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瑪卡麗塔的雙馬尾

  蘇晨自己，內心也掀起了波瀾。

  用事實確認了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就在剛才，當破壞能量臨體的剎那，他感覺到自己靈魂深處，那曾經在對戰沙魯時驚鴻一現的、與這個世界本源格格不入的「特殊性」，再次被觸動，並且前所未有的清晰、強烈！

  那是一種「外來者」的本質，是跳出了這個宇宙既定規則框架的「變量」。

  就像一本小說里的角色，無論多強，都受限於作者的設定和紙張的邊界。

  而他，蘇晨，是一個拿著這本書、站在書外的人。

  他的存在本身，對於這本書內的「規則」而言，就是一種無法理解、無法約束的「異常」。

  破壞神的「破壞」權柄，是這本書內設定的、針對「書內存在」的最高抹除指令之一。

  

  但對於「書外」的他……這道指令，無效。他的「上限」，或許從一開始，就與這個世界的「上限」定義不同。

  如果硬要類比，就如同一個穿越者誤入《詭秘之主》的世界，其本質可能直接對應著世界之外、規則之上的「外神」位格，只是他尚未完全認知和掌握這份「位格」帶來的全部力量。

  「原來如此……」蘇晨緩緩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那裡仿佛有無數超越這個宇宙色采的光點在細微閃爍，又迅速隱沒。

  「我對於這個世界而言，本身就是一種『規則外』嗎？」

  又或者說自己本身的潛力遠遠超過自己的想像，以及自己的靈魂也極為的特殊。

  他去過那個特殊的地方，那地方的存在說他的靈魂是無法被收容的，也是無法被泯滅。

  比魯斯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隨即是滔天的憤怒！

  身為破壞神，至高無上的存在，竟然被一個凡人如此「羞辱」！

  「不可原諒！！！」他怒吼一聲，周身爆發出恐怖到極致的紫色神焰，整個地球乃至太陽系都在他的怒火下顫抖！

  他不再留手，身形化作一道毀滅的紫電，瞬間出現在蘇晨面前，蘊含著全部破壞權柄的一拳，轟向蘇晨的面門！

  這一拳，足以打爆星辰，湮滅星系！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蘇晨只是平平無奇地伸出了右手。

  握拳。

  然後，同樣一拳迎上。

  他的拳頭上，沒有氣焰，沒有光芒，甚至沒有帶起多大的風聲。

  但就在雙拳即將接觸的剎那，比魯斯心中警兆狂響！

  他感覺到，對方拳頭上蘊含的不是力量，不是能量，而是一種……「否定」！

  否定他的存在，否定他的權柄，否定他作為破壞神的一切！

  「轟——！！！！！」

  無法形容的撞擊聲，卻又詭異地沒有多少能量餘波擴散。

  比魯斯那毀滅性的紫色神焰在接觸到蘇晨拳頭的瞬間，如同被橡皮擦擦去的鉛筆畫，大片大片地湮滅、消散。

  他那足以撼動星系的力量，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蘇晨的拳頭，就這麼堅定地、緩慢地，卻在比魯斯感知中卻快得無法躲避，印在了比魯斯的拳頭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呃啊——！」比魯斯發出一聲痛呼，整條手臂以怪異的角度扭曲，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在天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狼狽的軌跡，最終狠狠砸進遠處的一片山脈之中，激起漫天煙塵。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風似乎都停止了流動。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天空中那個收回拳頭、依舊平靜懸浮的身影，又看看遠處那片煙塵瀰漫、久久沒有動靜的山脈。

  破壞神……輸了？

  被一個地球人，一拳打飛了？

  還打斷了手臂？！

  這一刻，連界王神界都仿佛陷入了停滯。

  老界王神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卻毫無察覺。

  「蘇……蘇晨……」布爾瑪第一個反應過來，捂著嘴，眼中的震驚迅速化為無法言喻的、混雜著無上驕傲與狂喜的光芒。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永遠能創造奇蹟！

  「主人……萬歲！」小舞直接跪伏在地，淚水奪眶而出，那是極致的崇拜與激動。

  18號冰藍的眼眸中冰冷盡褪，只剩下深深的震撼與一種奇異的、與有榮焉的暖意。

  這個一次次打破她認知的男人，原來已經走到了這樣的高度。

  藍發蘭琪喜極而泣，金髮蘭琪則張大了嘴巴，半晌才憋出一句：「這、這傢伙……是怪物嗎？！」

  但眼神里的震撼與一絲難以察覺的傾慕，卻暴露了她的真實感受。

  龜仙人早就從藏身處跳了出來，看著天空中的蘇晨，又看看他身邊瞬間圍攏過去、一臉激動與自豪的布爾瑪、18號、蘭琪、小舞等人，鼻血再次不爭氣地狂噴而出，心中哀嚎：「輸了！徹底輸了！連破壞神都打敗了！還有這麼多美人……老夫的人生啊！！！」

  煙塵緩緩散開，比魯斯有些踉蹌地飛了出來。

  他捂著扭曲的手臂，紫色的臉上滿是塵土和血跡，眼神中的憤怒被巨大的驚駭與茫然取代。

  他看了看自己受傷的手臂，又看了看遠處那個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的人類，第一次品嘗到了「失敗」的滋味，還是如此乾脆利落、近乎羞辱的慘敗！

  這感覺……糟糕透了！

  他身邊空間微微波動，一直靜靜觀戰、手持法杖的維斯顯現出來。

  天使俊美的臉上，也帶著一絲罕見的訝異與深思。

  「維斯！」比魯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小孩子告狀般，指著蘇晨，氣急敗壞又帶著不甘，「這傢伙……這傢伙不對勁！你看到了嗎？他……他居然能無視我的破壞能量！還能打傷我！你！你去教訓他！給我出氣！」

  維斯聞言，微微一笑，那笑容一如既往地優雅從容，卻帶著幾分無奈。

  他輕輕搖了搖頭，清澈的聲音響起：「比魯斯大人，恐怕不行哦。」

  「什麼？！」比魯斯瞪大眼睛。

  維斯的目光落在蘇晨身上，那雙仿佛能看穿時空的眸子裡，倒映出蘇晨那看似普通、實則蘊含著連他都感到一絲莫測的身影。

  「這位蘇晨先生……他的存在本質，非常特殊。似乎……不完全受這個宇宙法則的約束。」維斯的語氣帶著探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剛才那一拳，並非純粹的力量或能量碾壓，而是一種更接近『概念』層面的……否定。我的時間能力或其他天使之力，對他是否有效，我也無法確定。而且，」

  他頓了頓，補充道，「他似乎並沒有下死手的意思。比魯斯大人，我覺得，暫時離開可能是更明智的選擇。」

  連維斯都這麼說？！

  比魯斯徹底呆住了。

  他看著蘇晨，又看看自己狼狽的樣子，再看看蘇晨身邊那群為他歡欣鼓舞、美得各有千秋的女子，一股難以言喻的憋屈和酸澀湧上心頭。

  打不過，連自己最得力的僕從，兼導師都說沒把握……！

  他第一次感覺，自己這個破壞神當得……好失敗啊！

  蘇晨看著一臉鬱悶、不甘又無可奈何的比魯斯，以及始終保持優雅微笑卻眼神深邃的維斯，心中瞭然。

  他並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展現力量只是為了阻止破壞，並讓對方知難而退。

  因為他暫時還不想把全王引過來，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能不能打得過全王。

  全王，那種性格純純就是一個沒辦法用人類思維，不對，也能用人類思維來理解，只不過是那種沒有經歷過系統教育隨心所欲的熊孩子。

  「比魯斯。」蘇晨緩緩開口，語氣平和，「地球是我的家園，這裡有我在乎的人。我希望能尊重這一點。宇宙很大，值得破壞和值得欣賞的星球都很多，何必執著於這一顆呢？」

  比魯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重重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算是默認。

  他打不過，還能怎麼辦？

  「我們走，維斯！」他憋屈地說道，甚至沒臉再多留一刻。

  維斯對蘇晨微微頷首，禮儀無可挑剔，隨即法杖輕點，一道七彩光華籠罩住他和比魯斯，瞬間消失在地球上空。

  危機解除。

  「蘇晨！」布爾瑪第一個撲了上來，緊緊抱住他，激動得又哭又笑。

  18號也緩緩飛近，雖然依舊沒什麼表情，但冰藍眼眸中的柔和與一絲難以言喻的驕傲清晰可見。

  蘭琪含淚笑著，金髮蘭琪則別彆扭扭地靠近，嘴上說著「算你厲害」，眼底卻亮晶晶的。

  小舞更是亦步亦趨，眼中滿是濡慕。

  一群鶯鶯燕燕將蘇晨圍在中間，歡聲笑語，劫後餘生的喜悅與對心上人無上強大的自豪感交織，構成一幅讓任何雄性生物都羨慕到眼紅的畫面。

  龜仙人遠遠看著，鼻血染紅了衣襟，仰天長嘆，只覺武道和人生都索然無味。

  蘇晨摟著布爾瑪，對其他人回以微笑。

  他感受著體內那再次沉寂下去、卻仿佛更加清晰的特殊性，心中並無多少驕傲，反而多了一份明悟。

  那就是自己都這麼強了，能出手的時候出手，不能出手的時候還是當一個看客。

  破壞神事件後，宇宙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幾年後，宇宙深處傳來黃金弗利薩捲土重來的消息，那股強大的氣息甚至一度逼近地球。

  Z戰士們，尤其是孫悟空和貝吉塔，對此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和戰意。

  蘇晨感知到這一切，只是笑了笑，並未出手。

  他知道，這是屬於他們的舞台，是他們檢驗修行成果、邁向更高峰的契機。

  黃金弗利薩的力量固然驚人，但在他的影響下，孫悟空和貝吉塔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超級賽亞人藍色的境界也水到渠成。

  他樂得清閒，陪著家人，享受寧靜。

  只是偶爾，當宇宙深處傳來超級賽亞人藍色與黃金氣焰激烈碰撞的波動時，他會抬頭望一眼星空，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依然是那個兜底的人。

  如果真有連超藍孫悟空和貝吉塔聯手都無法解決的、威脅到家園的危機，他會再次出手。

  但更多的時候，他更願意看著這些曾經的主角們，在他這隻蝴蝶扇動的翅膀帶來的風中，飛得更高、更遠。

  又過去一段時間。

  第六宇宙與第七宇宙的格鬥比賽，如同石子投入深潭，在蘇晨平靜的生活中漾開一圈短暫的漣漪。

  比魯斯自從被蘇晨教育後，對地球和第七宇宙的態度微妙了許多和象帕兩位破壞神為了爭奪美食，更準確地說是為了象帕的任性了，而引發的這場鬧劇，蘇晨自然知曉。

  他甚至能隱約感知到那由兩位天使。

  維斯和芭朵斯。

  聯手創造的特殊比賽空間傳來的能量波動。

  芭朵斯終於要登場了，後續雙馬尾瑪卡麗塔應該也要冒出來。

  這兩個可是在天使當中擁有著極高人氣的角色。

  自己對這兩個角色的好奇多於全王有多麼強大。

  反正他也沒興趣跟全王打來打去。

  也不想為了驗證自己究竟有多麼特殊，找上明面上已知最強的存在去測試。

  「悟空他們應該能處理好。」他躺在自家庭院的躺椅上，享受著布爾瑪最新設計的智能按摩功能，眼皮都沒抬一下。

  對於結果，他並不擔心。在他的影響下，第七宇宙戰士們的實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語，孫悟空和貝吉塔更是今非昔比。

  這場較量，更像是一場檢驗修行成果的友誼賽，順便滿足一下某些神明的口腹之慾和好勝心。

  他更感興趣的，是那位伴隨象帕而來、優雅從容的第六宇宙天使。

  芭朵斯。

  機會很快到來。

  象帕為了知己知彼或者說滿足好奇心，派芭朵斯順便拜訪一下第七宇宙這位特殊的地球。

  當那道身姿曼妙、氣質超然的身影出現在別墅花園時，蘇晨正給一株布爾瑪從外星帶回來的奇異花卉澆水。

  「初次見面，蘇晨先生。我是第六宇宙的嚮導天使，芭朵斯。」她的聲音空靈悅耳，仿佛帶著星光搖曳的韻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