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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託夢尋屍!

  第374章 託夢尋屍!

  翌日一早。

  南郊工地外的馬路上停滿了社會車輛,喇叭聲絡繹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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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的四車道,大早上就擁堵的不成樣子。

  正值酷夏,沈懷民下車後,只覺得胸悶氣短,滿頭大汗。

  羅銳發動了縣局的所有人員,勢必要找到線索。

  這是死命令,他不敢怠慢。

  天沒亮,他就做了總動員,除了縣局所有人員外,就連全縣的派出所的基層警員都叫來了,只留下幾個值班警員在所里值守。

  上千人開拔,往兩個方向而去。

  一是從南郊工地進山,二是從槐南街的後山搜尋,而後在中斷山脈匯合。

  要說豐水縣什麼最多,最大,那就是山。

  不要小看這種地毯式的搜尋模式,耗費的物資都是不可限量的,縣局根本承擔不起,還好縣裡支持了一部分,市局也答應援助,要不然,就這麼聲勢浩大的動員,鐵定掏空縣局的所有資金。

  「怎麼回事?哪裡來那麼多車?」沈懷民只覺得腦仁疼,凌晨開完會後,他只睡了兩個小時。

  許成志也頂著一個黑圓圈,解釋說:「都是縣裡的人,聽說【1*23案】重啟,這些老百姓都是自發來幫忙的。」

  沈懷民放眼一看,車裡的、站在路邊的起碼好幾千人,他沒有心情激動,熱血澎湃,而是皺著眉頭:「胡鬧!用不著這麼多人,趕緊把他們勸走!」

  「勸了,他們不走啊。」許成志臉色發苦:「這幾個孩子五年都沒找到,咱們豐水縣的老百姓誰不知道這事兒?

  他們都可憐這幾個孩子,有好多人五年前都參加過搜尋隊,他們說這次怎麼都得參加。」

  「你傻啊!」沈懷民低聲罵了一句:「這麼多人,人吃馬嚼的,而且又是夏天,就光礦泉水都是一個天文數字,你是想把我們縣局搞破產,是吧?」

  他話音剛落,卻見好幾輛大卡車從遠處駛來,但因為這邊堵著路,所以過不來。

  這些卡車的車身都掛著紅色的橫幅,上面寫著:【1*23案】援助物資。

  這其中有一大卡車礦泉水,一卡車方便麵,以及一卡車鐵杴鋤頭等等,除此之外還有十幾輛三輪車跟在後面,上面堆滿了紙箱。

  「這……這是?」沈懷民說不出話來。

  許成志也有些懵逼。

  這時,田光漢從人群中冒出頭來:「老百姓援助的,其中援助最多的就是以前被白康勇暗地裡迫害的企業家。


  你們以為少了一個白康勇,少了泰和集團,豐水縣的經濟就好不起來了?

  這些都是良心企業家,知道你們縣局有困難,所以一大早就在準備物資,跑來支援我們。」

  「誒……」沈懷民嘆了一口氣,心裡一陣失落和愧疚。「我……是我眼界太低了。」

  田光漢沒取笑他,而是道:「沈局,組長叫我給您說一聲,既然來了這麼多人,都是無償幫忙,一定要組織好人員進山,一寸寸的搜索,不要有任何遺漏,不要心存僥倖。」

  「明白,羅支隊會上已經說過了,誰敢玩忽職守,我就扒誰的警服,這個情你轉告羅支隊,我們肯定全力以赴。

  事到如今,這個案子要是破不了,找不到孩子們,我、以及縣局所有人都是難辭其咎的,我第一個扒掉警服,向全縣的老百姓謝罪!」

  ——————

  除了南郊工地之外,槐南街的馬路上也是人滿為患,交通幾乎癱瘓。

  羅銳站在街邊,向人群喊道:「大家聽我說,咱們分批進山,三人一組,一個民警配兩個老百姓,每組人拿著鐵杴和旗幟,一寸寸給我搜,搜過的地方都插上旗幟,做好標記。

  大家記住幾點,首先,進山後不要抽菸,打火機我們必須沒收,請你們諒解!

  其次,大家千萬不要冒進,一定要留意山裡的每一寸土地,特別是高於周圍土地的土包,一定要插上紅色的旗幟,讓專業的民警和警犬來查看,自己不要隨便開挖,聽明白了嗎?」

  「明白!」

  以向爺帶頭的群眾高聲呼喊了一聲。

  「那行,咱們出發!第一隊先進山,接著是第二隊……」

  見著人群按部就班、秩序井然的向山里進發,羅銳長出了一口氣。

  蔡曉靜遞給他一瓶礦泉水,羅銳擰開瓶蓋,大口大口地喝著,天氣實在太熱了,就算是光站著,全身都在冒汗,更不用說進山搜尋,更是一件苦差事。

  羅銳喘出一口氣,問道:「南郊工地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蔡曉靜遞給他紙巾,一邊回答說:「老田剛打來電話,說沈局已經帶著人進山了。」

  「行!」羅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咱們也走,要把整座山翻完,起碼需要三天時間。」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匯入人群。

  時間一直持續到中午,也就小半天時間,許多人都熬不住了,早上的熱情高漲,這會兒已經情緒低迷。

  無他,就是太熱了。

  這天氣一熱,汗就流的多,體力耗的快,而且這種情況還很難吃得下飯,吃不下飯,體力又跟不上。


  就算是礦泉水都不解渴,要是有冰水,那滋味就美,但在山裡,這玩意就是奢侈品。

  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能往前搜一個小時,再休息半個小時,如果不這樣,要是中暑了,還得把人抬下山去。

  蔡曉靜和林晨臉都紅撲撲的,原本襯衫衣領都是扣著的,因為太熱了,也只好把第一二三顆給解開。

  平時,大家因為紀律的原因,很少塗脂抹粉,而且連首飾都沒佩戴。

  這會兒,林晨坐在大石頭上,一邊仰頭喝礦泉水,一邊斜眼瞧著蔡曉靜的領口。

  真白,好兇!

  脖頸的一滴晶瑩剔透的汗水,正往夾縫裡一淌。

  林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一馬平川,造孽啊。

  蔡曉靜用紙殼子不斷地向自己扇著風,沒有注意到這小妮子的舉動。

  「蔡隊。」

  蔡曉靜看了她一眼:「怎麼?」

  林晨窒了一下,本來想聊聊女人之間的小秘密,但現在這場合似乎不太合適,轉而換了一個話題:「咱們刑事小組可能要解散了。」

  「啊?」蔡曉靜眼神一凝:「你說什麼?」

  「你已經聽見了。」林晨撇撇嘴,把礦泉水瓶蓋擰好,抬眼向林中望去,羅銳這會兒正和幾個人商量著什麼。

  蔡曉靜轉過身,側對著她:「這事兒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還能誰啊,吳廳唄。」

  「你爸?」

  林晨微微頷首:「省廳正在組建一支命案攻堅的刑警隊,你們海江分局的趙明趙主任都被調到省廳了,咱們組長估計也會被調去,不再在地方上擔任職務。」

  蔡曉靜望向羅銳,後者轉過頭,向她們倆微微點頭。

  林晨看向她的側臉,見她眉頭緊皺,眼神猶疑。

  「怎麼?蔡隊不高興啊?」

  「我哪有,這是好事兒。」

  口是心非……林晨撇撇嘴:「咱們刑事小組能有資格進省廳的,只有咱們組長,所以我說咱們刑事小組要解散了。

  咱們組長這幾年破了這麼多案子,還全都是大案要案,特別是眼下白康勇這樣的犯罪團伙,每個地方幾乎都有。

  咱們組長要是調去省廳了,以後的工作重心都不是一個縣、一個市了,海東省這麼多地方,他都要去。」

  蔡曉靜深以為然,羅銳能晉升,怎麼說都應該為他高興,但她卻實在開心不起來。

  「……咱們組長將會擔任什麼職務?」


  林晨搖頭:「不清楚,吳廳和朱總隊肯定有了想法,這事兒沒下發文件,現在誰都說不準。

  蔡隊,你都不問問你自己嗎?

  咱們刑事小組解散之後,大家都要分別了,你是回海江分局,還是申請調職?」

  蔡曉靜笑道:「你就這麼關心我的去處?」

  「那是自然!誰不知道組長能有今天,全是你的功勞。」

  「隨緣吧。」蔡曉靜感嘆一聲,而後問道:「這事兒你沒告訴其他人吧?」

  「我哪兒敢說啊,要是讓老田他們知道了,心裡肯定不得勁,畢竟組長為人處世都是蠻好的,對咱們又好,大家都習慣跟著他,突然知道要散夥了,誰心裡好受?

  而且,省廳組建的這支命案攻堅班,我聽我爸說,好多人擠破門檻都想進來,不管是地方上,還是廳里,都想加入進來。

  誰不知道,只要跟著咱們組長做事,功勞拿到手軟。」

  蔡曉靜點點頭,不再言語,而是站起身來:「好了,休息夠了,咱們繼續。」

  下午時分,天氣越來越熱,實在熬不住,只能從山下弄來解暑的綠豆湯,而且都是冰凍的。

  這都是槐南街的街坊自發組織的後勤隊伍,特別是孩子們的家長,一口氣都沒歇,跑上跑下的運送物資。

  羅銳一直把向南和向爺帶在身邊,這兩人對這山裡的地形很熟悉,能從他們口中了解不少信息。

  夜幕降臨的時候,白天進山的群眾下山去休息了,換上了另一批人在夜間搜尋,但民警還在繼續,沒有一個人敢停下來,而且也沒法休息,沒民警帶走,老百姓兩眼抓瞎,很可能會遺漏線索。

  漏點線索,扒掉警服,這事兒可不是亂說的。

  這話是從羅銳嘴裡說出來的,他的性格和行事作風,這幾天已經傳遍全縣了,敢和他對著幹,那不是自找苦吃嗎?

  夜裡八點,已經過去了十二個小時。

  搜索的面積並不小,但卻一所無獲,找到好幾個疑是埋屍的地點,但挖出來後卻是石頭。

  這會兒,漫山半夜都是手電筒、探照燈,以及熙熙攘攘的說話聲。

  羅銳走在最前頭,向爺手裡拿著一把鐵杴,開口說:「羅支隊啊,按道理來講,這幾個孩子年齡都小,最大的才八歲,他們應該跑不遠,要是真的遇害了,我看應該就是白天咱們搜尋的地兒。」

  羅銳點頭:「向爺分析的沒錯,我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過去五年了,一棵樹苗都能長的兩人多高,更不用說雜草和山裡的野生動物,這些因素都對遇害現場能造成不小的破壞。


  我們現在要找的是埋屍地、孩子們當天所穿的衣服這些線索。」

  有一點羅銳沒說,遇害地點最可能出現的就是子彈殼,兇手如果是用獵槍誤殺了人,那現場或許就會留下子彈殼。

  白天的時候,羅銳親自監督,對那一片可能遇害的地方仔仔細細的搜索過,但卻沒發現這個東西。

  那麼情況就有以下兩種。

  第一:判斷失誤,兇手並不是用槍,而是選擇了其他殺害方式,但這構不成殺人動機,會直接推翻整個案子的走向,這是最致命的。

  第二:兇手確實是用槍殺人了,但在事發當時,兇手冷靜了下來,把子彈殼給撿走了。

  但這同樣引發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向柯的埋屍地點為何會留下子彈殼?

  兇手既然有時間埋屍,難道就沒有時間撿走那枚子彈殼?

  羅銳的心情也很忐忑,要是在這山里找不出線索,那自己就成了笑話。

  聽到羅銳剛才的話,旁邊的向南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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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今天早上進山開始,他的心情都非常低落,不僅是他,孩子們的家長都是提不起精神來。

  五年前組織人員進山搜尋,那是找活人。

  而五年後的今年,是找孩子們的骸骨。

  不用說,縣局的判斷是孩子們已經遇害了。

  誰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向南是其中兩個孩子的父親,更是眼眶泛紅,心裡沉重的說不出任何話來。

  他頭上戴著礦燈,眼睛四處查看,哪怕某個稍微凸起的地兒,他也要仔細查看一番,並用手裡的鋤頭刨好幾下,這才安心的繼續往前走。

  除了他們這邊之外,沈懷民那頭也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搜尋一直持續到深夜十二點,大家實在堅持不住了,只好結束今天的行程。

  老百姓都被安排下山了,民警們還留在山裡頭,主要是怕搜尋隊伍中有人搞破壞,萬一兇手就藏在隊伍里呢?

  羅銳最開始的推測,便是兇手為豐水縣本地人,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得更加留心,倒不是擔心轉移屍體什麼的,就算出現新翻的泥土,都逃不過那麼多人的眼睛,怕就怕誰在山裡放一把火,那就真的完蛋了。

  ——————————

  夜裡,氣溫稍微涼爽了一些,沒有白天那麼炎熱,但另一外一個麻煩事兒就是蚊蟲太多,幾乎是一蓬一蓬的在眼前飛舞,驅蟲液根本不管用,四處都能聽見合掌打蚊子的「啪啪」聲。


  林中四處都扎著帳篷,以供民警休息,大家累了一天,早就熬不住了,倒頭就睡,不必說洗臉刷牙,山里哪裡有這樣的環境。

  羅銳也待在帳篷里,桌上鋪著一張山裡的地圖。

  這地圖也是剛繪製而成的,參考了許多老獵人的意見。

  地圖上畫紅線的地方都是已經搜索過的,面積只有四分之一,比預想中的需要三天時間還慢了一天。

  因為夜裡要開會,所以沈懷明和許成志都趕了過來,兩個人已經連續好幾夜都沒睡好,眼眶黑的嚇人,似乎隨時都會猝死。

  沈懷民捂著胸口,講道:「羅支隊,我建議啊,咱們不能這樣一寸寸的找,太費時間了!」

  「那你有什麼辦法?」

  「我的意思是,咱們組織一批對山里熟悉的獵人、村民,專門挑選幾個容易埋屍的地方去找,或許有什麼發現呢?

  要是真找到了,咱們不就節約時間和人力了嗎?」

  羅銳自無不可,不過還是問道:「向爺,你對這山熟悉,你覺得最有可能埋屍的地方在哪裡?」

  向爺搖頭:「我哪兒說的上來?我雖然熟悉這片山林,但要說埋屍,我也沒經驗啊。」

  田光漢笑了一聲:「你要真有經驗,那事兒就大了。」

  向爺瞪了他一眼,而後摸了摸後腦勺:「那不可能,我一身正氣,犯過最大的事兒就是闖縣裡的紅燈。」

  沈懷民見向爺沒說絕對的話,他只好道:「我們那邊有幾個熟悉山裡的人,以前進過山打過獵,他們都說,烏龜石和樵溝這兩個地方最有可能埋屍。」

  「依據呢?」羅銳問道。

  「他們是這麼說的,這兩個地方的土層比較鬆軟,而且很少人去那邊,兇手要是想埋屍,這兩個地點是最好的。」

  「我不贊成這個說法,不過沈局你大可以安排人去看看,我沒意見。」

  「行!」沈懷民應了一聲:「我馬上就安排人去。」

  許成志卻道:「羅支隊,您有什麼想法?」

  羅銳沉吟了片刻:「向爺白天說了一句話,我非常贊同,五個孩子,其中四個孩子的年齡都很小,他們在這山里跑不遠,遇害地點肯定就在我們搜索過的地方,因為時間太久,痕跡都消失了。

  那麼,我們可以想像一下,孩子們遇害的地方和埋屍地到底有多遠的距離?」

  許成志思考後開口:「不會太遠,畢竟是四五個孩子,想要埋屍的話,這工作量就比較大了。」

  「沒錯!」羅銳道:「但有一個前提,兇手到底是幾個人?如果兇手是一個人,遇害地和埋屍地會有多遠?


  如果兇手是兩個人,遇害地和埋屍地又會有多遠?

  倘若兇手是三個人……這距離呢?但我不認為會超過兩個人。」

  許成志止不住點頭,他身旁的其他幾個人也微微頷首。

  羅銳掀開帳篷,走到外面,向前面的山林看去:「我覺得啊,如果孩子們真埋在這山里,再有一天,咱們肯定能找到他們!」

  他話音剛落,一個人影從他眼前走過,佝僂著背,腳步匆匆,手裡還拿著一把鐵杴。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向南。

  林晨趕緊叫住他:「向先生,這麼晚了,你不休息一會兒?」

  向南停住腳步,眼眶紅紅的,他舔了舔嘴唇,看向帳篷前站著的這些人:「我睡過了,我還做了一個夢,夢見我的兩個孩子叫我去找他們。」

  看見他恍惚的狀態,林晨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羅銳走過去:「也不急於一時,還是先休息吧,休息好了,咱們明天接著干。」

  向南搖頭:「不。羅支隊,我知道他們在哪裡,向明和桃桃剛才在夢裡告訴我了,兄妹倆叫我去把他們挖出來。」

  「你這也太玄乎了吧……」田光漢道。

  在這山里,四處黑燈瞎火,這人突然來這麼一句,田光漢只覺得毛骨悚然。

  不僅是他,就連林晨都抱了抱手臂,要不是這會兒人多,她鐵定被嚇得一哆嗦。

  羅銳想了一下:「行,我陪你一起去!」

  「羅支隊……」

  沈懷民想要阻攔,這事兒太過荒唐,再說,時間這麼晚了,哪能讓總指揮跟著去熬夜。

  向南點點頭:「孩子們在夢裡告訴我,就在前頭不遠。」

  羅銳從帳篷旁邊拿起一把鐵杴:「咱們走!」

  其他人也要跟上,羅銳道:「你們先休息,我去去就回,不會耽誤太長時間。」

  但蔡曉靜和林晨還是跟了上來,手裡拿著電筒,照向前方的山路。

  向南在黑夜的山林跋涉,而且目標明確,似乎真的知道某個地方。

  羅銳想要和他交流,但他只顧往前走。

  走了大概一刻鐘,向南這才停下來,指著一處斜坡道:「就這兒,朝西的位置,孩子們在夢裡說,他們睡在這兒好冷。」

  羅銳眨了眨眼,想要說些什麼,但向南已經跳下斜坡,找到一個位置後,直接就開挖。

  林晨把手電筒的光暈照在向南的位置,低聲道:「組長,不會這麼玄吧?」


  蔡曉靜也覺得太玄:「孩子託夢給他?要是真的挖出什麼來,那這事兒就奇了,他如果不是兇手,還真說不通。」

  羅銳沒回答,也跟著跳下斜坡。

  斜坡上生長著茂盛的雜草,間或有新生的樹木,也就兩米多高。

  兩個人挖了一陣,並無任何收穫。

  不過這會兒,沈懷民等人也扛著鐵杴趕了過來。

  他們不能真說不來就不來,羅銳都在動手,何況是他們。

  一共六七個人,費力地在斜坡上開挖。

  田光漢咂咂嘴,只覺得勞心勞力,而且他心裡堅信,組長只是為了安撫向南那顆快要破碎的心,怕他出什麼事兒。

  如此這般,過去一個多小時,斜坡都被挖的差不多了,沒有任何發現。

  沈懷民堅持不住了,他站起身,摸了摸老腰。

  許成志看向不斷揮舞著鐵杴的羅銳,叫苦道:「誒,咱們羅支隊還真是夠可以啊,託夢的事兒他都信。」

  「滾犢子!」沈懷民懟了他一下:「多做事,少說話,別一天瞎咧咧,你要是有人家一半的能力,我也用不著快要猝死了。」

  許成志悻悻然,嘆了一口氣,看向在一邊偷懶的田光漢:「喂,這事兒你信嗎?」

  「我信,我信個……」

  田光漢「鬼」字還沒說出來,卻突然聽見斜坡下面傳來一句嘶聲力竭的喊聲。

  「找到了,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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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揭曉兇手。

  大家發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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