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我組建了最強劍客集團> 第1090章 天生聾啞的最強劍士【4800】

第1090章 天生聾啞的最強劍士【4800】

  第1090章 天生聾啞的最強劍士【4800】

  青登追問道: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馬埃爾,你有學習過『鍊金術』嗎?」

  馬埃爾啞然失笑:

  「『鍊金術』豈是你想學就能學的?我唯一懂得的『鍊金術』知識,就是根據藥方往大鍋中投材料。」

  青登沉吟片刻:

  「聽你這說法,這『鍊金術』還挺簡單的啊,只要有一張藥方,哪怕是一個根本不懂『鍊金術』的普通人,也能煉出魔藥來。」

  馬埃爾聳了聳肩: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好事。」

  「如果是簡單的魔藥——比如我的『狂戰士之水』——那確實很容易煉製,哪怕是個普通人,也能輕鬆煉出百八十瓶來。」

  「換作是等級稍高的魔藥,就沒那麼容易了。」

  「越是厲害的魔藥,對於煉製技術的要求也就越高。」

  「控火、材料的品質和投放順序、轉瞬即逝的靈感……稍微有點差錯,就會功虧一簣。」

  「我在煉製『狂戰士之精華』時,嘗試20次也不一定能成功一次。」

  「那些真正厲害的魔藥,還是得由真正的鍊金術士來煉製才行。」

  這時,緒方又冷不丁的插話進來:

  「你剛才說真正的鍊金術士並不容易碰見,怎麼?難道說鍊金術士非常稀有嗎?」

  「如果是『真正的』鍊金術士,那確實很稀有。」

  在說到「真正的」這幾個字眼時,馬埃爾特地加重語氣。

  「據我所知,真正的鍊金術士們有一個類似於兄弟會的秘密結社,其名為『卡巴拉隱修會』。」

  「在『卡巴拉隱修會』的管控下,鍊金術的傳承受到極大的限制。」

  「若欲學習鍊金術,必須得依靠『師徒相授』的傳統方式,所以鍊金術士的數量一直很稀少。」

  「此外,『卡巴拉隱修會』有數條不容觸犯的會規。」

  「其中之一便是在未獲組織允許的情況下,鍊金術士們不可擅自入世。」

  「這就是鍊金術士如此少見的根本原因。」

  「或許會有幾個離經叛道的傢伙脫離了『卡巴拉隱修會』的控制,擅自跑到人世間,反正我是從沒見過真正的鍊金術士。」

  「當然,那種學了一點魔術就敢自稱為鍊金術士的騙子,我倒是見得多了。」


  緒方稍作沉思:

  「就算鍊金術士們都是離群索居的隱士,那他們也不可能一直脫離人世吧?」

  「我應該去哪兒,才能更容易找到鍊金術士呢?」

  馬埃爾揚起視線,朝緒方投去饒有興趣的目光:

  「噢?你想學習『鍊金術』?」

  緒方無聲地笑笑:

  「沒錯,我確實對『鍊金術』很感興趣。」

  馬埃爾聳了聳肩:

  「你這就問倒我了。」

  「我又不是『卡巴拉隱修會』的成員,怎麼可能會知道鍊金術士們都住在哪兒。」

  「我若知曉他們的住處,早就登門拜訪,斥重金請他們幫我煉製魔藥。」

  「不過,你可以試著去阿爾卑斯山找找看。」

  「你知道阿爾卑斯山嗎?那是歐洲西部最高大的山脈,相傳有許多鍊金術士就隱居於此。」

  說到這兒,馬埃爾換上半是玩味、半是嘲諷的口吻:

  「我醜話說在前頭,阿爾卑斯山有大半個日本那般大。」

  「你若真想去阿爾卑斯山找鍊金術士,就得做好踏破鐵鞋卻徒勞無功的心理準備。」

  緒方的面部笑意多出幾分淡然: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很有耐心,而且時間也多得是。」

  青登暗自沉思,默默消化。

  關於「鍊金術」的情報,能問的都問了。

  於是乎,青登一轉話鋒:

  「馬埃爾,我們現在來聊聊法誅黨吧。」

  馬埃爾聞言,「啊哈」地怪叫一聲。

  「終於來了嗎……我就知道你要問我這個。」

  「橘青登,我已展現出十足的誠意。」

  「你們剛才問出的每一項問題,我都如實作答了。」

  「我可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可相對的,你也該釋放誠意,我理應獲取報酬。」

  「我要的不多,只要能放我自由便好。」

  青登就像是聽見有趣的笑話,大笑幾聲。

  「不好意思,是我聽錯了嗎?你管這叫『要的不多』?」

  「馬埃爾,你是故意裝傻,還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造了多大的孽?」

  「別的不說,光憑『煽動阿伊努人作亂』這一項罪責,就足以把你推到三條河原去斬首。」


  「放你自由是絕不可能的,你想都不要想。」

  「與其做著『重獲自由』的不切實際的美夢,你還是好好想想如何保命。」

  說到這兒,青登頓了一頓。

  在經過短暫的、耐人尋味的沉默後,他話鋒一轉:

  「不過,你說得也對。」

  「你努力地展現誠意,我若是一點表示都沒有,那確實說不過去。」

  「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魔鬼,對於那些悔過自新的罪犯,我向來是十分大度的。」

  「只要你能一直表現出恭順的態度,我可以給你些許優待。」

  「比如不會把你關在陰暗潮濕的監牢,讓你住在一間有榻榻米的舒適房間,每天都能吃上熱飯熱菜,而且還擁有一定程度的自由。」

  「雖然即刻獲得自由身是不可能的,但你可以設法讓自己獲得優待,好好地活下去,維護身體的健全,堅持到重獲自由之身的那一天。」

  馬埃爾聽罷,面部神色變了數變,惡狠狠地瞪視青登,眸中流轉著懊惱、不甘等種種情緒。

  青登無所畏懼地瞪回去,仿佛在說「怎麼?你不服氣嗎?」。

  須臾,馬埃爾重重地冷哼一聲:

  「……也罷,誰叫我是你的手下敗將呢。」

  他說著埋低腦袋,臉上無悲無喜,儼然一副自暴自棄的模樣。

  「關於法誅黨,你們有什麼想知道的?」

  青登不假思索地說道:

  「先講講八岐大蛇吧,他究竟是男是女?多少年紀?什麼長相?有何才能?」

  對於法誅黨,青登最想知道的情報,莫過於八岐大蛇的具體底細。

  身為法誅黨的領袖,八岐大蛇簡直就是「神秘莫測」一詞的人間化身。

  截至目前為止,青登所收到的八岐大蛇的身份猜測,就不下30種。

  什麼「他是百年一見的劍術天才」、什麼「他是玉樹臨風的俊男」、什麼「他是日入萬金的經商天才」……五花八門,不一而足。

  八岐大蛇仿佛有一千張面孔,面對不同的人就會現出不同的身份,以致於其真實形象如被濃霧遮掩,令人看不真切。

  青登剛一問畢,馬埃爾便露出玩味的表情:

  「橘青登,我倒想反問你一句,你覺得八岐大蛇是什麼樣的人?」

  青登雖不喜歡對方這種故弄玄虛的反問,但他還是按捺住性子,做思索狀:

  「酒吞童子、羅剎等頂尖高手都聽命於他,能夠降服如此多的強者,想必他多半是身手高超的武者。」


  馬埃爾聽罷,朗聲大笑,笑得格外放肆。

  青登輕蹙眉頭,面露不解之色:

  「你笑什麼?」

  馬埃爾逐漸收斂笑聲:

  「橘青登,很遺憾,你完全猜錯了。」

  「八岐大蛇並不是什麼身手高超的武者。」

  「他跟『身手高強』一詞毫不沾邊,他甚至連刀都拔不利索。」

  「他是一個年紀在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身材發福得厲害,罹患藥石無醫的絕症。」

  「我與他分別時,他的病情已很嚴重,經常咳血,多走幾步就喘得厲害,全憑藥物死撐。」

  「依我看,他活不了多久了。」

  此言一出,青登和緒方雙雙一愣,他們的面部表情皆被強烈的震驚所支配。

  雖然法誅黨是不折不扣的「瘋人院」,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群瘋子很有本領,三番五次地掀起風浪。

  青登等人一直認為,能夠統領這群瘋子的人,肯定是瘋子中的瘋子、強者中的強者!

  沒成想……真正的八岐大蛇,竟然是一個身材走樣、根本不懂武術的中年大叔……

  這顯著的落差,令他們始料未及。

  馬埃爾細緻觀察青登和緒方的神色變化,隨即露出「我想看的就是這個」的表情。

  「我很理解你們的感受哦。」

  「在第一次見到八岐大蛇時,我和你們一樣,驚訝得合不攏嘴,完全沒法想像這個其貌不揚的中年胖子竟然就是法誅黨的最高領袖。」

  「我在跟酒吞童子等人閒聊時,得知不少八岐大蛇的往事。」

  「法誅黨曾一度陷入解散的危機,成員們死的死、跑的跑,選擇留下來的成員,就只有一個——此人就是八岐大蛇。」

  「在成為法誅黨僅剩的最後一名成員後,原先不顯山不露水的八岐大蛇,開始展現出他高超的才能。」

  「他憑藉驚人的毅力和手腕,陸續收服酒吞童子、羅剎等一眾能人,令法誅黨起死回生,從原先的瀕臨崩潰的小結社,變為今日的能夠攪弄風雲的龐然大物。」

  「今日的法誅黨全是八岐大蛇一手締造出來的,他會擁有那般崇高的權威,倒也不奇怪了。」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八岐大蛇能夠如臂使指地執掌法誅黨的一大緣由,是有大岳丸幫他撐腰。」

  「法誅黨內不乏桀驁不馴、難以管教的人。」

  「他們對待八岐大蛇,並不總是懷有敬意。」


  「但是,他們都很害怕大岳丸。」

  「只要大岳丸仍是八岐大蛇手中最鋒利的金剛之劍,法誅黨內部就不會有人敢跟八岐大蛇作對。」

  既然提到了大岳丸,青登便順勢往下問道:

  「大岳丸號稱是『法誅黨最高戰力』,他究竟是因為什麼,才能得此讚譽?」

  酒吞童子的強大,給青登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僅率領宿儺、海坊主二人,就一口氣打穿江戶城,殺至德川家茂的面前。

  青登拼盡全力,才好不容易將他斬於刀下。

  擁有永世天賦「無心之鬼童」,能夠自由進入「無我境界」……像他這樣的頂尖劍士,竟然還不是法誅黨的最強者?

  這令青登不禁感到好奇:究竟得是什麼樣的奇人,才能壓酒吞童子一頭?

  迎著青登的困惑目光,馬埃爾的頰間浮現幾抹異色,仿佛回想起駭人的畫面:

  「大岳丸從未在我面前施展本領,所以我不清楚他到底有多麼強大。」

  「但是,他確實是異於常人的超凡之士。」

  「他是先天失聰的聾子,所以也不會說話,是一個既聾又啞的劍士。」

  霎時,現場安靜下來……

  青登愣住。

  緒方一驚。

  須臾,青登不由自主地開口道:

  「你說什麼?」

  對於青登的這番反問,馬埃爾早有預料,淡淡道:

  「大岳丸乃聾啞人,他是既聽不見聲音,又不會說話的聾啞劍士。」

  青登下意識地扭頭去瞧緒方。

  說來正巧,緒方也在朝他看來。

  青登原以為見多識廣的緒方,肯定會對「聾啞劍士」有所了解。

  然而,他們都在彼此的臉上發現訝異的情緒。

  聾啞劍士……莫說是見了,他們聞所未聞!

  連聲音都聽不到,那要如何練劍,又要如何成為法誅黨的最高戰力?

  耳朵乃僅次於眼睛的重要感官。

  眼睛只能瞧見前方的畫面,看不到後方的景象。

  若欲防備來自後方的襲擊,基本都得仰仗聽力。

  青登屢次化險為夷,都是靠雙耳來預判敵人的位置、攻擊的軌跡。

  如果耳朵聽不見的話,他不知要在地府走幾遭。

  他簡直沒法想像,在失聰的情況下,是要如何揮劍戰鬥?

  在靜默片刻後,青登朝馬埃爾投去銳利的視線:

  「馬埃爾,你可別糊弄我。」

  馬埃爾連忙道:

  「我為何要騙你?」

  「實不相瞞,我挺討厭法誅黨的。」

  「如果你們能找法誅黨的麻煩,那我還挺樂意幫忙的。」

  「大岳丸確實就是聾啞人,絕無虛假。」

  「對於這樣一位聾啞劍士,究竟是如何成為公認的『法誅黨最高戰力』,我也感到很好奇。」

  「於是,我曾向酒吞童子討教。」

  「是時,酒吞童子是這麼對我說的:正因為大岳丸先天失聰,所以他才能達到全新的、凡人難以企及的境界。」

  「耳朵聽不見,便意味著他能擁有更安靜、更純粹的修煉環境。」

  「自有記憶起,他就一直與劍為伴,在只屬於他的小世界裡獨自鑽研劍術。」

  「如何拔刀、如何揮舞、如何防禦……不斷思考,不斷感悟。」

  「漸漸的,他磨練出迥異於常人的劍術。」

  「吾等凡人恐怕永遠不會明白像他這樣的聾啞人,究竟是如何看待劍、理解劍的。」

  青登和緒方聽罷,無不陷入沉思之中。

  不消片刻,緒方咧了咧嘴:

  「我曾遇見過眼盲的劍士,耳聾的劍士倒是首回見。」

  「世界果然很大啊……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真想跟這個大岳丸較量一番。」

  說罷,緒方抬手摸了摸腰間的大釋天、大自在。

  青登啞然失笑,不作聲。

  事實上,他的想法跟緒方完全一致——此時此刻,其內心也萌生出『跟大岳丸會一會』的衝動!

  先天聾啞……如此特別的劍士,令青登對他充滿好奇。

  在聽不見的情況下,他究竟是如何作戰的?

  他到底磨練出什麼樣的劍術?

  他的劍有著何等份量?

  越是往下深想,青登就越是感到好奇,恨不得即刻跟對方見上一面,好好地用刀劍來交流一番!

  一念至此,他也下意識地抬起手,摸了摸腰間的毗盧遮那。

  「馬埃爾,你剛才說你很討厭法誅黨……那我反倒要好奇了,你與法誅黨究竟是何關係?」

  馬埃爾換上冷漠的神情: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與法誅黨只不過是互利互惠的合作關係。」

  「八岐大蛇想從我身上攫取好處,而我也想從他們身上攫取好處,於是我們一拍即合,僅此而已。」

  青登追問:

  「他們給你開出了什麼樣的好處?而你又給他們開出了什麼樣的好處?」

  馬埃爾平靜道:

  「八岐大蛇看中了我的人脈,希望我能為他們供給足量的武器,並幫他們招募、訓練傭兵。」

  「在他們發動『天沼矛』……也就是那個奇襲江戶的作戰時,我得借出我的三艘鐵甲戰艦,幫他們運兵。」

  「而我呢,則需要他們幫我測繪蝦夷地的詳細地圖。」

  青登面色微沉:

  「你為什麼要法誅黨幫你測繪蝦夷地的詳細地圖?」

  馬埃爾幽幽一笑:

  「若欲在這片美麗的土地上建立一個嶄新的國家,沒詳細的地圖可不行啊。」

  *******

  *******

  求月票!求推薦票!(豹頭痛哭.jpg)

  PS:這種「交換情報」的劇情,是真的難寫!(豹癱.jpg)

  北部的戰事告一段落,要開啟終章了……本書已進入完結倒計時,有點不舍啊!(流淚豹豹頭.jpg)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