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惡人

  那顆被蔡勻改造過的星球，經過這麼久，環境早已大變，初步有了人類直接居住的環境。

  而在蔡勻布陣的位置，早已被楊嬋接手，改建成了一座酒店式高級訓練場。甚至因為小行星引力不夠，還特意安裝了一套重力發生器。集豪華與實用於一體，成為了楊嬋和少年們日常訓練和生活的地方。

  一開始林堅還奇怪，蔡勻不帶他去白骨星，來這麼一個小星球幹什麼。至於那座奢華的訓練場，他倒並不在意，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以他的出身，什麼奢華沒見過。

  但當一腳踏入了陣法的範圍，濃郁到近乎實質的靈氣，讓他下意識渾身一顫，全身細胞似乎都跳躍了起來。

  異能者其實也是能成長的，只不過不通修煉的他們，只能在每次駕駛機甲時被動的接受靈氣的滋養，緩慢地提升。

  不過林堅離開了家族的這段時間，混的很窘迫，連台量產機都沒有，體內早已對靈氣饑渴難耐了，這才有了這麼明顯的感覺。

  「這裡是？」

  林堅的眼神中驚疑不定，他有了猜測，卻不敢相信。

  「嗯，新能源，不過我習慣稱其為靈氣。我用特殊技術形成了一個對靈氣束縛的空間，三十六個閹割版暗星爐全功率產生靈氣，在局部範圍內形成高濃高壓的靈氣環境。這就是我說的提高異能覺醒率的外在環境。」

  科技的話語權掌握在先行者的手中，現在的蔡勻有些事情已經不那麼避諱了。新能源這詞他用著實在彆扭，也就逐漸開始在論文，項目書中，直接用出了靈氣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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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可惜，林堅畢竟不是科研人員，他可不清楚能高效束縛靈氣是什麼級別的技術，除了不明覺厲外，也沒過多的反應。蔡勻這波逼是裝給瞎子看了。

  進到裡面，恰好楊嬋正在特訓，林堅看著一幫少年硬是熬的青筋暴起，把念力完全榨乾。然後被楊嬋的異能再給恢復，神色大變，馬上就意識到了其中的價值。

  「你們是在利用極限施壓的方式，加快念力的提升吧？效果怎麼樣，明顯麼？」

  蔡勻苦笑。

  「只能說有效果，每一次榨乾再恢復都有提升。只不過一開始效果明顯，越到後面提升的幅度越小。只能說人是有極限的，接近極限容易，超越極限太難了。」

  林堅眼睛亮的像燈泡。

  「換句話說就是，能很快到達個人極限，然後還能在極限的基礎上，有所提升，對吧？」

  「嘶！語言的藝術，要這麼說倒也沒錯。」

  「發了，發大了。你知道這消息要是傳出去，有多少人傾家蕩產也要換取一個名額麼？這事操作好了，錢都是小事，關鍵是人情。他娘的，再牛逼的人物，總有孩子吧，孩子也不可能個個天才吧？用一個人情換孩子的未來，這筆買賣，太能做了。」

  蔡勻很欣慰的笑了。這也是他找林堅來的原因，這種事他做不來，楊嬋也不合適，必須有這麼一個人情世故，精於算計的人主持，才能利益的最大化。

  「這就是暫時需要你管理的項目。你說的沒錯，錢是小問題，但也別忘了我們合作的根本目的。拉攏人情雖然不錯，但我們更需要通力合作的夥伴。甚至，如果沒有合適的，哪怕多花點時間，我們自己培養也是個選擇。雖然慢了點，但信任這種事也確實急不得。」

  林堅點頭表示明白，眼中精芒閃動，顯然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在異能的輔助下，大腦飛速的運轉開來，各種計劃層出不窮。

  這時候特訓完的楊嬋迎了上來。她對林堅的到來並不意外，之前蔡勻就已經和他通過氣了，畢竟兩人以前有過矛盾，雖然楊嬋說了不在意，但蔡勻還是出於尊重詢問了意見。

  「哈！林堅哥，你這個狗頭軍師，要是在對方陣營還真挺討厭。但要是在己方陣營，倒也確實讓人安心。」

  林堅那是人精，有台階馬上就下。

  「哎！世事無常，以後你可就是我老闆娘了，這聲哥我可當不起。」

  蔡勻一擺手。

  「以後都是自己人，沒那麼多講究，想叫什麼叫什麼。」

  幾人都很熟了，簡單客套幾句也就沒再廢話。

  楊嬋指著還在打坐恢復的少年中，一個身形高挑的少女，說道。

  「紅葉本就是這批人中素質最好的，她這幾天已經開始有明顯的阻斷靈氣的跡象。按照我的經驗，啟能應該就在近幾天。你安排我安裝的那些設備，我都裝好了，能不能有所收穫，就看你的了。」

  蔡勻點了點頭，準備了這麼久，終於到了收穫的季節。

  一旦異能產生過程，和異能的數據積攢起來，那他新的項目就有基礎的數據支撐，很多可以研究的東西。

  「另外，我通知我哥留意那個蚊。不過根據反饋的情報，似乎有點奇怪，那傢伙似乎就是口嗨，之後泄露的幾次行蹤，都在很遠的地方執行任務，似乎放過我們了。」

  蔡勻皺了皺眉。

  「按照我從趙老大那裡打聽的消息，目前大家基本都恪守規矩，他應該是不敢對我直接出手的。但是，規矩這玩意兒，制定出來就是被用來打破的，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敵暗我明，還真是個麻煩啊。你說，一具暗星爐到底有多大價值，對方能為其冒險到什麼程度？」

  楊嬋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只知道全功率的暗星爐很珍貴，但具體什麼價值，也沒用她操過心。自然很難衡量對手怎麼想。

  倒是林堅，聽了兩人的話，眼珠子滴溜溜亂轉，很快冒出來一個主意。

  「這事，我倒是有個主意。嘿嘿，聽了你們的描述，其實事情已經很明了了。為什麼要在意那個什麼蚊呢？該在意的不是其背後指使的勢力麼？那事情就簡單了，可以來個惡人先告狀。既然這暗星爐是科發部主持製造的，那就把火力對向科發部。告他們一個管理不善，任由珍惜戰略物資無故流失，落入歹人之手。」

  咳咳！蔡勻尷尬的咳了兩聲。

  「想法不錯，但問題是那個暗星爐對我很重要，我已經用了，現在想拆都拆不出來了。」

  林堅不在意的擺擺手。

  「廢話，到手的那叫戰利品，自然沒還回去的道理。但是理還是要爭的。俗話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你不鬧，別人怎麼知道你不好惹。你不折騰，那就只能被對手摺騰。反正現在一團亂，很多東西我們看不清。那不如以亂治亂，不為目的，就純屬搗亂。但凡能干擾到對手的節奏，我們就算賺。」

  蔡勻欣慰的拍了拍林堅的肩膀，豎起了大拇指。

  「找你果然沒錯，惡人自需惡人磨，我和嬋兒還是太善。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額」

  正想說隨便折騰，但突然想到楊嬋科發部的出身，又有些猶豫了。

  林堅看到蔡勻心虛看向楊嬋的神情，笑了。

  「哈，她還是沒和你說他哥的事吧？你放心吧，楊戩那小子，別的事也就算了，給科發部搗亂，他不插上一腳都算是客氣。」

  至於楊嬋，她也是目光冰冷。

  「我舅舅是我舅舅，科發部是科發部。手段都耍我面前了，只是讓他們給個交代已經是客氣了。要我說，科發部內部都該清理一下了，這些年收人的標準都已經葷素不忌了。」

  對楊嬋來說，科發部是科發部，人是人，她認同的是科發部的理念，但不是現在掌權那些人。

  那還有什麼說的，蔡勻給了林堅一個實驗室行政主管的職務，然後給他激活了幾乎所有的權限。可以說除了實驗室那一塊他管不了，其他的事都有權限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