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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8章 町民自保聯盟與【嶄新的力量】【4700】

  第988章 町民自保聯盟與【嶄新的力量】【4700】

  「……」

  約莫10秒鐘後,天璋院緩緩離開青登的肩頭。

  輕抬螓首,四目相對。

  因為沒有點燈,外加上今晚是無星無月的陰天,所以房內漆黑一團。

  青登有天賦「夜視」的加持,所以能夠勉強看清天璋院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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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夜色的映襯下,天璋院的眼神變得清晰分明——一片黑暗之中,天璋院的雙眸閃閃發光,皎如日星。

  有別於今日白天,青登此刻主動提出「去大津」。

  天璋院沒有立即予以確切的回覆,而是先面露躊躇之色,隨後一臉擔憂地反問道:

  「去大津……暫不論我,家茂與和宮也要一起去大津嗎?」

  德川家茂、天璋院與和宮一起去大津——實際上,青登這番話語的深層含義,就是「遷都」!

  將軍在大津,群臣百官在江戶,這還怎麼處理政務?

  因此,如果德川家茂等人去大津,那麼幕臣們——不,更正。應該說是「南紀派」的幕臣們才對——肯定也要跟著一起去大津。

  換言之,此舉等同於幕府的政治機關的大遷移!乃實際意義上的「遷都」。

  青登瞬間聽懂天璋院的顧慮。

  江戶是江戶幕府的象徵、權力中心。

  征夷大將軍主動離開江戶……這事兒若傳揚出去,說不定會招致無法估量的負面影響。

  青登對此早有預料,故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殿下,我明白你的憂慮。」

  「但是,就如我方才所言,當下的江戶已不適合再作『國都』。」

  「況且,江戶的凋敝尚在其次。」

  「『防務』才是真正的難題。」

  「大津在京畿,江戶在關東,一個在西,一個在東,相距太遠。」

  「現階段,我沒法同時兼顧這兩座城町,只能從中做出取捨。」

  「在我看來,『一橋派』只不過是一群跳樑小丑,並不難應付。」

  「他們沒啥本領,只能趁我傷重未愈,以及新選組的主力不在我手邊時,肆無忌憚地蹦躂幾下。」

  「等這千載難逢的時機過去,他們就只是一群秋後的螞蚱,遲早會被我們掃地以盡。」

  「我們真正的敵人,在西邊。」


  天璋院聞言,似有所悟地呢喃道:

  「西國諸藩嗎……」

  青登輕輕頷首:

  「長州尚未屈服。」

  「薩摩桀驁不馴。」

  「土佐、肥前虎視眈眈。」

  「這些傢伙一個比一個有野心,一個比一個難對付。」

  「跟『一橋派』相比,以薩摩藩為首的西國諸藩才是真正的威脅。」

  「因此,我不能分散力量,必須要把主要戰力都部署在京畿,始終提防西國。」

  青登說著,天璋院聽著。

  前者語畢後,後者略作思忖,隨後便深吸一口氣,露出堅毅的神情,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嗯,我明白了。你說得對,就現狀而言,遷都大津,確為最優選。」

  說到這兒,其語氣陡然一變——多出幾分俏皮。

  「萬萬沒想到,我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前往大津,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既如此,為了早日去大津,我們必須儘快打敗『一橋派』才行。」

  她的雙頰湧起笑意,這笑容仿似從烏雲的縫隙間傾瀉而下的光束——自「江戶籠城戰」以來,她久違地露出笑容。

  青登見狀,不禁莞爾。

  他們一邊注視彼此,一邊笑。

  霎時,房內產生一股安逸的氣氛。

  一時之間,二人都默契地沉浸於這份難得的安逸之中,不願打破。

  直至好一會兒後,天璋院才重新啟唇,並且換回認真的口吻:

  「盛晴,依你所見,今次一仗,你覺得我們有機會取得完全勝利嗎?」

  青登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肯定是有機會的。只不過——」

  他稍稍拉長句尾,未及便一轉話鋒:

  「就憑我們當前所擁有的戰力,要想徹底擊退『一橋派』,還是有著不小的難度。」

  「實不相瞞,我們現在還很危險。」

  「雖然水戶軍已被擊潰,但『一橋派』尚有他們悉心培養的死士,以及自發前來參戰的直參們。」

  「如你所見,讓我再上前線戰鬥,實在是力有未逮。」

  他一邊說,一邊撩開衣襟,向天璋院展示他那裹滿麻布的胸口。

  「今日一戰,將我體內僅存的力量徹底榨淨。」

  「我現在連握刀的力氣都沒有了。」


  「接下來的戰鬥,只能依仗將士們的英勇。」

  「假使一著不慎,還是有可能會讓『一橋派』翻盤。」

  天璋院聽完後,苦笑一聲:

  「缺兵少將,戰力緊缺啊……」

  青登點了點頭,附和一句:「沒錯,正是如此」。

  緊接著,他追問一句:

  「殿下,我們真的沒有其他部隊可用了嗎?」

  天璋院臉上的苦澀之色更重了幾分。

  「如果還有別的部隊可用,我早就調至你麾下了。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新御庭番的所有番士都任你取用。」

  「這倒不必。還是讓新御庭番繼續留守本丸,保衛家茂吧。」

  新御庭番乃諜報機關,並非專精於搏殺的戰鬥部隊。

  雖然其中不乏身手高超之人——比如紗重、八重倆姐妹——但讓情報人員上戰場,實乃明珠彈雀。

  青登抓了抓頭髮,眸中閃過幾分無奈。

  冷不丁的,他面掛憾意地自言自語,音量低得只有其本人才能聽清:

  「再來一支部隊就好……」

  「只要再給我一支千人……不,五百人以上的部隊,就能大大緩解當前的壓力……」

  「只要再給我一支部隊……」

  ……

  ……

  翌日(1月2日),清晨——

  冬日驕陽悄然升起。

  雖說已經天亮,但自昨夜起就盤踞在穹間的厚密雲層仍未散去,天地間依然被陰影所籠罩。

  受內戰的影響,明明是新年的第二天,卻全無新年應有的歡喜氣象。

  商鋪緊閉,市場蕭條,大街上飄滿冷清的空氣。

  零星的些許行人,無不是神色張皇,繃緊全身神經,形色匆匆,恍若驚弓之鳥,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引起他們極大的恐慌。

  在內戰爆發後,剛回江戶沒多久的町民們又開始向外逃難。

  儘管怨聲道載,但為了保命,不得不如此。

  當然,也有一些町民沒有走。

  這些沒走的人,當然不是不怕兵災,而是出於種種緣故——比如家中出現變故,再比如湊不出盤纏——想走也走不成。

  逃難是要花錢的。

  前不久才躲過一次兵災,還未緩過一口氣,就又要離開江戶……不是每戶家庭都能承擔這種花費。


  因為戰場一直局限在赤坂御門,所以這些滯留江戶的町民們都抱定僥倖心理——我們絕不會遭受牽連的!沒錯!肯定不會的!

  遐想歸遐想,他們也不是什麼「後手」都不留。

  出於「人地關係緊張」的緣故,江戶時代的町民們大多住在長屋。

  一座長屋就類似於一座公寓,各棟房屋緊密相連,你家東壁就是他家西壁,如此便形成長長的房屋群,故名「長屋」。

  一般來說,一座長屋住著十幾戶、甚至幾十戶人家,每座長屋的居民都共用一座庭院、一口水井、一個廁所。

  滯留江戶的町民們紛紛以「長屋」為單位,緊密抱團,默默收集竹槍、打刀等武器以作自衛。

  以長屋作據點,以長屋中的壯丁們為兵,再搭配上竹槍、打刀等各式武器,兵痞要想來騷擾,還真不是那麼容易。

  每一座長屋都像是一個小型的「堡壘」,可攻可守。

  不僅如此,相鄰的各座長屋紛紛訂下盟約:倘若真有兵痞來襲,各座長屋都有義務互相協助,合力迎敵!

  各自為戰的話,他們這些平民再怎麼驍勇,也鬥不過正規軍。

  唯有同舟共濟,方有出路!

  這時,不論是這些緊密抱團的町民,還是南紀軍、一橋軍的將士們,都無人意識到——雖無人去領導,但一個兵力和裝備都不容小覷的「町民自保聯盟」,就這麼自發誕生了。

  ……

  ……

  此時此刻——

  江戶,某町人地,某長屋,某屋——

  這是一座平平無奇的木屋,裡頭住著一對年輕的夫妻。

  丈夫名叫「阿占」,是一個傘匠,靠制傘為生,因為從事的是輕體力勞動,所以他的身板並不算強壯。

  妻子名叫「阿松」,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美不醜,乃非常普通的女子。

  類似於此的平凡家庭,在江戶隨處可見。

  這一會兒,這對夫妻相對而坐,準備享用早餐。

  妻子阿松擺好兩對碗筷,分別添上滿滿的小米粥。

  「商店都關了,沒買到什麼菜,將就著吃吧。」

  她說著將丈夫的那一份兒推至其腿邊。

  丈夫急不可耐地端起碗筷,一邊大快朵頤,一邊說上「真好吃!不愧是我的老婆!」等羞人的話語——依照她對自家丈夫的了解,接下來應該發生這樣的場景才對。

  然而,此時真正呈現在其眼前的場面,卻是如何?


  只見阿占低著頭,咬著牙,緊盯膝前的榻榻米,一副出神模樣。

  阿松見狀,便是一征。

  「阿占,你發什麼呆呢?快吃吧,今兒天冷,再不吃的話,很快就涼了。」

  「……」

  「阿占?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阿松放下手中的碗筷,湊過身去,一臉擔憂地上下打量丈夫。

  然而,就在這時,阿占突然有了反應——他猛地大喊道:

  「我、我決定了!我要參戰!我要去幫助仁王大人!」

  冷不丁的喊出這句話後,阿占沒給妻子任何反應時間。

  但見他騰地站起身,然後轉身取下牆上掛著的打刀。

  等阿松回過神時,他已披好羽織,佩正打刀,大步走出玄關。

  「……欸……欸欸?!」

  阿松呆呆地眨巴眼睛。

  約莫5秒鐘後,雖慢了半拍,但她的意識總算追上現實。

  在發出驚叫後,她連鞋都顧不上穿,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出房門,追上丈夫。

  「阿占!阿占!你想幹嘛?你快給我回來!」

  「阿松,你別攔我!我已下定決心!我誓與仁王大人共存亡!」

  夫妻倆鬧出的動靜,驚動整座長屋。

  霎時,伴隨著此起彼伏的騷亂聲,長屋的其他住戶紛紛放下手頭的活兒,步出門檻,前來查看狀況。

  阿松張開雙臂,攔在阿占面前,大有一副「你不給我個說法,我就絕不會讓你過去」的架勢。

  「阿占!你快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想幹嘛?」

  阿占一字一頓地正色道:

  「仁王大人有難!我要去幫助仁王大人!」

  阿松瞪圓雙目——眸光中半是震愕、半是不解。

  「阿占,你當你是一騎當千的大劍豪嗎?像你這樣膽小的人,即使上了戰場又有什麼用?」

  阿松的話雖很難聽,但她並未說錯。

  左鄰右舍都知道,阿占的膽子很小,甚至可以說是膽小如鼠,平日裡連只雞都不敢殺,更別說是殺人了。

  至此,跑來湊熱鬧的鄰居們都大致聽明白髮生什麼事兒了。

  這時,一名平日裡跟阿占交好的中年人走上前來,拍了拍阿占的肩膀:

  「阿占,阿松說得對。

  「你可能很崇拜仁王大人,很想助他一臂之力,我能理解,我也很崇拜仁王大人。」


  「但你從未學過武術,連刀都握不好,你這樣的人即使上了戰場,也只會平白送死。」

  「要想幫助仁王大人,還有其他方式。」

  對方的言辭很誠懇,他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勸服阿占。

  可誰知,其話音剛落,阿占便擰起兩眉,義正言辭地駁斥道:

  「仁王對咱家有恩!仁王遇難了,我不能不理!」

  阿松聽罷,愈發迷惑:

  「有恩?仁王他什麼時候對咱家有恩了?」

  阿占快聲道:

  「阿松,你忘了嗎?要不是仁王消滅了清水一族,咱們怕是到現在都要受清水一家的騷擾!」

  阿松不說話了。

  幾年前,阿占不慎得罪清水一家的某個小幹部。

  為了報復,對方隔三岔五地派人上門騷擾他們,弄得他們連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

  得虧青登消滅清水一族,他們的生活才得以回到正軌。

  阿占的話音並未就此歇止:

  「即使不談仁王大人對咱家的恩情,我也不能坐視仁王大人和家茂公蒙難!」

  「家茂公是明君,仁王大人更是難得的偉人!」

  「他們有難,我豈能置之不理?」

  「我、我雖只是一介傘匠,但我也曉得道義!」

  「一心謀求私利,那就是無道!」

  「如果我躲在家中,不願去匡扶道義,那我就成膽小的鼠輩了!我會永遠瞧不起我自己!」

  「阿松,如果我死了,你就改嫁吧!」

  說罷,阿占不再多言。

  他推開阿松,大步向前。

  阿松呆呆地站定在原地,雙目發直,不言語,不挪步……任由阿占前往戰場。

  獨自走上蕭索的街道……阿占面露怯色,連打了數個寒顫。

  不過,他並未退縮。

  他毅然決然地邁開大步,舉止沒有半點躊躇。

  就在這時,他陡然聽見身後傳來由遠及近的足音。

  他轉過腦袋,向後望去,赫然發現一張張熟悉的面龐。

  布三郎、文太郎、阿康……熟悉的鄰居們,共計6人,快步追上他。

  「布、布三郎,你們怎麼來了?」

  被阿占喚為「布三郎」的年輕人嘿嘿一笑:

  「阿占,我對你刮目相看了。」

  另一人補充道:

  「沒想到,我竟然也有被你訓誡的一天。不過,多虧了你剛才的那一番豪言,我幡然醒悟了。」

  其餘人紛紛高聲道:

  「阿占!你說得沒錯!」

  「吾等雖是平民,但也知道何為道義』!」

  「家茂公和仁王大人都是好人!他們遇難,我們不能坐視不理!」

  「我們也要參戰!」

  「走!我們去幫助仁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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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章的故事原型,取自「陳不占」。大家可以去查查此人的故事,很讓人動容,他是真正的勇者。

  豹豹子看my go看入腦了,昨晚做夢夢到青登宣布「我要解散新選組」。

  然後平日裡寡言少語的齋藤一在這一刻爆發激烈的情感:「我不要!新選組是我們的容身之所!」

  淦,好奇怪的夢呀。(豹憨.jpg)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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