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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5章 逆轉局勢!擊潰水戶軍!一橋慶喜的無能狂怒!【4700】

  第985章 逆轉局勢!擊潰水戶軍!一橋慶喜的無能狂怒!【4700】

  眾所周知,「騎砍」是一種難度係數很高的戰鬥技巧。

  別的不談,光是在高速移動的情況下,讓刀鋒精準地命中敵人的身軀,就已非易事。

  砍完人後,如何及時地把刀拉回手邊,同樣是一項難題。

  前者沒做好,就會劈空。

  後者沒做好,就容易讓刀脫手,或是弄傷手腕,甚至是直接被反作用力掀到馬下。

  相較而言,「騎槍突擊」反倒還容易得多了。

  將長槍夾緊在腋下,然後繃緊腰身,讓槍尖對準敵人的身軀,接下來的事情交給胯下戰馬便可。

  唯二需要注意的事情,就是撞擊後的反作用力,以及騎槍折斷後,記得儘快更換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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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上述的種種難題,對青登來說,全都不值一提!

  便見他將毗盧遮那拖在右身側,專心致志地驅馬疾馳。

  在趕至戰線的最前沿後,慘烈的戰鬥旋即在其眼前展開。

  單論殺敵效率,個人的單打獨鬥終究是遠不如軍團的大舉攻殺。

  青登方才打生打死,接連發動「無心之妖童」、「逆轉之龍」這兩大永世天賦,不過才斬殺一百多號人。

  會津鐵騎趕到戰場後,轉眼間就讓地上多出二百多具屍體!而這數字現在仍在飛速上升!

  騎兵們的刀鋒掠過敵人的身軀,砍出一連串血跡。

  戰馬們的四蹄踏過破碎的軍旗,濺起星星點點的泥土。

  一個個……不,應該是一茬茬人被擊倒在地!再起不能!

  會津鐵騎的衝鋒,實乃「勢如破竹」一詞的最佳寫照。

  不過,對方並未因此而徹底敗亡。

  水戶軍的組織度,確實是值得稱道。

  儘管已有不少人當了逃兵,無頭蒼蠅般四散奔逃,但仍有不少人堅守戰線,英勇地展開反擊。

  他們先用手中的長槍刺傷馬匹,或是直接挑翻馬上的騎士。

  每當有騎士落馬,周圍人立即一擁而上,將其亂刀砍死。

  乍一看去,水戶軍雖落下風,可仍有一戰之力。

  馬不比牛,前者要嬌貴得多。

  只要地形稍微複雜一點,就有「馬失前蹄」的風險。

  隨著地上的屍體越來越多,會津鐵騎的衝鋒變得愈發困難起來。


  已經有不少人因「馬蹄絆到屍體」而不幸跌落馬背。

  水戶軍的反擊,亦讓騎兵們吃了不少苦頭。

  因為此地是一條逼仄的街道,缺少迴旋的餘地,所以一旦前方的戰友倒地,勢必會影響到後方的其他人。

  如此,極易形成「多米諾骨牌」,一人倒下,連累後方的其餘人也一併倒下。

  漸漸的,會津鐵騎的衝鋒速度不可避免地降低下來。

  「速度」是騎兵的生命線。

  一旦騎兵失去速度,那他所起的作用還不如步兵。

  青登一眼就看出當前戰況的癥結:必須儘快掃清阻礙!讓會津鐵騎的速度再度提振起來!

  一念至此,他當即揚起毗盧遮那的刀身,投入戰鬥!

  首先進入其斬擊範圍,是3名跑得很慢的敵兵。

  這仨人丟盔棄甲,連頭都不敢回,「坦坦蕩蕩」地將自己的後背暴露給青登,全然不知死神已然逼近!

  青登並未採用複雜的招法,僅僅只是架好刀,讓刀鋒對準這仨人的身軀。

  戰馬衝鋒的速度何其快?

  不多時,「利刃入體」的阻滯感傳至青登掌心。

  跟衝鋒方向相背的反作用力,亦一併襲向青登。

  相對於青登的怪力,順著刀身傳遞迴來的這點反作用力,實在是微不足道。

  他略微一使勁兒,就牢牢地將毗盧遮那緊抓在手中,不受半點影響。

  戰馬全速衝刺的勢能,外加上青登所選擇的劈砍方向非常得當,讓他沒費多大的力氣,就讓這3名敵兵的身軀變得支離破碎。

  一刀斬三敵後,他飛快地將刀拉回至手邊,攻向下一個目標。

  相比起「步戰」,「騎戰」能使用的招式很少,無非就是橫劈豎砍。

  不過,這般一來,倒也讓青登的攻勢少了繁雜,多了幾分簡潔、凌厲!

  毗盧遮那的紫黑色刀光閃個不停,他用簡單的線條,鉤織出令人眼花繚亂的「大網」——一張專收性命的「大網」!

  手起刀落,必有斬獲。

  因為水戶軍的將士們都擠作一團兒,所以他每次出刀,都能斬殺複數的敵兵。

  他的斬速與胯下戰馬的跑速,達成精妙的配合。

  戰馬載著他行到哪兒,就把死亡播散到哪兒。

  一人一馬像極了龍捲風的風眼。

  龍捲風會把靠近風眼的一切存在撕個粉碎——青登亦然!


  每一個進入其斬擊範圍的敵兵,無一倖免,死傷殆盡!

  冷不丁的,青登側頭向左——天賦「未卜先知+9」倏地發動。

  【注·未卜先知+9:對身邊即將發生的危險有著極強的感知能力,感應程度會隨危險的嚴重性而增加,但是對於個人主觀判斷不具有威脅的人和物,該能力不會觸發。】

  他感應到危險在迫近……就在自己的左身側!

  他用左眼餘光去瞟——一名敵兵正用長槍去刺其胯下的戰馬。

  這人所挑選的攻擊位置非常巧妙。

  因為青登是用右手握刀,以左手握韁,所以他的左半身是其弱點,面對自左側來的襲擊會很吃力。

  胯下戰馬正以最高速度奔跑。

  如果遭遇襲擊以致戰馬倒地,那隨之而來的強烈慣性,絕對會讓青登狠狠地摔在地上,即使不死也要跌成重傷。

  便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青登迅速地做出應對——

  只見他扭動左腿,讓左腳掌脫離馬鐙,而後猛地飛起一腳,不偏不倚地踢中這支長槍的槍桿。

  這雖是青登的倉促一擊,但也不是尋常人等能夠輕鬆抵擋的。

  突如其來的還擊,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對方根本握不住槍桿,兩隻虎口被震裂,血流不止;長槍橫向飛出,落入遠方的人群。

  青登本想在化解危機後,捎帶手送對方去見閻王。

  可胯下戰馬已經載著他向前,跟對方錯身相過了。

  不過,他也不必對此感到遺憾。

  因為佐川官兵衛已經幫他解決了這個敵兵。

  佐川官兵衛架起掌中長槍,將對方挑在槍尖上,然後像丟垃圾一樣,狠狠地將對方甩飛出去。

  在移動到戰線的最前沿後,類似於此的突然襲擊,青登已經受了許多次。

  可這些勇於挑戰青登的人,沒有一個例外,全都落了個「失敗身死」的悲慘下場。

  青登的身先士卒,在掃清大量敵兵,令騎兵隊的進攻更加順暢的同時,也使己方的士氣大增!

  會津鐵騎的衝鋒又開始加速!

  青登的勢如破竹,令敵我雙方皆深受衝擊!

  其動作本身,蘊含著難以置信的速度與精準,就像是天上的雷霆,帶有「不可侵犯」、「無法戰勝」的威壓!

  仿佛連自然法則都無法抵擋青登的攻勢,更不用說血肉之軀了!

  緊緊跟隨在青登身側的佐川官兵衛,這時像是想到了什麼,驀地怒喊一聲:


  「仁王在此!!爾等的負隅頑抗已無意義!快快滾出江戶!!」

  佐川官兵衛的嗓門很大。

  他這喊聲,直接覆蓋大半條街道。

  此言一出,水戶軍的騷亂立時變得更加激烈,漸成不可收拾之勢!

  逃兵們更加倉皇,拼盡全力地逃跑。

  躊躇不定的人徹底下定決心,躋身加進逃兵的廣大隊伍之中。

  決心死戰到底的人,亦產生不小的動搖。

  仁王在此——事到如今,這句話所帶給水戶軍的衝擊,勝過千軍萬馬!

  「斬殺主將」在先,「一騎當千」在後……水戶軍的將士們都快瘋了!

  此人似乎永遠不會力竭!

  在親眼目睹青登的攻無不克的英姿後,水戶軍中的不少人有了一個共識:在徹底殺盡敵人之前,他絕不會停下!

  一個青登就已如白晝噩夢般令他們深受折磨,那就更別說是「仁王+會津鐵騎」的組合!

  有了青登的奮勇當先,會津鐵騎越戰越勇。

  他們叱吒著,疾馳著,攻擊著。

  無論水戶軍如何拼死抵禦、阻擋,始終對這支勇不可擋的騎兵隊無可奈何。

  就規模而言,百來號人的騎兵隊實在算不上是一支規模龐大的隊伍。

  相比起三千大軍,這百來號騎兵就像是一道細流,自不量力地挑戰巨石。

  可最終呈現出來的結果,卻是這道細流將巨石給沖翻了!

  一百多名騎兵打得三千大軍丟盔棄甲,狼奔豕突。

  打又打不過,擋又擋不住,躲又躲不開……就這麼白白任對手宰割。

  在會津鐵騎的連番猛攻下,水戶軍的將士們已然是無計可施。

  如果隊列太過稀疏,就會讓會津鐵騎輕鬆殺入,白送人頭。

  如果收攏人群,抱成大團,雖可勉強抵禦會津鐵騎的猛攻,但也只不過是垂死掙扎——再密集的人群,也經不起騎兵隊的撞擊。

  況且,緊黏作一團兒的話,只會互相掣肘,互相妨礙,最後變為「沒法打」、「沒法逃」的尷尬情況。

  如果能夠重新布置槍陣,說不定還有機會止住頹勢。

  可布置槍陣需要時間,需要一個領袖來領導他們。

  然而,這兩樣東西,都是刻下的水戶軍所急缺的。

  會津鐵騎的閃電猛攻讓他們毫無重整戰線的空檔兒。


  鈴木虎之介的身亡所招致的「權力真空」,尚未填補回來。

  他們唯一能夠依仗的人數優勢,也因受到地形的限制而無法施展出來。

  至此,水戶軍的心氣盡泄。

  他們再也無力直面青登及其身後的會津鐵騎的猛攻,僅剩零星少數人仍在負隅頑抗。

  他們哀嚎著,逃竄著,死亡著。

  青登並未因他們的崩潰而就此罷手。

  痛打落水狗,一口氣擴大戰果,打得敵人再也無法翻身——這是青登最中意的戰術。

  但見一道道殘影在街道上飛馳,踏過泥濘的街道、觸目驚心的血泊與泥濘不堪的大地。

  一把把刀落向水戶軍的將士們,殺得屍橫遍野……啊、不,屍橫遍街。

  約莫十分鐘後,水戶軍的殘兵被逐出這條街道。

  青登仍不打算放過他們,繼續追擊!

  戰場從方才的窄街轉移至其他街道。

  一匹匹戰馬依然在馳騁、狂奔。

  一名名騎士依然在戰鬥、衝殺。

  塵煙遮蔽身影。

  日光映襯刀芒。

  鮮血混雜汗水。

  持續不停的激烈戰況,也讓青登等人的攻勢逐漸變得毫無章法。

  隨著戰線的不斷拉長,他們已顧不上什麼隊形。

  哪兒的敵人多,就往哪兒打,就跟攆羊似的,把水戶軍攆出江戶!

  跟不上的人被拋下;還跟得上的人繼續跟上。

  「橘大將!橘大將!!」

  冷不丁的,青登驀地聽見身後傳來佐川官兵衛的喊聲。

  他微微側過腦袋,用眼角餘光去看佐川官兵衛。

  對方急不可耐地快聲喊道:

  「橘大將!敵軍已潰!我方已疲!暫且歇息片刻吧!」

  青登聽罷,仔細打量後方的戰友們。

  高強度的戰鬥,早已讓他們的表情被強烈的疲倦所支配。

  有不少人雙頰泛白,儼然已快虛脫。

  人倒還好,他們胯下的戰馬才真是精疲力竭。

  馬的耐力是出了名的差,日本本土的馬匹又非良種。

  一路激戰下來,口吐白沫、四蹄打顫的馬匹不在少數。

  誠如佐川官兵衛所言,敵軍雖潰,但己方同樣瀕臨極限。


  青登明白佐川官兵衛的顧慮,也知道他說得在理。

  不過,他還是不假思索地駁斥道:

  「不行!不能停!不可退!」

  「我軍已是強弩之末,可敵軍的情況比我們更加糟糕!」

  「現在拼的就是毅力!」

  「誰先鬆懈,誰就輸!」

  「這是我們好不容易才掙到的戰機,絕不可以平白浪費!」

  「在徹底打服水戶軍,令水戶軍不敢再靠近江戶之前,我不會停下!」

  「還能動彈、還想立軍功的人,跟緊我!!」

  「即使我倒下了,還能戰鬥的人也要繼續追擊水戶軍!」

  說罷,他伏低上身,攥緊韁繩,以堅定的語言與動作來表達其立場。

  既然仁王都這般說了,豈有其餘人等反駁的餘地?

  佐川官兵衛見狀,默默咬緊牙關,榨取體內殘存的氣力,緊緊跟隨青登。

  縱使人數在不斷減少,青登等人的氣勢也沒有消弱分毫!

  他們就像是一支利箭。

  青登是箭頭,會津鐵騎是箭杆,胯下戰馬是箭羽——他們以一往無前的氣勢,徹底擊穿水戶軍!

  ……

  ……

  江戶,今戶町,一橋派的本陣——

  「你在……說什麼……?」

  一橋慶喜呆呆地看著面前的傳令兵。

  不僅一橋慶喜是如此,現場的高佬、胖子等人,統統朝這名傳令兵投去呆滯的目光。

  傳令兵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戰戰兢兢地說:

  「水、水戶軍遭受橘青登的阻擊,慘遭擊潰!水戶軍的餘黨正往北方……」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橋慶喜打斷:

  「你方才說的這些話,我都聽見了!不必重複!我問你的是『你在說什麼』?!」

  他一邊質問,一邊擰起兩眉,騰地站起身。

  傳令兵嚇得不輕,臉色泛白。

  他根本不理解一橋慶喜的這番質問究竟是何意思。

  他自認為自己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故而根本不明白一橋慶喜的這句「你在說什麼」究竟是何意思。

  張皇之下,他只能呆呆地再度重複:

  「水戶軍遭受橘青登的阻擊,慘遭擊潰……」

  嘭!!


  突如其來的巨響,再度打斷傳令兵的話頭。

  但見一橋慶喜飛起一腳,狠狠踢飛其身後的馬扎。

  緊接著,他從緊咬的齒縫間擠出沙啞、不甘的嘶吼:

  「橘——青——登——!又是你——!!」

  吼完還不算,他「噌」地拔出腰間的佩刀,將自己的那張馬扎劈得粉碎。

  可即使如此,他還是不覺得泄憤。

  難以言喻的壓抑氣氛在房間中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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