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他不是偷跑回來的?
第404章 他不是偷跑回來的?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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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輕笑一聲,然後有些意味深長地開口說道:「這個變化啊!那可就太大了,一時半會也跟你說不完!」
說到這裡,他對著許大茂露出一抹「你懂的」笑容。
「嗐!」
許大茂一聽,當即就明白了閻埠貴的潛台詞,然後直接大手一揮,滿臉豪氣地開口說道:「這能有什麼不好說的,我這剛好帶了瓶酒和一點花生米,咱們去您家裡,坐著邊喝邊說,咋樣?」
「那敢情好!」
閻埠貴看到許大茂這麼識趣,頓時就一臉開心地點了點頭開口答應道。
說著,他便轉過身,帶著許大茂回了自個家裡,然後有些眼巴巴地看著許大茂背著的包裹。
許大茂見狀,也沒有耽誤工夫,立馬就從包裹里掏出來一瓶酒和一包花生米,放在了桌子上,然後順勢坐了下來,微微有些得意地看向閻埠貴。
而他之所以會這麼大方,一方面是因為他想要從閻埠貴的嘴裡,打聽一下院裡的情況,一方面也是想要藉此機會,讓閻埠貴知道他現在又活過來了。
只不過,這會閻埠貴壓根就沒有去在意許大茂那點小心思,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那瓶酒和那包花生米上面。
自從讓閻解成給坑了之後,他都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喝過酒了,更別提是酥香可口的花生米。
很快,他就手腳利落地倒了兩杯酒,然後捏上一顆花生米拋進嘴裡,滿臉愜意地咀嚼起來。
「哎!」
許大茂看到閻埠貴只顧著吃喝不說話,頓時就忍不住開口催促道:「三大爺,您倒是說啊!」
「哦!」
閻埠貴聞言回過神來,然後有些尷尬地開口說道:「你看我這腦子,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說著,他看到許大茂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於是急忙正了正神色,接著開口說道:「話說自打你去了鄉下,咱們這院裡可發生了不少事情」
很快,他就把這大半年來,四合院裡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給許大茂說了一遍。
其中,自然是省略了他們家閻解成賭錢的事情。
只不過,即便如此,那也足夠讓許大茂聽得一陣目瞪口呆。
任他怎麼想,也沒有想到在這大半年時間裡,居然會發生這麼多勁爆的事情。
而且,這些事情大多數還跟李國強有關係。
原本他還想著,這次回來了,一定要他失去的東西,全都給拿回來。
現在看來,估計是沒有什麼機會了。
畢竟,他可沒有那個本事,能夠拿到老人家的嘉獎,也沒有那個本事,可以創辦出像香蜜齋這樣,日進斗金的店鋪,更沒有李國強那麼好命,可以有一個當區委領導的姨丈。
更別說,羅慧娟都已經嫁給李國強,還懷上了孩子。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不禁對李國強生出一陣羨慕嫉妒恨。
特別是他一想到自己在這大半年時間裡,天天都要撿牛糞住牛棚,而李國強卻是事業愛情雙豐收,他的心裡就跟吃了十斤牛糞一樣難受。
「那個」
閻埠貴看到許大茂聽完,那一臉陰沉便秘的樣子,心裡微微一樂,然後裝作一臉關心地開口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
許大茂聞言,瞥了閻埠貴一眼,然後默默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嗯!」
閻埠貴點了點頭,然後眼珠子一轉,有些好奇地開口問道:「對了,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言下之意,就是在問許大茂到底是走通了誰了門路?
對此,許大茂當然不會說他是因為偷偷給李懷德送了不少大金魚,所以才讓李懷德高抬貴手,給了他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
他只是有些含糊其辭地說他是因為表現良好,所以才被廠領導調回來。
隨後,他也沒有在閻埠貴家多待,很快就起身告辭,準備回家裡看下。
閻埠貴看到酒還沒喝完,許大茂就要走,自然是求之不得,二話不說就起身把許大茂給送了出去,然後回來一邊坐著小酌,一邊在心裡琢磨著許大茂回來之後,對院裡人的影響,看下有什麼能夠占到便宜的地方。
別的不說,僅僅就是許大茂以後下鄉放電影,他就能夠順點蘑菇木耳什麼的。
因此,相比較李國強,他還是更加喜歡許大茂。
此時,許大茂壓根就不知道閻埠貴會那麼喜歡他,他急匆匆走到自個家門口,剛想伸手推門,又突然停了下來,頗有一種近鄉情更怯的意思。
好在他的性子,經過這大半年的磨鍊,到底還是穩重沉穩了一些。
很快,他就調整好了情緒,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誰?」
下一刻,屋裡突然就響起一聲喝問。
許大茂沿著聲音,扭頭朝裡屋看去。
只見一個嬌柔靚麗的身影,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滿臉驚詫地看著許大茂。
「你你」
「媳婦!」
許大茂看著秦京茹那嬌嫩的臉蛋,眼眶微微有些發紅,然後一臉深情地開口說道:「我回來了!」
「哼!」
秦京茹聞言回過神來,當即就冷哼一聲,有些沒好氣地開口說道:「回來也不先說一聲,差點沒把我給嚇一大跳。」
說著,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眉頭一蹙,接著開口問道:「哎,你該不會是偷偷跑回來的吧?」
「這怎麼可能!」
許大茂一聽,立馬就滿臉不忿地開口說道:「我這是光明正大回來的,而且明天我還得要回去軋鋼廠報導呢!」
「真的?」
秦京茹微微一愣,然後有些疑惑地開口問道:「你們廠領導還能讓你回來?」
「瞧你這話說的!」
許大茂看到秦京茹到了這會還不相信,頓時忍不住有些憤憤不平地開口說道:「你這也太小瞧你男人了吧?不信你看,這是廠里給我的調令。」
說著,他便從兜里掏出那一張調任文件,遞到秦京茹的面前。
秦京茹一看,急忙伸手接了過來,仔細看了一下。
雖說她從來都沒有上過學,可是好歹她也是上過掃盲班的人,一些比較常用的字眼,她還是能夠看得懂的。
很快,她就從連猜帶蒙,把文件上的內容看了一遍,然後有些驚奇地開口說道:「嘿!我還真沒想到你們廠領導,還真的能夠把你從鄉下撈回來!
話說你到底是使了什麼法子?」
「這個你甭管!」
許大茂聞言,嘴角一揚,然後擺了擺手,一臉得意地開口說道:「反正你只需要知道,我很快就能把之前失去的一切,全都給拿回來。」
「就你能!」
秦京茹看到許大茂那一副嘚瑟的樣子,嘴角一撇,然後有些嫌棄地開口說道:「別嘴上說得那麼好聽,到時候還沒回來幾天就讓人給重新打發到鄉下去。」
「哎!」
許大茂一聽,當即就有些不樂意地開口說道:「你怎麼說話呢?你這不是咒你男人嗎?」
說完,他看到秦京茹沒有吭聲,也不想一回來就跟秦京茹吵,於是急忙擺了擺手,開口接著說道:「行了行了,你現在趕緊去給我弄個火盆,讓我先去去晦氣,然後再給我拿張洗澡票。
不知道咋的?我總覺得這身上總有一股牛屎味,得要趕緊去澡堂子找人好好搓一下才行。」
一邊說,他還一邊滿臉嫌棄地抬起手臂聞了下胳肢窩,顯然是對於自己睡了那麼久的牛棚,感到十分厭惡和不滿。
而秦京茹聽到許大茂的話,雖然有些不太情願,可是她想到自己畢竟還是許大茂的媳婦,所以也沒有說什麼,默默起身去給許大茂弄火盆。
等到許大茂跳完火盆,拿了洗澡票出了門,她的眉頭也慢慢皺了起來。
原本她還覺得,許大茂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可能回來的了,所以也就沒有急著讓李國強幫她找到一份工作,從而跟許大茂離婚。
現如今,許大茂既然回來了,那她就必須要趁早解決這個問題。
不然的話,她每天都跟許大茂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不僅不方便,還感覺挺噁心的。
而且,更讓她感到擔心的,是李國強會不會因為許大茂回來了,就不要她了。
只不過,就算她心裡著急,現在也沒有什麼辦法,因為李國強已經去了鄉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來。
因此,她現在也只能是先走一步算一步。
轉眼間,很快就到了傍晚。
傻柱剛從軋鋼廠里下班回來,還沒來得及把飯盒給秦淮茹送去,就從閻埠貴的口中得知,他的死對頭許大茂從鄉下回來了,而且馬上就要回到軋鋼廠,繼續擔任放映員。
這讓他既感到有些驚奇,又感到有些不忿。
在他看來,像許大茂這樣的陰險小人,最好是讓許大茂一輩子都待在鄉下撿牛糞才好,怎麼能夠讓許大茂回來呢?
更何況,現在眼看著他和秦淮茹的關係,已經越變越好,按照他對許大茂的了解,他知道許大茂一定會給他搗亂的,這不是純心給他添堵嗎?
想到這裡,他急忙對著眼前直勾勾盯著飯盒看的閻埠貴,開口問道:「三大爺,您確定許大茂他不是偷跑回來的?」
「嗐!」
閻埠貴聞言,有些不舍地收回目光,然後一臉沒好氣地開口說道:「我當時也是跟你這麼想的,可是他手裡有你們軋鋼廠開的任命書,這總該不會有假吧?
要我說,他應該是使了什麼法子,搞定了你們軋鋼廠的領導,所以才會被調回來。」
言下之意,就是建議傻柱可以去查一下許大茂到底幹了什麼事情,說不定還能把許大茂給重新趕回鄉下去。
可是,傻柱也沒有那麼傻,自然不會那麼輕易就被閻埠貴給挑唆了。
只見他裝作沒有聽明白一樣,直接擺了擺手開口說道:「行了,您接著澆花吧!我先回去了。」
說完,他便拎著飯盒,走進了中院,然後朝著老賈家走去。
緊接著,還沒等他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圓滾滾的身子,從門縫裡擠了出來,然後一把將他手上拎著的飯盒給搶了過去,讓他瞬間愣了一下。
「額我說棒梗奶奶,這飯盒我本來就是要給您家的,您用不著那麼急吧?」
「瞧你這話說的!」
賈張氏聞言,不僅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反而還一臉理直氣壯地開口說道:「我這不是怕你等久了,所以才趕緊從屋裡出來接你嘛!」
「得!」
傻柱看到賈張氏這個樣子,頓時忍不住有些沒好氣地開口說道:「那我真的是謝謝您嘞!」
「謝啥啊?」
賈張氏一聽,立馬就擺了擺手,裝作聽不出傻柱話里的意思,滿臉客氣地開口說道:「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街坊鄰居,平時有什麼互相搭把手,不是很正常的嘛!
那個,你先回去吧!晚點我把飯盒洗乾淨了,再給你送過去。」
說完,她的水桶腰一扭,徑直走進了屋裡,把傻柱擋在了門外,讓傻柱想要借著這個機會跟秦淮茹增進感情的心思,直接落了空。
好在他也已經習慣了,很快就搖了搖頭,轉身朝著自個家裡走去。
可是,還沒等他走到自個家門口,耳邊就傳來一陣戲謔的聲音。
「喲!這不是咱們院的大廚子傻柱嗎?怎麼?有段時間沒見,你這是又跟人秦淮茹好上了?」
「去去去!」
傻柱轉過身,看著從前院走進來的許大茂,直接破口大罵道:「你個天天撿牛糞的乖孫子,再敢跟我胡說,小心我揍你!」
說著,他握起拳頭,朝著許大茂比劃了下,眼神中滿是威脅的意味。
「呵!」
許大茂看到傻柱直到現在,還是只會拿拳頭嚇人,頓時就忍不住嗤笑一聲,然後滿臉嫌棄地開口說道:「我說你也就這麼一點出息了,真有本事,你就把人給娶到手啊?」
「滾!」
傻柱盯著許大茂那張驢臉,怒聲開口罵道:「我的事情用不著你個孫子來管,別逼你爺爺揍你!」
「行!」
許大茂聞言臉色一沉,然後冷聲開口說道:「我倒要看看,你以後能夠有個什麼好下場?」
說完,不等傻柱動手,他就拔腿跑進了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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