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梨園看好戲
第136章 梨園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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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眾妖聞言,紛紛尋聲望去。
便見一頭妖魔,朗聲大笑著走了過來。
其身著黑底金紋袍,看起來金燦燦,氣宇軒昂,道行不淺。
隱隱約約間,其渾身上下,還透露著一股兇狠,暴戾的氣息。
由此便可看出,這絕不是一位好惹的存在。
在場的白正旦乃至青武旦,哪個沒有本事在身?
她們面對這頭妖魔,絲毫不怕,甚至還敢上下打量。
「竟曉得我的聲名,你是哪裡冒出來的?」
青武旦打量著此妖的賣相,倒是與其他妖魔有所不同。
只見那妖聞言,打著摺扇,扇了扇風。
「哈哈哈,青武旦之名,我豈能不知?」
「我不僅知曉你的聲名,同樣知曉白正旦的聲名。」
「在下金錢豹,聽聞老母借著生辰,欲要喜上加喜,招一位倒插門的女婿。」
「遂而此番,一來祝壽,二來……厚著臉,討個小姐歡喜。」
金錢豹言罷,目光便落在了白正旦與青武旦的身上。
它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眼神中的炙熱。
「原本未見兩位小姐前,還猶豫挑選哪位小姐,做在下的娘子。」
「不過如今嘛……」
金錢豹說到此處,咧了咧嘴。
「金某全都要!」
此言一出,兩妖頓時面露慍怒。
就連一向好脾氣的白正旦,面色都變得不太好看。
乘龍快婿,好一個乘龍快婿!
合著這不是梨園內,哪個姐妹欲要嫁娶。
這是老母不知道耍得什麼心思,想要給她們這些弟子招夫啊!
怪不得這賈文丑,嘟嘟囔囔,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怪不得這裡來了這麼多妖魔,合著都是衝著她們來的!
「好大的口氣!」
青武旦率先接起話茬,柳眉倒豎。
「你這豹子精,本事不大,口氣不小。」
「就算你所言非虛,老母真的欲要替我等招夫,那也得是個良婿才是。」
「從你剛剛所言,想要同娶我與姐姐,便說明你並非良婿。」
「依我看啊,你還是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青武旦言語間頗為不善,顯得毫不客氣。
金錢豹聞言,頓時皮笑肉不笑的樂呵了兩聲。
「金某就喜歡,青武旦這野性子。」
「至於有沒有本事……」
金錢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顯得肆無忌憚。
「待到成親日,青武旦被征服在身下,叫著夫君的時候,就知道金某有沒有本事了……」
青武旦面色一黑,想要出手教訓一番這個登徒子,卻不料反被賈文丑死死拽住。
「小姐打不得,老母事先曾說過,入了梨園便是客,不得動粗。」
「而且這位金公子,手段不俗,在這些乘龍快婿里,都是一騎絕塵的存在。」
「老母對其頗為欣賞,打不得,打不得啊……」
青武旦聞言,更加氣憤,甩開了賈文丑。
賈文丑身子踉蹌,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顯得頗為滑稽。
「老母真是偏心,明明我們才是祂老人家的徒兒,怎老向著這些傢伙?」
青武旦有些委屈,搞不明白老母究竟在想些什麼。
特別是當她想到,自己與姐姐不遠萬里,費盡千辛萬苦,四處張羅老母的生辰賀禮。
結果回到梨園,卻還要受登徒子的欺負,便愈發委屈。
「好小子,倒是個懂事的。」
「待金某成了老母的上門女婿,少不得你的好處……」
金錢豹咧嘴笑得格外肆意,用力拍了拍賈文丑。
賈文丑被它拍得直咳嗽,連忙點頭哈腰,滿臉堆笑。
一向好脾氣的白正旦,忍不住開口出聲。
「這位金公子,還請自重。」
「我們兩姐妹,舟車勞頓,還需休息,便不奉陪了。」
「青妹,我們走吧……」
白正旦言罷,便準備扶著板車就此離去。
然而那金錢豹,見她們要走,反倒不願了。
它更加肆無忌憚,竟一把拽住了板車,使得二妖如何去拉,也拉不動。
很顯然,金錢豹的本事,要比她們想像的還要大。
不過這也很正常,畢竟能得老母賞識的傢伙,又怎會差到哪裡去呢?
「原本金某還納悶,為何兩位小姐,見我這郎才俊貌,不僅不歡喜,反倒生怒。」
「難道金某還比不得那些,長得歪瓜裂棗,還無甚本事的小妖嗎?」
「如今這麼一看,合著是兩位小姐溫飽思淫慾,偷偷背著老母,不知在哪偷了這麼個漢子。」
「這著實讓金某,有些心痛啊……」
金錢豹言語粗鄙,眼睛死死盯著板車上的陳褘。
很顯然,自信心爆棚的它,已經將白正旦與青武旦,視作了囊中之物。
而陳褘的出現,不由得讓它有種,自己想要吃的肉,被別人咬了一口的感覺。
在這種情況下,它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
金錢豹想都沒想,便準備把這看起來有些,傻乎乎的小白臉,抓出來好好打量打量。
卻不料下一刻,所發生的一幕,險些讓它無法接受。
白正旦與青武旦,眼見金錢豹竟朝著陳褘伸出了手,頓時臉色驟變!
她們想都沒想,齊齊拔出了長劍。
寒光乍響,劍指金錢豹。
「放手!」
白正旦與青武旦,異口同聲,顯得十分緊張。
她們倒不是怕金錢豹,傷害到陳褘。
而是怕這傢伙作死,惹惱了這尊神佛,毀了老母的梨園。
雖說陳褘看起來瘋瘋癲癲,甚至無法自理,但那也不是它們這些小妖,能夠輕易應付的傢伙。
眼下她們好不容易,將陳褘這尊神佛,搬到梨園。
只需靜待幾日,老母便會在生辰上甦醒。
屆時將陳褘獻上去,無論是當作賀禮也好,還是請老母醫治也罷。
她們都穩賺不虧,且還有可能得到福報。
在這種情況下,白正旦與青武旦,哪裡肯讓金錢豹對陳褘不利!
「哎呦我的老天爺啊!」
「兩位小姐,你們可千萬別動粗!」
「末管家前日剛定下規矩,誰若動粗,無論是誰都得被罰幾頓鞭子啊……」
賈文丑見此一幕,表情極度誇張,急得原地直轉圈。
「你們……竟然為了這小白臉,準備跟未來夫君動粗?」
金錢豹感受著脖頸處傳來的寒意,面色陰沉難看。
它絲毫不慌,反倒語氣冰冷的開口質問。
先前它出言不遜,言語粗鄙放蕩,白正旦與青武旦都忍了下來。
可如今,它只不過是想要抓這位小白臉,好好打量打量。
結果這兩個賤婢,竟直接同它翻臉!
難不成還真讓它猜對了,這長著四顆腦袋的小白臉,真是這兩個賤婢,在外面的情郎?
「你嘴巴給我放尊重點,什麼未來夫君?」
「八字還沒一撇,我與姐姐曾在百年前就說好了,修行未有成,便不成家。」
青武旦死死攥著劍,語氣不善。
「金公子我們的事情,便不勞你費心了。」
「老母座下弟子,又不止我們姐妹二人。」
「屆時老母生辰,我自會請示老母,讓祂老人家把這喜事,勻給其他姐妹。」
「金公子有這時間糾纏我們姐妹,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討老母座下其他姐妹歡心。」
白正旦言罷,看了看無甚反應的陳褘。
「還有……他不是小白臉。」
「是貴客!」
金錢豹聞言,面色更加陰鬱。
很顯然,它並沒有聽進白正旦與青武旦的任何說辭。
越是得不到的,它就越想要!
「說那麼多,不還是因為這小白臉?」
「金某就納悶了,這小白臉到底哪裡好,竟讓兩位娘子如此魂不守舍,甚至還想請示老母收回成命?」
金錢豹語氣疑惑,打量著陳褘。
「這小白臉,人不人,妖不妖,鬼不鬼,生了四顆腦袋,跟個四不像似的。」
「細胳膊細腿,怕是擋不住金某一拳。」
「金某如此言說,這小白臉連個屁都不敢放,只敢躲在你們身後,裝出一副痴傻的模樣。」
「難不成兩位娘子,就好這口,喜歡這等廢物?」
金錢豹越說越不自在,想到自己竟被這等貨色比了下去,手上便不禁用了幾分力。
一時之間,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板車,登時便散了架,木屑紛飛。
白正旦與青武旦,見此情況面色微變,可卻不敢真的做些什麼。
板車散架,使得陳褘跌坐在地。
不過他對此卻毫無反應,仍在瘋瘋癲癲的自言自語。
「呂班主,這回台上唱得又是哪出戲啊?」
「怎麼貧僧越看,越迷糊了?」
呂班主嘿嘿一笑,也一屁股坐了下來。
周圍烏泱泱,人山人海。
每個人都抻著脖子,往台上瞧,想要看看到底唱的什麼戲。
「陳小友,你這是身在局中不知局。」
「周圍烏泱泱這麼多人,你哪裡能看清唱得是什麼戲?」
「嘿,好在老夫聽戲聽得比較多。」
「人家一開口,我就知道放的什麼屁。」
呂班主捋著鬍鬚,顯得老神在在。
「請賜教?」
陳褘有些不置可否,並沒有告訴呂班主,他有天眼通。
哪怕人再多,他依舊心如明鏡,看得真亮。
呂班主嘿嘿一笑,也不賣關子,當即開口出聲。
「若是老夫沒聽錯,這犁園的第二出戲,應是張飛叫陣……激將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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