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我組建了最強劍客集團> 第1153章 會津戰敗!大津告急!

第1153章 會津戰敗!大津告急!

  第1153章 會津戰敗!大津告急!

  只見原田左之助的身周聚攏了規模可觀的部隊。

  他們聽從原田左之助的指示,殺得南兵們抱頭鼠竄。

  很快,亮眼的淺蔥色支配了這片區域。

  這時,松原忠司(十番隊副隊長)策馬奔來,快聲喊道:

  

  「原田隊長,西南方向有十餘名隊士被困!」

  原田左之助不假思索地撥轉馬頭:

  「跟我來!」

  剛剛獲救的那4人與其他戰友共乘一騎,雖擠了點、重了點,但好在這幾匹戰馬還承受得住。

  松原忠司微微壓低身形,加快馬速,追上原田左之助,二人並肩。

  「原田隊長,我們真的放棄突擊嗎?」

  他邊問邊露出憂慮的神情。

  就在方才,原田左之助冷不丁的沉聲道:

  「……你們都跟我來。」

  然後,他率領後陣的隊士們分散開來,四處獵殺薩摩軍苦心培練出來的「反騎兵部隊」,營救受困的戰友們——主要就是支援受創最重的前陣。

  這完全是原田左之助的自作主張,青登可沒有向他下達相關命令。

  因為他擅自率領中陣去救援前陣,所以眼下就只剩下由青登、佐那子統御的中陣仍在向前推進……

  原田隊長的自作主張令得突擊力量大大減弱,這樣真的不會妨害戰局嗎?

  一想到這兒,松原忠司就不禁感到心中一沉。

  他話音剛落,原田左之助便頭也不轉地正色道:

  「敵軍反擊了,總要設法應對。」

  「否則,我們的死傷會很慘重。」

  「我們儘早展開行動,就能救出更多的戰友,才沒那個時間去等橘先生的指令。」

  「對敵軍本陣的突擊,就交給橘先生和佐那子小姐吧。」

  「我們專心救援戰友。」

  「這是我自己的決斷,之後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或是橘先生怪罪下來,由我來背全責。」

  談話間,他們已抵達目的地——前方不遠處,十餘名隊士深陷重圍,岌岌可危。

  原田左之助翻動右腕,調整掌中長槍的朝向,閃亮的槍尖直指前方的諸敵。

  「忠司,要接戰了,集中精神!」

  松原忠司用力點頭:


  「明白!」

  ……

  ……

  化身為「救火隊長」的原田左之助,在戰場上往來疾馳。

  哪兒有戰友受困,他就率隊趕去哪兒,將其營救出來後,又奔往下一處地方,解救更多的人。

  一名名戰友被救出,一名名敵兵被擊殺。

  漸漸的,聚攏在他身邊的隊士越來越多,因敵軍的反擊而消弱下去的鬥志,又重新高漲起來!

  相對的,薩摩軍的「反騎兵部隊」越來越少,面對原田左之助的針對性的大舉獵殺,他們已是左支右絀。

  如此境況下,莫說是繼續反擊了,連自保都很艱難!

  村田新八始終觀察著戰況。

  眼見剛剛還一片大好的反擊形勢竟急轉直下,他的臉色重又陰沉下去……不,更準確來說,他的臉色變得比方才還要難看了!

  儘管他內心很不願意承認,但冰冷且殘酷的事實已擺在他眼前:他寄予厚望的反擊,已近失敗!

  不一會兒,他收到了確切的情報,得知是原田左之助的挺身而斗才使他的反攻計劃功虧一簣。

  「原田左之助……!」

  村田新八呢喃著,雙目圓睜,眼中滿是憤恨與不敢置信。

  若是青登也就罷了,改變戰局的人竟然只是新選組的隊長!而且還是名望、實力都很一般的十番隊隊長!

  村田新八聽聞過原田左之助的相關事跡,知道他是一個腦筋不好的莽夫,故打心眼裡看不起他。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折在這個他瞧不上的莽夫手裡……!

  如此事實,令他無法接受!

  不過,他眼下也顧不得懊惱了。

  因為……離他很近的那支騎兵隊(中陣)已重整旗鼓,再度狂飆突進!

  ……

  ……

  在趕去營救佐那子之前,青登要求中陣的隊士們暫時減緩馬速。

  這既是便於他和佐那子隨後趕到,也是為了讓中陣的隊士們有一個珍貴的喘息之機,好為接下來的「最後衝刺」做準備。

  得益於蘿蔔的奮發,青登和佐那子很快就追上中澤琴,回到中陣的最前列。

  看著並無大礙的佐那子,中澤琴難抑激動:

  「佐那子小姐,太好了!你平安無事!」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趁著二女正對話的這一檔兒,青登揚起視線,凝視前方,看向已經很近的敵軍本陣。


  那面顯眼的帥旗仍在那個位置,沒有移動。

  青登深吸一口氣。

  下一刻,洪亮的聲音傳揚開來:

  「跟緊我!」

  沒有激昂的語氣,也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簡單的一句「跟緊我」……對於新選組的隊士們而言,這已足夠!

  青登和佐那子雙雙重返前線,令得中陣的衝鋒速度回歸巔峰!再度掀起刀光劍影與腥風血雨!

  南兵們……尤其是「反騎兵部隊」不是沒有試著阻擋青登。

  然而,他們的英勇只換來悽慘的下場。

  光是一個青登就已經勢不能擋,遑論是多加一個佐那子呢?

  一把打刀、一把大槊與一把薙刀……寬厚的牛背上,三把武器交相輝映!

  雖然沒有事先約定,但夫妻倆已默契地做好分工,青登專攻前面和右面,佐那子則專攻左面和後面。

  佐那子的後背仍在發疼,所以她向後仰身,倚著青登的寬厚胸膛,以此作為支撐,全神貫注地揮舞薙刀。

  背部的傷勢並未拖慢她的刀速,其斬擊依然迅猛!

  凡是膽敢靠近他們的南兵,要麼被薙刀砍翻在地,要麼被大槊掃飛出去,要麼被打刀劈成兩半……無不是死狀奇慘,連個全屍都沒留下!令得後來者不敢再貿然靠近!

  隨著雙方間距的不斷拉近,村田新八等人悉已瞧見渾身浴血的「殺神」……他面無表情,一絲不苟地收割生命、播撒惶恐。

  某將官再也忍耐不住,焦急地對村田新八喊道:

  「村田先生,我們快後撤吧!」

  村田新八捏緊雙拳,頰間浮現掙扎之色。

  西鄉吉之助將「攻陷伏見」的重負託付給他,而他不僅大敗虧輸,而且還夾著尾巴逃跑……

  強烈的自尊心猛然高漲……他做不出這種丟人的事情!

  即使是求生欲,也沒法壓倒這份自尊心!

  決心已定,他臉上的「掙扎」被「死志」取代。

  「現在後撤,只會被追著打!到頭來還是一死!拼死一搏,方有出路!」

  吼畢,他拔刀在手,撲將上前。

  他確實是玩命了,親身上陣,置生死於不顧。

  他的勇武鼓舞了不少人。果決的拔刀聲、悲壯的嘶吼聲,陸續響起。

  要想順利逃離,就只能放倒顯眼的帥旗。

  可這般一來,同樣會使全軍士氣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換言之,在「無法阻止青登」的現狀下,橫豎都是死局!

  村田新八看透了此點……既覺悲憤,又感絕望。

  他刻下的出陣,只不過是心死過後的自暴自棄。

  驟然間,他眼前倏地一黯——巨大的牛頭闖入其視界。

  村田新八下意識地抬頭向上看。

  有那麼一瞬間,他與青登對上視線。

  不及細想,村田新八下意識地舉刀過頂,攜前沖之勢能,朝著青登劈出——

  鐺!

  拼死揮出的斬擊,被細長的薙刀穩穩地截停。

  下一刻,黑紫色的刀芒填滿其視界——

  大好首級飛到天上。

  失去腦袋的身體依著慣性向前走了幾步,然後頹然倒地……

  佐那子眼疾手快地用薙刀挑起村田新八的首級,然後面朝偌大的戰場,發出中氣十足的嬌喝:

  「你們的主將已被我們討伐!」

  ……

  ……

  鳥羽,城南宮——

  一名傳令兵按著脹痛的胸膛,強忍著疲憊,爭分奪秒地趕往西鄉吉之助的所在。

  終於……他見到了端坐在馬紮上的西鄉吉之助。

  「西、西鄉大人!」

  他急匆匆地在其面前跪倒。

  現場眾人的視線在其身上集中。

  期待的臉、緊張的臉……周遭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臉龐。

  他們迫切地想要知道最新的戰況。

  但是……對方接下來所說出的華語,卻令他們不由自主地倒吸數口涼氣。

  「西、西面的軍團遭受橘青登的奇襲!村田大人戰死!全軍大潰!死傷慘重!」

  此言一出,全場俱寂。

  桂小五郎呆若木雞。

  後藤象二郎瞠目結舌。

  其餘人都是差不多的神情。

  不一會兒,回過神來的後藤象二郎咬牙切齒: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快詳細講來!」

  那名傳令兵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旋即把自己所知的一切如實道出。

  新選組的騎兵隊如神兵天降般突然出現……

  勢如破竹的快速奔襲……

  所向無敵的橘青登……


  當場戰死的村田新八……

  主將死後,因士氣盡喪而徹底崩潰的軍團……

  傳令兵語畢後,深海般的死寂籠罩全場。

  「西路軍」能否成功攻占伏見,決定今日一戰的勝負。

  因此,但凡是稍有腦子的人,都知道「『西路軍』被擊潰了」這一事實究竟意味著什麼……

  須臾,就跟條件反射似的,他們做出整齊劃一的動作——扭頭看向西鄉吉之助。

  人類總會本能地向更強者求助,所以才誕生了所有的王,進而誕生了所有的神。

  只見西鄉吉之助抿著唇,反應……出奇地平靜。

  既沒有面露悲愴,也沒有顯出怒意。

  仿佛這場敗仗無關緊要。

  俄而,他閉上雙目,深吸一口氣。

  下一刻,他緩緩睜開兩眼,隨即從喉間擠出嘶啞的嗓音:

  「……撤退。全軍撤離伏見。」

  ……

  ……

  伏見,南面——

  齋藤一倚著身後的土牆,爭分奪秒地調息。

  高強度的激戰,使其體內累積了驚人的疲憊。

  因此,他不敢休息太久。

  若是休息久了,鬆弛下去的肌肉會徹底「停擺」。

  屆時,他怕是連路都走不穩。

  當他重新直起腰身,準備返回前線時,赫然瞧見遠處的戰場發生異動——南兵們後撤了。

  突如其來的局勢變化,使他不禁一怔。

  少頃,自斜刺里躥出的藤堂平助,一邊徑直跑向他,一邊亢奮地叫喊道:

  「齋藤君,敵軍撤退了!」

  ……

  ……

  伏見南、北的南兵們跟退潮似的徐徐後撤……

  這種痛打落水狗的機會,自然是不會平白放過。

  近藤勇立即下達「追殲」的命令,不過特地要求「將敵軍逐出伏見便可」。

  井上源三郎提著刀,怔怔地看著逐漸離遠的茫茫敵軍。

  突然,一隻大手自後方伸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源叔,怎麼了?為何這副表情?」

  近藤勇微笑著跨步向前,與井上源三郎比肩。

  井上源三郎苦笑一聲。


  「我只是……有些驚訝。敵軍這就撤退了,明明剛剛還打得不可開交……」

  近藤勇莞爾:

  「根據我個人的經驗,多半是橘君他在某處做了什麼。」

  「他很擅長幹這種事情。」

  說到這兒,他長出一口氣,又拍了拍井上源三郎的肩。

  「源叔,再高興一點吧。畢竟……今日的戰鬥,是我們的勝利!」

  井上源三郎咧了咧嘴,喜意慢半拍地在其頰間浮現。

  ……

  ……

  伏見,西面——

  主將(村田新八)斃命後,「西路軍」頓時顯現出「多米諾骨牌」一般的快速崩潰。

  有的死戰不退,有的作鳥獸散……無疑是後者居多。

  在青登的勒令下,還能動彈的騎兵們像趕羊一樣追殺殘敵,又留下大量屍體。

  至此,戰局已定。

  「西路軍」已潰,任憑西鄉吉之助有天大的本領,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將其重新集結。

  少了「西路軍」的進攻,「攻陷伏見」便是不可能的任務。

  換言之,西鄉吉之助的企圖已徹底破滅!

  今日的戰鬥,乃是新選組的完全勝利!

  這一會兒,青登和佐那子牽著蘿蔔,迎面走向原田左之助。

  大黑牛今日真是拼命了。

  載著青登——中途還多載了一個佐那子——打完了全場。

  出於太過拼命的緣故,當戰鬥結束時,它的四蹄像初生小羊一樣直打顫。

  若無青登和佐那子的牽引,它現在連直線都走不了。

  為了感念蘿蔔的辛勤付出,青登決定於今夜請它吃大餐——它最愛吃的大量玉米與少量蘿蔔。

  「左之助,辛苦你了,你立大功了。」

  青登朝面前的原田左之助投去讚揚的眼神。

  原田左之助翻身下馬,憨笑幾聲:

  「不敢當。我自作主張,擅自脫離戰鬥,不敢言功。」

  青登啞然失笑:

  「你最近沒少用功讀書啊,講話越來越文縐了。」

  「你當機立斷,及時採用最正確的策略,大大降低我軍的損失。」

  「這不是大功,還能是什麼?」

  因為成功擊敗敵軍,一舉逆轉了戰局,使戰場天秤發生顯著的傾斜,所以青登等人眼下都露出舒緩的表情。


  愜意、輕鬆的氛圍在他們的身周縈繞。

  陡然間……青登的斜後方傳來焦急的蹄音。

  一名九番隊的傳令兵策馬奔來。

  見著青登後,未等馬匹停穩,他就急不可耐地縱身躍下,摔得不輕,面部五官因疼痛而扭曲成一團兒。

  「主、主公……」

  他忍著痛與累,鄭重地、慌張地快聲道。

  「北線的會津軍被擊潰!難以計數的敵軍向大津撲來!」

  *******

  *******

  求月票!求推薦票!(豹頭痛哭.jpg)

  PS:許多書友關注的「大津棱堡」,這不就派上用場了嘛。

  「鳥羽伏見之戰」還很長啦,畢竟是本書的最終戰了,怎麼可能打個兩、三仗就結束。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