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示弱?她超會的
第51章 示弱?她超會的
許姨娘的身體狀況確實不好,也難怪女配會把主意打在她身上了。
可惜,誰也不會想到,秦蘇有外掛!
再嚴重的病,只要不是癌症要掛了,系統一個掃描開藥,分分鐘就解決了。
加上現在的許姨娘在秦蘇的「治療」下,是真的聽話了。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她是不介意給她好好用藥的。
稍微偽裝了一下,將系統的藥給許姨娘餵下,原本身體極差的女人,狀態肉眼可見的變好了。
甚至於,秦蘇幫她燒好熱水後,她都能自己洗澡,不用人幫忙。
嗯,堪比興奮劑的效果,怎麼不算好藥呢?
加上偏院就母女二人,沒有下人,雖然生活辛苦一點,但好處是,沒有外人監視,將具體情況傳遞出去。
所以……
「娘親只是虛弱了一些,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秦蘇又用醫療系統給許姨娘檢查了一遍,確認都是些長年累月的小問題,人掛不了之後,便徹底將她放下了。
許姨娘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她被關小黑屋那段日子,是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感受著自己身體一天天虛弱,那種滋味簡直太痛苦了,她再也不想試了。
結果回來才兩天,具體說吃了女兒給的藥之後,身體一下就舒服了,原本難受痛苦的滋味一下子減輕了,說是「藥到病除」都可以!
現在的她無論身心都屬於最脆弱的階段,草木皆兵、疑神疑鬼不過如是,幾乎將秦蘇看作救世主,她說什麼她都信。
所以即便秦蘇沒有如以往一樣給她想方設法找大夫開藥,就給她吃了幾服藥就說她好了,她也毫不懷疑。
系統看了都忍不住搖頭:【許姨娘,好像被宿主玩壞了呢。】
對這種污衊,秦醫生並不理會。
然而偏院中母慈子孝,看著一片春日靜好,可在別的地方,有人卻因為她久久沒有行動而著急了。
系統將女配主僕的對話轉述給秦蘇,少女不疾不徐落下最後一筆。
擱筆後輕吹紙面,神色淡定地過分。
「這就等不及了,比我想得還差些。」
-
「小姐,人來了!人終於來了!」
春杏一得到秦蘇來主院求醫的消息,就立刻跑來見秦瓊華了:
「說是許姨娘病重昏迷,已經快不行了,她想求夫人派大夫過去看看。」
結果當然也毫無意外,張氏直接拒絕了,理由是近期家中有要事,沒有辦法派人去外面找大夫。
甚至於因為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了,她連面子工程都不做了,根本連見都不見秦蘇。
「現在,三小姐急得不行,就跪在外面求夫人呢!」
紅杏說這話時眼睛裡都是笑意,帶著幾分解氣:
哼,還以為你多清高呢,還不是要跪下求小姐!
-
系統看得心疼:【宿主,其實不用這樣的。你要不起來吧,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嗚嗚嗚,它牛逼轟轟的宿主為了任務跪在這裡,看得它好難受啊嗚嗚嗚。
她應該永遠高冷地站在那裡,談笑間就讓惡毒反派們跪地求饒才是。
這些垃圾怎麼配讓她下跪!
而比起系統的憤怒心疼,跪在那裡的少女格外安靜。
她好似柔弱卻又堅韌的柳枝,雖然跪著,卻可看到不折傲骨。
精緻的小臉因為長時間的下跪而泛紅,額頭已經蓄了汗水,看著搖搖欲墜,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堅持著,只為親娘求一個活命的機會:
「求母親為姨娘找大夫,女兒做什麼都可以。」
少女慢慢俯身,以額頭磕在發燙的地面。
主院裡原本只是看戲的下人們都因為她的動作而頓住,即便再看不上這位身份低賤的三小姐,也為她此刻的行為而動容。
有人甚至露出了不忍的表情。
秦瓊華帶著婢女興沖沖趕過來時,看到的就是柔弱可憐的少女跪伏在地上的這一幕。
她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很快被掩飾過去,露出驚訝的表情走過去將她扶起:「妹妹這是做什麼?還不快起來!」
然後呵斥其他看戲的下人:「你們眼睛都瞎了嗎?三小姐來了,為何不請她進屋子去坐!」
婢女們被訓斥,忙上前要扶秦蘇。
秦蘇假裝沒有看到女子眼底沒有壓下的興奮,順著她的期待淚眼盈盈地開口:「姐姐,求求你,幫我求求母親,我姨娘真的要不行了!讓大夫來看看她吧。」
說著,淚水順著少女漂亮的小臉落下,即便狼狽如斯,可她哭起來卻只讓人覺得楚楚可憐,梨花帶雨。
秦瓊華心底才興起的得意被一股微妙的厭煩壓過,笑容都假了幾分:「許姨娘的事我也很難過,只是如今府上確實很忙,怕是分不出人去找大夫……」
「那讓我自己去可以嗎?我自己去請大夫!」
秦蘇學著原主的樣子,緊張地拽住秦瓊華的手腕,仿佛她要不同意,她下一刻就能暈過去。
雖然很想看她痛苦絕望的模樣,可秦瓊華更分得清如今什麼是最重要的。
「當然可以。」
她掏出手帕替少女擦拭臉上的汗水,一副溫柔體貼好姐姐的模樣:「許姨娘畢竟是三妹妹的母親,我自然不能見死不救。紅杏,去我房中取十兩銀子來。」
她說完又看向秦蘇:「三妹妹儘管去請大夫,若是銀錢不夠儘管來找我要,姐姐不會不管你的。」
「就是,我家大小姐最是心善,最看不得人受苦了,三小姐可要知道感恩啊。」
紅杏取了銀子過來,對秦蘇就是一頓「指點」。
隨著她的話,一旁的婢女下人們也紛紛稱讚大小姐人美心善。
秦蘇接過銀子和出門的牌子,似乎感動得說不出話來了。
只是轉過身來,臉上的情緒如水抹去,化作淡漠:
她若真的「善」,也想不出如此惡毒的法子來折騰親妹妹了。
害了人還想要好名聲。
真噁心啊。
秦瓊華站在原地,看著少女單薄踉蹌的身影離去,眼神也從剛才的溫暖逐漸冰冷:
妹妹啊,不要怪姐姐。丞相府能被人記住的女兒,只能有一個。
-
秦家所在的興化坊是達官顯貴住的地方,連乞丐都難找。
一直到出了興化坊,到了原身常去的瑞芝坊才看到衣衫襤褸的乞丐。
秦蘇下車時,邊上正好有斷腿的乞丐在乞討。
她直接抬手將秦瓊華裝好人送的銀子丟進了乞丐碗中,引來一陣磕頭感激。
十兩銀子就想買原身一雙手,那個女人還真是又毒又摳啊。
秦蘇尋著一個方向走走,身邊是沿街叫賣的熱鬧攤販,陽光照在身上,是少有的自由舒服。
不過這種感覺並沒有維持太久:【宿主。】
秦蘇看著遠處賣涼茶的涼棚,胡思亂想要多少錢,聽到系統聲音,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下一刻就聽到它語氣嚴肅的:【有人在跟蹤你。】
秦蘇腳步一頓,輕鬆的表情消失了。
她回過頭去,熱鬧熙攘的人群,即便是她,也沒有看出什麼特殊。
可她相信系統的判斷,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這麼迫不及待的嗎。」
身後,剛剛將手下狠狠按在攤位下方的趙三也低下了頭,裝作忙碌的樣子、
等到前面少女又往前走了,才鬆開自己的手。
他其實也覺得三小姐有點可憐,可誰讓她得罪了大小姐呢?
原本按大小姐的吩咐,她在許姨娘回去的第二天就一定會出門請大夫。
他就派人在守著,只等她出門,就直接廢了她的手。
結果誰曾想,她一連三天都沒動靜。
直到今天,才終於出了門。
雖然可惜,但是主子的命令才是最重要的,他壓低聲音叮囑身邊的小弟:「下手時注意點,別弄死了,只要廢了她的手就行。」
右手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識,莫名地就抽疼起來,帶著曾經手骨骨折、手筋斷裂的隱痛。
秦蘇停下腳步,低頭去看自己的手。
纖細秀美,手腕柔弱堪折,像極了書中形容的美麗。
她正出神時,遠處傳來嚴厲呵斥:「貴人出行,行人避讓!」
她聞聲抬頭,便看到華蓋寶頂的朱漆馬車不遠處滾滾而來,高大嚴厲的帶刀侍衛開道,氣勢恢宏。
近處,有個小女孩正追逐著滾落的小球,朝著馬車的方向跑去。
因為她太小了,沒人注意便被擠了出去。
系統發出尖銳爆鳴聲:【宿主小心!】
秦蘇卻已經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之前,猛撲了出去,將那驚恐發呆的小女兒一把抱住,從馬蹄下救了過來。
無人看到的是,在高揚的馬蹄即將碰到她的那一刻,有白光閃過。好似無形的保護層。
馬兒發出「咴」聲,馬車陡然踉蹌,旁觀的百姓發出驚呼。
秦蘇甚至還來不及安撫大哭的小女孩,就有侍衛迅速上前將她圍住。
鋒利的刀鋒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寒光,仿佛下一刻就要將她人首分離。
秦蘇被嚇到了,小臉蒼白一片,卻還是奮力將哭泣的小孩抱入懷中,安撫著她:「沒事的,沒事了,別哭……」
驚慌漂亮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刀劍,自己都害怕得渾身顫抖,甚至沒有意識到她,抬起手時,有血順著她手臂落下,染紅了她素色的衣袖。
一旁有人看到了,不禁發出驚呼。
準備上前查看的侍衛長葉凡,在看清少女的長相時,前進的腳步猛得停住。
葉凡心中一詫,直接改道退回了馬車邊。
【宿主,那幾個跟蹤的傢伙看情況不對,直接躲起來了。】
秦蘇沒說話,直接輕輕拍撫著哭泣的小女孩,盡力溫柔安撫:「乖,沒事了,別哭。」
邊上的人猜測這好心的姑娘會有怎樣的下場,雖然她是在救人,可她也大膽攔了貴人的路。
議論紛紛中,又來了個陌生的侍衛驅逐。
貴人似乎並沒有責怪少女妨礙通行,只是將她趕到一邊,馬車繼續前進。
「姑娘你膽子真大啊。」
「就是,差點就沒命啊了!」
「還好貴人沒有罰你……」
百姓們又是同情又是讚賞地對她說著。
小女孩的家人也終於姍姍來遲,接過被救下的孩子,對秦蘇千恩萬謝。
華美的馬車繼續前進,這一次再無人敢妨礙,只是至始至終,低垂的車簾都無人撩起。
秦蘇按著手臂準備離開,一道詫異的男聲傳來:「桑桑!」
她一頓,疑惑抬頭,便看到不遠處站著的青色外衫的俊秀公子,溫潤乾淨,好似林間青竹,讓人見之忘俗。
秦蘇尚沒反應,系統蹦躂出來:【翠竹青衫謝辭聲,舔狗一號他出現了!】
秦蘇剛剛因為男子俊秀容顏起的一點好奇,被系統一句打得七零八落。
卻不曾想,這一聲飽含情感的「桑桑」,不僅她聽到了,已經遠離的馬車上的人也聽到。
在轉角時,車簾被一隻修長完美玉雕般的手輕輕撩起。
然后里面的人便看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俊秀溫潤的青衫公子與柔弱纖細的素衣少女低頭對視著。
有微風吹起二人的衣衫髮絲,畫面美得好似畫一般。
「有趣。」
隨著清冷靡靡的男聲響起,車簾被放下。
-
謝辭聲覺得桑桑看自己的眼神充滿陌生、打量,反覆在冰冷審視一個獵物。
可等他走近,卻發覺那只是他的錯覺。
少女水潤的眼眸中帶著詫異:「謝大哥,你怎麼在這兒?」
他在她面前鎮定,胸膛卻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
面前的少女依舊是記憶中柔弱美麗的模樣,仿佛一朵最純潔乾淨的花,讓他第一眼見到時便心生喜歡,恨不得將她納入羽翼之下,精心呵護,讓她無憂無慮,再不受一點委屈風雨。
可惜,這從來只是他的妄想。
襄王有夢,神女無心。
壓下心中酸澀,謝辭聲露出溫柔可靠的笑容:「我來這邊查帳,看到你的背影還……」
沒說完的話猛然一滯,他雙眸似乎都被少女袖上的血色刺痛了:「你手怎麼?你受傷了!」
因為太過在意,他甚至直接越矩地握住了她的手。
「嘶——」
少女發出吃疼的聲音,漂亮的眉眼因為疼痛而皺起。
他下意識放輕了動作,卻不肯鬆開,眼底閃爍偏執的怒火,仿佛只要她說出是誰傷了她,他就要去拼命:「誰傷的你?」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