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難得一病

  第725章 難得一病

  這時。

  聽到母女倆的聲音。

  許修文也慢慢醒了過來。

  睜開眼後發現黎海媚已經醒了。

  許修文也是非常驚喜。

  「你感覺好些了嗎?」

  不等黎海媚回答。

  許修文便已經伸出手去撫摸她的額頭,感受其額頭溫度。

  

  黎海媚的額頭已經不像昨晚那麼燙了。

  說明燒已經退了。

  許修文此刻才真正放下心。

  「燒退了就好,昨晚真嚇我一跳。」

  他忍不住道,「你說你也是的,一個成年人自己的身體都照顧不好,發燒了也不去醫院。要是我昨晚沒來看一眼,伱是不是要燒一整晚?腦子都燒壞了。」

  許修文的語氣不自覺的帶了一些責怪。

  很少有人敢這麼和黎海媚說話。

  但是許修文這麼說了。

  黎海媚一點都不生氣。

  對方語氣里的關心,令她心頭盈著暖意。

  她認真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會突然發燒,我昨天以為只是有點感冒,所以沒太在意。」

  許修文無奈道:「以後可不許這樣疏忽了,你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不然別人會擔心的。」

  黎海媚竟然很認真的點頭,說:「知道了,我以後會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兩人一時間都忘了旁邊還站著一個黎珂。

  而黎珂將兩人的對話看在眼裡。

  她有點懵!

  剛才這副畫面是怎麼回事?

  她感覺自己看到了一對親密的情侶在對話。

  可是不可能呀。

  這兩個人。

  一個是她媽媽。

  一個是她的暗戀的許老師。

  他們怎麼可能是情侶?

  一定是自己搞錯了。

  黎珂懷疑是自己起猛了,人還不太清醒。

  她不願意相信那種絕無可能的事情。

  許修文還想說些什麼。

  黎海媚注意到女兒的神色異樣。

  她神情一凜,道:「許修文,謝謝你昨晚照顧我,不過我已經沒事了。」


  許修文也看到了黎海媚的眼神暗示。

  他也趕忙正色道:「黎sz你可一定要照顧好身體啊,金陵市的人民群眾可離不開你啊。」

  兩人突然變得客氣起來。

  黎珂看見後,總算放下心來。

  看來剛才果然是她感覺錯了。

  這才對嘛。

  許老師才多大,怎麼可能喜歡她媽媽。

  雖然黎珂也承認媽媽的確很好看。

  她覺得媽媽不輸給娛樂圈的那些女明星。

  甚至比她們還年輕,還有氣質,還更漂亮。

  但是許老師才多大呀。

  不可能的!

  許修文問道:「黎sz,你早上想吃什麼,我現在去買。」

  黎海媚搖頭道:「我沒有胃口,算了。」

  許修文搖頭道:「那不行,你身體才剛剛恢復,正需要營養,不吃東西怎麼可以。」

  「那就吃點粥吧。」

  「好。我知道了。」

  「珂珂,你想吃什麼?」

  「我也吃點粥就行了。」

  「好,那你留下來照顧黎sz,我出去買早飯了。」

  母女倆一時間都安靜下來,注視著許修文離去的背影。

  等到許修文走後。

  黎海媚詢問起昨晚的情況。

  她當時發燒,人迷迷糊糊的,記得很多事,但記得不那麼清楚。

  黎珂很單純,面對母親的詢問,也沒有多想,便將昨晚的經過說了一遍。

  聽完後。

  黎海媚有些心疼和內疚。

  內疚很好理解。

  她覺得如果不是她沒照顧好身體,也不用麻煩許修文操心了。

  心疼是因為她從女兒口中得知。

  許修文昨晚為了給她買藥,衣服都淋濕了。

  他也沒管,就穿著濕衣服過了一晚上。

  為了她忙前忙後,甚至都沒有好好休息一下。

  剩下的,就全是感動了。

  女人在生病的時候,本來就比平時更加脆弱,心思更加敏感多變。

  這種時候,一個男人陪在身邊,忙前忙後的照顧。

  哪怕原先女人對這個男人沒有好感,也很容易產生好感。


  更不要說黎海媚原本就對許修文有好感。

  此刻這份好感,或許已經不能稱之為好感,而應該叫愛意。

  又上升了一個級別。

  許修文對於黎海媚的心思並不了解。

  他當然也不是為了獲取黎海媚的好感而留下來照顧她。

  不過如果他知道黎海媚的心思,肯定會覺得昨晚做的一切都值了。

  許修文在小區附近的早餐店買了粥和一些油條之類吃的。

  黎海媚還生著病,不適宜吃的太油膩。

  加上她也沒有胃口。

  所以許修文給她買了一份皮蛋瘦肉粥,搭配著小菜吃。

  既能補充營養,也有味道,不至於吃不下去。

  不過即便這樣,許修文還是稍微哄了一下,黎海媚才願意吃。

  因為黎珂在餐廳吃早餐,沒有進來。

  所以也不擔心被黎珂看見。

  吃完早餐後。

  黎海媚家的保姆也到了。

  許修文本想留下來繼續照顧黎海媚。

  但是黎海媚堅稱她的身體已經沒事了,要求他回去休息。

  許修文也只好同意了。

  不過離開前還是叮囑保姆幾句。

  如果黎海媚如果不舒服,一定要立刻通知他。

  保姆也感覺到許修文在母女倆心中的分量不一般,所以不敢敷衍,立刻答應下來。

  許修文囑咐完保姆,看了黎海媚最後一眼,道:「那我先回去了。」

  黎海媚提醒道:「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好好睡一覺,不要生病。」

  許修文笑著道:「我身體賊好,絕對不會生病。」

  說著還隱晦的朝黎海媚眨了眨眼睛。

  黎海媚瞬間猜到他眨眼的含義。

  面上閃過一絲紅雲。

  然後許修文便離開了。

  回到家後。

  許修文簡單洗了個熱水澡,然後便上床睡覺。

  一直睡到中午,被電話吵醒。

  補了一個上午的覺,本應該精神十足。

  然而許修文卻感覺身子不太得勁。

  想到說好陪蕭幼然,便打起精神,起床洗漱一番,然後去交大找蕭幼然。


  見到蕭幼然的時候,許修文忽然打起了噴嚏。

  蕭幼然關心的問:「小許,你感冒了?」

  許修文一愣,旋即笑著道,「沒事,我身體好著呢。」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他也感覺到身體和平時不太一樣。

  下午許修文陪著蕭幼然逛街。

  晚上吃過晚飯後。

  此時許修文已經很不舒服了。

  連蕭幼然都看出來了。

  蕭幼然主動道:「小許,你要是不舒服,我陪你去校醫院看一下,順便買點藥。」

  許修文搖頭道,「沒事,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吧,我回去睡一覺就沒事了。」

  「好吧。」蕭幼然見他這麼說,也只能同意了。

  隨後許修文將蕭幼然送回寢室,然後開車回了江寧花苑。

  蕭幼然本來想跟著一起來的。

  許修文只是想到,如果真的生病了,萬一傳染給蕭幼然就不好了。

  就沒讓她過來。

  到家後。

  許修文的症狀立馬變得更嚴重了。

  鼻子發酸。

  不停的打噴嚏。

  許修文此刻也知道自己感冒了。

  只是不知道是昨天淋浴的關係,還是被黎海媚傳染了。

  但那已經不重要了。

  以往許修文感冒了都基本不吃感冒藥。

  完全靠自身的抵抗力撐過去。

  基本上捂著被子睡一覺,出出汗。

  第二天也就差不多好了。

  許修文自從經歷了重生這麼神奇的事。

  他的身體也好像經過了強化一般。

  身體素質大為提升。

  已經很久沒有生病了。

  所以這次感冒也沒放在心上。

  許修文回家後便上床睡下了。

  到了晚上10點鐘左右。

  許修文開始發燒了。

  他的額頭和面頰滾燙,但身體,尤其是手腳卻格外冰冷。

  他不由裹緊了被子。

  但是並沒有用。

  隨著時間推移。

  許修文發燒的症狀越來越嚴重。


  剛開始還只是額頭和面頰發燙。

  到了後來,全身上下都滾燙的不行。

  如果有人在他胸口上打一個雞蛋。

  說不定都能成形。

  許修文也沒想到這次病的這麼嚴重。

  到了後來,人已經是不清醒的了。

  身體更是沒有絲毫力氣。

  他當時真的覺得他快要死了。

  當時心裡就一個念頭:難道這就是做渣男的報應?

  可能老天爺只是想折磨他,並不想讓他死。

  許修文在難受中熬到了第二天早上。

  許修文身體裡的防禦系統,經過一夜的自我修復。

  發燒的狀況減輕了不少,但還有一點燒。

  不過起碼許修文恢復了意識,不像昨晚那樣神智無知的。

  他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敲門聲。

  於是拖著生病的軀體,下床來開門。

  開門後,看到門外站著兩個女孩。

  眼前有些模糊。

  第一時間甚至沒認出來是誰。

  門外的兩女,是寧佳麗和郭莎莎。

  今天是元旦。

  兩女是來找許修文玩的。

  上次在這裡住過一晚,所以知道許修文的住處。

  兩女想給許修文一個驚喜,所以沒有提前告知,而是悄悄過來。

  可是當看到許修文後。

  兩女都一下子察覺到不對勁。

  許修文臉通紅,人看著非常疲憊,連皮膚都仿佛失去了光彩。

  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一棵即將枯死的樹木。

  兩女立刻意識到許修文生病了。

  寧佳麗率先問道:「表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許修文終於認出來兩女是誰了。

  他不想寧佳麗擔心,便說了一句,「我沒事。」

  可是說完身子便左右晃了晃。

  給人一種隨時可能被風吹倒的感覺。

  寧佳麗和郭莎莎嚇了一跳,趕忙上前,一左一右攙扶著他。

  兩女將許修文扶進了臥室,送到床上躺下。

  寧佳麗伸出手摸了摸許修文的額頭,頓時咦了一聲:「好燙!」


  郭莎莎立刻道:「學長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應該是!」寧佳麗問道,「表哥,你吃過藥了嗎?」

  許修文躺下後又短暫的失去了意識。

  身體裡的防禦系統經過一會的修整,再次跟病毒戰鬥起來。

  兩女都十分擔心。

  最後郭莎莎提議,一人去買退燒藥,另外一人留下來照顧許修文。

  郭莎莎說她以前照顧過發燒的母親,知道怎麼照顧發燒病人,便讓寧佳麗去買藥。

  寧佳麗也沒有多想,直接同意了,然後轉身出去買藥。

  等到寧佳麗走後。

  郭莎莎開始照顧許修文。

  她直接脫掉了許修文的睡衣。

  然後用沾水後擰乾的毛巾給他擦拭全身。

  除了私密部位。

  連大腿部位,她都用毛巾擦了一遍。

  最後給他蓋好被子,用一塊涼毛巾敷在許修文額頭。

  過了一會兒。

  寧佳麗回來了。

  兩個女孩一個扶起許修文,另一個餵藥。

  等到餵完藥後。

  許修文徹底睡了過去。

  郭莎莎和寧佳麗也長舒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等待許修文醒來。

  本來兩女是打算來交大找許修文玩。

  結果正好發現許修文生病了。

  所以兩女現在也沒心情繼續玩。

  為了不打擾許修文休息,兩女來到外面客廳等著。

  許修文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休息,加上吃了退燒藥。

  身體開始慢慢恢復了。

  轉眼到了中午。

  許修文醒了過來。

  燒完全退了,感冒的症狀也幾乎消失了。

  人也精神了很多。

  連寧佳麗和郭莎莎都驚訝於許修文恢復的速度。

  不過也安心了不少。

  許修文在表妹的攙扶下,靠在床頭上坐著。

  他淡淡一笑,問道:「幸好今天有你們,不然我燒死了都沒人知道。」

  寧佳麗皺了皺鼻子,不滿道:「表哥,你還說呢,生病也不知道去醫院,一點都不重視自己的身體。還有幼然姐也是的,你生病都不來照顧你。」


  許修文為蕭幼然辯解了一句,「幼然她不知道我病的這麼嚴重,是我跟她說睡一覺就沒事,讓她不用來了。」

  寧佳麗仍然有些不滿。

  不過許修文都幫忙解釋了。

  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這時。

  許修文轉頭看向旁邊安靜乖巧的郭莎莎。

  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謝謝你啊,莎莎,今天辛苦你了。」

  郭莎莎擺手道:「學長,你不用這麼客氣,都是我自願的。而且之前學長不是也送我衣服,還帶我去吃好吃的東西嗎?算起來,其實還是我占了便宜。」

  許修文被她的話給逗笑了。

  「那算什麼便宜?呵呵……你真可愛。」

  許修文隨口誇了一句。

  郭莎莎卻很認真的說:「謝謝學長誇讚。」

  許修文問道:「你們吃過午飯了嗎?」

  寧佳麗和郭莎莎都搖頭。

  許修文道:「你們想吃什麼,我帶你們出去吃。」

  寧佳麗立刻反對道:「表哥,你都生病還想著出去?」

  郭莎莎也善解人意的道:「是啊,學長,我們在家隨便對付一下就可以了。」

  許修文聞言道:「那我起來給你們做飯。」

  郭莎莎道:「學長,你身體還沒好呢,你不要起來啦。」

  許修文笑著道:「那你們會做飯嗎?」

  寧佳麗和郭莎莎頓時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許修文見狀笑的更開心了,「呵呵,看來只能我做飯了。」

  寧佳麗道:「我們吃泡麵就行了。」

  許修文搖頭:「泡麵沒有營養,而且我也要吃啊。」

  「可是你的身體。」寧佳麗忍不住道。

  許修文伸出手摸了摸床邊寧佳麗的腦袋,笑著道:「沒事,我感覺自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不濟,做個飯還是沒問題的。」

  寧佳麗和郭莎莎對視一眼。

  郭莎莎對著寧佳麗點點頭。

  寧佳麗見狀便不再阻止他下床。

  許修文準備起床去廚房做飯。

  剛要掀開被子,才想起來房間裡還有兩個女孩在呢。

  不等他開口。

  兩女便識趣的先出去了。


  許修文掀開被子後,突然愣住了。

  他身上的睡衣都被脫掉了。

  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內褲。

  許修文隱約記得上午有人幫他脫了睡衣。

  那人是誰?

  表妹?

  還是郭莎莎?

  許修文一時間不確定是誰。

  如果是表妹還好。

  如果是郭莎莎,許修文不免有些尷尬。

  許修文穿好衣服後,來到廚房準備做午飯。

  寧佳麗和郭莎莎都很關心的陪在一旁,給他打打下手。

  很快便炒好了三個菜。

  準備炒第四個菜時。

  寧佳麗道:「表哥,好了,這些菜夠我們吃了,就這還吃不完呢。」

  許修文笑著道:「沒事,再炒一個菜就好了。」

  寧佳麗見勸不動,也就無奈接受了。

  許修文開始切菜,同時跟兩女聊著天。

  這時。

  寧佳麗忽然說了一句,「表哥,剛才你睡覺的時候,有好多人給你打電話。」

  許修文起初沒在意,隨口問道:「誰給我打電話了?」

  寧佳麗隨口道:「她們沒說名字,不過都是女生,我跟她們說你生病了不能接電話,然後她們就掛了!」

  聽到這裡時。

  許修文一驚。

  一個不留神,手裡的菜刀在手指頭上劃了一下。

  他的手指立刻開始流血。

  一旁的寧佳麗看到這一幕,頓時急的大喊:「表哥,你沒事吧!」

  郭莎莎卻比她反應的更快。

  她竟然直接抓過許修文的手指,含住了手指,唆了一口。

  因為她這個舉動。

  許修文和寧佳麗全都愣住了。

  旋即兩人都朝她看去。

  郭莎莎愣了一下,旋即放開了許修文的手掌,一臉尷尬的道:「不好意思,學長,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太緊張了,腦子裡想到奶奶教我口水可以殺毒,所以才這麼做了,你千萬別生氣。」

  許修文如何能生氣呢。

  先不說郭莎莎照顧了他一上午。

  而且女孩剛才的舉動也是好意。

  他可以不領情,但生氣就顯得太小心眼了。

  許修文擺手道:「沒事,謝謝你的好意。」

  寧佳麗關心的道:「表哥,你家裡有創口貼嗎?沒有我現在就去買。」

  許修文現在關心的根本不是手指的傷口,而是寧佳麗剛才說的電話。

  他想知道打電話的都有誰。

  「我手機呢?」

  寧佳麗嘟嘴道:「表哥,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關心手機。」

  「學長,你手機在這裡。」

  郭莎莎已經迅速跑到客廳,將他的手機拿了過來。

  許修文說了聲謝謝,然後接過手機,迅速看了一眼。

  看完以後。

  許修文人有點暈!

  宋思雨、唐薇薇、沈珉瑤、宋小米,甚至還有江若魚和顧盼娣。

  反倒是蕭幼然沒有給他打電話。

  這些人平時都很少給他打電話,今天卻好像商量好的一樣,都打了電話。

  也就說這些人現在肯定都知道他生病了。

  許修文心裡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上次住院的場景,依稀浮現在眼前。

  許修文情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

  絕對不能讓往事重演。

  許修文趕忙給眾女發簡訊報平安,並且言語中暗示自己已經不在家了,讓她們千萬別來。

  寧佳麗看到許修文一點都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終於生氣了。

  「表哥!我現在就給三姑打電話。」

  寧佳麗的三姑就是許修文的母親寧婉秋。

  許修文無奈苦笑:「為什麼啊?」

  「你這麼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還問我為什麼?」寧佳麗一臉不滿的道。

  許修文聽後,越發無奈。

  「好好好,我錯了,創口貼在茶几下面,我貼行了吧。」

  寧佳麗這才露出滿意的神情,轉身去拿創可貼了。

  許修文繼續盯著手機。

  簡訊已經發出去了。

  還沒有收到回信。

  不知道她們還會不會來。

  顧盼娣肯定不會來,因為她在琅琊呢。

  江若魚也大概率不會來。

  宋小米應該也不會來,而且她來了也沒什麼關係。


  剩下的人里,宋思雨、唐薇薇和沈珉瑤都有可能來。

  寧佳麗很快拿來了創可貼。

  郭莎莎道:「麗麗,讓我來幫學長貼吧。上次我手指受傷,也是學長幫我貼的創可貼。」

  寧佳麗看了郭莎莎一眼,然後將創可貼交了過去。

  許修文注意力根本不在這上面,隨手將手伸了過去。

  郭莎莎牽著許修文的手,用水沖洗一下傷口的血跡,然後才仔細的將創可貼包裹在傷口處。

  許修文隨口道:「謝謝。」

  郭莎莎盈盈一笑,「學長,不用謝哦。」

  寧佳麗道:「表哥,你就不要再燒菜了,就這樣吧。」

  許修文笑道:「沒事,反正都切好菜了,正好炒了吧。」

  許修文開始燒菜。

  寧佳麗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

  真是拿這個任性的表哥一點辦法都沒有呢!

  許修文燒好第四道菜。

  女孩們將盤子端上桌。

  許修文剛從廚房裡出來。

  大門的門鈴突然響了。

  許修文瞬間怔在原地。

  寧佳麗提醒道:「表哥,有人按門鈴。」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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