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耀眼的光芒3
第666章 耀眼的光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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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尼斯特勢力在紅堡里不斷滋長，艾林老公爵或許是不得不警惕蘭尼斯特和蘭尼斯特出身的王后。」
「很顯然，那時候的瑟曦有些孤立無援，她急需一把握在自己手裡的利劍，而我則急需金龍。」
靜靜聽完格林的敘述，艾德隨後微微嘆氣：「你承擔了很大的風險，你比我年輕時要……瘋狂，也勇敢多了。」
艾德和勞勃一起在艾林家族的鷹巢城度過了最肆意的年輕時光，看著眼前的格林，他那些難忘的回憶不免湧上心頭。
格林的嘴角微彎：「其實，我當時最瘋狂的想法是盡起蟹爪半島兵馬突襲君臨城，好好打劫一番，以解決蟹爪半島食物短缺的難題。」
停頓片刻，他搖了搖頭，接著道：「後來仔細想想，我最終放棄了這個瘋狂又誘人的念頭。倘若，我那麼做了，蟹爪半島將要面對的是整個七國的瘋狂報復。或許，蟹爪半島的山谷和沼澤，有可能擋住七國大軍的腳步，但就算贏了又如何？蟹爪半島付出的代價必然慘重，甚至可能永遠爬不起來，永失榮耀。」
艾德公爵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沙啞的聲音才緩緩響起：這就是戰爭的代價，格林，我只能慶幸，你是一位足夠睿智、足夠理智的首領。」
格林那雙沉靜的棕眸微動，他點了點頭：「願新舊諸神保佑，賜予七國永遠的安寧。」
艾德公爵浮著哀傷之色的灰眼轉向遠方，頓了頓，出聲道：「是啊，如此就太美好了，願新舊諸神仁慈。」
格林上前一步，伸手拍拍奔狼結實的臂膀，聲音里多出一絲堅定：「這並非不可能，奈德公爵，我和你一起，我們可以攜手實現它。」
艾德公爵在原地僵了片刻，隨後盯著格林的眼睛，緩緩點了點下巴：「史塔克家族，任您差遣。」
「好。」
格林溫和地笑了笑，又拍拍艾德，轉身繼續往前走：「之前談到哪裡了，嗯，我進入紅堡之後……」
他邊走邊道：「艾林公爵並不喜歡我這個來自蟹爪半島的領主，我過早地引起了他的注意……這其中，離不開小指頭在暗地裡做了手腳（第 36章）。但也正因如此，我才輕易獲得了瑟曦的信任。她恨勞勃，更恨謀劃了蘭尼斯特-拜拉席恩聯姻的艾林公爵。」
一陣寒風驟然席捲而來，格林的微卷墨發被吹得凌亂，他抬手用手指梳理了幾下，接著道：「得到瑟曦的信任後，我便以她之名出使高庭，通過與提利爾的一場『交易』，我這才勉強緩解了蟹爪半島的糧食危機。」
說到這裡，他忽地一笑：「說實話，我那時候心裡是十分愉悅的，也終於鬆了口氣。偶爾還會想，或許能試著消除蟹爪半島與谷地貴族之間的仇恨。。」
棕眼撞上灰眼，格林的語氣一轉，他的聲音變得略微沉重：「艾林公爵或許是因為老了，我沒料到他會如此警惕一個貧弱的蟹爪半島，那位老騎士把我驅逐出紅堡的理由是……逼我去狹海對面的大陸，追殺克萊勃家族曾經效力了幾百年的坦格利安，而其中一個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女。」
戰爭早已結束，這樣的行為，違背了騎士的榮譽。
想起過往，艾德公爵不禁暗暗嘆氣，他曾因這件事和勞勃在私下裡發生過激烈爭吵，但他的這位手足好友對坦格利安家族的殺心，實在是太過堅決。
他們兩人最終只能不歡而散……
艾德公爵動動嘴唇：「抱歉，這個消息……我知道時已經太晚了（第127章）。」
格林微微搖頭，停頓片刻，他又忽然笑了笑：「奈德公爵，告訴你一件你看你不知道的事情，或者說是誤以為自己知曉的事情……」
聞言，艾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則繼續道：「……瑟曦確實足夠迷人，七國皆知我和她親密，但是我和她之間，從未有過床榻上的歡愉。」
這突如其來的「坦白」，讓一向面容嚴肅的艾德公爵不禁神情明顯地怔了怔。
隨後，正直的奔狼下意識地微微避開格林的視線。
他忽然想起他的妻子，之前……凱特對格林和瑟曦的傳聞格外好奇，某次兩人久別重逢、享受過暢快的歡愉後，她趴在他的胸膛上，打探他有可能所知的內幕。
凱特對格林和瑟曦兩人的故事似乎非常感興趣，直到見他不願多談，她才遺憾地停止了追問。
同時，艾德公爵心下不由地湧起欣慰。
瑟曦無疑是迷人的，他曾親身領教過她的那些手段（第154章）。
格林能抵住她的誘惑，這足以說明有一顆堅定無比的榮譽之心。
不知為何，他的心情忽然輕鬆了許多，還跟格林打趣道：「我知道這很難，你辛苦了。」
這次換成格林微怔，隨即他仰臉而笑：「或許是因為……我們先民都是一根筋吧，不會欣賞美人的魅力。」
先民……
艾德公爵默默感嘆，歷史似乎總在重演相似的故事———數千年前，征服維斯特洛大陸的安達爾人，或許做夢也想不到，被他們征服的先民後裔，有一天會成為七國之王。
……
漫步了一會兒，格林繼續了之前的話題：「……我乘船前往了厄斯索斯的潘托斯，然後在瓦里斯的秘密安排下，見到了流亡公主———丹妮莉絲·坦格利安。」
「那個時候……」
格林似乎在斟酌措辭，微微一頓，他才接著道：「……她滿眼都是恐懼，她是在韋賽里斯的強迫下，不得不面見我……她的『國王』兄長看中了蟹爪半島的兵馬，而克萊勃又被稱為半野人貴族，所以她才那麼害怕那次的會面。」
說著，他的棕眸移向艾德，語氣變得略微複雜：「而且，韋賽里斯還打算把她嫁給野蠻人首領，只為交換一萬野蠻人兵馬，他謀劃親自奪回鐵王座。」
率領一萬野蠻人跨海？還要擊敗勞勃？
善戰的奔狼不禁想……若是勞勃當時知曉了這個消息，肯定能狂笑好幾天。
背起手，格林的視線這時移了過來：「我和丹妮的『故事』就是從那裡開始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