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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3章 「青登,你想娶的人,只有天璋院?

  第1123章 「青登,你想娶的人,只有天璋院?」【5100】

  二女的反問,使青登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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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心而論,他一直覺得自己掩飾得很好。

  在公眾場合,他與天璋院一直保持著君臣應有的距離感,從不逾規越矩。

  唯有在四周無人的私底下,他們才會向彼此釋放出應有的熱情。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老祖宗遺留下來的格言,當真是不容小覷。

  到了明年(1866),天璋院正好是如狼的年紀(天璋院生於1836年)

  身體激素的變化,外加上壓抑已久的情感終於得到解放,天璋院常會在青登身上展現出……狂野的一面。

  ——難道是因為我們搞出的動靜太大了,被佐那子她們聽見了?

  正當青登暗自思索時,佐那子看穿其想法,嘆息一聲:

  「青登,別當我們是傻子啊。」

  「在看見大御台所的第一眼時,我就想起她是誰了——她不就是月宮神社的那位很漂亮的巫女嗎?」

  這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青登為調查幻附淀而故意假死時,試衛館、小千葉劍館的一眾親友滿江戶地找他。

  機緣巧合之下,佐那子和總司一起找到月供神社,並且見到了當時偽裝成紫袴巫女的天璋院。

  因為這真是很久遠的事情了,所以青登一直以為佐那子和總司都忘了此事。

  就像是要配合青登的困惑,佐那子適時地補充道:

  「大御台所這麼漂亮,想要忘記她反而更難吧?」

  「曾跟你有舊的神秘巫女,如今竟以『大御台所』的身份出現……任誰都會察覺出貓膩吧?」

  阿舞忽地插話進來:

  「雖然我沒見過假扮成巫女的大御台所,但我能從你與她的相處中,隱約地感受到你們的關係並不一般。」

  就跟唱雙簧似的,二女展開默契的配合,阿舞話音剛落,佐那子便流暢地接回話頭:

  「我覺得大家都或多或少地察覺到你與天璋院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只不過都不敢明說罷了。」

  「難道你真的以為『橘青登禍亂後宮』的傳言,是毫無來由地出現的嗎?」

  聽完二女的「交替拷打」後,青登尷尬地訕笑兩聲。

  原來妻子們打從一開始就看穿一切了……

  「我還以為在坦白我與天璋院的真實關係後,會被你們甩白眼……」

  他剛一說完,佐那子就很配合地甩他一個白眼。

  「即使我們反對,你也不會理會吧?」

  嗯,不錯,正是如此。

  雖然青登沒有明說,但他的沉默已然表示承認。

  佐那子繼續道:

  「反正也沒法阻止你,那我也懶得多說什麼了。反正……」

  她停了一停,沉默片刻後,像是想藏起自己的面部表情,微微偏過螓首,留給青登一個後腦勺,輕輕地把話接下去:

  「對我而言,你的平安喜樂才是最重要的。除此之外的一切,都無關緊要了。」

  阿舞緩緩道:

  「大御台所是一個好人,如果是她的話……雖然感覺心情複雜,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天璋院很喜歡貓、狗等小動物,阿舞又恰好是個小動物般的少女,很能激起人的保護欲,所以天璋院格外喜歡她。

  每逢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總會招呼阿舞來一起享用。

  自然而然的,阿舞相當親近她,把她當姐姐一樣地仰慕。

  值得一提的是,天璋院與佐那子的關係就比較微妙了。

  倒不是說她們感情惡劣,而是因為雙方都是比較強勢的女性,仿似針尖對麥芒,自然會產生「王見王」的微妙的化學反應。

  這時,佐那子重新擺正腦袋,看了青登一眼:

  「青登,你剛剛所說的『等時機成熟了,就娶天璋院為妻』,具體是指什麼時候?」

  青登聳了聳肩:

  「總而言之,先擊敗『南朝』再說吧。」

  「在『南朝』滅亡之前,任何對未來的期望都是蒼白的。」

  關於自己要於何時正式迎娶天璋院,青登並無一個具體的時間規劃。

  擊敗「南朝」只不過是一個開始。

  即使攜平定天下之威勢,他迎娶天璋院的歷程,也不會輕鬆到哪兒去。

  臣子娶當今太后為妻……只怕是古往今來都沒有同例。

  除幕府的大御台所之外,天璋院還有另一層身份,便是出家的尼姑,因此還有宗教方面的壓力。

  誠然,困難重重——但青登已有謀劃。

  既然迎娶天璋院的一大阻力是他們的身份差距,那麼只要讓雙方不再是君臣,不就結了?

  因為這種事情太駭人聽聞,所以青登從未對任何人提及過——事實上,自打德川家茂昏迷,他成為幕府的實際首腦後,他就總能隱約地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力」。


  這股「力」推著他……把他推向更高的地方!

  青登莫名地想到:楊勇、趙匡胤、德川家康等下克上的豪傑,多半都有著相同的心路歷程吧——放眼四海已無敵手,只要再往前邁出一步,就能登上至高寶座!

  只不過,這股推動青登的「力」,並不局限於此。

  它並非是要讓青登篡位自立,而是要把他推向一個更高的位置……並非建立一個全新的武家政權,而是去建立更加輝煌的偉業!

  想到這兒,青登不禁陷入沉思,抿著嘴唇,心神遨遊在無盡的思海之中。

  正當他想得出神的這個時候,冷不丁的,阿舞唐突地開口問道:

  「……青登,你想娶的人,真的只有大御台所嗎?」

  青登一愣,下意識地扭頭去看阿舞——如此,恰好與她對上視線。

  但見阿舞側過腦袋,深深地、富含深意地緊盯著青登——一對美眸正散發著稍顯瘮人的光輝。

  「我總感覺你最近與艾洛蒂格外親近,隔三岔五地就去找她聊天。」

  「你不僅想娶大你6歲的天璋院,還想娶小你6歲的艾洛蒂嗎?」

  霎時,仿佛被阿舞的眼神給震懾住,青登的額間浮現出些許冷汗。

  他最近與艾洛蒂很親近……上述所言,大體沒錯。

  馬埃爾至今仍被關押在新選組的牢獄之中,受到嚴密看管——艾洛蒂一次也沒看望過他。

  她的嬌小身軀藏著異乎尋常的果敢。

  在對馬埃爾大感失望後,她便擺出「老死不相往來」的決絕態度,父女倆儼然處於決裂的狀態中。

  想也知道,這份既愛又憎的複雜感情,終究是沒那麼容易釋懷的。

  為了安慰艾洛蒂,儘可能地減輕其心中的痛苦,青登最近頻繁地找她聊天、談心。

  講得直白一點,他想盡己所能地填補她心中的「父親」這一角色的空缺。

  也就是說,他過分親近艾洛蒂是充滿善意的,絕無任何歹念。

  面對阿舞的恐怖眼神,青登乾咳了兩聲:

  「阿舞,你想多了,我與艾洛蒂並不是那種關係,我一直是把她當妹妹來看待。」

  「……不是就好。」

  阿舞說著收回視線,眸中的神色恢復正常。

  「如果你真的娶了艾洛蒂……我都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才好。」

  「我與我最要好的朋友共侍一夫……光是想像一下,就讓我覺得心情複雜……」


  青登又重複一遍:

  「你想多了啦。」

  不知為何,在說這句話時,他莫名地感到有點心虛。

  既然他已將「一定要娶天璋院」的決意告知給二女,便沒有理由再多談這個話題。

  於是乎,他略顯生硬地改換話題:

  「哇,你們快看,雪越來越大了。」

  窗外的雪勢確實是逐漸增強。

  翩然落下的雪花點綴夜空,庭院的地上已積起薄薄的一層白色地毯。

  佐那子和阿舞乖乖地配合青登,不再談及天璋院和艾洛蒂。

  安然、寧靜的氛圍彌散開來。

  三人靜靜地賞雪……雖然給人以冷清之感,但是又讓人相當依戀。

  此時此刻,儘管誰都沒有開口,但三人心中升出相同的想法:要是小司在這兒就好了。

  不見總司的身影,使現場氛圍蒙上一層黯色。

  從上個月開始,總司昏迷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她以前每睡一段時間,都會醒來片刻。

  而現在,她昏睡的時間越來越長,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

  目前的最長記錄是連睡了七天七夜,剛醒沒多久就又睡了過去——即使是醒來時,也是昏昏沉沉的,只能嘟噥些稀碎的、不成句子的字詞,連眼睛都睜不開。

  總司的上一回甦醒,已經是六天以前……有望打破記錄。

  幸而她的生命體徵還算穩定。

  即使長時間未進食,也沒有現出虛弱狀,全身肌肉亦都保持著充沛的彈性、活力。

  這般看來,似乎是轉好的跡象。

  忽然,青登輕聲說:

  「……我們待會兒一起去看望小司吧?」

  佐那子和阿舞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

  ……

  此時此刻——

  橘邸,總司的病房——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以及落針可聞的靜謐,像極了大海深處,唯一的動靜便是細微的呼吸聲。

  總司躺在溫暖的被窩中,沉沉地睡著,床頭邊一如既往地堆著大量的金平糖。

  雖然微不可察,但在這一霎那,她那纖細的指尖確實是動了下……

  ……

  ……

  秦津藩,大津,某街道——


  「想當年,我還沒成為脫藩浪人,還在伊予松山藩做官時,有個討厭的傢伙污衊我是個『連切腹都不知道如何下刀的小吏』,我這人就是愛較真,他不是說我連切腹都不會嗎?我當場就拔出了我的脅差,捅進自己的肚子裡,現場切腹給他看!」

  爛醉如泥的原田左之助,又在講他那「切腹而不死」的光輝往事。

  一左一右地攙扶他的井上源三郎和藤堂平助,雙雙露出苦笑。

  旁邊的土方歲三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又來了……我真的快聽吐了。左之助,你就不能再講點有新意的故事嗎?」

  原田左之助嘿嘿一笑:

  「這可是我畢生的驕傲啊……我要講一輩子……你們願意當我一輩子的聽眾嗎……?」

  說到這兒,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頓了一頓。

  須臾,他咧開嘴角,「呵呵呵」地輕笑幾聲:

  「不過……在跟著橘先生上洛後……讓我引以為豪的事情……多了好幾件……」

  眾人聞言,先後露出笑意。

  說來滑稽,除了近藤勇之外,「試衛館派」的其餘人都是黃金單身漢。

  近藤勇雖是唯一的例外,但他的妻子(阿常)遠在江戶,不能相聚。

  換言之,「試衛館派」的諸位只要拿起筷子和便當盒,就能直接開吃團年飯……令人不忍多聽。

  於是乎,原田左之助像英雄一樣挺身而出。

  「我們去喝酒吧!」

  就這樣,在原田左之助的號召下,「試衛館派」的諸位決定在今夜來場久違的酒會。

  今天臨近傍晚時,他們烏泱泱地湧進一家頗有人氣的居酒屋,開啟「豪飲模式」。

  具體的聚會經過,姑且按下不表。

  總而言之,約莫4個小時後,他們直接把整家店的酒水庫存給清空了,讓店家老闆相當感動,不僅親自送他們離店,而且激動地大呼「以後也要常來啊」。

  如此戰績,固然驚人。

  那麼,代價呢?

  代價便是永倉新八、原田左之助與近藤勇爛醉如泥,只能由還算清醒的土方歲三、山南敬助、齋藤一、井上源三郎和藤堂平助扶他們回家。

  土方歲三毫不客氣地拍了拍近藤勇的臉:

  「喂,阿勝,就快到家了,再堅持一下。」

  「唔唔……糟糕……好想吐……」

  「我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敢吐我身上,我就把你扔到街邊。」


  永倉新八用力眨眼,呆呆地看著正攙扶他的齋藤一:

  「唔唔……咦……?奇怪……齋藤……怎麼會有會有四個你……?」

  他問畢舉起手中的未喝完的清酒,又猛灌了一大口。

  齋藤一淡淡道:

  「你過一段時間再看,我會變成八個。」

  「咦?真的耶……你變成十個了……」

  「那等等就會變為十二個。」

  新選組的幹部們都住在大津町中心,但具體住所都不相同。

  最先「脫隊」的人,是山南敬助。

  他轉道往西,扭頭向身後的眾人說道:

  「我先行一步了,明天見。」

  土方歲三擺了擺手:

  「嗯,明天見。」

  跟眾人道別後,山南敬助把右手塞進懷中,用左手提著燈籠,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時下夜已深,街面上只剩山南敬助這一個行人。

  風聲蕭蕭,伴著草履陷入雪地之中的「沙沙沙」的細響。

  山南敬助仰起頭,饒有趣味地眺望天邊的弦月。

  驟然間,他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緊接著,他緩緩停住腳步,徐徐轉身,眼神冰冷地瞪視不遠處的暗巷。

  「……別藏了,出來吧。」

  在出聲恫嚇的同時,他把右手從懷中探出,轉而握住腰間的佩刀,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把右手塞懷裡——這並非山南敬助的無心之舉,而是他的有意為之。

  是否會注意常用手的溫度,乃區分武道菜鳥與武道高手的一大分水嶺。

  在這種大冷天,理應保持常用手的溫度,做好「隨時能戰」的準備。

  一旦常用手凍僵了,勢必影響拔刀的動作,進而無法對敵人的襲擊展開有效的、快速的反應。

  某些刺客鍾情於挑冷天行刺,便是如此。

  因此,但凡是像山南敬助這種級別的劍士,都會有意識地呵護常用手,這已成其習慣。

  分秒間,山南敬助已將全副身心調整至最佳狀態。

  在他緊緊鎖定對方時,暗巷最深處的陰影輕輕地「蠕動」起來——一道高大的身影徑直走出。

  「哎呀,不虧是山南君,這麼快就發現我了。」

  山南敬助怔怔地看著來者,一臉錯愕地喃喃道:


  「坂本……君……?」

  坂本龍馬抓了抓亂蓬蓬的頭髮,憨笑幾聲:

  「不錯,正是我。山南君,好久不見了。因為時間緊迫,所以我就長話短說了——我想跟左府見一面,你可以幫我引見嗎?」

  ……

  ……

  翌日(1866年1月1日),清晨——

  秦津藩,大津,橘邸,青登的辦公間——

  從今天起,便是匡天二年/明治二年了,西曆紀元也來到1866年。

  元旦佳節,新年的第一天,明明是充滿意義的一天,卻不能置工作於不顧……儘管心中充滿憾意,但青登還是按時進入他的辦公間。

  沒成想,他剛準備投入進今天的工作,便收到了山南敬助的見面請求。

  ……

  ……

  「坂本龍馬?」

  青登一臉訝異地看著面前的山南敬助。

  山南敬助輕輕點頭:

  「沒錯,他想見你一面。」

  他言簡意賅地講述昨夜的經歷。

  與坂本龍馬的重逢、坂本龍馬的主張……

  青登聽完後,挑了下眉:

  「以談判促和平?他當真是這麼說的?」

  山南敬助苦笑一聲。

  「嗯,他確實是這麼說的。」

  青登扯了扯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在說什麼傻話?雙方的紛爭都已激化到這個份上了,哪兒還有斡旋的可能。」

  山南敬助輕輕頷首:

  「明白了,那我去回絕他……」

  青登搖搖頭,搶斷道:

  「不,這倒不必。雖然我不能苟同他的想法,但我還挺想見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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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駕駛黑色機體的反派因有所感應,而抬頭看向浩瀚無垠的銀河。

  視線的盡頭處,全武裝的白色機體俯衝而下。

  「終於來了!」反派咆哮。


  分秒間,黑色機體拔出光劍,引擎全開,迎面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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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具機體相向飛馳的光焰,在宇宙中劃出流星般的軌跡。

  光劍相撞的聲勢,直達光年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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