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仁王能像切肉排一樣斬艦!【6300】
第1069章 仁王能像切肉排一樣斬艦!【6300】
青登笑了笑,打趣道:
「這就是『仁王的工作』。」
藤堂平助聞言,露出哭笑不得的無奈表情。
獨自留在敵艦甲板上、一堆子彈追著他飛……藤堂平助看得很清楚,青登剛剛有好幾次差點闖入死神的懷抱!
假使青登的動作再慢一些、再拖拉一點,他就真的回不來了!
旁人有沒有冒冷汗,藤堂平助不知道,反正他自個兒的衣裳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藤堂平助愈發感覺跟青登並肩作戰,是一件很考驗心臟的事情。
這位領導動不動就奔赴險境,與死為鄰,沒個大心臟,真不好跟他共事!
儘管過程很嚇人,但好在結果是圓滿的。
多虧了青登的殿後,將士們都順利地撤回富士山丸。
眼見青登本人全須全尾地歸來,富士山丸的甲板上響起此起彼伏的歡呼。
「橘大將回來了!開船!開船!」
因為是忙著撤離,所以在收到「撤退」的命令後,富士山丸的船員們便馬不停蹄地做開船的準備,揚帆的揚帆,鏟煤的鏟煤,開蒸汽機的開蒸汽機。
青登前腳剛回來,後腳兩艦就火速分離,不一會兒就隔出5米上下的間距,將敵艦甩在後方。
八番隊的隊士們並未閒著,他們齊刷刷地奔至船舷,向敵艦傾瀉彈幕,壓制敵兵,謹防敵軍的反撲。
轟!轟!轟!轟!轟!
忽然,驚天的爆炸聲將青登、藤堂平助等人的注意力都給引了過去。
青登扭頭望向五棱郭的方位,口中呢喃:
「五棱郭還擊了……」
但見遠方的五棱郭閃爍著火光,一發接一發炮彈滾動著、咆哮著。
那「嗚嗚嗚」的悽厲破風聲,分秒間就落至箱館灣。
因為天黑視野差,所以這些炮彈全都打偏了,砸入海中,濺起無數水花。
僅轉眼的工夫,那四散飛濺的海水就打濕了甲板,青登等人全被淋了個落湯雞。
青登抹了把臉上的水珠,高聲喊道:
「不想被炮彈轟飛的,就快讓這艘船跑起來!」
他的這道命令,純屬多餘。
即使他沒有下令,富士山丸的船員們也自覺地行動起來,使蒸汽機全力開動,將航行速度提至最高。
海軍是「一生俱生,一死俱死」的兵種,一旦船艦被擊沉,那麼整條船的人都要完蛋!
哪怕只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船員們也會全力以赴,絕不會視同兒戲。
轟!轟!轟!轟!轟!轟!轟!
五棱郭的炮擊仍在繼續,而且愈發猛烈。
與此同時,敵軍艦隊——除卻被毀掉蒸汽機的——紛紛噴吐黑煙,汽笛轟鳴,準備展開追擊。
咸臨丸、觀光丸、富士山丸三艦沐浴著漫天炮雨與飛散的海水,搖搖晃晃地駛向燈火照不到的水平線。
……
……
箱館,五棱郭——
「那就說好了。2日後,我要見到我想要的東西。」
犀力卡的語氣中透出不容置疑的意味。
馬埃爾微微一笑:
「請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既如此,那我就靜待你的好消息了。我想說的就這麼多,你可以離開了。」
「犀力卡,且慢。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必須親口告訴你。」
馬埃爾頓了頓,換上肅穆的口吻:
「我已收到確切的情報——『仁王』橘青登來了,他親率討伐軍前來收復五棱郭,你務必小心。」
對於「仁王」這一名號,犀力卡顯然聽聞過。
他眉頭輕顫,臉色微沉。
「……管他是誰,我都會將其擊潰!」
他說著用力揮拳,猛錘腿邊的榻榻米。
馬埃爾搖了搖頭,臉上的肅穆之色更濃郁了幾分。
「犀力卡,不要小覷『仁王』。」
「我研究『仁王』很久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仁王』乃當今和人中的最強戰士!」
「他是貨真價實的一騎當千,如鬼神般強大。」
「我並非嚇唬你,只是……『仁王』確實是那種超越你想像的勁敵。」
「與他為敵,不論做了多麼充分的準備,也猶嫌不夠。」
「你最好視他為你此生中的最大敵人,傾盡全力,切不可掉以輕心。」
「要不然,你會輸的,而且是輸得極慘。」
犀力卡沉默不語。
不知是在默默消化馬埃爾的忠告,還是在對其表示蔑棄。
馬埃爾不再多言,整了整衣裳,作勢欲走。
然而,卻在這時,二人皆因聽見奇怪的動靜而雙雙一怔。
犀力卡抬起頭,尖起耳朵,眸中閃過幾分愕然:
「……是箱館灣的方向!」
馬埃爾聞言,神色大變。
二人不分先後地跳起身,向房外衝去。
移步至視野開闊的地帶後,他們整齊劃一地向箱館灣望去——本該是鴉默雀靜的港口,刻下變得空前「熱鬧」。
雖然距離遠、天色暗,但能夠依稀瞧見港口中的船變多了——除了馬埃爾麾下的3艘鐵甲艦之外,還多出3艘本不應存在的老式戰艦。
但見這6艘戰艦兩兩貼合,槍枝開火的火光如螢火蟲般反覆閃爍。
馬埃爾見狀,瞬間明白了什麼,臉色泛白,表情變得格外難看。
他用法語罵了句髒話,旋即向犀力卡喊道:
「犀力卡,是幕府海軍!他們偷襲了箱館灣!快點還擊!」
……
……
五棱郭的火力,不可謂不猛烈。
不誇張的說,真跟下雨似的!一發連著一發,幾無間隙!
「阿伊努聯軍」才剛侵占五棱郭不久,竟然就能嫻熟地操作炮台,打出如此猛烈的火力網……這著實是超乎了青登的預想。
這成了今夜的另一大收穫——弄清楚了「阿伊努聯軍」對五棱郭的掌控程度,此乃相當珍貴的情報。
面對五棱郭的連續炮擊,咸臨丸和觀光丸的情況如何,青登暫時顧不上,他只知道他當前所乘坐的這艘富士山丸,確實是險象環生。
有好幾回,那挾著悽厲響聲的炮彈幾乎是貼著富士山丸的船殼飛過去,嚇得一眾船員險些癱軟在地。
在求生欲的驅使下,富士山丸……不,咸臨丸、觀光丸、富士山丸三艦的船員們統統拿出十二萬分的幹勁兒!拼命壓榨船艦的潛能,將航行速度提至最高!將一發發炮彈甩至身後!
其過程之艱險,難以言述。
終於,他們成功撤至五棱郭的炮火範圍之外,並且趕在敵艦追殺過來之前,進入幽深的、遠離箱館灣的海域。
想必敵艦絕不敢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這種情況下追擊太深。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三艘敵艦中只剩下兩艦尚可動彈。
它們追擊了一小段距離後就停了下來,不敢繼續深入,生怕遭遇埋伏。
此時此刻,除了浪濤翻湧的聲音之外,青登耳中再無別的聲響。
數分鐘之前,連綿不絕的炮火聲響個沒完;而現在,一片風平浪靜……這巨大的反差,儼然給人以夢幻之感。
這一會兒,三艦的將士們面面相覷,目目相看,逐漸從緊張、驚懼的狀態中緩過勁兒來,亢奮、激動等情緒取而代之。
「我們贏了嗎?」
「廢話,當然贏了。」
「我剛剛親眼看見一顆炮彈從我頭頂飛過去,我差點兒以為我們回不來了……」
類似於此的談話聲,遍及三艦的甲板上下。
青登扭頭對著船尾,看著箱館的方向——不論是箱館灣,還是巍峨的五棱郭,都已被他們遠遠地甩至身後,不見蹤影。
實不相瞞,對於今夜的輝煌戰績,青登也感到非常訝異。
雖然這不是他第一回打夜戰,但乘船去夜襲敵艦,確屬首次。
在他的預期中,能夠成功破壞一艘敵艦,就算是非常圓滿的勝利了。
目前尚未收到確切的戰果統計,不過在撤離時,青登匆匆瞥了一眼——咸臨丸和富士山丸負責的敵艦,都遭受了不小的損傷。
三艘無比珍貴的鐵甲艦傷了兩艘……敵方的指揮官怕是要心疼得吐血了。
難能可貴的是,在重創敵軍的同時,己方的三條船都沒有遭受嚴重的損傷!
沒有一發炮彈打中船身,僅僅只是被濺起的海水給澆濕,三艘船安然無恙地回到青森。
這一方面要歸功於勝麟太郎治軍有方,幕府海軍雖仍處於剛起步的階段,但確實具備基本的軍事素養,不論是抵近敵艦的時候,還是撤離箱館灣的時候,幕府海軍的將士們都有著相當出色的表現。
另一方面,則是運氣與天時(漆黑的夜色)使然。
擺脫敵軍的追擊及炮火覆蓋,大勝而歸,三艦的將士們無不心生酣暢,猶如劫後餘生一般。
打了這麼一場無可爭議的大勝仗,自然是沒有不大加慶祝以提振士氣的道理。
於是乎,青登一個箭步奔至富士山丸的船首,環視甲板一圈,旋即朗聲喊道:
「諸位!你們幹得非常漂亮!」
「這一戰,敵艦遭受重創!賊軍的囂張氣焰被挫敗!」
「這一戰,註定會載入史冊!」
「這一戰,是海軍與新選組的共同勝利!」
在他語畢的那一霎,富士山丸的將士們紛紛振臂舉拳,歡聲雷動。
這經久不息的歡呼聲傳至不遠處的咸臨丸、觀光丸。
緊接著,這兩艘船的將士們也因受到感染,而先後爆發出昂揚的歡叫。
今夜一戰,乃本次北伐的首戰。
首戰告捷,而且還是如此漂亮的勝利,甭管是用多麼熱烈的方式去慶祝,都不足為過。
在歡慶之餘,將士們還不忘歌頌青登,繪聲繪色地講述他一刀斷桅的偉績。
「仁王萬歲!橘大將萬歲!」
「我親眼看到了,主公他擺出居合的架勢,然後僅用一刀就斬斷了敵艦的主桅!」
「這有什麼,難道你們不知道嗎?除了『仁王』、『幕府最強劍士』等耳熟能詳的名號之外,橘大將還有一個稱號,名叫『艦斬』!當年英國艦隊進逼江戶灣時,他趁夜劃著名小舟逼近英軍的旗艦,只用一刀就斬壞其艦體!震懾了英軍!」
「沒錯沒錯!他砍戰艦跟切肉排一樣輕鬆!區區一根主桅算什麼!」
在天賦「風的感知者+4」的加持下,眾人的過度吹捧盡入青登耳中。
青登對此自然是苦笑不得。
他當年威懾英艦隊時,僅僅只是在其旗艦的船艏處留下一道刺眼的斬痕。
幾經傳播之下,竟傳成「仁王一刀砍壞英艦的艦體」、「仁王能像切肉排一樣輕鬆劈開戰艦」!離譜得不行!
他今夜斬斷了鐵甲戰艦的主桅杆,天知道這樁事跡日後又會被魔改成什麼樣子……一想到這兒,青登就倍感無奈。
雖然不喜歡他人的過度吹捧,但青登也懶得去糾正了,
這麼多年來,他早就習慣了三人成虎。
他堵得了一、兩個人的口,堵不了天下萬民的口,隨他們去了。
況且,若從功利的角度出發,人們越是神化他,越是有助於他提升威望、整合民心。
沐浴著喜慶的空氣,青登並未回艙休息,而是待在甲板上,倚著船舷,一邊歇息,一邊作思索狀。
這時,藤堂平助走了過來,坐到青登的身旁。
「橘先生,你有受傷嗎?」
「沒有。除了肚子很餓之外,一切安好。平助,你左肩的傷還好嗎?」
「實不相瞞,很痛。忙著殺敵時,不覺有異;閒下來後,頓時感覺傷口作疼,像是有團火在燒。我剛才已經敷了藥膏,等回到青森後,再讓專業的醫生來給我治傷吧。」
言及此處,他頓了頓,抿了抿唇,一副有話想對青登說,卻又不知如何講起的躊躇模樣。
少頃,他幽幽地對青登說:
「橘先生,想不到那『不死之身』竟是真的……」
那伙難以殺死的「藍衣人」,藤堂平助也跟他們交手過。
人類的腹腔內藏有大量重要臟器,實乃要害中的要害,明明是如此重要的部位,卻無堅硬的骨頭作保護,哪怕是技藝不精的劍士,也能輕鬆切開鬆軟的肚皮,重創對手。
許多實戰經驗豐富的劍士,都喜歡往人的肚子上招呼,藤堂平助就有「砍人肚子」的習慣。
剮開對手的肚腹,連內臟都流出來了,對手卻沒有倒下……是時,藤堂平助被震駭得久久回不過神來,世界觀遭受無比嚴重的衝擊。
法誅黨的「決戰淀」雖同樣神奇,但還在藤堂平助的理解範圍之內。
在江戶時代,具有神奇功效的藥丸並不少見,江戶的四目屋就有賣類似的藥丸。
【注·四目屋:江戶的十分知名的性用品店,位於江戶的兩國,其最暢銷的商品,便是「長命丸」、「女悅丸」等秘藥,深受廣大男性的歡迎。】
原田左之助曾跟藤堂平助炫耀過他服用「女悅丸」後的身體變化——「我感覺脫胎換骨!」——此乃他的原話。
可「藍衣人」這明顯超出常理的生命力,就著實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了。
青登莞爾,半開玩笑地反問道:
「怎麼?平助,你也覺得他們是妖鬼?」
藤堂平助不假思索地搖了搖頭。
「如果他們是妖鬼的話,那他們豈是用凡鐵之劍就能殺死的?毫無疑問,他們是人類。只是……他們那難以死去的可怖模樣,確如妖鬼一般……」
就跟新選組的廣大將士一樣,藤堂平助也是一個很迷信的人。
如此,也不怪得他會露出這種難看的表情。
青登看了藤堂平助一眼,隨後一邊昂首仰望頭頂的夜空,一邊淡淡道:
「我猜呀,那些傢伙多半是吃了什麼奇怪的藥,或是喝了什麼奇怪的水,才會變成這樣的。」
「僅僅只是吃藥喝水就能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青登說著坐正身子,神情嚴肅:
「今夜的收穫很豐富。」
「不僅破壞了敵艦、試探了五棱郭的火力,而且還接觸了敵軍的『不死部隊』。」
「他們的『不死之身』沒什麼了不起的,又不是真正的不死不滅,只要創傷夠重,照樣會死。」
「不過……」
青登停了一停,面色微沉。
「既然他們有辦法使普通人變為這副『半人半鬼』的模樣,那我很擔心他們會不會還藏著別的底牌……」
……
……
箱館,箱館灣——
馬埃爾負手而立,臉色鐵青地看著港口上的艦隊。
犀力卡提著他的赤鞘太刀,靜靜地站立在其身旁。
不一會兒,一名身穿寶藍色制服的中年人三步並作兩步地奔至馬埃爾跟前。
他沒有廢話,直截了當地匯報三艘戰艦的損傷情況:
「閣下,『太陽王號』的蒸汽機被破壞,難以修復。」
「旗艦『拿破崙號』的武器庫被引爆,彈藥損失殆盡,艦體受損。」
「『貞德號』未受嚴重的毀傷,但有不少船員陣亡。」
說罷,中年人連忙低下頭,緊盯自己的足尖,做好承受「狂風暴雨」的準備。
預想中的「狂風暴雨」並未立刻到來,倒是先聽見如抽風機般的急促呼吸。
儘管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但在聽到詳實的損傷報告後,馬埃爾還是感覺眼前一黑。
他雖未吐血,但確實是心疼得胸口一陣發麻。
這可不是兩桿槍枝或兩門火炮,這可是兩艘鐵甲艦啊!
鐵甲艦乃時下最先進的艦種,其造價之高昂,遠非火槍、火炮所能企及。
饒是神通廣大的馬埃爾,也是耗費了天文數字般的資金、動員了他幾乎所有的人脈,才好不容易湊出這三艘鐵甲艦。
沒成想……僅一夜的功夫,3艘戰艦中就有2艘遭受重創,其中一艘還是他的旗艦!
馬埃爾越想越覺得憤慨,全身的鮮血仿佛都在這幾秒鐘內湧上腦袋,臉色漲紅得發黑。
中年人悄悄地揚起視線,觀察馬埃爾的神態變化,隨即硬著頭皮繼續道:
「閣下,我、我還有一事要匯報。」
馬埃爾連做數個深呼吸,強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啞著嗓子道:
「什麼事?」
「根據船員們的匯報,來襲的敵軍十分精銳,其中有一位十分年輕的武士,強得駭人!連步槍都奈何不了他,凡是靠近他的子彈,統統被他劈得粉碎!」
此言一出,馬埃爾一怔,下意識地反問道:
「你說什麼?劈碎子彈?」
中年人點了點頭:
「『太陽王號』和『拿破崙號』的甲板上散落有大量的子彈碎片……想必這並非虛言。」
犀力卡聽不懂法語,但他有長眼睛。
馬埃爾的神態變化,盡入其視界。
他與馬埃爾的交情不算深,彼此算不上是知根知底。
但是,在這有限的交往之中,他深知馬埃爾是一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鮮少像現在這樣流露出劇烈的情緒波動。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犀力卡忍不住地問道:
「他說什麼了?」
馬埃爾冷著臉,一字一頓地說:
「……來襲的敵軍中有一員武士,能夠用刀刃劈碎步槍子彈。」
犀力卡愣了愣,直勾勾地盯視馬埃爾,以眼神示意「你在說笑嗎?」。
馬埃爾的神情依舊冷峻,無聲地回應犀力卡。
須臾,他緩緩抬頭,怒瞪南方——此乃青森的方向——咬牙切齒:
「……一定是『仁王』!也就只有他才有這樣的本領!」
仁王——這是犀力卡今夜第二次聽見這個名號。
犀力卡默默地轉動視線,也望著青森的方向,頰間逐漸積聚起顯著的陰雲。
「……馬埃爾,先別管什麼『仁王』了,先解決眼下的難題吧。你的船能修好嗎?」
平心而論,犀力卡並不喜歡馬埃爾。
他始終視對方為外人,對方的某些脾性也很讓他不喜。
若在尋常時候,犀力卡會很樂見馬埃爾倒霉。
然而,這一回兒,他委實是樂不起來。
馬埃爾的艦隊受創,就等於是箱館的守備力量遭到削弱!
這三艘鐵甲戰艦是「阿伊努聯軍」守住五棱郭、擊退討伐軍的最大倚仗之一!
如此,由不得犀力卡不緊張。
馬埃爾略作思忖,面部表情更難看了些許:
「『貞德號』是三艘船中狀況最好的。」
「『拿破崙號』的武器庫被引爆,艦體受損,緊急搶修一番的話,也還能繼續使用。」
「『太陽王號』比較麻煩……蒸汽機被毀就等於失去動力。」
「如果修不好蒸汽機的話,『太陽王號』就只能窩在港口裡當炮台來使!」
犀力卡聽罷,不禁愣住。
懊悔、憤怒……一抹抹情緒在他眸中快速閃過。
須臾,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責備對方。
「明明是如此重要的戰艦,為何不多加戒備?」、「你的部下是幹什麼吃的?為何會讓敵艦輕鬆闖入港口?」……這些尖酸的話語,已然涌至其嘴邊。
可最終,他什麼話也沒說——他們如今乃一條繩上的螞蚱,相互責備已無意義。
二人久久不語,窒息的氛圍彌散在他們之間。
*******
*******
轉眼間,又到月末啦!今天又是豹更6K+的一天!手頭有月票的書友,請務必投票給本書哇!(流淚豹豹頭.jpg)
求月票!求推薦票!(豹頭痛哭.jpg)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