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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不會監守自盜吧?(4K)

  第140章 不會監守自盜吧?(4K)

  「父親大人!!!」

  不是說好了要把我從這個困境中救出去嗎!?

  

  你這樣不是在害我嗎?

  【放心~放心~】

  【年輕人啊,就是太急躁。】

  任以道控制著李靈靈的身體,在她驚恐萬分的視野里,從讚美太陽的姿勢轉變,流暢地在屋子裡打了一套軍體拳。

  最後將拳頭穩穩停在任以道的面前,祂笑道:

  【你看吧,他是醒不了的!】

  果然,躺在床上的師兄雖然眉頭一直在微動,但卻一點都沒有醒來的意思。

  他靜靜地呼吸著,仿佛對外界一無所獲的樣子。

  李靈靈心中稍定,試探性地對父神問道:

  「我師兄他……真的不會醒?」

  【真的!千真萬確!你就放心吧,為父還能騙伱不成?】

  開玩笑。

  我說你師兄他不會醒,他就是不會醒。

  他會不會醒,我還不知道嗎?

  你就算在他頭上蹦迪都沒事的。

  畢竟,你是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的。

  「那我,能摸摸他嗎?」

  【嗯?】

  任以道:???

  少女,你的想法很危險啊!

  這性別要是互換一下,網站上的評論就得破萬了。

  也是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李靈靈心虛地問道:

  「果然,還是不行嗎?」

  但出乎她意料的,父神在沉默了一會兒後並未回絕,而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別太過分。】

  「真的!?謝謝父親大人!」

  【唉。】

  有的時候,任以道也在自我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慣著孩子了?

  但讓她摸自己,總比她因為好奇而去摸別的奇奇怪怪的傢伙要好吧。

  我這是大義啊!

  舍小家為大家了屬於是。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而在任以道英勇就義的時候,李靈靈的小黑手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少女如蔥般的纖細手指帶著淡淡的溫度,輕輕按到了他的胸膛,試探性地點了點。


  「……」

  眉頭動了動,任以道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管理。

  你,你這孽子!

  你換個地方!

  那裡可不是按鈕!

  好在少女對那裡沒有過於好奇,在簡單研究了一會兒男女有別之後,試探的手指沒有向下,而是一路向上。

  沿著起伏的胸膛,在鎖骨處停留了片刻就繼續向上。

  拂過稜角分明的山峰,她遲疑了一下,但最後還是大膽地將指尖落到了師兄的唇上。

  這就是男人的唇……

  「……軟軟的。」

  李靈靈小心地觸摸著,下意識地抬起另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唇。

  這樣感受來,他和自己好像也沒什麼分別?

  男人的唇,一樣是柔軟的。

  她俯下身,近距離地觀察著少年精緻的面容。

  「和醒著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呢。」

  在平日裡,師兄給外人呈現的是一種正氣,混雜著香火與功德的縹緲仙意。

  但如果接觸的久了,就能發現他身上散發的另一種氣息。

  一種很淡很淡,淡到幾乎無法察覺,但還是能夠隱隱察覺的別樣的氣質。

  魅惑。

  雖然這個特質放在男人身上有些奇怪,但李靈靈反覆思考了很久,也只能得出這一個結論。

  師兄的骨子裡,似乎有一種……媚?

  而現在,在師兄睡著之後,無意識再去壓制之後這個特質後,一切都變得清晰了。

  「世間,竟會有如此的……男子。」

  此刻,李靈靈發現自己還是錯了。

  那並非是艷俗的妖媚,而是一種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吸引力。

  像是會引人爭搶絕世的珍寶,又像是對絕頂高手來說渴求的秘籍,又像是一顆等待著外人來摘下的桂冠。

  他就靜靜地躺在那裡,似乎就散發著無窮的魔力。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可就在即將接觸上的那一刻,少女聽到了一聲輕咳。

  【咳咳咳,我雖然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壞了你的興致,不過我還是要善意的提醒你一下……】

  父神戲謔的聲音在心底幽幽響起:

  【女兒喲,你真的要這麼做嗎?】

  【真的不會後悔?】

  !!!

  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少女

  「我!我不……唔?」

  啵。

  唇間的觸感一閃而過,少女連回味的功夫都沒有,就直接彈了起來向後倒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咚。

  【啊這……】

  沉默了一下,父神才在李靈靈的心底緩緩開口,幸災樂禍地撇清了關係:

  【我話說在前面哈,這可怪不到我哦!】

  【是你自己衝上去的!】

  大意之下痛失初吻的少女連反駁父神的力氣都沒有,呆坐在地。

  【那啥?你還好嗎?】

  被聲音驚醒,李靈靈也顧不得其他,掙扎著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間。

  等她走後,躺在床上任以道緩緩睜開了眼睛,也有些迷茫。

  「這叫什麼事啊?」

  李秋水那次還能說任以道其實是蓄意而為之,他其實算不上什麼純好人。

  但這一次,任以道可以對燈發誓,他真的沒打算做什麼啊。

  我冤枉啊,我是無辜的啊。

  我這次可是純被動!

  是她自己懟上來的!

  你們看,我之前還善意的提醒她了。

  「哎呀,男孩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

  不然就會被各路壞人拐彎抹角想著法子給吃干抹淨的。

  你看,這姑娘這次都敢偷摸鑽進我的被窩,下次敢做什麼,我可是想都不敢想!

  思考了一會兒,任以道又閉上了眼睛。

  「不想了,該睡覺了。」

  開擺。

  「房子著火我拍照,人生亂套我睡覺~」

  ……

  「我……」

  「我都做了些什麼?」

  李靈靈行屍走肉一樣從房間裡逃了出來,怔怔地站在門前。

  她想回頭看看房間內的師兄醒沒醒,但心中又滿是糾結。

  萬一醒了呢?

  那該怎麼辦呢?

  父神的聲音悄然消失了,只留下她自己獨立思考。

  「回去了……」


  想了一會兒,也只是得出這樣的一個結果,她晃晃悠悠向著閨房走去。

  當李靈靈離開任以道的客房之後,渾渾噩噩的她也沒有注意到角落裡的震驚目光。

  魚鈺:!!!

  你怎麼從師兄的房間走出來了?

  魚鈺只是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沒有把房門關上,準備把自己的痕跡清除……

  誰曾想會撞破這樣一幕!

  攻守易形了!

  落月峰的這兩位師妹,主打的就是一手毫不知情的彼此換家。

  魚鈺震驚地看著李靈靈一臉羞紅的從義父的房間走出,再一臉神思不屬地走開。

  這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少女初試雲雨情……

  「靈兒師妹……怎麼會如此!?」

  縮在拐角之後,魚鈺緊緊貼著牆壁,心念電閃。

  「娘親,我該怎麼辦?」

  請告訴孩兒,孩兒該裝作不知情嗎?

  還是要找機會挑明啊?

  孩兒沒學過啊!

  「師姐,我該怎麼辦?」

  這件事又不能跟當事人的師兄詢問,魚鈺本能地想到了另一個靠譜的師姐。

  「我之後,到底該以什麼樣的表情去面對他們啊!?」

  ……

  ……

  神道宗,落月峰。

  被魚鈺思念的荊月沁並沒有接受到師妹心神里的求救,她推開了窗戶,呆呆地看著窗外黯淡下來的天色。

  「怎麼一睜眼就是下午了,也就是說……又快到睡覺的時間了?」

  自從小師弟帶著兩個師妹出去旅遊了,她就一直維持著每天二十小時以上的精緻睡眠。

  沒有什麼特殊的原因。

  無聊。

  誰知道,沒有師弟陪著,沒有師妹可以折騰的日子,竟會是如此的無趣。

  「小師弟!過來陪我玩!」

  「陪——我——玩——」

  先是習慣性地喊了兩句,荊月沁才回過神來拍了拍腦袋,落寞地合上了窗戶。

  咔噠。

  小師弟不在家。

  乖乖師妹被拐走了。

  小劍已經很多年不笑了,恁無趣,和他沒什麼好說的。

  小段出門去找她夫君去了,小玲一天天躲著我,也無趣得很。


  掌教師叔又閉關了,我說什麼都不回話。

  這偌大的神道宗,竟然沒人陪自己玩了?

  「小師弟出去玩了,怕是早就已經把姐姐忘了吧!」

  哀怨地撇撇嘴,荊月沁捋了捋血紅的頭髮,衝著天邊吐了吐舌頭。

  「問天城啊,那可不是個好地方,那地方可全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壞女人啊!」

  「這麼久都不回來,怕是已經被外面的妹妹拐走了,唉。」

  「我真傻,真的。」

  「早知道,就不管那麼多,跟他一起出門去了……嚶嚶嚶!」

  熟練地躺倒在床,她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悲傷自語:

  「小師弟,你怎麼就是不明白呢?外面的女人都是壞人,只有你的親親師姐才是真正的好女人啊!」

  嚶嚶嚶——

  「算了,不管了,再睡幾天,應該就回來了吧?」

  嘟囔了半天,荊月沁裹緊了被子,又要再次陷入沉睡。

  在臨睡著之前,她自語著:

  「不過,其實也不用太擔心。」

  「畢竟還有兩位師妹在他的身邊,她們應該會聽話地擋住一些鶯鶯燕燕吧?」

  ……應該吧?

  猛然間,似乎心中隱隱有昭示一般。

  荊月沁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猛地睜開眼睛。

  「她們兩個,不會監守自盜吧!?」

  嘩啦!

  荊月沁掀開被子,一個翻身就從床上彈了起來。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不斷瘋漲,迅速占據了荊月沁不大的腦海。

  「不行!」

  要壞!

  「我一定要去看看情況!!!」

  ……

  ……

  而在荊月沁緊張地收拾完行囊奔赴問天捉拿妖女的時候,她不知道,落月峰其實有人比她還緊張。

  劍新新在荊月沁離去之後謹慎地用神念掃蕩了好幾圈,又特地等了一個時辰,確定她不會半路殺個回馬槍。

  直到這時候,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師姐她,可算是走了……」

  他提著一根畫軸走出了房間,揮手間換了一身暗金刺繡的蟒袍,雜亂的頭髮也束了起來。

  調整了一下,他轉身走入了地牢的最深處,在一處特殊的房門前停下。


  劍新新深呼吸一下,他強行扯動自己早已僵硬的臉頰,擺出一個生硬的微笑。

  「好!」

  他推開了大門,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溫柔地說道:

  「我來了。」

  聽到他的聲音,那房間中,與他的畫中一模一樣的女人抬起了頭。

  她用著紫色的眼眸,靜靜地打量著這個有些緊張的男人。

  朱唇輕啟,聲音若翠鳥微鳴。

  「阿劍。」

  她說:

  「你還要把我困在這裡多久?」

  在劍新新死一般的沉默中,女人起身向他邁步。

  喀拉。

  女人笑了,因為她腳腕上的鎖鏈繃直了。

  「呵呵。」

  「這就是你對待我的方式嗎?」

  「阿劍。」

  呼……

  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劍新新無力地笑了笑,嘆息道:

  「關於過去,你還記得多少?」

  「梅永娣。」

  聞言,梅永娣笑了起來,笑吟吟地開口:

  「我記得,除了剛認識的時候,你可是從來不會叫我的全名的啊,二哥哥。」

  「我是四妹啊。」

  嘎吱。

  拳頭握緊又鬆開,劍新新搖搖頭,沉聲重複道:

  「你,還記得多少?」

  見他如此嚴肅,梅永娣坐了回去,自語道:

  「全部。」

  「雖然像是在看另一個人的人生,但我確實記得所有的事情。」

  「包括在梅家時的生活,和三姐的相遇,和你們兄弟的相遇,以及那之後的一切。」

  「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自投羅網地來找你,不是嗎?」

  側過頭,她幽怨地白了劍新新一眼,像是在看著一個涼薄的負心漢。

  但劍新新卻苦笑著摸了摸胸口,那裡還有一道深入心臟,尚未癒合的傷痕。

  「是啊,你是來找我的,只不過是來殺我的。」

  他的眼神無比哀傷,但表現在外的,卻也格外冷靜。

  「對於你來說,現在的我,怕只是過去的執念而已。」

  一個必須要斬斷的枷鎖。


  梅永娣沒有否定,坦然點頭,笑問道:

  「你既然知道,那這次,你終於下定決心要來殺我了嗎?」

  她微笑著,眼神中蘊藏著危險的殺機。

  她不再是人,而是……妖。

  梅永娣對於殺死曾經的戀人,此刻心中沒有半點負擔。

  但在被她這樣注視後,劍新新卻笑了。

  他在進入這個牢房後第一次,發自本心地笑了出來。

  「殺你?」

  「不,我怎麼可能會讓你再死一次?」

  他單膝跪倒,抬手按在了梅永娣的腳腕之上,輕輕揮手。

  咔噠。

  枷鎖頓開!

  凝望著驚疑不定的梅永娣,他說:

  「我是來還你自由的。」

  昨天我是準時更新的,結果是因為關鍵字檢索被ai審核殺了,而且是卡著「審核中」,就是死活不「屏蔽」,讓我沒辦法改,足足壓了我三個小時,結果一個字沒改放出來了。

  這本書,真的和ai犯克是吧,先被算法殺一次,又被審核殺兩次……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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