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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9章 許修文:阿姨,得罪了!

  第839章 許修文:阿姨,得罪了!

  「月兒,你怎麼回來了?你現在應該在……」白母說到一半,主動停下。

  「媽,我是逃出來的。」

  「那你還回來幹什麼!伱快點走!」白母提醒道。

  白月兒道:「媽,我回來是要帶你一起走,我不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

  白母突然情緒激動起來,「我不用你管,你趕緊走,晚了就走不掉了!」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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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管我!快走!」

  白月兒聞言露出為難之色。

  她只好向許修文尋求意見。

  許修文壓低聲音道:「看你想法。」

  白月兒想了一下,神色忽然變得堅定。

  「我要帶媽媽一起離開這裡!」

  許修文點頭,「我知道了。你往後退!」

  白月兒沒有問他想要做什麼,立刻往後退了幾步。

  許修文又對著木門裡道:「阿姨,你別站在門後,我要踹門了!」

  說罷,許修文用力的踹向了木門。

  第一下沒開。

  連著三下。

  木門被踹開了。

  白月兒立刻衝進屋內。

  許修文也跟了進去。

  進屋後,看清屋裡的情況,許修文愣住了。

  這間屋子根本不是住人的屋子,就是一間擺放雜物的柴房。

  牆角處,地上鋪著一層稻草。

  稻草壓的扁平,看起來像是一張床。

  不得不讓人產生一種困惑:白月兒的母親該不會睡在這裡吧?

  他的目光很快轉移到屋裡的女人身上。

  這是許修文第一次見到白月兒母親。

  她上身穿著一件花棉襖,裡面是一件紅色毛衣,下身是一條非常寬鬆的黑褲子。

  這身衣服,土的不能再土。

  但是女人穿著它,卻有一種獨特的氣質。

  一種長期生活在農村的婦人身上,看不到的氣質。

  這裡的冬天,天氣比較乾燥,太陽毒辣。

  土生土長的女人皮膚都不會太好。

  但是眼前這個女人是個例外。


  她的皮膚既不黝黑,又不土黃,而顯得很白。

  尤其是她的頸部皮膚,不僅白皙,還十分光滑,完全沒有婦人該有的頸紋。

  女人沒有跟村裡的婦人們一樣戴著花色頭巾。

  她有著一頭濃密烏黑的秀髮,從耳朵後面別過來,披散在肩前。

  白月兒很漂亮。

  她的母親當然也不可能難看。

  許修文想過白母會很好看。

  但是看清白母的長相後,還是微微一愣。

  白母面容姣好,一張略顯圓潤的瓜子臉,大眼睛,雙眼皮、鼻子挺翹秀氣,紅薄的嘴唇,我見猶憐。

  她真的很漂亮!

  而她眼底深處,不經意的流露出的淡淡憂傷,更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去了解她經歷了什麼。

  白月兒衝到白母面前,激動的道:「媽媽,你受苦了。」

  看見女兒,白母笑了。

  她笑起來,整個人更顯的溫柔和柔弱。

  白母柔聲道:「我沒事,是你受苦了。」

  沒有時間給母女倆煽情。

  許修文快速道:「阿姨,我跟月兒是來接你離開的,你快跟我們走吧。有什麼話,等離開這裡再說。」

  再次聽到許修文的聲音。

  白母將目光從女兒臉上,轉移到他的臉上。

  白母眼中沒有絲毫驚訝或好奇。

  她嘴角淡淡的笑意不減,問道,「你就是許修文吧?」

  反倒換成許修文愣了一下。

  「阿姨,你認識我?」

  白母點頭,「月兒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我還知道她很喜歡你。」

  白月兒聞言,嘟了嘟嘴巴。

  她明明告訴過母親,不能說出去。

  結果母親還是說了,還是當著許修文的面說。

  白月兒突然有些害羞。

  許修文回過神來,笑著說道:「阿姨,月兒是我女朋友,我知道她喜歡我,我也很喜歡她。」

  白母聞言有些驚訝,轉頭看了一眼白月兒,好像在詢問後者,是不是真的。

  白月兒輕輕點了點頭。

  白母見狀,臉色更加柔和了。

  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白母也不例外。


  雖然今天是第一次見許修文,但只是一眼,她就能感覺到這個男人不一般。

  他身材挺拔、目光堅毅。

  這種男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

  而對方不遠千里趕到這裡來找女兒,甚至還要將她一起帶走。

  可見這個男人重情重義。

  再加上女兒告訴她的那些事。

  說明他還很優秀。

  一個優秀、有擔當,還重情重義的男人。

  哪個丈母娘會不喜歡?

  更不要說許修文長得這麼帥了。

  只是第一眼,白母便對他非常滿意。

  女兒找了這樣一個男朋友,等於有了一個好歸宿。

  作為母親,她替女兒感到高興。

  這就不得不提一嘴史向明了。

  白母見過史向明很多次。

  但是後者從來都沒有得到過她的認可。

  白母連連點頭道:「好好好。」

  連說了三個好字。

  可見她對許修文的滿意程度。

  如果換做平時,許修文不介意跟未來丈母娘多聊幾句。

  但眼下時間緊迫。

  許修文不得不再次說道:「阿姨,我們得趕緊離開。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本以為白母不會拒絕。

  他的另外一位丈母娘——柳若。

  她就是因為婚姻不幸福,哪怕是鑽後備車廂,也要逃離村子。

  白母的婚姻一看就不幸福。

  幸福的話,她能被鎖在柴房裡嗎?

  結果,白母搖頭拒絕了。

  「你們走吧,我就不去拖累你們了。」

  白月兒一聽急了,立刻開始勸說。

  白母仍不同意。

  許修文也加入了勸說的行列。

  「阿姨,你是月兒的母親,我和月兒從來沒有把你當成拖累,而且月兒已經在金陵買了房子,她以後不打算再回這裡。你如果留在這裡,月兒如何放心?你還是跟我們一起回金陵吧。」

  白母愣了一下,「你不打算回來了?」

  白月兒點頭道,「是的。媽,你跟我們走吧。以後你跟我一起在金陵生活,我跟許修文都可以照顧你。」


  白母聞言頓時陷入了猶豫之中。

  她不是不捨得離開這裡。

  而是擔心帶上她,女兒和未來女婿難以離開。

  在這個村子生活了這麼久。

  白母對這個村里男人的性格非常了解。

  為了女兒能夠離開。

  她願意留下來當人質。

  可一想到女兒以後不會再回來。

  她又十分不舍。

  看著白母猶豫不決的樣子。

  許修文不再勸說。

  他忽然對白母道:「阿姨,得罪了!」

  許修文說完,突然上前幾步,然後彎腰,做出扛鼎的動作。

  他竟打算直接將白母扛到肩上,強行帶走。

  白母受了一驚。

  白月兒也傻眼了。

  班嬋和黃保同樣很驚訝,全都表情古怪。

  許修文動作快,力氣大,還真讓他將白母抗在了肩頭。

  白母慌了,連忙請求道:「孩子,你快放我下來,我跟你們走。」

  許修文頓時鬆了口氣。

  剛才只是故意如此。

  魯迅先生說過:國人的性情是總喜歡調和折中。

  許修文勸白母跟他們一起離開,相當於開窗。

  白母猶豫不決,甚至不肯同意。

  可許修文提出要扛著她走,便相當於拆掉屋頂。

  身為丈母娘,趴在女婿肩頭。

  姿勢還如此難堪。

  不成樣子!

  白母必然會同意跟他們離開。

  但如果白母真就鐵了心不肯走。

  許修文還真沒辦法繼續拆屋頂。

  他總不能真的扛著白母離開吧。

  白母的體型並不臃腫,甚至還很纖瘦。

  但把丈母娘抗在肩頭,一時半會還行。

  抗一路,肯定不行。

  白母的雙腳重新踩到地面上。

  她微微鬆了口氣,但臉上的紅暈仍然未曾消退。

  她忍不住看了許修文一眼。

  這孩子……

  性格還是有點莽撞!


  不過問題不大。

  許修文問道:「阿姨,你有沒有重要的東西沒拿,沒有的話,我們現在就走!」

  白母道:「我拿幾件衣服。」

  白月兒皺眉道:「媽,衣服就別拿了,等離開這裡,我再給你買新的。」

  白母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同意了。

  一行五人立刻轉身往屋外走。

  此時天色漸晚,周圍越來越暗。

  一行五人往出村的路趕去。

  快要來到村口時。

  許修文忽然站住腳步,「別往前了!」

  其餘四人皆滿臉疑惑的看向他。

  史家村的地勢不是平原,這裡的土地高低錯落。

  許修文站的位置比較高,加上他視力好。

  他遠遠便看到村口有一群漢子。

  他甚至還眼尖的找到了混在其中的史向明。

  這些漢子人人手中都拿著工具,有扁擔、有木槌。

  一副來者不善的模樣。

  許修文飛快的說道:「史向明他們應該發現你不見了,他們現在已經在村口堵著了,我們不能從這條路走。」

  聽到他的話後,其他人也朝村口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一群漢子。

  其他人也立刻緊張起來。

  許修文轉頭問道:「月兒,你知道還有別的路可以出村嗎?」

  白月兒搖頭:「我們村就這一條路可以出去。」

  許修文眉頭微皺。

  他轉頭問黃保,「我們倆直接衝過去,你有把握嗎?」

  黃保看了一眼遠處的眾多漢子。

  如果是赤手空拳也就罷了。

  這些人幾乎都拿著工具。

  真要和這群人打架,他們兩個肯定吃虧。

  黃保硬著頭皮道:「沒問題。」

  許修文一眼便看出了他沒有信心。

  許修文也沒有信心。

  如果只有他跟黃保兩個人。

  對付這十幾個漢子可能還有機會。

  就算打不過,起碼跑還是沒問題的。

  但現在他們不是兩個人,還有白月兒母女倆和班嬋。

  想要硬衝過去,很難!


  而且如果打起架來。

  這三人不但幫不了忙,反而是拖後腿的存在。

  而且這裡是史家村。

  如果他們不能迅速離開。

  只要被糾纏上。

  史向明可以叫來更多人。

  到時候結局還是一樣的。

  許修文苦思冥想,思索著辦法。

  白母看出他的為難,主動道:「你帶月兒走吧,不要管我了!」

  白月兒立刻出聲反對,「不行,我絕對不會丟下你。」

  白母拍了拍白月兒的手背道:「沒事,我在這裡已經生活十幾年了,我已經習慣了,你走吧,不要管我了。帶上我,你們是走不掉的。」

  白月兒緊緊抱著母親道:「那我也不能丟下你不管,要走一起走!走不了,我……我就跟他們拼了!大不了一死!」

  聽到女兒的話,白母既感動又心疼。

  「傻女兒……」

  班嬋和黃保聽到白月兒的話後,也心頭一凜。

  死,這個字很沉重。

  如果不是被逼急了,沒有人會想死。

  許修文覺得事情還沒那麼糟糕。

  他沒有自亂陣腳。

  許修文道:「不要胡說八道,我們誰都不會死,有我在,誰都傷害不了你們!」

  他的話,就像一針強心針。

  分別注入了母女倆的身體裡。

  白月兒頓時冷靜下來。

  她看向許修文的眼睛,輕聲道:「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沒事。」

  許修文伸手撫摸了一下白月兒的頭,安撫著女孩的情緒。

  他想了一下,道:「我們得先找個地方藏身,不能讓他們找到我們。等天徹底黑了,我們再想辦法離開。月兒,你知道哪裡適合藏身嗎?」

  白月兒先是搖頭,旋即忽然想到什麼,眼睛睜大道:「我們可以去後山。」

  許修文不清楚後山是什麼情況,但既然白月兒說了。

  他也表現出果斷的一面。

  「現在就去!」

  隨後五人來到史家村的後山。

  一路上,許修文都很小心的避著人。

  所以並沒有人發現他們去了後山。

  ……


  史向明追至村口,並沒有看到白月兒。

  過了一會兒,叔伯兄弟們也追了過來。

  眾人原地討論了一會,認為白月兒應該還在村子裡。

  史向明讓兩個叔伯守在村口。

  他則帶人在村里挨家挨戶尋找白月兒。

  剛過門的妻子跟人跑了。

  這件事很不光彩。

  史向明原本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但是現在想不讓村里人知道都不行了。

  因為他們找人鬧得動靜太大了。

  這下村里人都知道白月兒跑了。

  史父覺得丟了臉。

  他內心極其憤怒,心中暗暗決定:等找到白月兒,一定好好教訓這個不守婦道的兒媳婦。

  而另一邊。

  白父要和知道了女兒跑了的消息。

  他沒有參與尋找白月兒,而是立刻返回家中。

  到家後,他發現柴房的門是開著的。

  原本應該在屋裡的白母,此時已經不見了。

  白父頓時怒了,罵道:「賤女人竟然敢跑!」

  他立刻衝出家門,找到史父,將這件事告訴對方。

  史父知道後,更加堅信白月兒仍在村子裡。

  因為帶著白母,白月兒不可能逃遠!

  很快天空黑了下來。

  史家人還有一些親戚朋友,都在村里瘋狂尋找母女倆。

  哪怕天黑了。

  一群人仍然沒有停止尋找,拿著手電筒,繼續找人。

  很快。

  村子裡幾乎被翻了個遍。

  卻始終沒有發現白月兒和白母。

  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史向明突然想起了後山。

  村子裡都找過了。

  只剩下後山還沒找。

  史向明將他的猜測告訴了他的父親。

  史父將叔伯兄弟們召集起來,一起來後山找人。

  晚上9點多鐘。

  躲在後山的五人,此刻早已飢腸轆轆。

  但誰也沒有叫餓。

  大家都明白現在的處境。

  剛才等待的過程中。


  白月兒也將他正式介紹給了白母認識。

  他同樣也知道了白母的名字——程秋芸。

  一個很普通的名字。

  ……

  天氣很冷。

  白月兒依偎在許修文身上。

  她小聲問道:「許修文,我們什麼時候出去?」

  許修文回答道:「等到半夜兩三點鐘再出去。那時候正好是人最困的時候,更方面逃跑。」

  有句話許修文沒說。

  他很擔心史向明安排了人,在村口守株待兔。

  但他不想白月兒擔心,所以便故意沒說。

  白月兒聞言,點了點頭。

  她對許修文的信任甚至超過她自己。

  班嬋也聽到他們的對話,小聲問道:「許總,我們為什麼不報警啊?」

  黃保聞言立刻投來了目光。

  顯然他也很好奇。

  白月兒幫許修文解釋了,「報警沒用。」

  班嬋還是不解。

  白月兒繼續解釋道:「我們村每年都有人逃跑,可她們沒有一次成功過,即便她們跑到鎮上,找到警察,她們最終也會被送回來!」

  班嬋聞言張大嘴巴,顯得十分驚訝。

  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白月兒的話,只好轉頭看向許修文。

  看見許修文的表情後,班嬋才不得不相信。

  許修文對此一點都不驚訝。

  這種情況或者說類似的情況,已經屢見不鮮了。

  這也是他為什麼沒有直接報警的原因。

  至於他為什麼不聯繫黎海媚。

  縣官不如現管。

  還有句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

  即便是黎海媚也不見得能夠幫助到他。

  加上許修文也不喜歡過多依靠女人。

  起碼不能處處依靠女人。

  不到迫不得已,他還是想自己想辦法。

  眼下也並未到山窮水盡的時候。

  這時。

  遠處突然有亮光射來。

  眾人一驚。

  他們找到後山來了?

  幾人立刻將頭埋低。

  因為是冬天的關係。


  後山上的很多樹都沒了樹葉。

  各種草生植物也枯萎凋零。

  所以可以躲藏的地方並不多。

  黃保畢竟是退伍軍人,對於如何在林間隱藏,還是有些許經驗的。

  他找到了一個天然的扁坑。

  他們現在便是趴在這個扁坑中。

  剛才黃保收集了不少枯葉。

  他將這些葉子撒在他們五人身上。

  有了枯葉的遮掩。

  再加上現在是晚上。

  如果不靠近看,仔細看,很難發現他們。

  兩個說著方言的漢子,拿著手電筒到處掃射。

  亮光越來越近,聲音也越來越清楚。

  五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光從他們身上掃過去。

  沒有停留。

  很快,兩個男人往別的地方走了。

  幾人鬆了口氣。

  但隱約還能看到遠處有更多的亮光。

  毫無疑問,都是在找他們的人。

  黃保等兩人走遠一點後,壓低聲音問道:「許總,我們現在怎麼辦?」

  許修文看了一眼遠處的亮光道:「人這麼多,如果我一直躲在這,他們遲早會找到我們。」

  他思索了片刻後道:「不能等後半夜了。我們現在就走!」

  「現在?」

  白母一愣。

  她看著遠處的亮光,心中不安。

  這一幕,讓她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白月兒也有些擔心,「許修文,他們沒發現我們,我們繼續躲著吧。」

  許修文沉聲道:「不行。他們既然已經找到後山來了,不找到我們,他們不會罷休的。我知道現在出去可能被發現,但是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白月兒立刻被說服了。

  「許修文,你來決定吧,我們都聽你的。」

  許修文嗯了一聲,旋即安撫道:「你們別緊張,這山這麼大,我們小心點,他們發現不了的。」

  聽了他打氣的話,幾人鬆了口氣,不再那麼緊張和擔心了。

  許修文打量了一眼周圍,道:「黃保你先去前面探探路,注意別被發現了。」

  「好的,許總!」


  黃保聞言立刻起身照做。

  其他四人仍然趴在地上。

  很快。

  黃保回來了。

  「許總,我看過了,前面沒人。」

  許修文道:「那我們現在就走!」

  「嘩啦啦……」

  幾人全都起身。

  身上的樹葉紛紛掉落。

  來不及整理形容。

  許修文道:「黃保你前面帶路,其他人都別說話,靠近一點,千萬別掉隊了。」

  黃保轉身往山下走。

  許修文幾人立刻跟上。

  不知道該說他們運氣好,還是史向明那伙人運氣差。

  一直到他們從後山上下來,一路上都沒有被發現。

  剛要鬆口氣,忽然發現前方有男人說話的聲音。

  村子通往後山的路有好幾條。

  但是此刻許修文他們面前這條路便有人守著。

  許修文和眾人迅速躲到一旁的大樹後。

  黃保再次去打探情況。

  回來後,黃保說道:「許總,前面一共有兩個男人守著路。」

  「你確定一共兩個人嗎?」

  「確定!」

  此刻再想繞路顯然是不可能的。

  誰也不知道其他路,史向明有沒有安排人守著。

  而且繞過去,也太費功夫。

  但想要從這條路回村,就必須要解決掉這兩個守路的人。

  還必須是無聲無息的那種。

  別誤會。

  許修文不是要殺人。

  作為新時代的好青年,許修文一向遵紀守法。

  他的想法是將兩人打暈,讓他們短時間內不能通知其他人。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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