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讓她自己來求我(52K)
第93章 讓她自己來求我(5.2K)
夜晚。
任以道又做夢了。
依舊是相似的空間,相同的處境。
自身無法動彈,只能等待著那隻九尾生物緩緩靠近自己的身後。
唯一的變化,則是這個等待的時間變得比上次再次短上了不少。
它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在得出這個結論時,任以道沒有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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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夢境中,他的思維是極其冷靜的,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慌亂。
任以道感受著空氣中的細微變化,然後抓準時機向前撲倒。
下一刻,他醒了。
……
「又一次。」
從第一天做這個夢開始,已經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
他幾乎每一天都會做到這個夢。
唯獨有一天例外。
昨夜在任以道和李隆喝完酒後,醉倒後的任以道並沒有夢到任何,而是一覺睡到了天亮。
「是因為那頓酒的緣故嗎?還是說因為其他?比如李隆在身邊的緣故?」
要是前者還好,大不了拉下臉要一點。
若是後者……嘶!
去找吾兄陪睡?
難不成,我還得自薦後宮?
樂。
思考了一會兒,任以道又一次選擇了擺爛。
想不到,等晚上睡覺再控制變量做組對照實驗吧。
實在不行的話,那就是無所謂了。
只要我擺得夠快,你就不能讓我破防。
而且,任以道的心中也不是沒有別的想法。
「你來吧。」
「趕快的吧!」
「你最好真的在問天城找到我,我好請我的老大哥幫忙懲治伱。」
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簡單洗漱一下,任以道穿衣下樓,在進入客廳時對著兩位意料之外的身影挑了挑眉。
他們怎麼來了?
快走兩步,任以道對著意外來客拱拱手,笑道:
「施兄,當是我去拜訪你才對,你怎麼自己找來了?」
「是施小姐告訴你的嗎?」
對著面無表情的施雪笑了笑,任以道又衝著施暗七道:
「你這不是讓我難做嗎?我本來已經打算今天去登門拜訪了。」
任以道確實是有和施暗七見面的計劃,只不過優先級要放得很後面,大概排在了倒數幾個。
廢話。
我那麼急著見一個男人幹什麼?
再說了,是他現在有求於我,上杆子找他反倒不好。
施暗七態度和上次一樣,豪爽大笑,拍了拍任以道的肩膀。
「還不是因為你到了問天卻不告訴我,老哥哥這不只能自己找來了嗎?哈哈!」
「要不是昨天小雪說了一句,我還不知道呢。」
施雪:啊對對對,都是我。
她一臉無奈,根本就懶得理自己二叔在這裡胡扯亂扯,扭頭去找魚鈺她們了。
你們倆自己在這裡扯吧,我是不伺候了。
看著施雪嫌棄的樣子,兩人愣了一下後都是笑了起來。
「哈哈哈,施小姐還是那麼直爽。」
「見笑,見笑!」
尬聊了一陣子,任以道看施暗七沒有進入正題的意思,於是指了指書房。
「施兄我們別在這裡干站著了,不如去書房坐著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他本是一句正常的要求,但沒想到施暗七聽後卻變了臉色。
施暗七連連擺手,用力搖頭:
「坐!!?呃,不不不,那個,我就先不坐了。」
嗯?
被施暗七過激的反應弄得迷惑不解,任以道挑了挑眉。
這是什麼意思?
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施暗七咳嗽兩聲,尷尬地撓撓頭。
「我上了歲數,一直坐著對腰不好,咳咳!我站一會兒就好,站一會兒。」
施暗七想要繼續掩飾,但察覺到貓膩的任以道已經不可能再放過他。
快速打量了一下後,任以道注意到了一處之前忽略的細節。
自從見到施暗七後,他一直都是面對著自己。
無論什麼角度,他都是正正好好用正面面對著自己,一次都沒有把自己的後背轉過來。
甚至一個角度都沒給,和任以道保持著相對靜止的角度。
活像個只有正面的無差分立繪。
這是個什麼情況啊?
你也要保護你的後頸嗎?
眨眨眼睛,任以道毫無預兆地看向施暗七的身後,拱手道:
「施兄,你身後這位就是嫂夫人嗎?」
「什麼!?」
渾身一個激靈,施暗七連想都沒想,條件反射地轉身,臉上帶上了諂媚的笑容。
「那個……」
!!?
然後看著空空蕩蕩的身後和自己侄女看傻子一樣刺過來的目光,施暗七就意識到了問題。
壞了!
只聽身後,任以道抽氣了幾聲,然後遲疑地問著:
「嘶!啊這,嘶!」
「施兄,你這……屁股是?」
看著高高隆起,還在隱隱滲血的巨臀,任以道的表情管理徹底失控。
好,好豐盈的翹臀啊!?
你是去找卡戴珊植入假體了嗎?
怎麼能這麼大啊!
「啊!這……唉!」
剛開始還有些惱羞成怒,但施暗七很快就嘆了口氣,苦澀道:
「一言難盡啊。」
怎麼解釋?
「沒關係,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施兄可以坐著……哦,站著慢慢說。」
不知從何處取出一壇香火酒,任以道眼中的八卦熊熊燃燒。
能有這樣的屁股,這裡面絕對有故事!
你有故事,我有酒。
我們可以慢慢講!
本來都決定死都不說的施暗七,在看到那酒罈的時候眼睛猛地一亮。
而在感受到上面的香火氣息後,眼中幾乎是爆發出金光!
香火酒!!!
只要有了這個,被那個娘們壓得抬不起頭的日子就能結束了!
只要有它!
「咳咳,不過任老弟不是外人,你要是想知道的話,也不是能說……只是這事兒實在是有些羞於啟齒。」
「得喝點酒。」
聞弦而知雅意。
任以道一點就通,當即說道:
「我這裡有,我們可以慢慢喝,你也可以帶些跟嫂夫人夜裡慢慢喝。」
「呵呵,那多不好意思,來來來,我們去裡面說。」
……
施雪目送著兩人勾肩搭背地走進書房,翻了個白眼。
一個個的,就不能有個正形嗎?
二叔這樣,任以道也是如此,就連陛下也一樣沒能免俗。
這北乾,完蛋了!
「施姐姐,你眼睛不舒服嗎?」
「呃,沒什麼。」
被魚鈺這麼天真無邪的問題問的有些尷尬,施雪眨了眨眼,轉移話題問道:
「你們這是在準備什麼?」
哼哼!
得意地挺了挺令施雪眯起眼睛的山峰,魚鈺得意地說道:
「哦哦,師兄說今天要去梅園賞花,我準備帶些方便攜帶的食物。」
「這些都是我做的哦!」
魚魚得意!
她挺著胸,等著聽到施雪的誇獎,但是半天都沒有聽到。
誒?
悄悄看了施雪一眼,發現她的目光有些悠遠,表情也有些凝重。
「梅園嗎……」
回過神來,施雪看著魚鈺,認真地問道:
「你們要去的是哪個梅園?」
「好像是城南的那個。」
「果然是這個嗎……」
嘖。
想起自己知道了的消息,施雪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
問天城外的南郊風水不好,一向沒有什麼達官顯貴居住,一直都是平民居住的地方。
但這不算什麼,真的讓她遲疑的,是一則舊聞。
在一百多年前,那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慘案。
當地的一個家族被一個魔頭屠戮殆盡,並且還用他們的屍骨煉製成了陰陣,將他們的靈魂困在裡面永受折磨。
雖然陰陣被問天所派將士摧毀,但那魔頭卻至今沒有落網。
而那梅園就建立在那家的遺址之上!
雖然時間過去了很久,那裡也因為梅花反季盛開,而變成出遊賞景的好去處。
但時不時,還是會有小道消息流出。
經常有人能在夜晚的梅園中看到一道道白影飄過,在恍然之間看到觥籌交錯的盛景。
恍若那家族的人還未死去,而是化為了陰魂留在了梅園。
這些謠言也是施雪在無意中聽到的,曾經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要是那些傳言為真的話,北乾皇室沒理由坐視不管,早就會派人解決的。
而且這麼多年一直都有人前去賞花,也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從未有人受過傷。
而現在輪到任以道他們前去,她卻下意識回想起了這個傳言。
「施姐姐,那裡有什麼問題嗎?」
「那裡,嗯,沒什麼。」
雖然是些不太好的傳言,但是應該沒問題吧?
「算了。」
抬手輕輕扯了扯魚鈺的臉蛋,施雪笑呵呵地說道:
「現在要辛苦你再多做一份了。」
魚鈺愣了一下,連掙扎都忘了,就這麼驚喜的問道:
「你別拽我滴黏——誒!你私嗦?」
「嗯,我也跟你們一起去。」
這不單單只是在擔心她們,施雪本身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不然也不會跟施暗七一起來這裡。
她回來的事情還是秘密,只告知了有限的幾個人,不方便在其他場合露面。
反正在問天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跟他們一起去城外避避城內的風雲。
秋水如此行事,城內的局勢怕是徹底進入混亂。
自己留在這裡,只會讓她束手束腳。
雖然幾次三番說著不偏幫任何一位皇子公主,但施雪真的能做到不偏不倚嗎?
做不到的。
人都是有私心的。
如果最後一定要有一個人做皇帝。
她希望會是李秋水。
……
……
「你希望我幫李秋水?」
任以道看著嚴肅的施暗七,緩緩重複了一遍:
「我幫李秋水?」
「沒錯。」
皺了皺眉,最後又有些不解地撓撓頭,任以道費解地開口:
「施兄,你確定清楚你在說什麼嗎?」
「我幫她?」
什麼展開?
施暗七神色中不帶一點玩笑地點點頭:
「千真萬確,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既然任以道已經知道了,施暗七就沒在藏著掖著,乾脆選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撅著屁股。
若不是這麼嚴肅的場合,任以道真的會笑出聲來。
但好在這個請求的衝擊夠大,讓他忽略了施暗七的滑稽模樣。
與施暗七對視了一會兒,任以道搖搖頭。
「施兄,你此時是以什麼身份來遊說我?她的幕僚?還是你自己?」
「我自己,九公主還不清楚這件事。」
李秋水甚至還不清楚這件事……
任以道更迷茫了。
「暫且不提我和李秋水的關係如何,我想要問一點,你憑什麼覺得我能幫上她?」
「我任以道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哪裡有能力幫她奪嫡?」
靠我出賣色相嗎?
看不出來,你這濃眉大眼的,也不是個老實人啊。
施暗七微笑,比任以道本人自信得都多:
「就憑你自己。」
皺了皺眉,任以道換了種口氣,對施暗七認真道:
「施將軍,我們不妨直說。」
「退一萬步說,就算我願意出手,她能看得上我嗎?」
你看好的九公主不暗地裡找我麻煩就不錯了,還選我當她的入幕之賓……
我看你是真的喝多了。
見任以道有些慍怒,施暗七也調整了自己的姿勢,正色道:
「我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任道長你忽略了一件事,你雖然名聲不顯,但還有另外一層身份?」
「……我?」
任以道挑挑眉,差點沒克制住自己的表情。
什麼身份?
你是說我是李隆的御弟嗎?
還是說妖族細作?
還是說我將是未來最大狐狸咖連鎖店的幕後投資人?
「道長,你可是出身神道宗啊,而且還是鐘鳴九聲的天驕。」
哦,你說這個啊!
這個是我最拿不出手的頭銜了。
「超級宗門對世俗王權也是有需求的,我想神道宗也不能免俗。」
任以道真的很想當場搖頭。
不不不!
這你就想錯了。
我了解他們的,我的同門們是真的不需要。
社交是什麼,不要靠近我啊!
神道宗:別來沾邊!
「二皇子背靠萬花谷,七皇子身後是鑄劍廬在暗中支持,唯有九公主雖然現在呼聲最高,但卻沒有背後站台的強大勢力。」
說到最後,施暗七直接挑明了自己的目的:
「任道長,我希望你能代表神道宗選擇九公主。」
他是來招募任以道的嗎?
不,施暗七此次前來,為的是他身後的神道宗。
「……」
思考了一會兒,任以道還是搖了搖頭。
「施將軍,你真的覺得我能代表神道宗?神道宗是不會因為我的支持而改變對外的態度的。」
那群社恐是不會改的。
但施暗七卻並不在意這點,笑了起來:
「道長不必如此妄自菲薄,莫要看輕自己的分量啊,更不用說,外人根本不需要了解這其中的真相。」
是不是真的無所謂,只要有神道宗門人站台就足夠了是嗎?
也是。
如果真的有皇子聲稱自己得到了從不干涉外界的神道宗的青睞,不論真假都會吸引大量的目光。
很多時候,只要有這樣的目光就足夠了。
「道長意下如何?」
這似乎是一個雙贏的事情。
只要任以道出面站台,李秋水就能獲得助力,而他也可以藉此得到她的人情和大量的修行物資。
但,事情真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嗎?
施暗七雖然圓滑,政治嗅覺敏感,但他還是忽略了一件事。
他是臣,而不是主。
像任以道和李秋水這一類人,他們是有自己的傲骨的。
他們是不會將自己的命運交給別人去掌握,即使對方是出於好意。
施暗七的目的或許是好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李秋水成功登上帝位,但他的做法是十分欠妥的。
任以道收斂了情緒,恢復了平日裡和施暗七交流時的態度,輕鬆地笑了笑。
他說:
「我拒絕。」
任以道站起身,將一壇香火酒推到施暗七的身前,語氣不帶波瀾:
「退一萬步說,就算有一天我會加入她的陣營,也只會是因為她本人的意志,而不是因為其他人的勸說。」
「施兄,還是請回吧。」
想要我幫她,讓她自己來求我。
別人還不夠資格。
李隆都沒這個資格,更遑論你施暗七了。
「這段時間我會一直借宿在這裡,如果她打定了主意,直接來這裡找我就好。」
「不過今天不行,我今天要去賞花了。」
……
……
「我說,施小姐啊……你們問天人賞花都這麼硬核的嗎?鬧鬼都不管的啊!」
看著梅園中影影綽綽的鬼影,任以道都驚了。
「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多鬼!」
你們這是陰兵過境?
還是百鬼夜行啊?
中元節不是才過去不久嗎?
而和驚嘆的任以道不同,施雪的表情嚴肅無比。
「別廢話了!你快想想辦法啊!?」
這梅園不是從未出事嗎?這些鬼影不是沒有攻擊性的嗎?
為什麼會向我們衝過來啊!
他們一行四人。
一個體修,不擅長對付鬼怪。
一個剛入門的道修,連鬼是什麼都還沒搞懂。
自己又不擅雷火法,能發揮的用處有限。
眾人中唯一一個可能夠派上用處的,卻在這裡感慨。
「你要我出手?」
任以道眨了眨眼睛,轉過頭,正色問道:
「我來的話,動靜可能不會小了,你確定要我出手嗎?」
施雪都要破防了,擋在魚鈺前面就準備應對鬼影的衝擊。
「你要動手就快點啊!」
這麼凶幹什麼呀,我又沒說不出手,這不是問問你嘛。
任以道撇撇嘴,嘟囔道:
「好吧,這可是你說的哈,到時候出事了可別賴我沒提前告訴你。」
行了,免責聲明也說過了。
任以道看著那快速靠近的鬼影,嘴角隱蔽地勾起了危險的弧度。
「這麼多年了,我終於就機會用了……嘿嘿嘿,桀桀桀!」
他眉頭一皺,退至眾人身後,將眾人護至身前,然後將手伸到屁股後面摸了摸,有些費力地拉了拉。
啵。
伴隨著輕響,任以道取出了一個三尺多長的粗大猙獰圓柱體。
咔咔。
任以道將凝聚好的功德榴彈塞進了柱體之中。
沒錯,這就是他天狐血脈天賦能力的第四尾所化武器!
【可攜式功德火箭筒】
也就是……
R!P!G!
他媽的!
藝術就是爆炸!
任以道將功德火箭筒扛起,對準了飄忽不定的洶湧黑影,興奮地大喊一聲:
「開炮!!!」
嗖——
轟!!!
日萬第七天,真的太難了,有點累得要堅持不下去了。
昨天新增訂閱和新增均訂都有下跌,更是雙重打擊。
我不知道還能堅持幾天,總之希望大家繼續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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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順便,祝我最喜歡的up主,偉大的灰色聖誕坨坨、永恆的缺德佬、烤魚之父、阿皮哥、屁癌、戰神pi——少年pi十年視頻投稿快樂。
沒想到一轉眼十年了,我也是九年老粉了。
ps:他是任以道人設的靈感來源之一……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