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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7章 青登與八岐大蛇的會面!仍活著的大

  第1127章 青登與八岐大蛇的會面!仍活著的大鹽平八郎!【4800】

  在青登攻入敵陣的同一瞬間,他的另一項天賦——「孤膽+3」——一併進入發動狀態。

  自收復五棱郭、擒獲馬埃爾以來,青登就沒再跟人動武過。

  長時間的「和平生活」,使他的身體變遲鈍些許——但用來解決眼前的這伙蝦兵蟹將,倒也綽綽有餘了!

  拔刀過後,長久積累下來的戰鬥本能與肌肉記憶逐漸甦醒!

  從「原地消失」到站在屍山之中,前後只過去十秒鐘不到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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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突然出現在他們身邊,並且已經連斬數人的青登,剩餘人等一邊調整站位、陣型,一邊分享著震恐的目光。

  「小心!這人絕不是新選組的普通隊士!」

  「媽的!他是新選組的隊長嗎?」

  「小子!報上名來!」

  青登緩緩地轉動腦袋,從容的目光掃過一圈,檢視諸敵的位置,隨即輕輕地地報上家門:

  「新選組總隊長」

  「天然理心流」

  「橘青登。」

  話音剛畢,驚懼的氛圍便如颶風般席捲開來。

  諸敵的表情被無以復加的駭然所支配,本能地向後退開,遠離青登。

  不少人直接喪失戰意,握刀的手直抖,兩股戰戰。

  當今世上,唯有青登才能辦到這樣的事情——一語退諸敵!

  對諸敵而言,「遭遇『仁王』」無疑是最恐怖的場面!

  他們寧可直面千軍萬馬,也不願見到「仁王」出現在他們眼前!

  在諸敵的鬥志陷入極大動搖的這一霎,青登的身形再度化為肉眼難辨的幻影!快速揮斬的毗盧遮那使空氣發出咆哮!

  當頭一刀,把第一人的天靈蓋劈開。

  斜劈一刀,砍飛第二人的首級。

  緊接著,他順勢調整刀尖的朝向,把第三人的胸膛刺穿。

  第四人想偷襲,但被砍倒在地。

  第五人成功逼近至其跟前,使出勢大力沉的一記橫劈。

  然而,青登僅僅只是抬起左手,像螃蟹一樣張開拇指和四指,就輕鬆捏住對方的刀身。

  對方下意識地想把刀拔回手邊,卻發現刀身像是陷進富士山中,任憑如何使勁都拔不回來!

  下一息,隨著毗盧遮那的黑紫色刀芒一閃,地上的屍體又多一具。


  在「無我境界」的作用下,外加上「孤膽+3」的加持,青登的實力已攀升至神鬼辟易的境地!

  實不相瞞,青登現在對「無我境界」有不小的依賴。

  體驗了這種仿佛無敵一般的快感後,很難再忍受普通狀態下的「遲鈍」、「虛弱」。

  又因身體素質遠勝常人,所以他的「無我境界」的持續時間遠在尋常人等之上。

  如此,他大可隨心所欲地用「無我境界」來清雜兵!

  在青登攻入敵陣時,佐那子和阿舞一左一右地把老人和紫陽護在中間,謹防有漏網之魚來偷襲。

  不消片刻,還能安然站著的敵人越來越少。

  說時遲那時快,青登倏地感到左側傳來一陣殺氣——

  「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刺耳的喊叫,那個令阿久津吃了不少苦頭的「禿頂武士」舉刀撲來。

  「示現流啊……」

  青登看了他一眼,不躲不閃,站定在原地——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斬擊——他向對方投以這樣的眼神。

  竟想硬接他的斬擊……這種挑釁似的做法,使「禿頂武士」大受刺激。

  他咬緊牙關,將全身氣力灌進雙臂之中。

  一方是傾盡全力,另一方卻擺出淡然的架勢。

  青登並非雙手持刀,而是只用左手握刀,右手自然垂下。

  他就這麼單手持刀,舉刀過頂,迎向「禿頂武士」的劈斬——

  鐺!!

  雙刀相撞,激出震耳欲聾的聲勢。

  自刀身傳來的衝擊波般的反作用力,令「禿頭武士」臉上瞬間變色。

  他直感覺雙掌發麻,幾近失去知覺,掌中刀因無法承受撞擊,而跟活魚似的連跳數下,原本平滑的鋒刃直接崩出一個顯眼的大豁口。

  反觀青登——毫無異常。不論是人還是他手中的毗盧遮那都紋絲不動。

  如果青登接住他的斬擊,那「禿頂武士」還能理解,畢竟對方是戰無不勝的「仁王」。

  然而……然而……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青登僅憑單手就破解其全力一擊!

  他修習「示現流」這麼多年,從未遇到過這種「砍都砍不動」的狀況!更何況對方還是只用單手!

  因為不願接受眼前的現實,所以「禿頂武士」的心神陷入強烈的震盪之中。

  這一瞬的失神,注入死亡的伏筆。


  青登微抖左腕,就輕鬆彈開「禿頂武士」的刀,隨後飛快調整刀身朝向,橫斬一刀,鋒刃掃過「禿頂武士」的胸膛,兩排肋骨與兩肺被齊齊整整地斬斷。

  「禿頂武士」吐著鮮血,帶著滿臉的挫敗,頹然倒地。

  斬殺「禿頂武士」後,青登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黑皮武士」。

  憑著無比豐富的戰鬥經驗,青登一眼就看出對方是諸敵中的實力最強者。

  從剛才開始,「黑皮武士」就站定在原地,動也不動。

  並非在等待著什麼,而是不敢動彈!

  但見「黑皮武士」一臉木然地緊盯著青登,額間的數滴冷汗沿著臉龐流到下巴,再滴到地上。

  毗盧遮那的刀面映出他那被壓扁的、蒼白的臉龐。

  正因他實力尚可,所以他才能直觀地感受到青登有多麼可怕!

  儘管青登並未擺出戰鬥架勢,僅僅只是自然地站立著,但其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依舊令他膽戰心驚!

  這已經不是雄獅盯視兔子了,而是一個不可名狀的生物正居高臨下地俯瞰渺小的螻蟻!

  人與人的差距竟會大到這種地步……「黑皮武士」感覺自己多年來所堅持的武道,在這一刻崩塌瓦解。

  面對眼前的青登,他完全喪失抵抗之心,連刀都不敢舉,只能如泥塑木雕般呆站著。

  這個時候……青登動了。

  青登將掌中的毗盧遮那斜架在左腰間,稍稍壓低身體重心,擺出前撲的預備動作。

  下個瞬間,黑紫色的刀芒映滿「黑皮武士」的眼帘——

  撲哧!

  剛剛還站在「黑皮武士」眼前的青登,這時已出現在其身後,擺出揮刀的姿勢,因為揮刀速度過快,所以鋒刃上沒沾任何血跡。

  「黑皮武士」一臉呆滯,血線在他胸前浮現,從左肩延伸至右腹,隨即綻裂開來,噴出如瀑的血水。

  戰至現在,諸敵已陷入完全崩潰的狀態。

  「禿頂武士」與「黑皮武士」的先後戰死,乃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黑皮武士」被斬斃的同一時間,剩餘的敵人紛紛作鳥獸散,爭先恐後地四散逃竄,逃向幽暗的樹林,逃向遠離青登的地方。

  青登並沒有追,任由這些倖存者遠遁。

  一來貿然追擊的話,說不定會遭遇陷阱。

  二來他眼下的當務之急是保護老人和紫陽,除此之外的一切事情都是可做可不做的「支線任務」。


  待現場重歸寂靜,確認所有敵人都離開後,青登一邊納刀歸鞘並解除「無我境界」,一邊扭身走回到紫陽的面前。

  「紫陽小姐,你沒事吧?」

  這一會兒,紫陽已穩定心神,頰間掛起半是慶幸,半是感激的神情。

  對她而言,方才所經歷的險些斃命,以及青登的及時趕到,仿佛只是一場飄渺的夢境,事態轉變之快速、劇烈,給人以一種虛幻感。

  「我沒事。橘先生,感謝您的出手相救。」

  眼見紫陽無恙,青登扭頭看向一旁的老人。

  「想必您就是大鹽黨的領袖吧?」

  老人輕輕點頭:

  「不錯,正是老夫。」

  收到確切的答覆後,青登當即掃動視線,上下打量對方。

  同一時間,老人亦在打量青登。

  「左府,初次見面,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英俊呢。」

  青登微微一笑:

  「你也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硬朗。」

  雖然彼此都有許多話想跟對方說,但現在顯然不是說話的好時候。

  這時,阿久津踉踉蹌蹌地走了過來。

  「橘先生,感謝您的援助……」

  青登看了看阿久津,笑道:

  「我記得你,你是阿久津吧?好久不見了。」

  當年追查幻附淀時,他與阿久津有一面之緣,還短暫地並肩作戰過。

  「好久不見了……想不到您還記得我……」

  說罷,阿久津一臉複雜地看著青登。

  青登方才是如何擊殺「禿頂武士」和「黑皮武士」的,他看得清清楚楚。

  自己在全盛狀態下都不一定能戰勝的強敵,在青登面前竟然連一個回合都走不過……

  雖然數年前的青登就已經很強大了,但還屬於「能理解」的範疇。

  而現在,他面對青登就好比是盲人摸象!根本沒法探清虛實!

  曾幾何時,心氣極高的他曾立下過「超越『仁王』」的宏願。

  如今回顧起來……雖然鬥志可嘉,但委實引人發笑。

  百感交集之下,阿久津不禁露出苦澀的神情……冷不丁的,他陡然感覺雙膝一軟,忍不住地往地面跪去。

  老人見狀,趕忙衝上前來,攙扶起阿久津:

  「阿久津,還站得起來嗎?」


  「我、我沒事……」

  阿久津緊捂中刀的腹部,汩汩流出的鮮血已染紅他的整隻手掌,稍一使勁兒,手指就陷進肉里……怎麼看也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你快躺好,我幫你包紮一下傷口。」

  老人一邊說,一邊以強勢的動作將阿久津按在地上。

  一旁的青登適時地從其羽織上撕下一根乾淨的布條,遞了過去。

  「請用這個吧。」

  「感激不盡。」

  老人伸手接過,隨後便以嫻熟的手法給阿久津做包紮,仿似專業的醫生。

  默默觀察其包紮手法的青登,忍不住地問道:

  「老師,你以前是醫生嗎?」

  老人淡淡道:

  「雖然我對醫術很感興趣,但很遺憾,我並不是醫生,我以前是一名私塾先生。」

  「只不過是熟能生巧罷了。當你和你的同志們頻繁地深陷險境,總會學會一點醫術。」

  談話間,老人已用布條在阿久津的傷口上打了一個緊緊的結。

  「還好,傷口不算深,流血雖多,但並未傷及內臟。」

  老人說著長出一口氣,露出放心的表情。

  就在這個時候,西面的灌叢忽地傳來嘈雜的、由遠及近的異響。

  大鹽黨的諸位統統變了表情,下意識地繃起全身神經,握緊手中的武器。

  然而,青登卻擺了擺手:

  「不必緊張,是我們的人。」

  他剛一語畢,便見一名名身穿淺蔥色羽織的新選組隊士從厚密的灌叢中鑽出。

  為首之人,正是東城新太郎。

  看著仍安好的老人和紫陽,他難抑激動。

  「殿下!紫陽小姐!太好了!你們平安無事!」

  剛剛,感官敏銳的青登最先聽見戰鬥的動靜。

  於是乎,他便帶著能跟上其速度的佐那子和阿舞,先行趕來此地——東城新太郎的身材太臃腫了,力量有餘,敏捷不足。

  老人拍了拍東城新太郎的肩膀。

  「抱歉,新太郎,讓你擔心了。」

  「殿下沒事就好,我究竟如何,根本無關緊要。」

  東城新太郎和「零番隊」的趕到,使周遭充滿歡騰的空氣。

  光是這一件件顯眼的淺蔥色羽織,就能給人以極大的安心感。


  東城新太郎還想對老人說些什麼,但被老人搶先一步地打斷道:

  「閒話等之後再敘,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青登點點頭,附和道:

  「我們走吧,我已經在大津為諸位準備了上等的住所。」

  ……

  ……

  受傷的人與體力不濟的人被攙扶著,在青登等人的護送下,大鹽黨的諸位終於能夠好好地喘息片刻。

  下山的路途中,不時有追兵殺到。

  只不過,都不需要青登出手,僅靠「零番隊」的隊士們,便足以憑壓倒性的戰力逼退追兵。

  約莫小半個時辰後,他們抵達一處河岸。

  只要過了這條河,就能抵達山腳處的青登等人安置馬匹的地方。

  等上了馬(牛),就能徹底甩開屁股後面的諸敵。

  這條河並不算深,大概只到齊胸高,幸而水流不算湍急。

  由東城新太郎負責領頭,領著眾人渡河。

  青登則主動擔下殿後的重任,替眾人死守河岸,謹防敵人靠近。

  總的來說,渡河的過程還算順利。

  雖然不時發生腳滑、站立不穩等意外,但都是有驚無險,每一個人都順利地抵達對岸。

  當最後一個渡河的青登與眾人匯合的這個時候……忽然間,河對面驀地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

  「啊呀,終於趕上了……不,似乎差了一點呢。」

  青登下意識地以為是追兵來了,在握住腰間佩刀的同時,扭頭去看,映入眼帘的光景使他怔了一怔——河對面只站著3個人。

  兩個年輕武士與一個其貌不揚的胖子。

  說來奇妙,這個胖子的身上似乎有一種特殊的氣場,青登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不由自主地定住目光。

  看著以青登為首的新選組成員們,胖子挑了下眉,雖露出驚訝的表情,但並未顯現出明顯的失態。

  只見他背著雙手,挪移目光,掃視對岸的眾人後,深吸一口氣:

  「吾乃法誅黨的八岐大蛇!」

  他一邊高喊,一邊高高地昂起腦袋。

  「大鹽平八郎!我是為了見你一面,才專程來此的!」

  「我們作為多年的老對手,相互攻伐了十餘年,卻一直沒見過面,委實可惜!」

  「煩請露個臉吧!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


  霎時間,河對岸被詭異的寂靜所籠罩……

  並不只是因為對方自稱「八岐大蛇」,更是因為他剛剛所喊出的那個人名。

  大鹽平八郎……

  29年前的「大鹽平八郎起義」的首腦,理應死在29年前的大坂,大鹽黨的精神領袖……

  青登瞪圓雙目,一臉的不敢置信,佐那子、阿舞等其餘人亦然。

  有如條件反射一般,青登猛地轉過腦袋,朝老人投去意味深長的目光。

  老人……或者說是大鹽平八郎,稍作猶豫後,踏前半步,站在河岸邊上,直勾勾地凝視對面的八岐大蛇。

  「我就是大鹽平八郎!你就是法誅黨的八岐大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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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被《明末·淵虛之羽》搞得很受傷,使得今天的狀態受影響,更新晚了些,非常豹歉……

  PS:大鹽平八郎還活著,沒想到吧?(豹憨)這其實是早已有之的伏筆。

  昨天玩《明末·淵虛之羽》玩到第50分鐘時,實在受不了了,光速退款。

  不談其他,不談任何場外要素,光是這遊戲質量就令人不敢恭維。

  作為一款魂系的動作遊戲,優化糟糕得離譜。

  我的3070顯卡都帶不動高畫質,沒法穩60幀,動作一卡一卡的,畫面還撕裂得厲害,這還玩個雞毛?根本享受不了戰鬥的快感!

  怎麼好意思把這種未打磨的半成品端上來的?

  等你後續補丁的話,那跟變相跳票有什麼區別?

  枉我這麼期待,白白浪費我一天的假期,真是越想越惱火,害我今天的碼字狀態不怎麼好,直到今天下午才調整好心情,搞得今天的更新遲了這麼多。

  我沒要求你擁有《只狼》、《劍星》那種級別的優化,我不是惡魔。

  可是,這優化究竟是什麼意思呢?製作組的遊戲觀念是怎麼了?

  我的顯卡可是3070哦?再這樣下去,2060隻能跑30幀,1060隻能跑15幀,最後就變成唯有硬核玩家才能耐受的糞作。

  作為普通玩家,我可能得打敗你。真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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