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風戶:我沒這麼猛啊!
第530章 風戶:我沒這麼猛啊!
「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
看到拖著行李箱從機場走出來的父母,小蘭飛快地撲了上去,卻出乎意料地被毛利小五郎攔了下來。
「不要過來抱你媽媽。」
被父親的話驚到,小蘭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誒?!」
園子愣了一下,隨機用手推了推旁邊的悠二:「這是怎麼回事?」
「果然如我所想。」
關掉手上的鏡子,悠二摸了摸剛剛補好的牙齒:「這就是工藤和毛利之間的孽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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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緣?你在說什麼呢?」
園子見到小蘭失魂落魄地往自己身邊走,又發現了莫名恩愛的毛利夫婦,猛地舉起手指著他們哦哦叫。
「看起來伱也明白了呢,小蘭姐一下子就想通了。」
少年抱胸搖了搖頭:「快點接他們上車吧,晚了就趕不上白鳥大小姐的結婚典禮了。」
一路上小蘭都沒有開口說話,見到他這樣,園子又推了推悠二。
「園子姐,你沒聽說過,不願意動腦子的人很不討人喜歡的嗎?」
「有什麼關係,我只要阿真喜歡我就好了。」園子用食指抵在自己臉上:「這就叫笨蛋美人啊,笨蛋美人!」
「你對自己的定位還挺清晰的。」悠二一把拍掉園子往自己這裡伸來的手:「不過不好意思,笨蛋美人不是我的菜。」
「說的倒也是,你家女孩都是聰明可愛的人。」園子突然發現話題被岔開,又瞪著悠二。
「好吧。」悠二空嚼了下嘴巴:「是定位啦,定位。」
「定位?」
「突然之間從三口之家變成四口之家,父母對孩子的關注從全部變成一小部分,怎麼想都會覺得空落落的吧。」
少年的手在園子和自己之間來回擺動:「當然,一出生就是老二的我們肯定是體會不到這種感覺的吧。」
「那…新一可以給小蘭解惑嗎?」
「估計…不行吧。」
想起工藤家的兄弟二人年齡只差兩歲不到,園子嘆了口氣:「也是呢。」
還是昨天晚上的酒店,昨天的大廳,在門口牽上自己的名字,悠二瞥了一眼毛利小五郎,發現他簽名後還把筆遞給妻子,眉毛挑了挑。
「大叔你們至於這樣嗎?居然還把名字分開寫。」
「是我這麼要求的。」妃英理接過毛筆後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理由呢?」
「你看看簽名冊上的名字,全部都是警視廳的人。」
妃英理翻動著名冊:「這些人都知道我和小五郎分居的事,要是他們看到我以毛利太太的身份參加宴會,我可就糗大了。」
「居然是這麼孩子氣的原因嗎?」
悠二跟在妃英理的身邊,好奇道:「阿姨,你這次是……」
「女兒。」
「這樣啊。」悠二捏著下巴:「名字已經取好了嗎?」
「名字叫楓,怎麼樣?是我起的名字哦!」
聽到悠二和妃英理在討論關於孩子的事,毛利小五郎向女兒徵求意見:「蘭,這個名字好聽吧?」
「還可以吧……」
看到女兒悶悶不樂,毛利大叔又想起自己家的那個養子,雙手叉腰道:「要我看,不行的話就讓柯南入贅我們家的,雖然不知道小楓願不願意,不過可以先定,然後……」
「不行!」
小蘭突然的出聲,把周圍參加宴會的客人們都吸引了過來。
「只…只是開玩笑而已,小蘭?」
毛利小五郎正準備和女兒談談心,餘光瞥到大門口進來的目暮警官,以及他屁股後面跟著的五個小鬼,小步跑了過去。
「柯南?!」
「叔叔?!」
真是感人的父子再會,悠二都沒忍住,抹了抹眼睛後露出笑容。
【絕對不是因為繼承家產什麼的。】
「你怎麼跟著目暮警官一起進來了?」
毛利小五郎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這種事早就習慣了,無非是和那些孩子們一起玩耍的時候碰到案子而已。
「老哥,這次的案子沒有我,結果怎麼樣啊?」
一邊到門口迎客的白鳥警官正打算幫上司隨口擺脫,就注意到目暮警官搖了搖頭,一邊猶豫一邊把毛利小五郎拉到了角落。
「是有什麼機密的事要我幫忙參考嗎?沒問題,老哥你放心說吧,我絕對不告訴別人。」
「奈良沢治死了。」
「啊?」不可置信地僵在了原地,毛利小五郎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死了?怎麼可能!」
「你冷靜一點。」看到毛利小五郎捂著嘴點頭,目暮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注意這裡,才低聲道:「案子已經遞交到警務局,被次長拿走了,警視廳現在沒有調查的權力。」
「那你還告訴我。」
「奈良沢治是你讀警校時候的室友吧,現在不告訴你,難保你之後不會做出什麼衝動的大事。」
即便身處國外,毛利小五郎也知道警務局已經有取代公安內查的風向,如果按照目暮警官的說法,那麼透露案子內情本身就是背叛行為,一個不留神,目暮警官就可能被按上帽子。
「不用擔心,我原來以為我們部長本身屬於中立派。」
目暮警官瞥了一眼正在人群中說話的小田切敏郎:「結果前段時間他帶著野上行動處長到刑事部抓人的時候,兩人拿的卻是長官調令。」
「越過次長直接下令了嗎?不是說次長和長官是佯裝不和?這麼做怎麼樣次長都會發飆的吧。」
「我也這麼想,警務局本來就是次長一個人組建的機關,又不是自己女婿,長官居然也不怕警察系統陷入內鬥。」
目暮警官搖了搖頭:「今天晚上雖然我們都來參加婚禮,不過我讓高木留在警視廳,有情報的話……」
「管理官!」
從大門口衝進來的高木涉大叫,宴會廳里所有警察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去,在得到小田切敏郎的示意後,目暮警官讓高木說出情況。
「剛剛傳來的消息,從今天下午奈良沢治開始到現在,一共有十七名警察遇害,死者均死於九毫米口徑的槍枝。」
「你說什麼?!」
身處高位的警官還好,普通警察的臉色已經變了,整整十七位警察被殺,對警察赤裸裸的惡意根本隱藏不住。
「那……長官怎麼說?」
高木咽了咽口水,把一張紙質報告從背後拿了出來。
「長官命令,這是恐怖分子對日本東京警察的襲擊,具體的通報會在明天上午大會召開時發布,這是給您的。」
「你看過了吧。」
眼見高木涉頭頂不住地冒汗,小田切敏郎道:「說吧,內容是什麼?」
「這次的恐怖團體,長官簽了擊斃令,不留活口,直接抹殺。」
聽到他這話,站在人群中的風戶京介呆滯在原地,瞳孔地震,頭頂問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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