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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5章 繼續羅列我的罪名,我聽著。

  第1174章 繼續羅列我的罪名,我聽著。

  帝企鵝的意識還在,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也能感覺到手指貼著相機外殼的觸感。可他控制不了自己。

  一種冰冷而細密的力量順著思維流動,將想法和動作之間的通道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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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企鵝索羅斯被硬控住了。

  他的喉嚨發出聲音。

  「咕咕……嘎嘎……」

  那聲音乾澀而破碎,像卡在喉嚨里的空氣,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懼,他能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正在發出這種丟臉的聲音,卻連閉嘴都做不到。

  馬格斯站在他面前,目光冷靜。

  帝企鵝的身體在他意志下僵直,翅膀貼在身側,相機垂落,連眼皮的眨動都變得緩慢。

  就在這時,馬格斯的獨眼忽然一縮,一股龐大的偉大靈性自遠處壓來。

  晶壁外的羅得,向這裡瞥了目光。

  天空驟然壓低,空氣被抽空,周圍的空間開始發出低頻的震鳴。

  馬格斯在以太層面看見了一隻龍爪,那是由純粹資訊構成的巨大輪廓,自高處垂落,帶著壓塌靈魂的重量,直接向他抓來。

  馬格斯的呼吸瞬間一滯,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

  像是被一頭遠古巨獸盯上,骨骼深處傳來戰慄,意識邊緣開始模糊,身體表層的以太迴路在那種威壓下出現輕微紊亂。

  龍爪落下,空間開始塌縮。

  就在那隻巨爪即將合攏的瞬間,一道黑色的光,自更高處壓下。

  一輪深沉的黑日。

  那是……父親的本徵。

  黑色太陽驟然放大,一道筆直的光束從中心射出,精準地轟在那隻偉力龍爪之上。

  沒有任何轟鳴聲,龍爪在半空中崩裂,化作無數碎片般的光屑,迅速消散。

  壓迫感驟然退去,馬格斯重重吐出一口氣,肩膀微微下沉。

  隨後,他毫不猶豫的帶著帝企鵝開始跑路。

  ……

  ……

  約瑟園晶壁。

  羅得正與天牛角斗。

  羅得的龍爪扣住牛角,巨翼展開,晶壁邊緣的符文光芒在兩者衝撞下劇烈閃爍,就在他試圖抽出一部分偉力干預遠方的瞬間,他的感知被反震。

  那一擊沒有成功,與奧丁交戰、同時操控天牛與自己交戰的黃金暴君,對方竟然還有餘力干涉場外……


  「……不好,中計了。」

  羅得瞬間明悟過來,從天牛出現開始,到金宮震盪,再到帝企鵝被鎖定……

  這些都不是臨時起意。

  休·亞伯拉罕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魔杖士,也就是帝企鵝。

  自己這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啊!

  他立刻調動偉大靈性,試圖脫離戰場,只要一次精準傳送,他就能出現在帝企鵝身邊。

  然而,牛爺爺怎麼會讓羅得脫身,只見他的牛角猛然頂向晶壁。

  「轟——!」

  晶壁被撞開一道裂口。

  透明的位面邊界出現一道猙獰的缺口,裂縫中湧出紊亂的空間流,規則結構在那一瞬間失去穩定,坐標系統出現大範圍偏移。

  羅得的傳送迴路剛剛成型,便被干擾撕裂。

  他無法鎖定帝企鵝所在的坐標,天牛低頭,牛角間的撬動力量再次凝聚。

  晶壁邊緣的紊亂還在擴大,而羅得也被天牛拖住了腳步。

  ……

  ……

  約瑟園,天穹上。

  鏘——!

  銀色長棍與岡格尼爾再度碰撞,火星般的雷光在兩人之間炸開。

  純白天使立於半空,三十六對光翼在身後展開成一面光幕,羽翼之間流淌著純淨的光粒;對面的奧丁披著暗色披風,獨眼深沉,手中神槍電光纏繞,八足天馬在雷雲上踏出連續的弧線。

  神王與純白天使的身影在高空反覆錯位。

  這一擊之後,雙方同時後撤。

  雷霆在兩人之間拉出一道空白的距離。

  夏修抬手。

  [閃電火]再次被召出。

  「閃電火·去——!」

  那團奧林匹斯的雷焰在他掌心迅速膨脹,隨後被他一揮手擲出,化作密集的雷光洪流,對著奧丁所在的方向狂轟濫炸。

  轟隆隆~~~~

  轟隆隆~~~

  【閃電火·雷霆萬鈞——!】

  整片天空像被無數道金藍色光矛反覆穿刺。

  奧丁冷哼一聲。

  「你竟然敢在我的面前玩弄雷霆,可笑!!!」

  [岡格尼爾]橫掃而出。

  以長槍,擊破雷霆!!!

  神槍的必中特性在此刻化作精確的攔截軌跡,雷霆在槍鋒前被分解、偏轉、粉碎,爆開的光芒在雷雲中連成一片。


  兩人短暫僵持。

  就在這片雷海與光焰交織的間隙,夏修的偉大靈性微微一動。

  「很好,馬格斯這孩子得手了。」

  帝企鵝已被控制,他的目的已經達成。

  現在該跑路了,畢竟,這裡還是奧丁的神國,此刻他和奧丁都在克制。

  他們誰都沒有展開[世界泡]。

  夏修清楚,如果奧丁真在此刻調動約瑟園的核心結構——那棵危機序列的贗品【偽·尤克特拉希爾】,將整個神國權柄壓上來,再迭加神國主場優勢,這場戰鬥就會徹底失控。

  那不是他今天要的結果。

  奧丁同樣沒有進一步升級。

  顯然,他也不願在此刻引爆神國核心。

  所以,見好就收。

  「閃電火·收——!」

  夏修收回[閃電火]。

  看著試圖再次衝鋒的奧丁,他忽然抬起左手,食指與中指並列,輕點額心。

  額頭之上,那枚懸浮的【提鞞耶之眼】緩緩瞪大。

  一道細長而穩定的神光自其中射出。

  那不是粗暴的攻擊,而是一種以偉大靈性為載體,參考夢神集團三大夢核所演化的極致幻術,同時也是最為強悍的觀照之術,足以……煉假成真!

  神光掠過空間。

  現實的結構在那一瞬被重寫。

  下一刻,天空中出現了成百上千個夏修。

  【提鞞耶之眼·觀照分身術:身化萬千——】

  每一道分身都背負光翼,手握長棍,氣息真實到無法分辨;它們不是虛影,而是被幻術包裹的真實投影,每一個都具備發揮出使徒狀態的「普通一擊」的強度。

  雖然不能對奧丁造成什麼危害,但是成千上百個包含[奇蹟者]普通攻擊之力的分身,卻足夠擋住奧丁的前進的步伐。

  千百道白色身影同時展開,奧丁前方的天空瞬間擁擠起來,無數銀色長棍從不同方向落下,光翼震動的聲音連成一片。

  這些攻擊或許不足以真正傷及神王,但數量本身便形成了壓制。

  奧丁必須逐一擊碎,必須逐一應對,他的衝鋒被硬生生拖住。

  雷霆在成片分身之間來回穿梭,岡格尼爾連續刺出,神槍擊碎一個又一個投影,可新的身影仍在補上空缺。

  天空中仿佛落下一場白色的暴雨。

  就在這一片混亂之中,真正的夏修已然拉開距離,光翼一震,他身影后退至雷海邊緣。


  這個距離,奧丁也無法中止他的傳送。

  遠處,奧丁在分身圍攻中抬頭望來,獨眼中電光流轉。

  夏修懸於高空,對著奧丁哈哈大笑道:

  「奧丁,綠水長流,我們還會再見。」

  光翼緩緩收攏。

  三十六對羽翼在雷海之中折迭成一道白色的輪廓,隨後一點點淡化。那團純白的身影在電光之間漸漸變得透明,最終只剩下殘留的光痕。

  奧丁仍被成片分身包圍。

  [岡格尼爾]連續刺出,雷霆如暴雨般劈落,成百上千個夏修的分身在神槍之下炸開,化為光粒消散,可每擊碎一道,天空仍然密布著新的身影,光翼振動的聲音幾乎蓋過了雷鳴。

  當最後一層分身被清掃乾淨,奧丁終於抬頭。

  他看見的,只是空蕩蕩的雷海。

  那股熟悉的氣息已經遠去。

  八足天馬在雷雲上踏出重重一擊,震散周圍的餘波。奧丁緊握岡格尼爾,披風在風暴中翻卷,獨眼深處電光翻騰。

  「休·亞伯拉罕——!!!!」

  怒吼聲穿透雲層。

  雷霆應聲暴起,整片天穹為之一震。

  另一邊,晶壁邊緣。

  羅得仍與天牛對峙。

  龍翼展開,巨爪扣著牛角,晶壁上的裂口在兩者力量對抗中不斷擴大,空間紊亂在邊界翻湧。

  就在他察覺到夏修氣息撤離的那一瞬,天牛的力量忽然開始鬆動。

  那頭巨獸在他面前逐漸分裂。

  龐大的身軀先是崩散成四個部分,隨後重新化為四頭原本的天牛形態。它們不再蓄力,也不再撞擊,只是齊齊後退一步。

  雷火在牛角間熄滅,它們的輪廓開始虛化。

  消失之前,四頭天牛齊齊轉頭,對著羅得發出一聲拖長的不滿鳴叫。

  「哞——!」

  那聲音在晶壁邊緣迴蕩,帶著明顯的不爽。

  下一瞬。

  四道身影同時崩解,雷火熄滅,空間重新歸於平穩。

  羅得懸停在晶壁前,看著空無一物的邊界,緩緩收攏雙翼。

  他沉默片刻,隨後苦笑一聲。

  「看來……」

  「計劃終究是趕不上變化啊。」

  ……

  ……


  約瑟園外圍。

  夏修已回到馬格斯身邊,帝企鵝仍被控制著,動作僵直地站在原地,眼神里殘留著驚恐。

  遠處,早已積蓄好折躍能量的劍級庭院護衛艦靜靜懸浮在高空。

  艦體線條鋒利,護盾表面泛起細密光紋,艦尾的能量核心正在穩定運轉。

  夏修抬手,馬格斯收回壓制力量,拖著仍不敢反抗的帝企鵝跟上……

  這裡哪怕沒有馬格斯的控制,帝企鵝也不敢反抗了,特麼深淵大君就在自己旁邊,他反抗個雞毛!

  三道身影在光束牽引下瞬間躍入艦內。

  下一刻,護衛艦的外層空間結構開始扭曲。

  一道折躍環在艦體周圍展開,現實的邊界被撕開成一個光滑的缺口。

  艦體向前滑入,空間迅速閉合,只留下空氣中短暫的震盪與餘溫。

  劍級庭院護衛艦已經遁入以太。

  約瑟園的天空,重新恢復了雷雲翻滾的模樣。

  ……

  ……

  劍級護衛艦橋內,燈光柔和。

  折躍完成後,艦體微微一震,隨後恢復平穩運行。

  透明觀景窗外是翻滾的以太流光,色帶般的光河在艦外掠過,整艘護衛艦正行駛在一條由星輝編織而成的海洋之中。

  夏修已經恢復成常態。

  他坐在艦橋中央的轉椅上,姿態隨意,椅背微微傾斜,右臂搭在扶手上,手肘托著,指節撐著側臉,眼神懶散卻銳利。

  馬格斯站在他身側,身姿筆直,神色恭敬,像一柄剛剛收入鞘中的劍。

  而對面,帝企鵝縮著脖子。

  他圓滾滾的身體微微前傾,翅膀貼著身側,腳尖不自覺地內扣,整隻企鵝看起來又慫又萌,眼睛滴溜溜地轉,卻不敢亂看。

  「咕咕……嘎嘎~?」

  他試探性地發出一聲帶著疑問的叫聲,開始準備在牢夏和他家老六面前裝糖。

  夏修眼皮都沒抬。

  「少給我在這裡裝傻子。」

  他語氣平淡。

  「再裝,我把你做成罐頭。」

  帝企鵝渾身一抖。

  羽毛都炸了一瞬。

  他幾乎是本能地把脖子縮得更緊,臉上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別別別——」


  他立刻恢復人話。

  「偉大的天國第四持劍人,光耀諸界的休·亞伯拉罕閣下,請您千萬別誤會,我剛才那只是情緒失控導致的生理反應,絕對不是對您智慧的質疑!」

  他深吸一口氣,語速飛快卻極盡諂媚:

  「您的威名早已傳遍諸天萬界,庭院之主,未來的天國執掌者,持劍斬神之人,連約瑟園的神王都不得不正面交鋒的存在!

  您今日以一己之力撼動金宮、牽制神國、順手還把我這樣的小角色請來做客,真是讓小的覺得不勝榮光啊!」

  他越說越順。

  「方才在雷海之上,我親眼見到您與神王交鋒,那種從容,那種節奏掌控,那種在交戰之中還能分心布局的能力,我索羅斯此生未曾見過!」

  「說實話,能被您親自請上這艘艦船,簡直是我職業生涯中最輝煌的一刻!」

  他挺了挺圓滾滾的肚子,又迅速低頭。

  「更何況,閣下您還如此年輕,如此英明,如此睿智,如此懂得審時度勢!既沒有讓戰局徹底失控,又精準達成目的,還全身而退——這不是蠻力,這是藝術啊!」

  帝企鵝說到這裡,甚至激動地揮了揮翅膀。

  「諸天萬界都說天國強勢,我卻覺得,他們真正該怕的不是力量,而是您這樣的戰略頭腦!您簡直是把戰場當棋盤,把神祇當棋子!」

  他說著又連連點頭。

  「我索羅斯雖然只是個小小的記者……咳,魔杖士,但我向來敬重強者,而閣下您今日的表現,足以讓我寫一整本史詩級特刊!」

  他說到最後,語氣放得極低。

  「所以……偉大的第四持劍人閣下,你能不能把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

  艦橋內安靜下來。

  夏修依舊撐著臉,看著他。

  馬格斯站在一旁,目光淡淡掃過這隻滿嘴溜須拍馬的胖企鵝。

  帝企鵝的額頭開始冒汗。

  汗珠順著羽毛滑下來,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夏修忽然抬手。

  一道光幕在馬格斯面前展開。

  那是連通以太全境網絡的天國譜系終端,數千條資訊流被壓縮成清晰的檔案頁,標題整齊排列,來源清晰標註——魔杖人報社。

  「馬格斯。」

  夏修語氣平靜。

  「念念上面的內容,看看我們親愛的魔杖人報社,是怎麼報導我們天國和我的相關事跡。」


  他向前一步,目光落在光幕上。

  剛看了兩行,他的神情就變得古怪起來。

  然後,他開始念。

  「《第1625期封面專欄:深淵第四大君親臨——又一文明在庭院秩序下被重寫》。」

  「《第1628期戰報追蹤:所謂解放,實為系統性剝奪——天國軍團如何拆解一整個位面信仰結構》。」

  「《第1630期評論:休·亞伯拉罕的微笑——惡魔的微笑,最讓人噁心的笑容》。」

  帝企鵝的喉結上下滾動。

  馬格斯語氣依舊平穩。

  「《第1634期特別調查:當持劍人降臨——原住民口述記錄中的純白災厄》。」

  「《第1639期頭版焦點:深淵第四大君是否已將神戰視作遊戲?》。」

  「《第1643期人物剖析:從舍己者到深淵大君——休·亞伯拉罕的蛻變意味著什麼?》。」

  「《第1648期戰地觀察:庭院式占領的五個步驟——如何在一周內瓦解一個位面的自治體系》。」

  「《第1650期社論:我們是否低估了這位黃金暴君的狼子野心?》。」

  馬格斯翻頁,神色越發微妙。

  「《第1654期深度報導:無聲的吞噬——天國,不,深淵如何以戰爭為名改寫歷史敘事》。」

  「《第1659期:深淵第四大君的戰爭美學——精密到令人窒息的毀滅》。」

  「《第1662期特稿:休·亞伯拉罕是冷血無情的劊子手和陰謀家,一次次完美布局背後的冷血算計是否為自己圖謀天國的最高權力》。」

  「《第1667期:天國庭院的擴張曲線——增長背後,是多少位面的消亡?》。」

  帝企鵝已經開始小幅度搖頭。

  祖宗啊,求你不要念了咕~

  再念,哇達西真的要變成企鵝罐頭了。

  馬格斯則是繼續念。

  「《第1675期:深淵的第四顆星——休·亞伯拉罕為何被稱為『無情收割者』?》。」

  「《第1679期:秩序還是枷鎖?天國統治下的「新文明樣本」》。」

  「《第1683期深度特刊:當奇蹟成為武器——第四持劍人如何將『救贖』包裝為統治》。」

  「《第1688期:被改寫的歷史——庭院軍團進入後的三十六項結構重組清單》。」

  「《第1690期焦點觀察:休·亞伯拉罕的時間優勢——他是否正在提前收割未來?》。」


  馬格斯頓了頓,視線掃過最後一頁。

  「《第1694期:黃金暴君的邏輯——如果他是對的,我們是否還有選擇?》。」

  「《第1699期紀念刊封面:休·亞伯拉罕的時代是否已經開始?》。」

  「《第1700期魔杖人評語:休·亞伯拉罕有整整三千六百項罪名需要被羅列,世界應該聯合起來批判他的殘暴!》。」

  在念到1700期的時候,馬格斯表情微末的看了一下撰稿人照片和名字欄。

  帝企鵝已經瘋狂搖頭,翅膀幾乎揮出殘影。

  「別念別念別念——」

  馬格斯卻沒有停。

  他補充道:

  「第1700期由魔杖人報社新晉優秀魔杖士索羅斯報導。」

  他繼續念下去。

  「本期特別專題上線後,在魔杖人平台獲得九千三百三十三萬條點讚、九百萬條轉發、五十萬條評論互動,被評為本季度最具震撼力深度期刊。」

  帝企鵝的臉色開始發青。

  馬格斯語氣平直地往下讀。

  「作者索羅斯在專欄互動中表示:『休·亞伯拉罕的崛起不是偶然,而是一個危險趨勢的縮影,他代表的不是單純的個人野心,而是一整套吞噬式秩序的擴張模型。如果我們對這種力量視而不見,那麼有朝一日,我們也會成為庭院秩序下的結構樣本。』」

  「索羅斯語重心長的對讀者說;『這不是抹黑,而是警示。感謝各位讀者的支持,你們的點讚與轉發證明我們仍然擁有發聲的空間。』」

  馬格斯讀完,光幕收起。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聲響起,夏修笑得燦爛。

  「喔噢,無情收割者,狼子野心的陰謀家,黃金暴君,深淵第四大君……」

  他歪了歪頭。

  「你們還挺會取綽號。」

  帝企鵝已經快哭出來了,夏修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

  「索羅斯,這是你的名字吧。」

  他慢條斯理地複述。

  「第一千八百零三條——以重構秩序為名,對拒絕加入庭院體系的族群實施系統性圍剿,這是種族滅絕之罪。」

  「第二千零四十七條——加大嘆息之牆的運用,限制被征服種族的超凡進階路徑。」

  「第兩千一百七十四條——對低階生命實施所謂的啟明專政制度,實際上是將兩個附屬位面的居民編入庭院勞作序列,剝奪其自由選擇的權利。」


  夏修念的越多,帝企鵝就越害怕,他都快嚇尿了。

  「索羅斯,我可喜歡看你的報導。」他慢條斯理笑道,「三千六百項罪名……真是辛苦你啊,把我的罪名都寫出來了啊。」

  帝企鵝徹底僵住,夏修站起來,手按在對方毛茸茸的頭上,那張充滿笑容的臉靠近對方。

  「既然你這麼關心我。」他語氣依舊溫和,「那今天,我就給你當一回第一手採訪對象吧。」

  「來,繼續羅列我的罪名,我聽著。」

  帝企鵝索羅斯此刻被嚇得只有一個想法……

  媽媽啊,我可能……無法回家吃飯了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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