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站台
第110章 站台
一下午的訓練結束時,王教練特地過來找到了路遙。
問他是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畢竟-—--」-上一星期還是絕對的火力點,可這一周3場訓練賽就只交出了一共12
分的答卷。
差距有些太大了。
就跟外掛到期了一樣。
路遙趕緊搖頭,表示周末幫家裡搬家,有些沒休息過來,身體感覺很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聽到這個原因,王教練鬆了口氣。
然後給路遙約了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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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午,讓他去學校的醫務室那邊一趟。
排球隊有專門隨隊的體能恢復師,專門給隊員們服務的。王教練讓他去「蹭」一下的權利還是有的。
趕緊恢復,別耽擱訓練。
畢竟就快打基層賽了。
路遙趕緊答應,道謝。而王教練都沒用他收拾場地,連徐公子都沾了他的光,避免了幫女排重新布置場地的麻煩。
「我其實也不在狀態。」
從球館出來後,徐公子微微搖頭:
「我這周連續喝了兩場,狀態也差。」
聽到這話,想起來女友交代的路遙問道:
「你喝酒.—悅悅開車?」
「嗯,然後這周還見艾拉了,她眼巴巴的坐飯桌上等你一晚上呢。」
路遙無所謂的聳聳肩,繼續問道:
「這兩天你都和悅悅一起?」
「對啊。」
「—你倆玩真的了?」
「那倒沒有。」
徐公子搖頭,語氣突出一個絕情。
不過.···.
「我倆相性很好。」
「相性?」
「嗯。」
剛好瞧見了一群人往這邊走,徐公子壓低了聲音:
「就我倆的節奏,配合的很好,懂麼?就比如一些姑娘,大家對彼此會很陌生,而且有時候她的臉是我喜歡的,但其他身體細節我不喜歡。有的人呢-----看著挺漂亮,但往那一躺跟個死豬似的,我也不喜歡—」
路遙的嘴角抽搐了起來。
「悅悅很內媚。嘿嘿,懂了吧?」
「不懂,但不想聽了。總覺得你好齦。」
「哈哈哈——.·?白瑤!」
忽然,徐公子提示了一句。
路遙抬眼一看。
果不其然,那位白學姐正背著單肩包往這邊走。
她的穿著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套復華大學發的那種運動服。
寬大的運動褲,寬大的罩衫,加上一雙運動鞋。
但-—----她的個頭擺在這,以及那種很諷的氣質,在人群中確實有點鶴立雞群的意思。
兩邊路過,這學姐眼神那叫一個漠視一切。
「嘖,真冷啊。」
徐公子感慨了一聲。
路遙點點頭:
「確實,看著還真不怎麼好接觸。」
「矣,說錯了。」
他搖頭:
「這學姐人很好。」
路遙有些無語,看了他一眼後,笑了一聲:
「那肯定好啊,能讓你夢見的人,能不好麼?」
「我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聽悅悅聊過她。她就是看起來冷,但實際上她挺熱心的。悅悅大一的時候,她就已經是風雲人物了。而且據說是個大暖寶。就是待人待事都特別和氣的那種人,但她的臉---面相就是這樣,第一次接觸的人都以為她不好接觸。但認識了之後,會覺得她是個非常靠譜的人。悅悅有她電話,倆人也算是認識。」
「你喜歡她?」
「不啊。她這臉———·真不是我的菜。」」
路遙心說可不麼。
對可愛風美女毫無抵抗力的人形自走炮。
他無奈搖頭:
「璃姐這周還在和我說,讓我看住你-----她怕你玩的瘋起來不管不顧的。而且———·讓你千萬注意,別染上什麼病·」
「我靠!」
徐公子的臉色變得古怪了起來。
「璃姐連這都和你說了?—————你倆的關係發展的這麼快的嗎?」
「呢.」
這下,輪到路遙無語了。
因為-—-——-他答應女友等她換了電話號碼,倆人找個機會挑明關係。
可徐公子這冷不丁的一句,他還真是無言以對。
想了想,只能搖頭:
「反正你注意點吧。她對你關心的很。」
「哈哈,放心,你不帶吃醋的啊。」
「我吃個屁醋!神經病!」
「哈哈哈~」
有說有笑的倆人回到了宿舍,還沒進門,裡面就傳來了「勝者為王敗者寇」
的動靜。
老於這是又開始了。
倆人趕緊抱著各自的洗臉盆洗澡去了。
一個熱水澡結束,莫名的,路遙感覺自己的疲憊勁全上來了。
下意識的開始打哈欠。
對打算吃飯的徐公子和劉明澤擺擺手,讓他們給自己帶一份後,他直接回到了床上。
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的開始打。
最後直接睡著了。
六點出頭,MINI停到了復華門口。
「嘟——.—.嘟——.—·喂,璃姐。」」
聽著徐若晨的聲音,胡璃一愣:
「路遙呢?」
「他?睡著了。用我喊他不?」
「———-不用。沒事,我就是打電話問問他。你讓他睡醒聯繫我,掛了。」
「好。」
電話掛斷,胡璃扭頭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薛明悅。
「下車吧。」
「好——.—.好的,璃姐。」」
薛明悅這才敢解開安全帶,乖乖下車。
胡璃擺擺手:
「走了,記住我和你說的話,他要是真任性起來,你隨時給我打電話,記住了麼?」
「嗯嗯。」
薛明悅頭點如搗蒜。
胡璃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笑意,等對方關門後,開車直接離開了。
望著MINI走遠,薛明悅長舒了一口氣·—
這姐姐·—...-和第一次見面完全不同。
那氣場太嚇人了。
不過她回憶著這姐姐的囑託,莫名的開心了起來。
這算是—·—認可了吧?
以後可以一直跟著晨哥哥了。
在他.——.膩之前。
路遙再睜眼,是凌晨1點。
只感覺全身哪哪都疼的他吡牙咧嘴的下了床,往衛生間走。
再次手腳的爬上床,他看到了女友發來的消息。
趕緊回復了一下,告訴她自己睡著了,剛醒。
消息石沉大海。
他把手機丟到了一邊,翻了個身,再次沉沉的睡了過去。
周二一早,305的幾個人看著放在桌子上的早餐,劉明澤納悶的問道:
「你幾點起的?」
「五點多。」
「.———-你這一覺睡的可真不短啊,幹嘛去了?那麼累?」
「給家裡幫忙。」
路遙撒起謊來眼皮都不眨一下。
接著,他對幾人擺擺手:
「我走了啊。」
「幹嘛去?」
「去教練說的那個理療師那。全身酸的厲害。」
聽到這話,於坤有些羨慕的來了句:
「今天的大課你又不上了?」
「嗯房門關閉。
劉明澤無奈嘆息了一聲:
「哎,差距啊。」
「誰說不是呢。」
幾個人的感慨中,路遙已經走下了樓。
一邊走,他一邊感受著身體上傳來的不適,心裡卻有些想笑。
還真是一開車就剎不住。
他如此,女友如此。
都難受成這樣了,可一想到女友那柔軟至極的身子,他又有些心猿意馬。
按照徐公子的話來講,那就是「相性」吧?
倆人的相性,同樣好到極點。
那種靈魂交融的悸動,讓他流連忘返。
以後得克制克制了。
他揉了揉自己感覺都僵硬了的腰。
一路來到了醫務室這邊,才發現,這邊不僅僅是醫務室,看著就跟個小型診所的走廊似的。
理療恢復室、休息區之類的還挺齊全。
他按照王教練的說法,敲了敲理療恢復室的門。
得到了允許後,打開門,就看到裡面有倆穿著白大褂的女人。
「同學,你有事麼?」
「您好,籃球隊的王教練說讓我來這裡放鬆下肌肉。」
聽到這話,其中一個人點點頭:
「好,進來吧。哪裡不舒服?」
「呢——全身。」
他沒好意思說主要是腰不舒服。
先給了個大概後,又指了指腰:
「尤其是這,這周————-幫家裡搬家,彎腰多了,感覺特別僵硬。」
「好,趴下來吧。我給你看看。」
「好的。」
路遙很聽話的趴到了按摩床上。
還別說,理療師確實很專業,他趴下來後,對方在他全身各個肌肉區域都按了按後,就知道他主要是腰不舒服了。
於是讓他脫掉了上衣,給他的後背摸了一層東西。
一開始很涼,有股薄荷味,但馬上就開始發熱。
接著,理療師開始給他按摩。
按摩手法和洗腳的那種不同,這種按摩乍一感受還有些「粗暴」,每一塊肌肉的縫隙里都傳來了一股酸爽。
按了一會兒,路遙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正沉醉呢,就聽見了房門開啟的動靜。
另外一個理療師說道:
「來啦?」
「嗯。」
一個女聲響起。
接著,安靜了幾秒後,理療師又說道:
「籃球隊的同學,沒事,我把帘子拉上。」
很快窗簾聲響起。
路遙就聽見那個聲音繼續說道:
「還是這。扣的時候,感覺坤展不開,很僵硬。」
「你這裡面還是有炎症。光按摩,只能緩解————-你去醫院看了麼?」」
「嗯,肩袖損傷。想根治,就是手術,或者是靜養,不然就只能休息。」
「那你怎麼想的?」
「先就這樣吧。等明年打完,就不打了,慢慢養就好了。」
「不打了?我聽學校說市隊不是想把你招進去麼?進了咱們市隊,你進國家隊就容易了吧?」
「我不想進。而且,我媽也挺牴觸的,覺得我上大學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打個排球忽然就弄的一身病。她本來都要帶我直接去美國治病去了,我沒答應。」
「.那你不打啦?」
「對,明年運動會結束,我都該畢業了。」
「你和學校說了麼?」
「說過了。」
「你們的保研資格應該都下來了吧?」
「嗯,今年打完就下來了。我打算繼續讀,嘿嘿,周姐,是不是捨不得我?」
「那肯定呀。」
「嘿嘿·—.」
路遙就這麼聽著帘子隔壁在聊天。
直到他的那位理療師說道:
「同學,你站起來感受下,如果還不舒服,咱們再進行下一步。」
「唔,好。」
路遙站了起來,下意識的活動了下腰。
還別說—
一通按摩下,不說百分百吧,但他感覺至少恢復了六成到七成。
其實這種酸脹感,等過幾天,也就自然而然消失了。
於是他點點頭:
「可以了,謝謝您。」
「嗯,沒事。你這些肌肉應該是忽然加大了運動量導致的乳酸堆積,酸是很正常的。但在運動中還是注意做好防護,有時候小傷病很容易在一次次的反覆中變成大傷病,千萬要注意。」
路遙謹遵醫囑,穿好了衣服後,禮貌道謝:
「謝謝老師了,我走了。」
「嗯,好,哪裡不舒服了再過來。」
「好的。」
他點點頭,又看了一眼被擋的嚴嚴實實的「隔壁」,接著走了出去。
剛走出樓,電話就響了。
王天書打來的。
「喂,天書哥。」
「嗯,你現在來北區吧?我到了。我帶你去見見他們。」
路遙一聽,趕緊答應了下來:
「好的,那我現在過去。」
「行。」
倆人說好了約定地點,路遙快速騎著小電驢往北區那邊走去。
很快,他就瞧見了襯衫+西褲打扮跟個幹部一樣的王天書。
「天書哥。」
「嗯。」
看著騎電驢到來的路遙,王天書笑著打了個招呼。
而等路遙剛走進,他鼻子動了動,納悶的問道:
「怎麼一股藥味?」
「剛從理療室那過來,我不是參加了籃球校隊選拔麼,這周跟我姐出去玩,
又爬山又漂流的,渾身疼的厲害,做按摩去了。」
他其實知道王天書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客氣」。
所以一句話就把家裡那尊大佛給搬出來了。
其實王天書也一直有些納悶。
他納悶的地方在於----大家在吃飯那次後,路遙的新聞陸陸續續也都出來了。
他還特地了解過。
路遙這人·--明明很普通,並且王天書可以很確定他跟胡璃應該沒什麼血緣關係。
但·—
胡璃對他的親,是裝不出來的。
也不用裝。
他後來也多方打聽過,就沒聽說過胡璃因為誰的事情,特別請人吃過飯。
這姐姐在圈子裡太出名了,別人見她都得躲著走。但偏偏又眼饞的很。
很矛盾的一個人。
但背景是毋庸置疑的。
有這種人當靠山-—-——-有時候都不用請吃飯,一個電話,事情就能辦了。
可偏偏,他還真吃到了胡璃的飯。
而現在聽路遙的意思-·..-倆人的關係真的是親近的很。
正琢磨著,路遙的電話響了。
「喂,璃姐。」
·—你旁邊有人?」
胡璃那邊一聽這稱呼就明白了。
「嗯,天書哥來找我了。」
「阿?」
胡璃那邊有些驚訝。
緊接著,她便說道:
「那你讓他中午別走啊,我剛從公司出來,你倆忙完了等我,咱們中午一起吃飯·——你問問他有空沒。」」
「好。
路遙應了一聲,看向了王天書:
「天書哥,中午有空麼?璃姐一會兒來找咱們,咱們一起吃個飯?」
「呢..」
王天書眨了眨眼,隨後笑道:
「好啊。」
「行,那一會兒我們忙完給你打電話吧?」
「不用,我現在就過去,你們忙嘛,我等你們就是了。」
「好。」
電話掛斷,路遙說道:
「璃姐現在過來。」
「.—·那咱們去門口等吧?
「不用啊,天書哥,等咱們忙完找她就行。她說在門口等咱們。」
王天書嘴角一抽。
心裡那團疑惑更大了。
不是—.·哥。
你什麼成分?
我什麼成分?
讓她.—..等咱倆?
你家黃埔江底有產業啊?
他愈發疑惑。
但卻沒拒絕,而是主動開始介紹起了這次他找的導師。
史明,復華大學電子通信學研究生導師,和王天明是好朋友。
王天書喊他「史哥」
很快,路遙就見到了這人。
歲數和王天書差不多。
路遙很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史教授,您好,我是路遙。」
「哈哈,你好。」
史明看起來很客氣,當然了,這份客氣顯然有著王天書剛才進來後介紹路遙那句「路遙,我弟弟」的緣故。
而兩邊寒暄完,史明便問道:
「路遙,你對這篇論文很感興趣?通信領域你了解多少?」
當著真人不說暗話。
這道理路遙自然懂。
於是很直白的說道:
「教授,我其實對通信方面的了解,最多算是一知半解。之所以對這篇論文感興趣,其實也是因為我目前在自學晶片設計的相關課程,剛好看到了這篇論文,同時在暑假的時候,我還看到了08年的另外一篇論文,關於高線性度5GHz
WLAN正交調製器和上變頻器的設計論文,就想試試能不能把它們運用到射頻晶片上。但我對通信方面不懂,只能來求助您了。」
史明一愣。
「射頻晶片?」
連王天書也都有些驚訝。
倆人看著路遙的眼神仿佛再問:
「你真的是大一新生?」
而面對倆人的眼神,路遙卻顯得很自然。
射頻晶片不是什麼新鮮玩意。
只不過,從大一學生嘴裡說出來,比較奇怪而已。
「是的,我覺得把這款濾波器放到射頻晶片上,是個我很感興趣的研究方向,所以想試試·——這不,就來求天書哥了。」
說著,他也不願意讓倆人繼續在這種技術環節方面糾結。
因為倆人越糾結,他就要用更多的解釋來闡述。
而闡述多了——-—」-他這個「大一天才」的表現就會朝驚世駭俗方面發展。
那就沒必要了。
技術選代,晶片設計可以跨時代,但同樣的,它的無數工藝卻拘泥於當今這個時代。
說的太多,暴露的越多。
沒必要。
於是趕緊問道:
「史老師,這個設計難度很大麼?」
「倒不大。」
被他這麼一說,史明也沒多糾結,搖頭說道:
「裡面的參數、電路圖給的都很詳細,復刻的話,花不了多久。但要拿到更細化的數據,大概要一段時間。不過這裡面剛好可以延伸出幾個課題來---這樣,回頭我弄個群,你們在群里交流就是了。怎麼樣?」
「沒問題。」
這次,是王天書答應的:
「你把我也拉進去。」
說著,他拍了拍路遙肩膀:
「給我弟弟站站台,哈哈哈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