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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6章 功山寺舉兵!【4500】

  第1026章 功山寺舉兵!【4500】

  那位偉人曾經說過:政治就是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

  對青登而言,「俗論派」的掌權乃可遇不可求的良機!

  「俗論派」反對任何攻擊朝廷和幕府的言行,無意改變現有的天下秩序,旗幟鮮明地擁護幕府。

  因此,就政治主張而言,「俗論派」是青登的天然盟友。

  既然都是盟友了,那還打個什麼仗呢?

  「俗論派」會不會對青登百依百順,猶未可知。

  但可以篤信的是,他們肯定不想跟幕府作對!

  在「俗論派」掌控長州的當下,雙方終於有了談判的空間。

  如此,便有希望在不費一兵一卒的情況下降伏長州!

  

  只要令長州臣服,所謂的西國諸藩便不攻自破。

  雖然在談及西日本的各個藩國時,總是以「西國諸藩」一詞來籠統地概括,可實質上,它們的利益訴求是完全不一致的。

  西國雖大,但值得注意的藩國就只有四個:薩摩、長州、土佐、肥前。

  其中,真正同幕府有血仇的藩國,就只有長州。

  另外三個藩國,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騎牆的貨色。

  儘管在征討長州時,西鄉吉之助(薩摩的實際掌權者)從中作梗,架空了松平容保,導致「長州征伐」功虧一簣,但不難看出,其行為的本質依舊是騎牆。

  一旦長州陷落,東國與西國的勢力對比將徹底失衡。

  西鄉吉之助不願讓幕府做大,才設法保下了長州,繼續保持現有的政治格局。

  如果薩摩真的鐵了心的要跟幕府作對,早就跟長州勾肩搭背,再說動土佐、肥前等藩國,組建一個巨大的「反幕府包圍網」。

  然而,在攪黃「長州征伐」後,薩摩便安靜得厲害,既未疏遠長州,也同幕府保持若即若離的關係——典型的騎牆行為。

  至於土佐和肥前就更不用說了,他們更是苟得不行,時刻準備在「尊攘」與「佐幕」之間橫跳。

  說到底,他們就是僥倖心理作祟,滿心想著「萬一呢?」——萬一尊攘運動還有死灰復燃的機會呢?

  不難想像,一旦長州向幕府稱臣,將對西國諸藩的士氣造成極其嚴重的打擊。

  原本心存僥倖的薩、土等藩,肯定不敢再有非分之想,雖不敢說就此屈從於幕府,但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肯定會安分不少。

  綜上所述,此時此刻,繼「第二次江戶籠城戰」之後,青登由衷地感受到自己正置身於「歷史的十字路口」。

  這是一個千載良機……一個僅需付出極小的代價,就能徹底平定西國的大好機會!

  天與不取,反受其咎……如此,由不得青登不看重。

  土方歲三、山南敬助等人都贊同他的判斷。

  眾人迅速達成統一意見,緊接著便做出如下安排:

  派出九番隊的精英忍者,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長州,聯絡「俗論派」。

  與此同時,動員軍隊,做好以軍事手段支援「俗論派」的準備。

  實不相瞞,自「長州征伐」以來的高強度戰事,已讓新選組的將士們都有了非常嚴重的厭戰情緒。

  從新選組的士氣狀況來看,當下實在不是一個用兵的好時候。

  可事發突然,青登也顧不上這麼多了。

  儘管從現狀來看,「俗論派」形勢大好,「正義派」被打壓得幾近毀滅,前田孫右衛門、毛利登人、松島剛藏等正義派重臣統統遭受拘捕,但青登完全不敢掉以輕心。

  原因無它——桂小五郎還活著!

  在周布政之助、高杉晉作、久坂玄瑞等人相繼死去的時下,桂小五郎成了「正義派」最後的領袖。

  青登始終認為:世人低估了桂小五郎的才能!他才是名副其實的「長州三傑」之首!

  允文允武、穩重、理智、擅長逃跑……這種能屈能伸、百折不撓的對手,最是棘手。

  上一次獲得桂小五郎的相關消息,還是在迎擊法奇聯軍的時候。

  在擊退法奇聯軍後,青登就專門派出一支部隊,四處尋找桂小五郎的蹤跡,卻怎麼也找不到——「逃跑的小五郎」這一稱號的含金量還在提高。

  自此之後,桂小五郎就一直處於失蹤狀態。

  關於其具體行蹤,目前有各種各樣的說法。

  有說他偷偷潛回長州的;有說薩摩收留他的;有說他逃到海外的……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俗論派」也知道桂小五郎的重大威脅,故在掌握長州實權後,便於第一時間發出通緝令,以重金懸賞桂小五郎,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雖然桂小五郎的威望比不上高杉晉作、久坂玄瑞,但不管怎麼說,他始終是「長州三傑」之一,在「正義派」中有著不可小覷的能量。

  他的振臂一呼,足以在長州上下掀起風暴。

  換言之,只要桂小五郎還活著,長州局勢就還有發生逆轉的可能!


  想到這兒,青登不禁蹙起眉頭。

  儘管他心中暗暗焦急,但卻無可奈何。

  長州離大津太遠了,隔著小半個日本。

  不論是傳遞信息,還是輸送物資、調運軍隊,都要耗費不少的時間。

  使者派了,軍隊也動員了……能做的,他都做了。

  當前,他除了待在大津等消息之外,便沒有其他能做的事情。

  ……

  ……

  長州藩,長府——

  「呼……」

  桂小五郎把雙手籠在嘴邊,哈了個口熱氣。

  看著灰濛濛的天空,他表情無奈地喃喃道:

  「明明都快春天了,可天氣還是這麼冷……」

  他話音剛落,其身旁的大村益次郎(奇兵隊的軍師)便淡淡道:

  「這天氣倒是很符合我們現在的處境啊。」

  桂小五郎輕笑了幾聲:

  「嗯,你說得不錯。」

  說罷,他轉身向後——他的身後,一百來名力盡神危的奇兵隊隊士倒得七仰八歪。

  或是倚著樹幹,或是直接躺在地上。

  或是打盹,或是怔怔地發呆。

  長槍、火槍、打刀等武器相互交錯,無力地掛在肩上。

  即使隔著老遠的距離,也能聞到從他們身上飄出的惡臭氣味。

  說得直白一點,他們毫無「長州第一勁旅」應有的風采,更像是一支悲苦的乞討團伙。

  攻打江戶失敗後,在酒吞童子的授意下,桂小五郎發揮其逃跑的才能,率領奇兵隊的殘部向北撤退,成功脫離戰場。

  在歸藩的半途中,他順利地跟大村益次郎的部隊——從關原戰場撤下來的殘兵——相匯合。

  雖然雙方的會師相當順利,但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一旦蹤跡暴露,將會遭受狂風驟雨般的追擊。

  因此,在歸藩的這一路上,他們要儘可能地避開城町、大道,絕大部分時間都只能在山林間穿梭。

  在此期間,不論是由桂小五郎統領的「江戶殘兵」,還是由大村益次郎統領的「關原殘兵」,都有不少隊士因心灰意冷而黯然離開。

  對於這些私自退隊的人,桂小五郎並不追究——即使想追究,他也沒那個心力了。

  最終,在歷經千難萬險後,他們總算回到久違的故土。


  然而,他們前腳剛踏上長州的土地,後腳就收到了「『俗論派』掌權」的噩耗。

  桂小五郎變為逆臣,連帶著奇兵隊也變為叛軍。

  就這樣,他們連口氣都來不及緩,便如喪家之犬般四處逃竄。

  這段時間,他們東躲西藏,小心翼翼地避開「俗論派」的眼線。

  得益於桂小五郎的資歷、人望,有不少「正義派」的殘黨為他們提供方便。

  然而,這終究不是長久之策。

  高強度的流竄、長時間的緊張情緒、不斷累積的壓力……隊士們的身心狀態已瀕臨極限。

  惡劣的環境,以及看不見未來的絕望前景,導致隊伍人數進一步流失。

  時至今日,還願跟隨桂小五郎的奇兵隊隊士,只剩下可憐巴巴的一百來人。

  這段日子,桂小五郎聽得最多的話語,便是「桂先生,我們接下來應如何是好?」。

  每一位隊士都希望從其口中聽到積極的、讓他們充滿能量的答覆。

  哪怕是愚昧無知的莽夫,也知道再這麼下去,不等「俗論派」找到他們,他們就要先「自然消亡」了。

  桂小五郎自知責任重大,但……老實說,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長州的朝堂已成「俗論派」的一言堂。

  自己所依仗的奇兵隊幾近崩潰,不論是士氣還是兵力規模,都陷入前所未有的最低谷。

  他現在唯二能想到的外援,便是薩摩與法誅黨。

  西鄉吉之助在「長州征伐」的所作所為,讓桂小五郎意識到薩摩的「可合作性」。

  西鄉吉之助不願讓幕府消滅長州,肯定也不樂見「俗論派」控制下的長州倒向幕府。

  因此,桂小五郎於第一時間向薩摩派出使者,希望獲得援助。

  只不過……從長州到薩摩的距離可不短。

  不僅要乘船渡過下關海峽,還要跨越大半個九州島……一時半會兒是別想著收到薩摩的回應。

  是薩摩的援助先到,還是他們先滅亡——從現狀來看,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至於法誅黨……在攻打江戶失敗後,八岐大蛇就失蹤了,不見人影,想找他都不知要從何找起。

  內無友軍,外無援手……不論是從哪一角度來看,這儼然已是萬策盡的局面。

  說來丟臉,桂小五郎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故作輕鬆,儘可能緩和氛圍,平復部下們的不安。

  事實上,他也不是沒有想到破局之策。


  只是……這項「破局之策」是真真正正的破釜沉舟!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想起用此策。

  呼!

  冷不丁的,陡然吹起一陣寒風。

  桂小五郎下意識地掖緊衣襟,打了個冷顫。

  氣溫越來越低了,天色也開始轉暗。

  這麼冷的天氣,在野外過夜搞不好會死人。

  桂小五郎轉頭詢問大村益次郎:

  「大村君,這附近可有擋風的場所?」

  大村益次郎曾於此地行醫,故對這附近頗為熟悉。

  他轉頭掃視四周,然後伸手指向西面。

  「那邊有一座名叫『功山寺』的寺院,我們可以去那兒暫歇片刻。」

  ……

  ……

  功山寺——後醍醐天皇創立於1327年(嘉歷2年)的名寺,保留有日本最古老的禪寺式佛殿與鎌倉時代唐風建築的典型遺築。

  該寺的住持非常同情「正義派」,因此他並未回絕桂小五郎的留宿請求。

  不僅提供住處,而且還送與食物、飲水。

  桂小五郎等人久違地吃上一頓熱飯,稍微恢復了些氣力。

  吃過飯後,隊士們聚集在住持提供的房間之中,默默休息。

  房間內外非常安靜……無人說話,連呼吸聲都極輕,空氣仿佛都沉到了地上。

  此時此刻,桂小五郎抱著雙臂,站在功山寺的院子裡,眸光複雜地遠眺天際。

  如此眼神,仿佛是在凝望另一個世界。

  啪沙、帕沙、帕沙、帕沙……

  忽然,他身後響起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大村益次郎突然出現,並緩緩移步至桂小五郎的身後。

  「大村君,有事嗎?」

  「桂先生,該下決心了。」

  未等桂小五郎回應,他便換上莊重的口吻,一字一頓地說道:

  「是要安坐待斃,還是放手一搏?」

  聞聽此言,桂小五郎發出自嘲般的笑聲。

  「放手一搏?我們現在還有放手一搏的本錢嗎?」

  以寥寥百來號人去對抗掌控整個長州的「俗論派」……從帳面實力的對比來看,光用「相差懸殊」一詞來形容,都顯得程度太輕而不當。

  面對桂小五郎的自嘲,大村益次郎聳了聳肩,一臉平靜:


  「那又如何?」

  「反正我們已墜至谷底,再差也不會差到哪兒去了。」

  「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死得瀟灑一點——如果是高杉先生的話,他絕對會這麼說。」

  如果是高杉先生的話……聽見這話,桂小五郎神情微變。

  他微微側過腦袋,深深地看了大村益次郎一眼,然後緩緩收回視線,重新目視渺遠的夜空,作思考狀。

  他沉思許久……就這麼站定在原地,兀自沉思。

  約莫十分鐘後,他無悲無喜地正色道:

  「大村君,召集所有隊士。」

  ……

  ……

  在收到「緊急集合」的命令後,隊士們不敢怠慢,連忙衝出房間,聚集於院內。

  他們面面相覷,交換困惑的視線。

  但見桂小五郎以袖帶紮緊兩袖,眼神堅定,一副「準備戰鬥」的扮相。

  「諸位聽好!」

  沒有任何開場白,桂小五郎直接扯開嗓子,一邊掃視現場,一邊朗聲高喊。

  「如今的萩城,已被『俗論派』玩弄於股掌。」

  「『俗論派』都是一幫什麼貨色,想必你們都很清楚!」

  「他們儘是秦檜之流!以投降為榮!滿心想著臣服於幕府!」

  「我已受夠流亡!」

  「與其苟且偷安,不如放手一搏!」

  「吾等須團結一心,並肩奮戰!」

  「吾等前進一里,便可盡一里之忠!前進二里,便可盡二里之義!」

  「成也好,敗也罷,戰鬥至最後一刻!至死方休!」

  「從『俗論派』的手中……」

  說到這兒,桂小五郎緩緩拔出腰間的村正,刀尖指天。

  「奪回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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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史實中發動「功山寺舉兵」的人是高杉晉作,不是桂小五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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