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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 許修文醉了

  第800章 許修文醉了

  小魚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還不是你整天逗我,你要不逗我,我能哭嗎?」她努力為自己解釋了一句。

  許修文伸手颳了一下女孩的鼻樑,打趣道:「那你也是好哭鬼啊,蕭幼然是好哭鬼……」

  他大聲說著『蕭幼然是好哭鬼』。

  蕭幼然一聽惱羞成怒,舉起小拳頭便要打他。

  許修文自然不可能站著讓她打,拔腿便往樓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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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幼然急了,大喊,「小許伱站住!」

  許修文嘿嘿笑道,「你要打人,傻子才站住。」

  一個跑,一個追。

  一直追到顧盼娣家門口。

  許修文及時站住,轉身示弱,「不鬧了,我跟你開玩笑呢,你不是好哭鬼。」

  蕭幼然追的急,跑的氣喘吁吁。

  她剛想舉起拳頭。

  許修文已經轉身敲門。

  門很快便打開。

  而開門的人正是顧盼娣。

  蕭幼然立刻收起拳頭,恢復了淑女模樣。

  許修文嘿嘿笑了一聲,立刻進了屋。

  蕭幼然看著他的背影,嘴巴嘟噥了一句,「臭小許!」

  進入屋內後。

  許修文換完鞋來到客廳。

  顧盼娣已經將桌子收拾好。

  許修文將裝著麻將的布袋遞過去。

  然後他看了一眼客廳的情況。

  張若淑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似睡似醒。

  寧婉秋安靜的坐在沙發上。

  江若魚和杜清玲不在客廳。

  許修文轉頭問顧盼娣:「張姨睡著了嗎?」

  顧盼娣搖頭。

  「你去問問,她要是困了,讓她回房間睡會吧。麻將就先不打了。」

  許修文的聲音並不大。

  但是張若淑似乎聽到了,忽然喊道:「誰說不打麻將了,我要打麻將……」

  許修文:「……」

  張姨還有順風耳的能力?

  許修文心思一動,很輕的聲音說,「張姨是個笨蛋。」


  他剛說完這句話。

  張若淑便睜開了眼睛。

  一雙泛紅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他。

  許修文心頭一跳。

  不會這都能聽到吧?

  張若淑看了許修文一眼,語氣不太高興的道:「你怎麼這麼慢啊,都等你半天了。」

  「剛才跟宋阿姨多聊了幾句。」

  張若淑輕哼了一聲,道:「現在可以打麻將了吧。」

  「可以。」

  張若淑用手撐著沙發座站起身,往桌子這邊走過來。

  許修文轉頭問寧婉秋和顧盼娣,「媽,顧姨,你們打嗎?」

  寧婉秋神色淡淡道:「既然張姐想打,那就打吧。」

  顧盼娣也輕輕點頭,「我陪你們打會吧。」

  「幼然,你要不要打一會兒?我想休息會。」

  不等蕭幼然開口。

  張若淑便瞪著他說,「不行,小許你必須上。」

  她咕噥了一句,「你不上我贏誰錢?」

  說是咕噥。

  聲音卻有點大。

  她自己好像還沒發現這點。

  許修文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張姨喝了酒還真跟平時大不一樣。

  隨後四人落座,準備打麻將。

  許修文隨口問道:「打多大的,怎麼打?」

  張若淑道:「打100的推倒胡,一家干。」

  許修文道:「一家干會不會有點快?」

  張若淑心道:不快怎麼贏你的錢?

  還激了他一句,「你要是怕輸錢就別打。」

  這口氣大的好像一定能贏他錢一樣。

  許修文笑著道:「張姨你雖然是我長輩,但打麻將可不看輩分,誰贏誰輸還不好說呢。」

  張若淑撇撇嘴。

  她雖然也不是天天打麻將,但偶爾應朋友邀請,也會打一打。

  而許修文麻將都沒碰過幾次。

  規則估計都不熟悉。

  還想贏錢?

  做夢吧。

  真以為她喝醉了?

  她清醒著呢。

  寧婉秋及時道:「好了,就按琅琊這邊的習慣,兩家干。」


  寧婉秋發話了。

  張若淑也不好反對,只好同意了。

  蕭幼然搬了一個凳子,坐到了許修文身後。

  張若淑看見後,有些不滿意,「我是你媽,你不看我打,看他打,你還沒嫁給他呢。」

  因為她的話,顧盼娣和寧婉秋全都朝蕭幼然看過來。

  蕭幼然頓時感到羞臊。

  誰說她一定會嫁給小許了?

  不對!

  她肯定會嫁給小許。

  但是媽媽也不能當面說啊。

  她臉皮薄,媽媽又不是不知道。

  如果換一個人說,她可能會不高興。

  但是張若淑說,她是不敢不高興的。

  相反。

  她還只好拎起椅子坐到張若淑身旁。

  隨後開始壘牌。

  三女都以為以為許修文很少打麻將,壘牌都會比較慢。

  結果卻發現,速度不僅不比她們慢,甚至還比她們快一點。

  不過張若淑也沒多想,只當是許修文年輕手速快。

  壘牌快又不代表麻將就能打的好。

  壘完牌後,開始抓風擲骰子。

  最後,許修文上家是寧婉秋,下家是顧盼娣,對面是張若淑。

  開始抓牌。

  許修文抓完牌,碼整齊後,看了一眼牌容。

  不算很好,但也不算很差。

  就是很中等的牌。

  他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張若淑。

  張若淑嘴角露出笑意。

  其身旁的蕭幼然也帶著笑意。

  許修文猜測,張若淑起手的牌應該不錯。

  這時,作為莊的寧婉秋隨手打了一個風出來。

  許修文摸了一張牌,然後打出去一張風。

  幾圈摸牌下來。

  其他人都沒對過牌。

  只有張若淑三鋪下地。

  她手裡還剩一個對子,和四五餅,聽三六餅。

  因為聽牌比較早。

  她感覺自己勝券在握,抓牌都格外積極。

  許修文抓了一張卡子回來。

  打出去一張就能聽牌。


  但是聽的選擇比較多。

  他正在考慮聽哪張。

  張若淑不滿意了,「你能不能快點,磨磨蹭蹭的,是不是男人?」

  許修文看著牌,隨口說了一句,「我是不是男人,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自己倒是沒在意,還在思考打哪張。

  結果牌桌上瞬間安靜下來了。

  許修文感覺不對勁,抬頭看了一眼。

  寧婉秋盯著他,似是不太高興。

  顧盼娣低著頭,沒敢看他。

  坐在他對面的張若淑,則對他怒目而視。

  旁邊的蕭幼然也有些驚訝。

  許修文猛的反應過來,剛才的話,似乎不適合對張若淑說。

  他正猶豫怎麼解釋時。

  寧婉秋催促道:「少說點話,好好打牌。」

  給了他一個台階下。

  許修文立刻閉上嘴巴,打出一張牌。

  張若淑瞪著他看了幾眼,才恨恨的收回目光。

  顧盼娣摸牌,打了一張2萬。

  張若淑剛要摸牌。

  寧婉秋喊『對』。

  寧婉秋將2萬拿回去,從手牌中放下兩張2萬,推到角落。

  她打了一張牌出去。

  接著摸牌。

  輪到張若淑摸牌時。

  顧盼娣出了一張1萬。

  寧婉秋又喊『對』。

  張若淑只得再度將手收回去。

  轉眼又到了顧盼娣出牌。

  張若淑的手懸在牌上。

  她心道,我就不信這次還有人對牌。

  結果顧盼娣剛出完牌。

  許修文就喊了『對』。

  連續三次沒有摸成牌。

  張若淑有些傷心。

  如果換做沒喝酒的清醒狀態下。

  張若淑可能還不會這麼容易起情緒。

  但此刻,她就是覺得許修文是故意針對她。

  憑什麼偏偏要在她摸牌的時候對牌。

  她都三次沒摸成牌了。

  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許修文對完牌後,顧盼娣摸牌。


  緊接著顧盼娣將牌推倒,說道,「自摸。」

  這下,張若淑更加傷心了。

  本來感覺勝券在握,結果連續三輪摸不著牌。

  現在還被顧盼娣搶先胡了。

  她頓時覺得三人都聯起手來欺負她。

  想想便感覺悲從心來。

  但張若淑一向要強。

  從來不願意輕易服輸。

  她咬著唇,一言不發的開始給錢。

  其實就是撲克牌。

  從A到10,點數就是金額,jqk都是15。

  加起來剛好一百。

  剛才打麻將前,顧盼娣便將撲克牌分好了。

  張若淑最先聽牌,卻連續三輪錯失摸牌機會,導致最後眼看她人成牌。

  而這也是張若淑今天牌勢的徵兆。

  接下來。

  張若淑一把都沒有成過。

  而許修文,顧盼娣,寧婉秋都成過牌。

  張若淑也越打越急躁。

  隨著許修文再次推倒面前的牌。

  張若淑將最後一張3交給許修文。

  她已經輸光了。

  而此時一圈都未結束。

  如果按照張若淑開始說的一家干。

  此時已經結束了。

  許修文看著張若淑遞過來的撲克牌「3」號。

  許修文隨口道:「張姨,我這是副牌應該是5塊錢,你少給我兩塊。」

  張若淑本來就打急躁了。

  錢又輸光了。

  此刻聽到許修文這麼說。

  她更感覺,他是在為開始時她說要贏錢,而找回場子。

  張若淑頓時惱羞成怒,「我沒錢了,行了吧!你開心了吧!」

  她這次幾乎是喊出來的。

  牌桌上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房間裡的江若魚和杜清玲,聽到後,也好奇的走了出來。

  張若淑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

  她突然起身道:「我頭有點暈,顧姐,我去你房間休息一會兒。幼然你幫我打吧。」

  蕭幼然道:「媽媽,我扶你去休息。」

  張若淑擺手道:「不用了,你好好陪你寧姨顧姨打牌吧。」


  張若淑進到顧盼娣房間後。

  顧盼娣小聲問道:「張姐沒事吧?」

  許修文道:「能有什麼事,打牌吧。」

  寧婉秋道:「你張姨又不是賴帳的人,她要是還有牌能不給你嗎?你剛才就多此一問。」

  「是是是,我的錯。」許修文果斷認錯。

  寧婉秋白了他一眼,旋即道:「正好我也有點累,讓清玲幫我打吧,我休息一會兒。」

  杜清玲微微一愣,旋即才點頭道:「好的,乾媽。」

  顧盼娣見狀也道,「那我也讓小魚幫我打吧。」

  江若魚:「可以。」

  於是牌局便從寧、顧、張、許,換成了杜、江、蕭、許。

  許修文苦笑道:「我怎麼感覺我成了孤家寡人?」

  女孩們聞言都笑出了聲。

  繼續打牌。

  換人後,情況發生了變化。

  許修文開始一直輸。

  三女輪流贏。

  贏的最多的人便是蕭幼然。

  她甚至還成了一把清一色。

  蕭幼然開心的不行。

  一直笑的停不下來。

  許修文很快便被打幹。

  轉眼到了最後一盤牌。

  又是蕭幼然胡了。

  這次剛好將江若魚也給打幹了。

  最後一算帳。

  蕭幼然贏了180。

  杜清玲贏了20。

  許修文跟江若魚各自輸了100。

  杜清玲在接手時,其實寧婉秋贏得最多。

  所以算下來,她上桌後還是輸得。

  顧盼娣和寧婉秋自從下了牌桌,便到一旁聊天去了。

  此刻聽到聲音,也走了過來。

  詢問一番後,聽說蕭幼然是大贏家。

  兩人也有些驚訝。

  要知道蕭幼然可不是從100開始接手打,而是從0接手打。

  寧婉秋笑著道:「幼然牌打的可以啊。」

  蕭幼然笑著道:「寧姨,我只是運氣比較好。」

  她大度的道:「都是打著玩的,錢就不要了。」

  許修文道:「說好了打錢的,輸了就得給。」


  許修文掏出錢包,從裡面抽出一張100遞了過去。

  蕭幼然遲疑了一下,接了過去。

  顧盼娣也拿了100塊錢出來,其中80給了蕭幼然,20給了杜清玲。

  杜清玲接過錢便準備給寧婉秋。

  寧婉秋笑著道:「你打的牌,錢你自己留著吧。」

  蕭幼然拿著180塊錢,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晚上我請大家吃夜宵。」

  打完麻將,時間也不早了。

  顧盼娣將麻將都收拾好,開始準備晚飯。

  許修文來到沙發上坐下。

  蕭幼然也跟過來。

  臉上滿是笑容。

  許修文見狀忍不住道:「贏了錢就這麼開心啊?」

  蕭幼然嘿嘿笑了一聲,「贏錢當然開心了。」

  正說著話呢。

  張若淑醒了,從臥室里出來了。

  開口第一句話便是:「最後誰贏了?」

  蕭幼然嘿嘿笑著。

  寧婉秋道:「張姐,幼然贏了,她是大贏家,他和顧姐都輸光了。」

  張若淑有些難以置信,「你沒騙我吧。」

  蕭幼然嘟嘴道:「媽媽,你這是不相信我可以贏錢嗎?」

  張若淑道:「我都沒贏,你怎麼贏的錢?」

  她忽然想到什麼。

  轉頭看向許修文,問道:「你不會放水了吧?」

  杜清玲和江若魚此刻也在客廳。

  江若魚聽到後,立刻問道:「對啊,修文哥哥,你剛才不會放水了吧?我就說為什麼你一次都成不了。「

  許修文還沒解釋呢。

  蕭幼然不願意了。

  「誰說小許放水了,媽媽,別人不相信我就算了,你也懷疑我,我太失望了。」

  許修文道:「我真的沒放水,是幼然打的好。」

  張若淑便不再多說。

  江若魚也可愛的笑了一下。

  轉眼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晚上。

  張若淑依然要喝酒。

  其他人也沒有阻攔。

  蕭幼然倒是想攔著。

  小許要是喝多了,晚上還怎麼去她家找她。


  可是她又不敢,只能委婉的勸說:「媽媽,你晚上少喝點吧,喝多了傷胃。」

  張若淑並未說什麼。

  不過從她的表情看。

  顯然並未放在心上。

  相較於中午,張若淑埋頭喝悶酒。

  晚上的她,話明顯多了不少。

  端著杯子跟寧婉秋、顧盼娣說著陳年往事。

  說著說著,三人也感慨頗多。

  原先各自的家庭都很幸福。

  不管是顧盼娣一家,還是張若淑一家。

  但是現在情況變了。

  顧盼娣離婚了。

  張若淑也站在了離婚的邊緣上。

  此刻張若淑反而有些羨慕寧婉秋了。

  把兒子培養的這麼優秀,自己也有份工作,沒有什麼煩心事。

  隨後突然聊到了許修文和蕭幼然身上。

  張若淑盯著許修文道:「小許,你要是敢跟做對不起幼然的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此話一出,桌上的人都尷尬起來。

  寧婉秋礙於是好姐妹,也不好說什麼。

  顧盼娣既心虛又尷尬。

  想到中午她還跟許修文躲在廚房裡做那種事。

  她更是感到無地自容。

  蕭幼然則是既尷尬又感動,同時又有些擔心。

  「媽,小許怎麼可能做對不起我的事呢。你是不是沒休息好,少說幾句話吧。」

  張若淑搖頭道:「誰說我沒休息好,小許,你現在就跟我保證,你以後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幼然的事。」

  許修文下意識看了一眼顧盼娣。

  顧盼娣剛好也看著他。

  雙方對視一眼後。

  顧盼娣立刻移走了視線。

  許修文點頭道:「張姨,你放心,我保證會永遠對幼然好的。」

  這話其實有些含糊。

  並不算回答了張若淑。

  但張若淑似乎沒有聽出來。

  她點點頭。

  經過張若淑這麼一出,氣氛始終有些尷尬。

  張若淑自己可能不覺得,仍然找許修文喝酒。

  只不過不像中午喝的那麼凶。


  而是一口一口的抿著喝。

  不過儘管如此,張若淑也慢慢有些醉態了。

  寧婉秋勸張若淑別喝了。

  張若淑不聽。

  寧婉秋忽然想到什麼,轉頭對許修文道:「你是不是醉了,你醉了就別喝了,去房間躺一會吧。」

  許修文倒是沒醉,不過他也立刻明白了寧婉秋的意思。

  既然勸不動張若淑,就先把他這個陪張若淑喝酒的人支走。

  這樣張若淑找不到人喝,自然也就喝不多了。

  許修文立刻扶著頭道:「我頭好暈,好難受,有沒有床讓我她躺一下。」

  江若魚並沒有聽出來寧婉秋的意圖。

  她還以為許修文真的快醉了,立刻站起來道:「修文哥哥,我扶你去我房間休息一會兒吧。」

  「好。」

  蕭幼然此時也同樣認為許修文已經醉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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