他欲言又止,但就是做不出熱臉貼屁股的態度來。

  他急忙拉著走在最後的孫志浩,急切地問道:「耗子,他到底看出什麼來了?」

  孫志浩攤攤手:「我的曹隊,我哪裡知道,我要是清楚,我早就坐上他的位置了。

  你呀,別和羅處對著幹,費力不討好。你沒瞧見,羅處剛見你的時候,還主動和你握手來著,你呢,像是吃了火藥一般沒給人好臉色。」

  「我這不是怕他找你爸麻煩嗎?」曹洋急道。

  「咱們問心無愧,怕什麼呢?」孫志浩嘆了一口氣:「再說,當初檢察院和法院都沒有異議,孔志傑認罪認罰,板上釘釘的事情,這個案子還能翻天嗎?翻不起來的。」

  「那行吧。」曹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好自為之,小心一些,這個羅閻王不是善茬,別讓他把你當槍使。」


  「怎麼會,羅處不是這樣的人。」孫志浩有些厭煩的道,自己老爸也是這副口氣,他心裡很膈應。「好了,我先走了,你要是想知道羅處看出了什麼線索,早點回市局開會,別錯過了。」

  「反骨仔,走吧,走吧。」曹洋揮了揮手。

  孫志浩離去後,他看見自己徒弟還在擦拭解剖台,而且乾的不亦樂乎,他就來氣:「你小子是不是幹上癮了?趕緊給我放下!」

  小徒弟一臉委屈,看了看旁邊的彭法醫。

  彭法醫嘿嘿一笑:「勞動是有益于思考的,小伙子不錯。」

  「老彭,你心眼壞啊。」曹洋瞪著他:「一個單位的你都坑?」

  彭法醫冷笑一聲:「曹隊,我勸你啊多和那個羅處學一學,人家比你小一輪,年紀輕輕都已經是刑偵總隊的支隊長了,你呢,熬了大半輩子還是一個大隊長,還惦著臉想要別人告訴你線索,你的臉呢?」

  「你……」曹洋雙眼冒火,礙於對方年事已高,資歷深,他不敢罵出口。

  彭法醫又是一聲冷哼:「我勸你們好自為之,這個羅閻王走到哪裡,哪裡就被擼下來一串,別讓我下次見到你,連一聲『曹隊』都沒法喊了。」

  一聽這話,曹洋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愣了愣,向自己小徒弟開口道:「走。」

  「師父,去哪兒啊?」

  「盯著羅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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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上車,喬雪就迫不及待的問道:「羅處,您看出什麼來了?」

  羅銳原本是看向窗外的,這時,他轉過頭來回答說:「從現場拍攝的照片看,車玻璃並不是爆燃碎掉的,而是被人為破壞,結合死者面部受到多次重擊,特別是左眼骨的挫傷最為嚴重,眼球應該是爆掉了,這裡的重擊情況和面部其他位置受到的重擊不太一樣,推測兇器為小於一尺長的羊角錘。

  物證表上沒有發現發現有錘子這樣的物證,應該是被兇手帶走了,這麼說來,兇手是預謀殺人,是有備而來的。

  帶上錘子,沒有選擇用匕首、斧頭、菜刀這些易於殺人的工具,應該就是為了破窗而來。」

  喬雪跟上了思路:「那麼發現死者的地方是在駕駛室內,那就是說兇手破窗後,馬上就殺死了死者。」

  「不對。」羅銳搖搖頭。

  喬雪眨了眨眼:「怎麼不對了?」

  「現場不止一個人。」

  「怎麼講?」

  羅銳皺眉道:「如果死者一直沒下過車,那麼擊打死者的方向在副駕駛室,不是在車外。」


  「羅處,這個是怎麼判斷的?」

  羅銳看向駕駛席,方永輝趕緊把車停在路邊。

  羅銳打開車門,走下車,從地上撿起一尺長的樹枝,繞過車頭,叩開方永輝這邊的車門,揚起右手的樹枝。

  方永輝見狀,揚起左手,趕緊往副駕駛室一閃:「羅大……」

  「瞧見沒,他躲了。」

  喬雪也下車了,就站在他的身後,問道:「您的意思是死者身上應該有防衛傷?」

  孫志浩推開方永輝,開口道:「死者手指骨斷裂,我看的一清二楚,是有防衛傷的。」

  羅銳問道:「防衛傷是在哪只手上?」

  喬雪睜大了眼:「右手!」

  羅銳點頭:「對啊,現場勘察得出的結論,駕駛席左側這邊的地面落下的碎玻璃最多,右側、也就是副駕駛那邊的地面,卻沒看見碎玻璃,說明什麼?

  說明兇手是在左側破開的玻璃,但對死者下狠手的卻是來自於副駕駛室!

  當副駕駛室的人對死者下手時,死者伸出右手阻擋,手掌的中指、食指和小骨折被擊打的斷裂、錯位。

  不僅如此,如果是站在我這個位置擊打死者,揚起錘子的幅度會受到空間的阻礙,而且車上只有死者一個人,他不可能不掙扎,不逃向副駕駛室。」

  說著,羅銳繞過車頭,孫志浩急忙打開副駕駛室的車門,跳下車去。

  羅銳順勢坐進車裡,揚起手裡的樹枝,向方永輝的臉部擊打。

  方永輝自然而然的伸出右手遮擋,而且一尺長的樹枝揚起的幅度,並不會受到空間阻礙。

  「瞧見了吧?」羅銳把樹枝扔向外面。

  喬雪咽下一口唾沫:「也就是說當時除了死者之外,副駕駛室還坐著人?」

  羅銳打了一個響指:「這個人才是殺死張光路的兇手。」

  喬雪眼睛一亮:「那就是張光路認識的人,應該是關係比較親密的人,不然兩個人開著車去下河灣,還是大晚上的下著雨,他們能幹一些什麼?」

  羅銳從車裡鑽出來,回答說:「咱們就順著這個方向去查。」

  喬雪連忙點頭:「羅處,要不說還得是你,我和蔡隊在車上看了半天案卷,也沒你分析的這麼準確。」

  孫志浩也被羅銳的說法給震住了,簡單的看了看案卷,就摸清了案件的細節,這特麼是人嗎?

  他咽下一口唾沫,想要拍拍馬屁,卻見後面停著一輛熟悉的車,曹洋正虎視眈眈的望向這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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