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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用食物釣阮秀!寧姚到來!

  蘇晨勸不動齊靜春。

  就不想繼續勸下去。

  再者齊靜春如何選擇呢?也是齊靜春自己的選擇。

  他只是告訴了齊靜春自己的想法。

  說真的,他現在覺得自己的實力足夠強大,未來超過齊靜春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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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真要有誰降維打擊自己,那他就使用體驗卡降維打擊那個強者。

  他有這樣的實力,不會做出跟齊靜春一樣的選擇。

  小鎮由於利益的瓜分,各大勢力占據大頭,只不過他來了,大頭自然是他自己的。

  其他人想要分自己的利益,是萬萬不能。

  陳平安看中了一個金色的鯉魚,他順手用自己的東西買了下來。

  那條金色的鯉魚,如果是它自己,他倒不介意燉著吃。

  對於幫助陳平安改變,他才懶得管陳平安是人性,還是神性。

  遭受到的苦難,說真的,或許是陳平安自己的選擇。

  對於小鎮其他人的苦難,那只能算是他們倒楣,畢竟修行者不把他們當成人,聖人也不會為了這種小事出手。

  雖然被自己說成了自閉,但感覺性格思想比較軸。

  不管是神性,還是人性,他只覺得自己保留自己現在的性格就挺好的。

  說真的,為了體現陳平安的人性與神性,其實是覺得莫名其妙的,真的很奇怪。

  不管是人性壓制神性,還是神性壓制人性,只能說明一點。

  就是陳平安本不應該如此遭受苦難,他所受的苦難,那是自己選擇的,就比如他的父親遭難,他的母親落得如此下場。

  所以真的有時候,蘇晨是真的不能理解。

  有人帶入到了陳平安悽苦的那段經歷。

  可那些帶入到這段悽苦經歷的人,一旦想通這一點,他們還覺得受苦受難的陳平安真的悽苦?

  為了所謂的人性,神性,放棄了當一個人。

  如果說作者說的是被壓制的,一直以來是人性。

  陳平安的經歷,他就算是作惡,也是情有可原,所以他的人性當中有暴虐的一面。

  神性不應該做到改變這一切,不僅僅是壓制人性的一面,他只要改變陳平安的苦難,哪有來的人性的暴虐?

  以陳平安神性的一面,想要改變自己父母的命運,輕而易舉吧。

  所以所謂的神性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被一直壓制住的人性,那所帶的暴虐的一面,反倒顯得真實。

  不管怎麼說,蘇晨就是覺得憋屈。

  幸好他不是陳平安,也沒有所謂的神性與人性之爭。

  不用遭受那種苦難,不用那麼孝順,父母上天。

  管都不管一下,當真是逆天。

  各方大佬無比忌憚陳平安神性與人性的變化,這顯得陳平安以前的苦難像是小丑。

  只能說作者越是圓邏輯,越是把陳平安這個角色給毀了。

  遭受的苦難是他自己搞出來的,父母沒了,是他自己冷眼旁觀。

  蘇晨光是一想到這樣,簡直是滿心無語。

  他倒是挺想要讓那個神性陳平安跳出來,自己能好好揍一頓。

  不管怎麼說,那個神性半個一太逆天。

  說陳平安如果能爽快點就好了,比如把自己遭受的苦難,用自己的拳頭髮泄出去多好。

  不管了。

  自己又不是保姆。

  來這地方是為了機緣,也是為了泡妹子。

  蘇晨成為小鎮的小霸王,時不時靠著自己一手好手藝去釣阮秀。

  用食物去釣剛剛好。

  某位大修行者,脾氣相當不好,覺得黃毛居然敢打自己女兒的主意。

  跟齊靜春讀書人不同,想動手,又覺得自己欺負一個這麼樣的年輕人,說不過去。

  心裡發誓,如果他敢進一步占便宜,自己就小小的教訓一頓。

  眼看阮秀被調到天天跑去蹭吃蹭喝,還聽他說故事。

  某位姓阮的大修行者臉色越發難看,經常在自己女兒面前嘮叨。

  說那個小子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寧願看到自家女兒跟陳平安混在一塊,也不要看到自家女兒跟這傢伙混在一塊。

  阮秀只是說他不是壞人,手藝特別好,會說好多故事,雖然有時候看她眼神很熾熱,但是個好人。

  把阮大修行者氣得不行。

  蘇晨就是拉扯,最多眼神多看幾眼,沒做出格的事,讓對方找不出理由。

  畢竟這個修士跟齊靜春不同,脾氣比較暴躁。

  「你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你可是我丫鬟。」蘇晨把稚圭摟在懷中。

  果然自己不需要想那麼多,想那麼多是沒有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才是正道。


  稚圭又被嚇到,突然想起自己眼前這個是大魔頭,自己不應該用那種態度,萬一被吃了該怎麼辦?

  「你想不想多吸一點?」

  「不~」

  稚圭猶豫了一下,「想。」

  她就是為了龍氣與氣運,才跟著宋集薪修行。

  「你究竟是想還是不想?」

  「想!」

  宋集薪已經沒了。

  蘇晨的插手,讓本身嫉妒陳平安,對陳平安產生心魔,想要除掉陳平安的宋集薪廢掉。

  所以宋集薪的心魔不重要,只要打死對方,廢掉對方,哪裡來的那麼憋屈?

  只是打死了對方,稚圭需要找一個新的利用對象。

  但新的利用對象太危險,讓她無時無刻不在心裡擔憂。

  「我知道你怨恨人類,你對陳平安產生了心魔。你希望陳平安能儘早死去,可偏偏陳平安努力的活到現在。」

  「我說了你的心魔不重要,我會幫助你化解你的心魔。」

  蘇晨讓她親自己一口,稚圭神情彆扭的親了一口。

  「我知道你想問為什麼?我喜歡你的性格,喜歡你的樣貌與身材,其餘的不重要,我才不管你是善,是惡。」

  稚圭想要作惡,她沒來得及作惡,就被鎮壓,還被關在這地方,天天聽齊靜春的嘮叨。

  換成是他自己,他也煩的很,想抽死對方。

  沒事,天天跟自己說這些大道理,讓自己化解仇恨。

  可為什麼就不把當年幹掉自己的人處理掉?修士們揍一頓,好歹能出出氣。

  你光是跟我講有什麼道理,能平息我心中的怒火?

  你倒好,不找其他人,不管蒼生的命運,你要說,你就去找那些作惡的修士,跟他們說跟那些作惡的強者說去制定規矩,約束他們。

  跑來跟我一條龍,說這麼個道理,我能理解?

  稚圭前期把齊靜春當成仇人,一點不為過。

  承載三千年前劍仙與真龍大戰遺留的因果。

  她誕生於驪珠洞天鎖龍井內。

  說是獨立的意識與新生的意識,一點不為過,就像是一張白紙,會變得什麼樣,會被引導成什麼樣,全看後面會發生什麼。

  別看人家是三千年的龍,但是意識方面,其實跟新生的孩子沒有區別。

  只是知道當年發生的事,又看到自己的處境。


  不產生逆反心理就怪了。

  聽到他的話,稚圭心裡有觸動,有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複雜情緒。

  「我保你一世平安,跟著我沒有人能欺負到你。對待修行者,我替你收拾。」

  蘇晨托著她的翹臀,盯著她。

  「齊靜春,哪裡知道你想要什麼,我來給你。只要不胡亂殺戮,屠戮普通人,你對修行者做什麼,我跟你一起去。」

  他帶著稚圭,就到處找麻煩。

  讓這個龍珠誕生的意識過足了,囂張的癮。

  這就叫什麼?狐假虎威!

  稚圭從沒有一刻有這麼痛快過。

  跟宋集薪那個廢物果然不行。

  只能讓自己白嫖那麼一丁點的龍氣。

  稚圭越發得意與囂張起來,好像真的有了真正的靠山一樣。

  整個人,哦,不是,整條龍變得沒有以前那麼壓抑,沒有隱藏那些刻骨銘心的仇恨,天天臉上笑容燦爛。

  看得齊靜春心裡很痛。

  只覺得自家的女兒好像是被帶歪了。

  跟了這麼一個混小子,天天做這種事,不管規矩,也不管各大勢力的利益糾紛,就只管讓他們吃拳頭。

  就不能好好的說一說道理什麼的嗎?

  蘇晨當然不止是帶著稚圭囂張。

  他也帶著小龍女去見識人間疾苦。

  她不能理解,他就用實際行動來幫助她來理解。

  原本是沒有特意去幫助表現善意的,她開始了做好事。

  稚圭有樣學樣得到別人發自內心的感謝,有那種激動崇拜的眼神,仿佛透過心與心連接在一起,產生了一種極為複雜的感情。

  期間不是有一些白眼狼,但蘇晨的手段讓稚圭感到很過癮,那就是別跟這群白眼狼說什麼道理,我直接把你們錘!

  這讓她懂得一個道理,幫助人可以收穫快樂,但遇到不想要幫助的人,沒必要糾結什麼,把他們拍死。

  這些渺小愚蠢的人類還是挺有意思的。

  稚圭收穫一些小孩感謝,心中格外傲嬌。

  她對人類的仇恨變得沒有那麼大,至少對普通人來說。

  曾經歷過這些。

  稚圭只覺得整個小鎮的風氣都被帶好,那些受苦受難的底層人民有了希望,日子越過越好,自然不會冒出來各種各樣骯髒,不文明的風氣。

  她發現自己好像漸漸的能分辨出善惡能感知到誰對自己好,誰對自己差。

  不對,她自己以前一直能這樣,感覺只是處於各種複雜彆扭的情緒,讓她沒辦法接受這種事。

  就像是齊靜春,她現在能承認齊靜春是一個好人,但說的東西她不喜歡,也不想去理解,知道是為自己好。

  可是這樣的方式,她不能接受。

  稚圭心中對蘇晨依賴性加大,時常會擔憂的詢問,他是否真的會保護自己。

  蘇晨笑了,他知道對方是在擔心什麼。

  不就是斬龍人,自己已經把小龍女調教成這樣了,還能讓斬龍人傷害自己的小龍人?

  可笑。

  現在的稚圭感覺自己心中的戾氣越來越少。

  面對不喜歡的人,讓她感到不舒服的人,她沒必要給好臉色。

  面對讓她感到舒服的人,她也沒必要端著,一定要說什麼自己怨恨所有人類。

  齊靜春看著稚圭的變化,越發沉默。

  不是那小子,不就是一個黃毛,為什麼會是這樣?自己可是教大道理,教了那麼多年。

  「齊先生道理太多,不如實際體驗,經歷一回,這可是公子教我的道理。」

  稚圭跑去貼臉輸出。

  現在已經知道齊靜春是為自己好,也是一個好人,但更多的是迂腐,每次都會時不時跑過去挑釁一番。

  每一次覺得沒有用,就跑回去問公子,公子說別看齊靜春表面上面無表情,心裡早就鬱悶的半死。

  有蘇晨這麼說,稚圭每一次都會開開心心的跑去挑釁。

  她也知道先生經常會說自己是孽畜孽障。

  那又如何?

  現在自己有靠山了。

  齊靜春面無表情。

  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但好像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畢竟自己養大的女兒對人類沒那麼仇恨。

  「公子,你什麼時候能天下無敵?你天下無敵之後帶著我去打一些可惡的壞傢伙。」

  「不急,我們去看看這一批來小鎮的人。」

  他記得這一批人當中有人謀劃劉羨陽家的寶甲和劍經。

  他對這個配角有點印象,是個性子不錯的傢伙。

  比起陳平安的彆扭的性子,利落些爽快些。

  他記得謀劃的人當中,好像還有一個正陽門的搬山猿。


  說真的,這種事聖人都不管,小鎮的各方修士也不管。

  蘇晨越來越覺得,修士們真是讓人無語,顧及這個顧及那個,全是為了他們的謀劃。

  要是換成他有實力了,去正陽門,他連蛋黃都得給搖散了。

  他散發出自己的感知,感知到一個風韻美婦,一個老頭帶著一個小女孩和一個小男孩過來。

  不止他們,還有寧姚。

  那個風韻美婦在盧家門庭發生了一些事,一個人多看了一眼,被盧家人用杖子打死。

  他們對這一切的行為顯得理所應當。

  這就是修行人與普通人的區別,他們心態凌駕於眾生。

  這一批修行者還在各種語言上針鋒相對,仿佛這樣能擊破對手的心境。

  唇槍舌劍。

  不管是小男孩,還是那個小女孩,在他眼中,讓人噁心,看著就像一巴掌拍死他們。

  修行修成這樣,果然無論在任何世界出身很重要。

  力量就是最根本的東西。(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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