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龍脫金鉤,逃出皇宮
「這…這是妖怪嗎?」
幾名僥倖在醉斬天門下存活的天竺侍衛,看到這非人一幕,揮刀沖向正全力開門的江玉餌劈砍而去。
嗖~
噗嗤~
一支支箭矢精準地貫穿了天竺侍衛眉心,赫英保持著射箭的姿勢,眼神冷峻,手中弓弦仍在震顫。
「不能讓他們跑了!絕對不能!所有人都給我衝上去!」
希爾·阿育瘋狂的咆哮,聲音已經變了調。
更多的守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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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在梁俅懷中的蒙娜探出了腦袋,沒有絲毫猶豫,兩隻寬大的衣袖如同蝴蝶翅膀般連連揮舞。
這次沒有毒霧瀰漫時的腥甜氣息,也沒有刺鼻的煙霧,只有一團淡黃色,近乎無形無味的粉末。
隨著蒙娜的動作飄飄灑灑,恰好籠罩了沖在最前面的那一批天竺守軍。
蒙娜,夜郎國皇室中最受寵愛卻也最令人頭疼的小魔女,精通的不僅僅是致命的毒術,還有各種調皮搗蛋的惡作劇……
沖在前面的士兵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隨即動作一頓,下一秒,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毫無徵兆地丟下了手中的兵器,開始瘋狂地抓撓自己的身體。他們撕扯著自己的鎧甲和衣物,臉上、脖子上、手臂上瞬間被抓出一道道血痕,表情扭曲,仿佛正在承受世間最可怕的酷刑。有人甚至癢得在地上打滾,用後背瘋狂摩擦地面。
「癢!好癢啊!」
「我的臉!我的脖子!受不了了!」
「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骨頭裡爬!」
致幻痒痒粉,前身是蒙娜在夜郎國皇宮經常惡作劇的痒痒粉。
後來追風私下央求蒙娜幫忙研製出的小玩意,這種痒痒粉不致命,卻能將人感官中癢這種感覺放大千倍萬倍,並能輕微致幻。
中招者會感覺癢感無處不在,從皮膚深入到骨髓,足以在極短時間內,摧毀心志堅定,哪怕是死士的心理防線。
前排士兵詭異的癲狂和自殘,嚴重阻礙了後排衝鋒的路線。
後面的人被擋住,想往前沖卻被那些手舞足蹈、滿地打滾的同伴絆倒,一時間陣型大亂,推進速度驟減。
梁俅愣愣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混亂,又看了看懷裡小臉微微發白,卻帶著一絲得意笑容的蒙娜,下意識地伸出大拇指。
「不愧是在夜郎國都叫你小魔女,捉弄人這一塊你是權威的……」
蒙娜昂起小下巴,哼了一聲:「那啥,也不看看本公主殿下是誰……少廢話,快把屁股撅起來,對方射箭了!」
果然,高處的弓箭手雖然被下面的混亂影響,但仍有箭矢稀稀拉拉地射來,其中幾支直指殿後的梁俅。
梁俅哀嚎一聲,認命地再次努力撅起他那飽經風霜的大腚,如同箭矢撞在上面,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而後紛紛被彈開。
就在這短暫的混亂間隙,江玉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皮膚下的玉光幾乎透體而出。
轟隆~
兩扇巨門終於被她拉開了一道足以容一騎通過的縫隙!
「走!」
衛淵大喊一聲,黃驃馬飛奔而來,江玉餌縱身飛躍馬背之上,毫不猶豫地從門縫中沖了出去。
門外是更深的夜色,以及相對稀疏的街道。
赫英載著梁紅嬋緊隨其後,輕鬆穿出。
輪到梁俅時,卻出了問題。
「梁俅,門縫太小,你橫著出去!」
重傷的梁紅嬋,在路過縫隙時,還不忘對身後的傻弟弟喊道。
梁俅聞言,連忙調整姿勢,側身騎在小毛驢上,試圖將自己最寬的正面轉為側面通過。小毛驢靈巧地鑽出門縫,梁俅的腦袋、肩膀、腰部也順利通過……
但就在他整個身體即將通過的剎那,他那個因常年特殊鍛鍊而格外豐滿挺翹的大腚,結結實實地卡在了門縫裡!
「誒呀臥槽!卡住了!救我,救我啊……」
梁俅驚呼,拼命扭動,但門縫兩側的包銅邊緣緊緊咬住了他的大腚,一時竟動彈不得,這模樣就有點像扶桑那邊,固定牆洞主題的情景劇……
蒙娜抓住梁俅的雙臂用力往外拽,但卻卡得死死地,紋絲不動。
而此時,後面那些中了癢粉的士兵藥效稍過,再次涌了上來。
他們看到卡在門縫裡的梁俅,尤其是那醒目的大腚,簡直像是看到了最好的靶子。
「殺了他!別讓他們跑了!」
數名士兵揮刀挺矛,惡狠狠地朝著梁俅暴露在門內的臀部刺、砍、劈去!
鏘~
鏘~
鏘~
一連串密集而響亮的金屬碰撞聲響起,火星四濺!
梁俅只覺得屁股後面像是被一群鐵匠用錘子狠命敲打,震得他渾身發麻,氣血翻湧,硬生生把他從卡主的門縫中推了出去。
「我的親娘哎……」
梁俅痛得齜牙咧嘴,他可以肯定,自己的大胯,絕對禿嚕皮了……
「快走,完了就沒命了!」
去而復返的梁紅嬋與衛淵對梁俅大喊道,梁俅這才想起還在逃命,連忙強忍不適,爬上小毛驢,隨著衛淵等人消失的夜色之中。
皇宮大門處,留下一片混亂。
「追!快追出去!」
希爾·阿育聽到衛淵跑出了皇宮,漲紅著老臉,喉嚨發甜,一口鮮血噴出。
「都他媽是廢物!廢物!」
「追!不能讓衛淵逃出德里城!」
希爾·阿育的命令下,所有天竺守軍拼了命地往前沖,但由於門縫並不寬敞,一些身材瘦小靈活的守軍能勉強擠出去追擊,但更多身材魁梧或著甲較厚的士兵卻被卡在了門縫處。
前面的人想出去卻擠不過去,後面的人不明所以還在拼命往前推搡、擁擠……
「別擠!別擠啊!」
「我的胳膊斷了!」
「退後!快退後!」
慘叫聲、骨骼被擠壓折斷的脆響、盔甲變形的呻吟混成一片。
至少有數百名守軍和侍衛,沒有死在衛淵的劍下,沒有死在江玉餌的刀下,甚至沒有中蒙娜的毒粉,卻在這瘋狂的擁擠和擠壓中,被自己的袍澤活活擠死、踩死,或者窒息而亡。
門縫處頃刻間堆滿了扭曲的屍體和痛苦呻吟的傷兵,將通道堵得更加嚴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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