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耀眼的光芒
第664章 耀眼的光芒
「願死亡洗去你的罪惡，讓你安息……」
在隨行七神修士低沉而肅穆的禱歌聲中，史坦尼斯被就地安葬。
葬禮落幕時，史坦尼斯的大半兵士不約而同地單膝跪地，在北境的凍土上磕出整齊的悶響。
他們向格林一世請願，希望留在這座營地，守護史坦尼斯的墓地，成為守墓人。
格林是一位慷慨的國王，應允了這份請求，還為這些忠誠的戰士們賜予了充足的厚帳篷、醃肉、黑麵包和烈酒。
對於剩下的少部分史坦尼斯兵士，格林則允許他們披上了黑衣，並安排人送往絕境長城。
格林是一位浪漫的國王。
離開之前，他僱傭狼林的獵人們採摘狼林中稀有的冬季花朵，並吩咐他們獻於史坦尼斯的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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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是一位仁慈的國王，他還囑咐這些狼林的原住民，儘量照料一下史坦尼斯的守墓者們。
………
……
兩日後。
克萊勃軍隊終於走出狼林，踏上了國王大道。
繼續行進一個多小時，先前搭建的營地輪廓隱約浮現，帳篷的邊緣還掛著未化的冰棱，像是為隊伍豎起了沉默的迎接儀仗。
格林胯下駿馬發出一聲低嘶，前蹄輕輕刨著地面，將路上薄冰踩得「咔嚓咔嚓」碎裂開來，跟在他身後的眾御林鐵衛也齊齊拉緊了韁繩。
格林遙望長長的隊伍，疲憊像一層薄霜覆在每個兵士的臉上。
狼林中的行軍費了克萊勃兵士太多的體力，若是在北方作戰……兇險的敵人不僅異鬼和屍鬼，還有足以拖垮軍隊的厚雪和寒風。
格林判斷，必須讓南方兵士提前加強耐寒訓練，以儘快適應北境的環境。
畢竟連鴉眼都能在海上召喚颶風，重傷雷德溫艦隊，傳說中的異鬼必然會更難以對付。
噠嗒——噠嗒——
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一面繡著金盞花的旗幟在風中飛速飄動，掌旗的傳令兵正策馬而來。
到了近前，他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高聲稟報：「陛下，高庭公爵與臨冬城公爵請求覲見。」
格林目光移動，他出眾的視力遠遠瞧見了依稀的綠色旗幟和灰色旗幟。
他略作思考：「請他們過來吧。」
沒過多久。
高庭的原野玫瑰和臨冬城的冰原奔狼旗幟獵獵作響，身著金色鎧甲的梅斯首相和黑色皮甲的艾德公爵倆個身影出現。
「喲，我的陛下，見到您安然無恙，我總算能安心了！」
梅斯首相爽朗的聲音響起，他們兩人跳下馬兒，朝格林所在的位置大步而來。
「我和臨冬城公爵發現異常後，就立刻率軍南下追擊……史坦尼斯真是個瘋子……」
停下腳步，在梅斯首相絮絮叨叨說著自己的「馳援之功」時，艾德公爵的那雙灰眼微抬，望向馬鞍上的七國新國王———格林一世。
這時，對方的目光也恰好移了過來。
他們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這位拯救了史塔克家族的恩人朝他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一如從前。
種種回憶在腦中閃動……
奔狼嚴肅的臉上唇畔不禁微勾，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下，他的灰色披風甩動，高大的身體朝著國王單膝而跪。
「格林一世陛下，臨冬城聽從您的差遣。」
見此，格林利落地跳下馬兒，親手將臨冬城公爵扶起，跟他對視片刻：「好久不見，奈德公爵，歡迎你回到七國的懷抱。」
艾德公爵的嘴唇微動：「感謝您的耐心和寬容，陛下。」
「私下裡還是叫我格林吧……」
……
見格林國王與艾德公爵如此親密，不遠處的梅斯首相的肥臉上閃過一絲嫉妒之色。
全身鎧甲的他有些笨拙地踩著玫瑰護衛的後背下馬，隨即大步朝他們兩人走去。
梅斯首相的動靜不小，格林與艾德停下寒暄，不由地一起望了過去。
迎著他們的視線，梅斯首相哈哈大笑：「祝賀您，我的陛下，您親手終結了七國的混亂，為七國迎來了和平和繁榮。」
格林淺淺地笑了笑，伸手拍拍他的臂膀：「我聽聞了你在絕境長城的戰績，也祝賀你，我的首相。」
聽到格林的誇讚，梅斯首相壓不住翹起的嘴角，隨即卻是忽然一嘆：「可惜讓史坦尼斯逃走了。」
這件事是他最為遺憾的，不然……若是沒讓史坦尼斯溜走，他的戰爭藝術便能名揚七國，直接躋身名將之列。
心下哀傷著七國已無仗可打，梅斯首相勉強打起精神，問：「我剛才碰見了史坦尼斯的兵士，他果然是襲擊您了嗎，他真是個瘋子。」
艾德公爵也投來了視線，格林語氣平靜地直接回答：「我把他葬在了狼林。」
「……」
頓了頓，梅斯首相才回神，他似乎有些不可置信：「這麼快？！不，我的意思是……呃……我並非質疑，史坦尼斯就這麼死了？」
說話時，他連屬於高庭公爵的優雅都顧不上了。
不知為何，他竟然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結果，那個又臭又硬的傢伙就這麼簡單沒了？！
他以為———至少會爆發一場規模不大，卻異常激烈的血戰，最後史坦尼斯會在七神的見證下，投入陌客的懷抱。
而他自己，至少會成為這個《真史》記錄中的見證者之一。
現在，他連個稍微彌補下遺憾的機會都沒了！
想到這裡，充氣魚公爵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他的名將之路恐怕是真的斷了……
另一側。
確定了史坦尼斯的死訊，艾德公爵還是不免為勞勃暗暗嘆口氣，他好友的兩個弟弟都死了。
拜拉席恩家族算是……
微微一頓，艾德公爵張了張口，猶豫地開口：「陛下，史坦尼斯的孩子，，您打算如何處置……」
格林抬手打斷艾德接下來的言語，拍了拍他的手臂，溫聲道：「放心吧，我答應了史坦尼斯，他的女兒會在蟹爪半島安穩長大。」
艾德看著如此循序騎士品格的格林，他鄭重地行了撫胸禮。
七國的榮譽雖然在戰火中蒙塵，在陰謀里被踐踏，但是在格林的統治下，艾德相信終會重新綻放耀眼的光芒。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